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勾腿,亲吻
砰!
车门被用力甩上, 经理诧异抬头,露出专业的笑容迎上去,刚跨出一步, 顾虞脚步不停的往里走,经理一愣,紧跟着一个少年小跑着追上去,依稀传来充满少年气的清脆嗓音, “顾哥,你别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
经理震惊。
现在还有人敢惹顾总生气,而且这与其说是生气, 以经理工作十年的老辣眼光来看,这更像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顾总一直没传出绯闻,难道是因为喜欢同性?
经理疾步追上去引路,目光却只是一扫, 不管心里怎么想, 至少面上他眼神都不敢过于冒犯地停留一秒。
这家店和上次顾虞带江与墨去吃的那家店又有所不同, 那家主打做中式菜肴,这家却是主做西式,除了焗蜗牛, 鹅肝, 澳龙味道不错, 这里的甜点也是一绝。
江与墨几次开了话头找话题,顾虞不是“嗯”就是“哦”,连眼神都不敢看过来一个,似乎很认真的在看手机。
江与墨心里哦豁,承受力这么低不行啊。
江与墨歪歪头, 伸出腿。
顾虞:“?”
顾虞:“!”
他叉开腿,视线落在那只试探地在自己小腿后面胡乱勾蹭的脚上。
一股微怒在他心里涌起。
不是喜欢灰发的他吗?那为什么现在又拼命的撩自己?
他的喜欢就这么不值钱吗?谁都可以?
服务员陆续上菜,江与墨见状知道差不多了,就想要收回腿,他微微用力,没收回来。
江与墨抬眼,正好跟顾虞对上目光。
男人的眼里翻涌细微的火苗,笑容里都藏着淡淡的火气,下颚轻快迅速地上扬回落,哼笑一声。
服务员近距离上菜,稍微探一下脑袋就会看到江与墨只坐了前半张椅子,身体姿势有点别扭。
江与墨手肘撑桌,手心捂住下半张脸。
脚腕内侧被蹭过,酥酥麻麻宛如电流一样扩散。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脚踝竟然那么敏感,若无其事绷着脸。
“您请慢用。”
直到服务员陆续离场,江与墨瞪了顾虞一眼,顾虞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开始进食。
江与墨没想到顾虞还挺记仇,看他不打算松开,江与墨眼珠子一转,不退反进,脚尖直接直驱上方。
“咳。”
顾虞正在喝汤,差点呛到,匆忙往后退了一下,躲开那不安分的过分逼进的腿。
江与墨得意抬下巴,“嘻。”
顾虞情绪很复杂,这种暧昧拉扯他从未感受过,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海妖引诱的人类,明知危险和不该,却只能一步一步,挪到悬崖,哪怕下面是万丈深渊。
晚饭过后,两人坐上停在门口的车,顾虞说了一个地址,司机熟悉地打着方向盘,行云流水地没入来往的车流之中。
“换一下衣服,那个地方需要打扮一下才能进去。”
顾虞递给江与墨一个袋子,“等一下我们先跟王樾汇合。”
“你打算怎么做?”江与墨问,但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要帮我呢?就连我的亲生父亲,都对我的遭遇视而不见。”
一股股酸涩从胃部一直涌到胸口,顾虞启唇,“你叫我哥,”
他顿了下,很轻的吸一口气,继续说,“况且,这些对我来讲,费不了多少力气。”
“你知道他们以前都叫我什么吗?江家称我是什么都帮不了,只会索取的寄生虫,”
江与墨笑了笑,他上辈子,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被他报复完了,下场凄惨。
“那些人,则是称我没人爱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说到这些他本来应该没什么波动,但再来一次,他还想是很想把那些人弄死。
监测系统的电击提醒他想过界了。
江与墨哈哈笑了一声,为什么那些人磋磨他的时候,就没有系统去电他们,而他只是想要报复一下而已,就被系统盯上,被说报复了,就连起个恶念都会被电击伺候。
‘系统,这就是你说的助人为乐吗?这个人,为什么不是我呢?’
