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没有心上人?”
“没有。”
谢怀风跟在李垣身边,整天围着这么一个大男人转。更何况李垣身边的侍女几乎都和他有染,谢怀风几个胆子敢对她们有情?
“一个也没有?”
斐献玉不死心,继续追问,毕竟谢怀风看着就像是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人。
“没有。”谢怀风再次摇了摇头。
但是斐献玉不信,毕竟当时谢怀风还说自己是孤儿呢,结果在他床底下搜罗出信上明明白白写着他有个娘和妹妹,还让李垣对她们多加照拂。
小骗子,斐献玉眯起眼睛,心道要是我发现你在中原有心上人就等着吧。
另一边的李垣见谢怀风去了那么久却始终了无音讯,到处差人打探消息。
清河公主看着他焦急踱步的哥哥,叹了一口气,“他又不是聪明人,说不定早让斐献玉给杀了。”
李垣一甩袖子,“我都舍不得下手!就这么白白被人杀了?!”
殊不知兄妹俩都没得手的谢怀风正躺在斐献玉的床榻上脱了小褂任人揉搓。
作者有话说:
李垣:“他死了吧?”
清河公主:“他应该死了。”
斐献玉:(揉搓揉搓)
谢怀风:“兄弟搓我两下怎么了,他都有心上人你咋污蔑我们少主是断袖呢?胡说八道!”
第22章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守心知道谢怀风在叫斐献玉写名字后,非要他也教自己怎么写名字。
姐妹俩握着笔站在谢怀风的一左一右,盯着桌子上的纸。
守心眼见着自己的名字被写出来,又要吵着嚷着学她姐姐的名字,但是等谢怀风写出来,她就不吱声了。
“怎么姐姐的笔画比我多这么多?”
谢怀风瞥了她一眼说道:“因为王八的屁股。”
“什么意思?”守心不理解。
斐献玉用苗语补上一句:“规定。”
“我听不懂,我喂蛊去了。”
守心见他俩一言一搭,拿着谢怀风给她写的字往怀里一揣就要拉着荧惑走人。
“等会,把他带着。”
“谁?”
屋内三个齐刷刷回头看着斐献玉,一脸不可思议。
“少主,你的意思是”守心指了指谢怀风,又指了指自己,“让我带着他去喂蛊?”
“他总在屋子里不好,你多带他走走。”
斐献玉说得轻巧,谢怀风可快要吓死了,本来就对青豆这条蛇十分忌惮,这下子直接把他扔蛊窝里去了。
他试图商量道,“少主,要不我干点别的吧?我做饭也很好吃。”
斐献玉当然知道他害怕,看着眼前企图用各种理由推辞的谢怀风他就觉得十分有趣。
“饭留着以后去做也不急,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带着你去喂蛊。”
守心连忙问道:“那我们呢?”
“玩去吧。”斐献玉抬起手朝着外面招了招。
守心推着荧惑出去了,俯身贴在荧惑耳边说,“阿姐,快走!喂蛊的肉跟草都没了。”
“不是早就没了,你没补?”荧惑记得她昨天就嘱咐过守心好几次,结果还是没补上,不禁叹了口气。
“我这不是忘了吗,快走快走!”
守心扯着荧惑的胳膊就一路狂奔,就差跑起来了。
斐献玉看着呆愣在原地一副苦相的谢怀风,笑着取下手臂上的青豆,“要不要青豆借给你防身?我喂的东西都很猛,可能会把你咬了。”
咬人你还让我去了,你疯了吧?
