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初六到家, 初七一整天没出门,初八上班,司童精神更差了。
梁颂还不用去学校, 开车送他,司童在车上哈欠连天, 心说怪不得君王从此不早朝, 夜夜笙歌, 这怎么起得来?
他把副驾前的遮光板拉下来照镜子,不可置信地说:“我这是黑眼圈?不行今晚要一个人睡,这么搞下去要肾虚。”
梁颂听得发笑:“买两个腰子给你补补?”
“去吃烧烤吧要不。”司童是想不出腰子除了烤的还能怎么做好吃,“不行,不去,好几天没去健身房了, 晚上锻炼去。”
梁颂都无所谓:“想练什么?”
“你看羽毛球场地约满没, 没有我们打羽毛球去,约满了就做无氧。”
梁颂把车停在门口,司童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碰碰他的脸颊,被梁颂拉住亲了一会儿。
“我今天没事, 在店里陪你好不好?”
司童拒绝:“我很忙的, 没空招待你,你在这也是空坐, 还是回去吧。”
梁颂也不是真没事做, 松开他:“那我先回去, 下午来接你。”
“嗯嗯,我下车啦,拜拜~”
司童下车, 站在门口又跟他挥挥手才进去。
店里已经有小狗在洗澡了,不过预约了司童的客户还没来,他在店里转了一圈,先是寄养区,再是鲜粮加工区、仓库,接着转到宠物用品区,医疗美容区,一通转下来,前台的小雯买早饭回来了。
“新年好啊老板,吃早饭了吗?”
“新年好,吃过了。”司童看她心情不错,问她,“仓鼠带来了吗?”
他刚看见仓鼠笼了,说的是寿终正寝的那只。
“带来了。”小雯指指后面冷冻仓库,“装在小笼子里,放冰库了。”
司童刚没看见:“冰库哪里?”
小雯说:“我怕结霜,外面包了保鲜膜放在一个纸盒里,写了是仓鼠的。”
“行。”
“这个仓鼠要怎么弄啊?”毕竟养了几天,这么放在冷库里,小雯也有点不忍心,按她的意思,其实是想埋掉的。
“徐知柏说过两天他回来弄成标本。”
“标本?”火化的小雯见多了,做成标本的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怎么做啊?那个什么福尔马林泡着?”
“不是。”司童大学的时候也学过一点这个,“皮和骨骼处理过就不会腐烂了,有些是把骨骼重组,有些是皮毛填充,不知道他具体怎么处理。”
“奥。”小雯半懂不懂的,“做好之后放着就行吗?不用冷库了?”
“做得好的话跟皮草差不多。”司童解释。
小雯想了想:“那这样也不错。”
司童想起来她因为仓鼠哭得伤心,问她:“你不是也说想养仓鼠,正好之前不是生了一窝吗?等徐知柏过来问他要两只,他应该会给。”
小雯摇摇头:“我准备养龙猫了。”
龙猫也不大,不过寿命长很多。
司童拿出手机找:“我记得有之前有一只龙猫过来产检,应该也差不多该生了。”
小雯立刻说:“我看见她朋友圈了,生了两个宝宝,我可以问她要吗?”
“可以先问问她有没有送养意向,有的话拿点草料零食给她。”
他们诊所里不买卖宠物,顾客有需求的话会帮忙联系专门的繁育机构,抽取一点费用,更多还是挂领养信息,小雯也觉得领养比较好。
“嗯,她不送养的话,我找猫猫吧,比较多见。”
不管是流浪猫还是自家繁育的小猫,都很多见。
对司童来说,只要养了负责到底,养什么都一样,点点头换衣服准备工作了。
开工第一天,司童洗了两只狗一只猫,还修了两只柯基屁股,两只柯基是同一个主人,老顾客了,知道他们店里整体水平可以,没有特意约司童。
不过另一位预约在下午的客人临时取消了,司童原本给那只伯恩山犬预留了两个小时,预约取消,他没事做就来修屁股了。
两只柯基是母子,光看体型,儿子比妈大一些,屁股的圆润程度不相上下,修剪平整就之后更圆润了,走起路来duang~duang~的。
他们店里对这种肥润的大白屁股有特殊服务,司童剪完问主人:“要不要上个腮红?”