系统不敢说话。
暗中腹诽。宿主您这情况能一样吗,这是小说,一旦角色偏离,甚至是反杀男主,会引发不可预想的严重后果。
而面对炮灰,它们系统也绝不是随便就抹杀角色的侩子手,只能这样潜移默化的转变宿主的想法。
“这是那些人的错。”
顾虞掌心托住少年小巧圆润的下巴,“你没有错。”
所以,不要露出这副让人心疼的委屈表情。
顾虞是第一个对他说没错的人。
江与墨的世界很小,以前都被江家人有意识的圈在一个全是腐烂枯败的世界,他就像一株小草,风吹雨打,狂风过境,却还是坚强的长了出来。
他现在的世界还是不算大,但小草旁边多了一颗参天大树。
“真好啊,要是……”
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顾虞侧头:“要是什么?”
江与墨用力眨了眨眼睛,水润的眸子温柔了一瞬间,立刻变得清明,他用力拍顾虞的肩膀,“没什么啦,时间紧张,我们快换衣服。”
顾虞没听到后面的话,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
但现在确实时间紧张,距离王樾说的时间只有半小时了,他只能先放弃问清楚的打算。
江与墨换上顾虞准备的衣服,制式像是外国王子的礼服,白底金边,掐腰设计,把少年腰细腿直的有点体现的淋漓尽致。
唯一不足的是手臂上的石膏,显得手臂有点臃肿,只能用外套披上挡住。
顾虞穿的则是类似于德国高级军官的制服,身材比模特都还好,肩膀宽厚,胸膛厚实,到腰这里却向内收起。
这身材,还有那毫不逊色的伸手,在古代,怎么都能混个锦衣卫头子当当。
十几分钟后,两人跟坐轮椅的王樾在地址附近的一栋别墅里汇合。
这个地方的每一栋别墅之间距离很远,基本都隔着或大或小的小树林,就算是在别墅里整天轰趴,最近的一栋房子也什么都听不见。
也因此这里的房子都挺贵的,平时每个月养护的金钱更是超过常人几个月的工资。
王樾是他父亲早年暴发户的时候,到处买房子,捡漏买下来的。
而现在他们落脚的这栋,确实顾虞得知地点的时候,让特助去联系买家直接买下来的,价格比之前翻了十几倍。
王樾丝毫不意外,以顾家的财力,把这片全部买下来也是九牛一毛。
王樾有点被江与墨的扮相惊到,他愣了几下,“没想到……”
江与墨挑眉:“什么?”
顾虞看了他一眼,王樾打了个冷颤,怂弱的低头:“没什么,我、我跟你们说一下规矩。”
“等下,我会带你们进去,里面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进去的时候尽量不要吃东西也不要喝水,那些东西都有放大情绪的作用。”
“然后,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成果放映出来,评选出冠军,冠军则是会获得会员付出的物品,基本上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但他们最在意的却不是钱,而是那种力压其他人的荣誉和自豪,以及掌控别人的快1感,看着那些人跟臭虫一样挣扎哭闹,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他们的掌心……
“你想什么呢?”
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王樾猛然回神,靠竟然想入迷了。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王樾忽然想起:“对了,我都这么配合,应该也算是将功补过吗?”
没人搭理他,王樾握紧扶手,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三个小弟面面相觑,什么都不敢说,这一刻他们甚至庆幸,他们戴着面具,所以脸上难看的表情才不会被别人看到。
顺利进门,大厅里沙发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每个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有瘦的也有胖的,有男有女,但毋庸置疑,每个人身上都充满那种傲慢、不屑一顾的气质。
“啊,怎么才来啊,你知道我们等你等了多久吗?”
