斐献玉的手指头都快在里面泡发了,才这抽了出来,顺势又擦在谢怀风身上。
“还是,你求求我开恩,谁也不想选。”
谢怀风自然选择了后者,低声恳求道:“少主,求你开恩,这件事她们从不知情,全是我一个人所为,跟她们没有半点关系!你有什么火全冲我来就好了。我不是东西,我是个畜牲!辜负了守心荧惑,辜负了苗疆对我的信任。我错了,全是我的错!真的,真的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少主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她们吧!”
“好啊。”
谢怀风没想到斐献玉答应的这么爽快,刚想开口又被捏住了下巴。
斐献玉的拇指在他的唇上来回的摩挲,“不过我确实有火要发。”
谢怀风这时候全身都警惕起来,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用你这张嘴……我要是高兴了就答应。”
谢怀风觉得这事合算,只要给他弄开心了,就能放过自己的母亲跟妹妹,多合算的一件事,所以他点头答应了。
但是真的面对着斐献玉的东西时,谢怀风还是破防了。
昨天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在他肚子里捣来捣去?没被捅个对穿都算他命大……
“快点。”
斐献玉把东西戳在他嘴唇上,谢怀风一下子就应激了,如临大敌一般死死抿着嘴唇。
斐献玉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拿他没办法,捏了他的下巴,用手撬开紧紧闭着的牙关,将东西凑了过来。
“慢慢来,你先试着尝一下……”
原本是传授学问的时刻,下一秒斐献玉却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嘴里喊着要把谢怀风大卸八块,杀了喂蛇。
屋外伺候的人受到斐献玉的指示,进屋来打扫,只见传闻里的新阿伴——谢怀风衣衫不整的趴在床边干呕,地上是他方才吐出来的秽物。
方才斐献玉戳的那一下,谢怀风胃里就不舒服了,所以才紧紧闭着嘴。结果斐献玉硬是撬开他的嘴,非让他尝一下。
这下好了,他刚舔第一口就没忍住吐了出来。
方才吃的饭菜全白瞎了,都吐在斐献玉身上了。
而斐献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简直可以说是一脸菜色。
可这能怪他吗……
谢怀风有些害怕和委屈,他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对嗦男人的那东西更是排斥,可斐献玉非要挤进来让他尝一下……
另一方面他更是害怕,刚才斐献玉脸色铁青地走了,还说要把自己杀了喂蛇。
简直不讲道理,他心想。
斐献玉更是没想到,他期待着谢怀风眼神迷离地吃自己东西的样子没看到,反倒被吐了一身。
知道他不喜欢男人,没想到这么抗拒。
斐献玉让人把方才脏了的衣服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自己又沐浴了两个时辰,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就不应该先给他吃饭的!斐献玉越想越生气,他还是生平第一次遇见这种糟心事。
这个谢怀风怎么这么邋遢……
昨天眼泪拌进饭里,鼻涕落到自己手上,今天更是过分,直接吐了自己一身,还是他自己亲自端过去的饭。
等他冷静下来,火气下来了不少后,觉得谢怀风不是故意的,让他一个做梦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蠢货吃男人的东西,挨男人的屮确实有些难为他。
说白了还是不习惯,多来几次适应了就好。
斐献玉算着他背上的伤什么时候好,想着再找时间,趁着他清醒再屮他一顿。
作者有话说:
想要老大多多的评论,回完你的,回你的,这都是小场面,我能控制
第43章 选个吉日,我们成亲
可斐献玉觉得自己是个传统的人,这种事最好是成了亲再做,这样才合规矩。
那一次是因为谢怀风中了药求他,他迫不得已才那样的,不算破了规矩。
但是成亲需要父母在场,他没了母亲,只剩下一个阿伴,斐献玉便找了个时间跟阿伴说了他想成亲的想法。
阿伴听了后先是斜眼看他,接着努了努嘴,一脸诚恳地跟他说:“不要祸害别人。”
斐献玉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冷笑一声道:“我祸害谁了?像你这种抛妻弃子的人,才是祸害吧。”
阿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被戳中痛点后,一下子就火了,恼羞成怒道:“生了你这么个小贱人,谁不跑?当初我就该掐死你的!”