主人立刻说要,司童就去冷藏柜里取了一小瓶火龙果汁,沾在棉花上,再轻轻拍到屁股上晕开。
主人乐得拿手机拍了半天,拍完问司童:“那个狗牌多少来着?我想再定一对。”
这俩柯基之前定过一对,上面的图案是主人手工绘制的线条柯基,司童印象挺深:“之前的呢?不能用了?”
“能用,不过我想做对带定位的,我看你们朋友圈发了,现在带定位的也可以定制了。”
“那个其实是项圈定位,芯片不能放到名牌里面的。”司童拿了个拆过的项圈给她看,“这个项圈是一体的,戴着也比较舒适,防水耐脏,带app。”
柯基主人有点失望:“我还以为能做进牌子里呢。”
“金属会屏蔽信号。”司童解释,“别的材料应该可以。”
“算了。”主人摇摇头,“我买一对定位项圈好了,然后再定一对狗牌,这次要银的。”
她带着几分雀跃地嘿嘿笑:“赚钱了,给他俩买点好的。”
项圈店里有现成的,挑了大小颜色,当场就给小狗带上了。
如司童所说,这个项圈戴着很舒服,小狗很容易适应,最好玩的是项圈带语音通话功能,可以通过app给小狗“打电话。”
柯基主人试了一下说:“这个村里好用,我们应该用不上,不过有备无患。”
她到前台结账的时候,看见快递员来取快递,好几个泡沫箱摞在一起被他端走,她有点儿好奇:“你们这还发快递啊?”
“是鲜粮。”小雯指指鲜粮制作区:“那边做的,感兴趣可以去看看,透明玻璃,装了摄像头,老板在准备每批带二维码和制作视频了。”
柯基主人去转了一圈,给两只柯基定了一周的鲜粮,这些食材看着都不可能不爱吃,结完账她带着柯基离开。
司童去给她下单,他这边狗牌都是同一个人做的,说是工作室,司童知道他其实就一个人,微信也很好找,头像特别显眼的财神,微信名叫顺风顺水。
AAA拆蛋专家:「下个单」
AAA拆蛋专家:「图片/一面这个图,一面名字,欢欢、乐乐,再加联系方式」
司童又把号码发过去,起身去换衣服,四点多,梁颂应该快过来了。
他今天没看病,大部分时候都在洗猫洗狗,白大褂外面还套了个防水的围裙,脱了两件,外衣还没穿上呢,微信就响了。
司童以为是梁颂,拿手机来看,才发现是顺风顺水。
顺风顺水:「收到」
司童从架子上把外衣拿下来,忽然想到之前跟梁颂开完笑说做对狗牌,夹着薄棉袄打字:「纯金的做不做?」
对面发了个问号。
司童以为他不做,信息又来了。
顺风顺水:「纯金还是镀金?」
AAA拆蛋专家:「纯金」
顺风顺水:「遇上土豪客户了?」
顺风顺水:「实不相瞒我本业就是打金的,客户太少才发展到你那的」
那就是能做。
这个司童倒是不知道,他都没见过对方,就有一天有个好友申请问他能不能合作,专业定制出货快,还不收定金。
正好那会儿店里有几只要领养的猫咪,他们这里领养不查户口,但是要支付疫苗和绝育费用,还要买至少一个月的猫粮和猫砂。
这点东西赚不了钱,主要是筛选一下,免得流浪猫刚从野外救助回来就又回去。
他给每只猫咪都定了个牌牌,确实质量好,做得也好看,以后就长期合作了。
司童:「不是,我自己做」
顺风顺水:「做是能做……不过这东西,做出来带狗脖子上,丢了损失有点太大了吧?」
司童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戴:「不戴,就做两块,硬币这么大,大概要多少?」
顺风顺水:「两块的话,差不多35克用料,一个金镯子的价格吧」
司童前几年给童老师买过一个镯子:「一万多?」
顺风顺水:「你那是小细条子,正常的要三万」
司童查了一下金价,知道金价涨了,不知道涨了这么多,心想当年给童老师买镯子还是买少了,应该买一对,多了他也买不起。
AAA拆蛋专家:「确切就三万?」
顺风顺水:「差不多,应该还有的多,多的话我稍微给你做大点」
顺风顺水:「肯定不坑你,但是这个得付定金」