“就是,要不是你运气好,刚好有这栋房子,你根本就没资格加你们的圈子,进来了就要好好珍惜。”
王樾赔笑,“哈哈哈,下次不会了。”
其实他并没有晚到,只是这些人已经熟练随便找个理由贬低别人,来证明自己高人一等。
“我刚才就想问了,你后面那两个人到底是谁?”有人疑惑道。
王樾早就想好了借口,“哦,这是我远方表弟,下学期要转来 A 市读书,那个是他爸给他雇的保镖,说是表弟身体弱,去哪里都得跟着。”
听起来没什么不合理的。更重要的是,王樾自己都深度参与,无法剥离,他们找的玩具都是无人在意的隐形边缘人,所以才会一直这么顺利,没有被人发现。
“原来是表弟啊。是好奇你表哥平时都做什么吗?”
一个男人过来试探道,他觉得这人的身形有点眼熟。
江与墨毫不怯场,他不动声色挺了下胸,下巴抬了一下,傲慢嚣张的话语脱口而出,“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要不是我表哥说这里有热闹看,我才不来。”
王樾没醒到江与墨那么会演,都吓了一跳,连忙赔罪,“哈哈哈,我这表弟被宠坏了,要不是在老家不小心把人差点弄死了,他也不会转学。”
“诶你们说够了没有?”靠窗坐了一男一女,男的不耐烦的抓挠头发,“赶紧的,别扯那些,我已经等不及了。”
女的用手卷着头发,“对啊,他要来就来呗,给王樾一个面子。”
说是给面子,语气却是不屑的,好像在说你给我们当狗,你表弟也只能给我们当狗。
但好在继续下去了。
客厅里没有电视,一大片白墙上挂了一整面墙那么大的白色幕布,投影仪连着电脑,幕布上呈现出电脑界面,鼠标点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呈现出几百个视频。
按照最新时间排列,点开最上面的一个视频。
幕布上瞬间出现一个少女被围堵欺负的画面,她的头发被扯住,不得不仰起头来迎接别人的巴掌。
江与墨没坐前面,他坐在靠墙最后的位置,顾虞就真的跟个保镖似的,站在他旁边。
江与墨对视频没兴趣,他环绕四周,发现这里的窗户很少,仅有的几扇窗户,又都是那种旧式九宫格的玻璃窗,有种古典美。
跟着他数了一下,现场除了他、顾虞跟王樾那几人以外有八个人。
虽然都戴着面具,但其实江与墨知道他们是谁。每一个都能和记忆里的对象划上等号。
其实在真正反击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了。他以为自己忘记了,但为什么这个身体看到的时候,会恨的想要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哦,他差点忘了,自己当时后面反击,咬掉了王樾的半个耳朵,把事情闹大了,所以明面上至少都不敢太明目张胆了。
但是这具身体,可是全部都经历了啊。
这些人接力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像拍电影一样设计各种剧本桥段,最终目的都是想看“玩具”崩溃破防。
把别人的痛苦和挣扎当成可以观赏的笑料。
江与墨眼尖,看到了顾虞握紧的拳头,手背青筋几乎爆出。
他勾了勾男人的手指,把他拉近,“怎么了?”