说来说去总是这几句话,斐献玉都懒得反驳他了。他还记得小时候阿伴拉着他的手说他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孩。
漂亮小孩他当了几年,而小贱人他却当了漫长的十几年。
“你要是愿意配合我,我就跟母亲请示,在我成亲的那一天带你出去。”
不料他话音刚落,阿伴就急眼了,“撒谎!你是不是故意气我!你明明知道她死了,你去哪里问她?!你去哪里问!”
接着又开始发疯砸东西。
斐献玉冷眼看着发脾气,觉得他被关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丢下一句,“信不信随你,我也可以全当你死了,你去不去也没那么重要。”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怀风此刻正着急的在屋子踱步,他急得很——想上茅房。
他被斐献玉拴在屋子里,链子只能够到门口,急的他绕着圈子来回打转,好不容易盼来了斐献玉,结果他给自己拿来了恭桶……
谢怀风当然不干了。
“我要去外面的茅房……”
“不行。”
“那我不上了。”
谢怀风咬着嘴唇,一个劲地跷二郎腿憋着。
爱上不上,斐献玉心道,他这辈子还没给人提过恭桶呢,不知好歹的东西。
“不上就憋着,脱了衣服趴过去,我给你上药。”
有了上次那件事,谢怀风一听到上药就警惕起来,讨饶道:“少主,我真的吃不了那东西。”
别说吃了,光是在他嘴上戳一下,他胃里的酸水就往上涌。
“没让你吃,我不想再被你吐一身。”
活该,谢怀风心道。
嘴就是用来吃饭跟说话的,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面塞。
“那少主……别脱我裤子……”
斐献玉觉得他防自己跟防贼一样,一脸不爽,“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谢怀风这才不情不愿地解了扣子趴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拽着裤子,明显地不信任。
斐献玉觉得好笑,至于吗。
随即拿来药膏给他往背上涂。
他抽的这三鞭子没有一处是重叠的,虽然没有刻意避开,这谢怀风真是好命的。
斐献玉的手跟药膏一样都是冰凉的,谢怀风每次都被凉一哆嗦。
真是奇了怪了,他这辈子见过的人里,只有斐献玉的体温这么低。他就像是被鬼摸了一样。
斐献玉见他拽裤子的手松了下来,眼疾手快地向下一拽,谢怀风就在那边嗷嗷叫起来了。
他痛斥斐献玉不守信用,“不是说不脱我裤子吗?!”
“我又没答应你。”
斐献玉戳了药膏就往里送,那里依旧还是肿的,但看起来比上一次好多了,谢怀风叫唤的不厉害。
于是斐献玉在里面大幅度地搅了搅,听到自己满意的动静才停手。
谢怀风本就是想上茅房,后面被他这么一搅更是难受,于是猛地抓住斐献玉的肩膀,半是威胁半是求饶道:“少主,别,别这样……”
斐献玉没搭理他,又送了根手指,搅地更厉害了。
头两次斐献玉还能骗谢怀风自己趴过去,后面无论斐献玉说什么,他都不肯自己趴过去了。
一趴过去就挨戳,一趴过去就挨戳,他谢怀风又不是傻子,这次是手指,谁知道下次是什么……
“谢怀风,你是非逼我跟你动手?”
斐献玉自认为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如今耐心已经耗尽,便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去捉谢怀风的胳膊。
不料谢怀风竟然真的跟斐献玉动起手来,侧过身一脚踹上斐献玉的肩膀,将人蹬开,然后直往门口跑,就差一点跑出门的时候,被抻到底的铁链将人往回一拽,谢怀风差点撞在桌子上。
坏了!谢怀风心道,忘了脚上还有东西了……
他看着肩膀上多出一个脚印的斐献玉,后知后觉开始害怕起来。
斐献玉面上极冷,前几天本就在阿伴那里被找了不痛快,如今又因为要给谢怀风上药被踹了一脚,他也恼火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斐献玉冷着脸走过去把门打开。
“能跑出去是你的本事,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谢怀风抿着嘴不敢回应,这么粗的链子栓牲口都绰绰有余,他怎么可能给挣脱了……
又在说气话,他心道。
明知道自己跑不了,还把门打开。
斐献玉见他不动了,还一个劲地偷看自己的脸色,笑道:“不跑了?现在轮到我了吧。”
说完便把门一关,屋里顿时暗了不少,谢怀风这时候已经慌死了,开始磕磕巴巴解释道:“少主,我,我没想动手的……”
斐献玉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怀风慌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险些被自己绊倒。
“少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跑的……”谢怀风一边求饶,一边往角落里缩,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