梁颂过年给他发的红包还在微信余额里存着,合作好几年了,司童没犹豫,直接转账过去。
对面秒收。
顺风顺水:「老板大气!」
顺风顺水:「您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本店竭诚为您服务」
司童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就一块写个司小猫,一块写个梁小狗。
他打字打得有点羞耻,不过对面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顺风顺水:「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要求了吗?要不要加点花纹?」
他发了几张图过来。
锤纹的、祥云的、莲花的,有十几种花样,图形也有方有圆,司童看下来觉得还是方形好看,问他能不能做成方的。
对面没嫌他麻烦,多的是人问了半天不下单的,司童直接付了钱,怎么问都行。
顺风顺水:「无事牌?」
顺风顺水:「这个形状行吗?图片?」
无事牌整体是平整的,上面四分之一是祥云,此外就是磨砂素面,没什么雕饰,挺好看。
AAA拆蛋专家:「就这个吧」
顺风顺水:「这个只能一般是单面刻字,无事牌嘛」
AAA拆蛋专家:「单面够了」
又不是真宠物牌,还要写主人联系方式。
顺风顺水:「那就两块一样的,一块司小猫,一块梁小狗,确定了吧?」
AAA拆蛋专家:「嗯」
顺风顺水:「行,最多一周,应该不用」
他们说完梁颂也到了,司童拿着外衣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他调头,等车停稳了,他开门上车:“你怎么从这边过来的?”
他们家不在这方向。
去了趟商城。
梁颂没急着走,打开中间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来两个红色手提袋,一个中控台上,一个给他。
“金满楼?”司童看见袋子上的字,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首饰盒,玩笑道,“你买戒指去了啊?”
“打开看看?”
司童打开一看,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穿越时空到一个礼拜之后了,这不是他刚才定的无事牌吗?大小差不多,连图案都差不多,上面都是祥云的牌头。
就是字不一样,梁颂定的上面刻了里里猫。
“怎么了,不喜欢?”
没有,司童摇头,给他看聊天记录:“我以为是我刚定的。”
梁颂看见聊天记录里他从硬币到无事牌的转变:“说明我们审美一致。”
“真的。”司童仔细看顺风顺水发来的图片,连上面的祥云都是一样的,“一模一样啊,他不会买了这个成品来赚差价吧,你买的多少?”
“三万二。”
“那我三万。”
梁颂了然:“品牌有溢价应该是仿款。”
司童拿着手机纠结了一会儿,想换个款式,又觉得麻烦,最后还是没换:“算了,就这吧,反正也不戴。”
他是图好玩买的,梁颂这对却真的配了挂绳,黑色的编绳,接近无事牌的地方有个绳结,上面还有一颗小金珠,他从盒子里取出来,坠在手上:“穿毛衣的时候可以搭,正面没有图。”
今天太阳好,风也不大,不是很冷,司童的外衣还没穿上就上车了,这会儿正好就是一件高领的毛衣。
他戴上照照镜子,感觉还行,翻过来看看上面都字,又翻回去,去拿另一个袋子:“你的呢?写了什么?颂颂狗?”
梁颂说不是,但没说是什么。
司童打开盒子,果然也是一样的款式,翻过去也是三个字,他前天随口说的“汪汪颂”。
他拿着牌子笑了好一会儿,把脖子上的跟这个一起放在掌心拍了张照,拍完放回去:“现场刻字的吗?店员有没有笑?”