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视频,发出兴奋的尖叫,又或者是欣赏的喝酒,时不时交头接耳,低声在商量什么。
视频里是令人发指的暴力凌辱行为,而观看的人却是在看电影般,或微笑或兴奋或不屑的点评。
这画面确实会让人倒胃口,江与墨:“你忍一下,等一下他们就……唔。”
江与墨瞪大眼睛,他被顾虞抱进怀里。
后脑和肩胛上的手厚实而沉稳,安抚地拍了拍。
江与墨怔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双手绕到顾虞身后,环住他的腰身,用力抱住的同时,脸也埋在他的腹肌上用力蹭了蹭。
唔,早晚要把面具扔掉,没有阻隔埋个痛快。
他能猜到顾虞的心思。
无非就是可怜同情,联想他以前也遭遇过这些事情罢了。
但是,谁说同情可怜就不好呢。
再多一点吧,更多的同情我怜悯我,更……心疼我。
视频不长,基本每一个视频都不超过十分钟,每个视频放完之后,他们先点评一番,重点点评视频里的手段。
老套还是新鲜,“玩具”的表情和反应是精彩还是无聊,那种发了疯但被更用力镇压下去从而崩溃的,则会获得一致好评。
这些人,制造苦难,又拿其取乐,还真的是肮脏透了。
播放加上点评,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好啦,现在我们来投票吧,老规矩,票数最多的人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桌子上的东西有宝石,车钥匙,名表,名包……
每一样至少都要几百万,是他们好几个月的零花钱。
钱倒是其次,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才是最棒的。
王樾一直注意这江与墨,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做,只是他不敢有太多动作,担心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突然,他看到江与墨和顾虞小声说着什么,然后起身来到他旁边,“表哥,我想上厕所。”
来了吗?就要来了吗?
现在其他人还在激烈的互相评价,视频已经上传群文件,通过不断的回放对比来选择最中意的视频。
因此在江与墨跟着王樾去洗手间的时候,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一个人抬了下眼睛,沉吟中,瞟了眼靠墙站的保镖,跟了上去。
顾虞往那边看了一眼,面具下,完全隐藏在阴翳中的双眸浮现出准确明晰的厌恶。
之前调查的江与墨遭受的一切都只是躺在白纸上的文字,现在却化成了具体的画面。
空气里好像飘散出一股腐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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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樾,你那个表弟呢?”
之前发现江与墨离开的男生走过来,戴着兔子面具,看到洗手间门口的王樾,怒气冲冲质问道:“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一个表弟?”
王樾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语言模糊道:“我跟他不在一个地儿,平时也就只有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会聚在一起,有什么好说的?”
“这次要不是他在老家犯事儿,差点把人逼得自杀,也不会转学过来。”
兔子面具男还是很怀疑,“你跟他说了入会的规矩?”
想要进入他们小团体,除了要出百万金钱,还要完成他们指定的任务,让大家点评投票,票数超过一半才能过关。
王樾一顿,顾虞他们又不是真的来加入的,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一想到这个,他就有点慌,即使打了石膏,腿依然在肉眼可见的颤抖。
他们,到底想要怎么做?
咔哒!
卫生间门开了,江与墨从里面出来,“嗯?你们站在这里干嘛?别挡老子的路。”
江与墨气焰嚣张,光听声音就很气人,但兔子面具盯了很久,突然说:“你真的眼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哈?你脑子没问题吧。”江与墨挠了挠耳朵,“我这可是面具,你还能有透视功能不成?”
兔子面具还想要说什么,突然客厅里一片喧哗,他愣了一下急匆匆往那边跑,“发生什么事了?”
“烟!好多烟!一定是哪里着火了,我们快跑!”
“不行,门打不开,草!妈的,不知道是那个狗杂种,把门从外面锁住了!”
“窗户全部都打不开!快!快去找王樾!他一定知道还有哪里能离开!”
他们找到了待在窗边的王樾,正怔怔的站在那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他妈的你表弟呢?”兔子面具大声质问。
王樾冷汗直流,颤抖着手指了指窗外。
一行人纷纷望向外面,只见身穿白色王子礼服的少年就站在门外,他缓缓伸出手,揭开面具,露出底下那张清秀白皙的脸,“各位,真是好久不见呐。”
“江与墨?!”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樾!你给我解释清楚!”
王樾浑身发抖宛如一个癫痫发作的病人,他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却不是跟同伴解释,而是冲着窗外的江与墨,说,“你、你答应我的,只要我配合……”
王樾猛地停住,他惊恐地发现,当时是那个凶神恶煞的保镖跟他谈的,只说如果他不配合,王家立刻就会有不好的后果,但却没有说他配合之后,会放过他。
王樾狠狠闭上眼,他也是曾经肆意欺凌江与墨的人,他怎么会傻到相信自己不是江与墨的报复对象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蠢!”江与墨忍不住放声大笑,他真的很久没这么开心了,眼泪都笑出来了,“你们真的好没脑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争论这个东西,都着火了,你们现在想的是要怎么从里面逃出来,傻逼!”