谢怀风觉得李垣撑死只能说变态至极,斐献玉完全就是丧心病狂,但凡他嘴角一勾就有新点子冒出来,你还不知道好坏。
“少主,不用了。”这个死青豆差点把我咬死,我无福消受这尊大佛。
斐献玉见他拒绝,故作善解人意地询问,“你怕他咬你吗?没事,都咬完了不用担心。”
谢怀风本来还能笑着的脸听到斐献玉这句话差点没绷住。是啊,他就长了两个,全被咬穿了,这蛇也是好本事。
斐献玉把青豆往前一递,谢怀风立马就往后一躲,一脸警惕之意。
在他看到斐献玉抖动的肩膀时,谢怀风瞬间怀疑他是故意拿青豆吓自己的。
“好吧,你不要我就收回去了。”斐献玉说完就将青豆重新缠回手臂,领着谢怀风下了竹楼。
还没走几步,他叫住谢怀风,然后忽然凑过去在他身上闻了闻。
谢怀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但是这几日被揉搓惯了,耐心地站在原地任他闻了个够。
像狗一样,谢怀风心道。
斐献玉绕着他闻了一圈,见没有明显的血腥味就收回身子接着走了。
谢怀风就本本分分跟在后面两步的距离。
那是他在李垣府上做亲侍的规矩,跟在殿下身后两步,不近不远刚刚好,却被斐献玉嫌弃跟不上。
特意停下来跟谢怀风说,“跟紧点。”
“知道了。”谢怀风连忙追上了一步的距离。
这一路上凡是见到斐献玉的人都会停下行礼,然后毕恭毕敬地叫一声大祭司。接着都会好奇把目光紧紧放在谢怀风身上,哪怕他身上穿了巧手阿嬷给他做的苗人服饰,人们依旧掩盖不住对外乡人的好奇。
这就让谢怀风有一种狐假虎威的尴尬感,只好低下头尽量不跟他们对视。
结果斐献玉还让他抬头看看寨子里的美景。
谢怀风只好抬头望去,只见群山连绵起伏,蜿蜒盘旋,将寨子环抱其中,天上的云雾像是纱一样轻轻笼着一层,在半山腰游走。
“这就看呆了?”
斐献玉扭过头看着他。
谢怀风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斐献玉却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再把头抬起来,“再仔细看看这山多高,这山路看着不吓人,可比你想的要难走,所以我们能不下山就不下山,很危险。”
他刻意咬重了危险两字。
“尤其是下雨之后,有石板的地方会很滑,没石板的地方会更滑,稍不注意摔下去,虽然还有个人形,但是里面的骨头就要碎成渣了,再从山下往上抬,就要变成一团浆糊了。”
谢怀风听了斐献玉的话,再看那山便觉得更加高耸,再看那路,更觉得曲折难行,逃跑的希望更加渺茫了些。
斐献玉继续说道:“但是你老老实实跟在我身后,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从寨子里长这么大,这里的路我闭上眼也能走。”
谢怀风:“那要是你不在呢,我要跟着守心走吗?”
斐献玉:“守心毛手毛脚的顾不上你。”
谢怀风:“那荧惑呢?”
斐献玉:“荧惑不会管你的死活。”
谢怀风:“……”
他就认识这三个人,合着只能跟着斐献玉走……
斐献玉也觉得自己的意图有点太过于明显了,立马转移话题,“行了,我们快走吧,它们要是饿坏了就该爬出来找我们了。”
谢怀风一听那些东西还能爬出来,立马跟着斐献玉走。
结果到了门口,谢怀风却不敢过去了,因为门口有一条金色的大蟒守着,黄色的眼睛一转刚好跟谢怀风对视上。
谢怀风看着这庞然大物,感觉自己再往前走两步这东西就要冲过来把自己绞死了,吓得顿时后退了两步。
“少主……”
斐献玉听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安慰道:“没事的你过来,它胆子比你还小,不咬人的。”说着便蹲下身子把大蟒蛇当鼓一样,拍得啪啪响。
谢怀风还是不敢过去,毕竟斐献玉之前还说青豆不咬人,直接都给他咬对穿了,但好在体型小,咬死应该不可能。
但是眼前的蟒蛇可就不一样,看起来真能把谢怀风吃了。
斐献玉看他迟疑不前,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害怕就拉紧了。”
谢怀风立马紧紧握着斐献玉的手,一点也不敢松。
“这样你被吃了我还能拽回一条你的胳膊下葬。”
谢怀风闻言,立马紧紧盯着斐献玉,接着松了手,就要往回跑,他现在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了,斐献玉眼疾手快将人拽了回来。
“逗你的,不咬人。别看它长得大,胆子比老鼠还小,你跺跺脚它都害怕。”
说完便用脚将这条大蟒蛇驱到一旁,拉着谢怀风往屋里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谢怀风感觉一进这个屋里就感觉十分阴冷。
屋里确实空旷,显得很冷清,只有几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斐献玉松开他的手,上前抱了一个罐子下来,然后将手伸进去,不一会把手拿出来放到谢怀风眼前头。
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猜猜我抓的什么?”
谢怀风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斐献玉把手一展开,那虫子直接从手上跳了起来,蹦到了谢怀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