“店员说女款绳结可以用别的颜色。”
司童轻哼:“你没说你对象男的吗?”
梁颂说:“绳结是我编的。”
“是吗?!”司童立刻不管什么店员了,仔细去看绳结,实在是太简单的款式了,除了挂牌这边的绳结,另一头还有个抽拉结,都很常见,但是司童越看越好看,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你好厉害!”
他又仔细拍了一张照片,跟刚才的一起发朋友圈,配文:梁老师的手艺~墨镜/叼烟/
司童好友很多,朋友圈大多都是店里相关的,偶尔也有点自己的东西,但还是第一次发梁颂,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就会问:梁老师是谁啊~
实在是他这个小波浪用得很不寻常。
司童咧着嘴,回复了几条,正好红灯停车,他让梁颂伸手,拉着他的手跟他握着拍了一张,又发了一条新的。
司童的手不算小,单手拿手机拍照很轻松,梁颂的手比他还大一些,非常明显两个男人的手,他从前就在朋友圈出柜过,这会儿发这么个图,什么意思都知道了。
也是巧了,童老师大概也在刷朋友圈,正好刷到给他点赞,下一秒视频电话也来了。
童曼君抱着春风坐在沙发上,看他在车上,大概猜到:“刚下班?”
“嗯。”司童把镜头往梁颂那边转了一下,梁颂喊了一声童老师,童曼君应声:“哎,梁颂。”
“梁颂开车。”司童又把镜头转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起来惭愧,他这几天跟梁颂过得有点忘乎所以,好几天没给童老师打电话了。
“昨天回来的。”童曼君摸摸怀里猫咪,“牛肉酱做好了,外婆非让我先带几罐过来,你们有时间过来拿。”
“明天有事,后天吧,后天我们一起过去。”他说完才转头问梁颂,“行吧后天?”
“行。”
童曼君听见了,司童又学舌:“梁颂也说行,那就后天,不用准备太多菜,随便烧两个就好了。”
“要不你烧?”
“炒饭您吃吗?”司童不擅长做饭,只有炒饭非常有心得,童曼君也喜欢,但这怎么说也是他俩回家,算正餐,童曼君问:“梁颂你也给他吃炒饭?”
“梁颂会吃的,他不挑食。”
什么话都是司童说,梁颂也不反驳,两个看着蜜里调油的,比第一次带回家的时候看着熟多了,童曼君也笑道:“他喜欢,你在家烧给他吃就好了,来我家我说了算。”
司童从善如流:“好的妈妈。”
童曼君说起来他的朋友圈:“你们逛金店去了?怎么不买戒指。”
“梁颂自己去的。”司童把脖子上的无事牌拿起来给她看,“这个绳子也是他编的,好看吧?”
司童朋友圈发的是正面,他拿起来无事牌一转,童曼君就看见背面了。
“里里……猫?”她笑起来,“梁颂是什么?页页?”
“什么叶叶?”司童奇怪。
童曼君反问:“你是童的一半,他不是颂的一半吗?”
司童还真是没想到这个,给她竖个大拇指:“不愧是语文老师。”
他单手开盒把梁颂那块拿出来给童老师看:“他是颂。”
童曼君看清了:“汪汪颂?你们真是……”
“好玩吧?”司童盖上盒子。
童曼君点头:“戒指也买一对,戴不戴另说,买还是要买的。”
司童的工作很多时候是不能戴戒指的,一会儿戴一会儿摘,不方便,还容易丢。
司童应好:“过两天我们就去看。”
“好了,我没别的事了,挂了吧。”
司童挂了电话,往梁颂左右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略有点遮挡,看不清,司童也没注意过他平时白天戴不戴,只知道晚上是不摘的,有时候弄身上感觉挺明显。
“早知道当时就买一对了,还能便宜几百块,现在是不是又涨价了?”