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烟雾已经越来越浓了。
有江与墨的故意引导,他们潜意识都认为肯定是江与墨放的火,就为了报复他们。
他们跑便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火源,最后发现烟雾是从外面门缝窗缝里飘进去的。
“是江与墨!一定是他在报复我们!”
“妈的!咳咳咳,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遇上?”
“咳咳,好呛!眼睛好痛!当初明明是江崇元带头说这是送给我们的玩具,草!就算要复仇也是去找江崇元啊!”
“你们不看新闻的吗?江家已经破产了,江冉都直接进去了,听说是故意伤人,判了两年。”
“靠!那不是江家的对家干的吗?不可能是江与墨,他哪里来的那么咳咳咳大的能耐!”
“说起来,都怪王樾!你为什么要把他引过来!你别忘了,你的证据也在这里,要是我们完了,你也跑不了!”
江与墨跟着他绕了一圈,最后回到客厅,蹲在窗户边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你们现在,不是应该想着怎么从里面逃出来吗?”
灰白色的烟雾越来越重,肉眼可见的从四处蔓延进去,正在缓慢地侵蚀他们赖以生存的空间。
四周肉眼可见都是灰白的烟,挤压他们呼吸的空气,他们缓慢后退,八个人拥挤地挤在角落里。
已经有人开始揪住领子不断咳嗽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砰!有人尝试用凳子去砸碎玻璃,但是不管他怎么砸,竟然都无法砸碎。
江与墨嘻嘻笑着,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别天真了!这些窗户,早就被我换成防弹玻璃了!嘻。”
一行人心如死灰,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穿着军装制服的“保镖”来到江与墨旁边,里面有人眼睛亮了亮,大喊道:“喂!不管他出了多少钱雇你,我都出双倍!你快点把他弄死,放我们出去!”
“对!三!咳咳咳不,五倍!你快把我们放出去!”
“啧啧,你们真是死到临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与墨勾住男人肩膀,阻止他想要摘面具的举动,江与墨在男人脖子上吭哧就咬了一口,“他是我的人,你们死心吧。”
咬一口,敷衍地舔一下。
江与墨重新蹲回去,两眼笑成月牙,“你们要是求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放了你们呢?”
地位完全颠倒,曾经的下位者,如今却站在了上位。
这令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似乎是预料到这点,在烟雾快要逼到身前一米时,江与墨苦恼的挠了挠脸颊,说,“这样吧,我放一个人,你们谁先打动我,我就先放了谁。”
系统:【宿主,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江与墨:“系统!你有时候是真得很没有眼力见啊,你看监测系统都没有说什么。”
【对哦,为什么……】
江与墨看了顾虞一眼,忍不住双手环住他的手臂抱进怀里,他歪着脖子,注视着里面的人为了条件而互相辱骂动手,每个人脸上涕泗横流,表情充满恐惧、怨毒与仇恨,缓缓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
江与墨:‘那自然是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他只是人来了,其他的事情,全部都由男人一手包办。
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忍不住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这一刻,江与墨终于承认了,他对顾虞产生的欲望。
他想要这个人,由内到外,全心全意地属于自己!
顾虞捏了捏少年的白净的后颈,缓慢而轻柔。
是被这些人的丑态给吓到了?
他也歪了歪头,低声说:“你看,一旦易地处之,他们不也一样,不,他们跟你根本比不了。”
“你能健康地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不是寄生虫,也不是流浪狗。”
顾虞的声音温柔缱绻,“你是我的……”
这一刻,不知怎么,他不想说是弟弟,所以干脆掀起面具的一角,以一个落在眼皮上的亲吻作为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