“童老师应该是让我们去买婚戒?”
“是吧。”司童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婚戒要买贵的是吧?”
他参加婚礼多,知道有些人是买两对的,一对贵的放家里,平时戴素的,素的梁颂已经戴上了,司童戴不了,好像确实买不买都行,主要是对戒。
“我记得有个什么海什么的,钻戒,那个贵。”司童皱着眉回忆,“何斓他们当时结婚买的这个。”
“海瑞温斯顿?西府的店还没开。”前面有行人,梁颂停车等了一会儿才踩油门,“喜欢钻戒?”
“没有,都一样,不是你说要贵吗?我只知道这个贵。”
梁颂失笑:“正式一点就好。”
司童说:“那咱们一起去看吧,再吃个饭,球拍你带来了吗?”
“带了。”
羽毛球梁颂约的八点,这会儿时间还有,挑个戒指也不用太久。
梁颂没去最近的商城,开去了他们上次买过戒指的那家,那家店的位置很好,就进门第一家,从电梯上下来也特别显眼,上次他俩直接进去的。
司童上次没注意,这次才发现,也是金满楼。
“你狗牌也这里买的?”
商城里有暖气,不冷,司童又没穿外衣,无事牌就在脖子上挂着呢,甚至值班的店员都是下午同几个,看见梁颂就认出来了,听他说狗牌,差点笑出来。
梁颂面不改色:“你那是猫牌。”
这下轮到司童笑:“哦,那是猫牌和狗牌。”
店员终于憋住笑整理好表情,问他们需要什么。
“看看戒指。”戒指就放在柜台里,很显眼,他们走过去看,司童大致扫了一眼,最高的也没过五万,侧头看梁颂表情,不知道够不够贵。
显然不够,梁颂没多看,问店员:“有定制吗?”
“有的先生。”另一个店员拿了平板过来,“可以自己选钻石和戒托款式的,有些不在我们店里,可以调过来。”
店员接了水来给他们喝,司童虽然对这些了解不多,也没真让梁颂一个人看自己坐一边去,跟他一起看:“还有蓝色的钻石啊?”
再一看价格,司童吸了口气,这也太夸张了。
梁颂却问:“喜欢这个?”
司童连连摇头:“你要把我抵在这儿吗?”
梁颂搂过他:“不抵,拿我爸钱给你买戒指。”
司童忽然又觉得不是很贵了。
不过蓝钻到底有点太夸张,看到蓝宝石,梁颂停了一下,问他:“蓝宝石可以吗?”
这一页有好几颗蓝宝石,司童扫了眼价格,觉得可以,选了一颗方形的矢车菊蓝,店员问他们是先定款式还是继续看宝石。
“先看石头,给你也选一颗。”
梁颂选的很快,应该是早就想好了,选了颗祖母绿,价格比刚才的蓝宝石高出不少,他又往回翻,翻到蓝宝石那里,问司童:“你是喜欢这个颜色还是这个形状?”
司童说:“颜色,这个颜色浅浅的,挺好看的。”
梁颂又回去看蓝钻。
蓝钻一共也没几颗,他选了一颗小的:“这个颜色更浅,也不大,做出来不会很夸张,跟何斓他们的价格应该也差不多。”
司童:“……”
梁颂对店员说:“就这个吧。”
司童甚至没看清价格。
算了,梁颂喜欢就好。
梁颂在付定金,宝石要调过来看过再确认款式,他们一会儿还去打羽毛球,干脆到时候再订。
司童去普通柜台逛,看见梁颂手上的同款,指着戒指问店员:“你们之前那个活动还在吗?就那个九折的。”
店员:“您是说那个婚戒九折活动吗?”
司童点头,他大小是个老板,这种促销活动多少知道点,那个定制,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不参加这种活动。
店员说:“有的。”
司童说:“上次的购买记录应该还在,上次买了一枚,这次买另一枚,可以参加吗?”
店员愣住,看她表情可能想问,婚戒还有分开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