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奸情
小胖哥勉强直起了身子,还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屎王了哈哈哈哈。我们将为你举行册封礼。”
旁边的小女孩跟着一起出歪主意,“我可以给你做个便便王冠。”
“哈哈哈哈哈。”哄笑声四起。然而谢镧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甩过去,什么声音都停了。
谢镧上下扫了江沐一圈,深色的外套其实看不太出脏污,但细看之下,能发觉隐在衣服褶皱里的“黑色沫沫”。
他想拉江沐进门,江沐眼疾手快躲开了,“别碰我,脏哦。”
谢镧看了眼空落落的手心,道:“先进去吧。”
几个小孩见没有热闹可看,推推搡搡走了。
江沐小心翼翼地走路,步伐平稳,生怕一个不小心,原本只是外套上的渣渣就掉进衣服里了。
他一边走僵尸步,一边还要说:“那些小孩,挺怕你啊?”
谢镧给这个没法低头看路的人踢开挡路的小石子,“不知道。”
走到了门口,谢镧却不让他进去,“你等一会儿。”转身自己进了门。
不一会儿,拿了个鸡毛掸子出来。
江沐有点尴尬,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爬到旧阁楼里头去玩,沾了一身的灰和蜘蛛网,他妈看得都直皱眉头,家里的阿姨抽出一根这样式的鸡毛掸子,在他身上掸来掸去,虽然没有任何的语言责怪,但那两道明显嫌弃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让他也知道这样清理家具的工具用到自己身上,是件极为丢面的事情。他从小就是个像母亲一样,时刻注重优雅的人。
故而,他看着谢镧举着鸡毛掸子站在他跟前,挑了一边眉毛,用不太认真地语气道:“怎么,这是要教训我啊?”
谢镧拧起眉毛,显然不理解江沐为什么会这样想。
“扫干净。”他解释道。
江沐一下蹦远了,他感觉有两粒颗粒掉进了自己的脖颈里,在秋衣和皮肤之间死死夹着。
“你就不能换一个,像样点的,清理人的工具吗?”他如临大敌地看着谢镧。
谢镧想想,把鸡毛掸子夹在腋下了,对江沐挥了挥手:“过来。”
见江沐没反应,他又道:“不用它。”江沐这才过去。
然后谢镧就开始上下其手,用自己的手扫落那些颗粒状的渣渣。
江沐吸了口凉气,退后一步,“你不嫌脏吗?”
谢镧随意晃了晃自己的手,“洗手就好了。你不是要求用清理人的工具吗?”
他举起两只手,“这个。”说完不等江沐反应,上前一步又开始“拍”他。
等外面这些细渣清理的差不多了,谢镧道:“脱外套。”
江沐小心扒开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雪白的羊毛衫,谢镧把他脱下来的外套在庭下抖了抖,随手挂边上的架子上了。
“里面没脏吧?”他在江沐的身上一一扫过,试图确认那洁白无瑕的羊毛衫上有没有沾上灰渍。
江沐摇摇头,“好像有几颗掉进去了。”
“那去洗个澡。”谢镧抬头朝着头顶上晾衣服的横杆看去,那里晾着几件他的里衣。
正好撑衣服的杆子离他近,也没多想,直接抬手拿了。
江沐伸手去夺,“诶,别。”可惜晚了,杆子已经到谢镧手里了。
谢镧:?
江沐摸摸鼻子,“没事。”
谢镧不疑有他,撑了几件衣服下来,江沐赶忙绕到前面去取下。谢镧想去拿卸下来的衣架,江沐隔着那三角形的最远边递给他。
谢镧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江沐被他这如影随形的眼神搞得有点心虚,攥着衣服道:“咳咳,你的手。”
谢镧没说话,眼神里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身上干净了就忘了谁给你擦的?
他走近,慢腾腾地把手心往江沐身上那件羊毛衫上蹭。
其实江沐想躲的,但是!他其实很享受这种,谢镧在他面前小心眼的感觉!那可是独一份的待遇!
而且也是怕自己刚哄回来的人被他的冷漠吓跑了。
宠一宠,也没什么,就是身上脏点。
谢镧把洁白如净的羊毛衫拍得灰扑扑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江看了,好笑道:“开心啦?”
“还没。”谢镧又去拍其他干净地方。
江沐嘴角一抽搐,还是随他去了。
十分地不巧,他们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关注着江沐身上的牛粪,所以院门没有关。
万分的不巧,此时一个人沉溺于捣蛋这样幼稚的游戏中,另一个人又沉浸在被人信赖和依赖的喜悦中,两个人都太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那个年迈的老人,被动接受这样对于她这个年龄来说,极富有冲击力的一幕。
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正在摸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而另一个男人,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老太太那个年代,没定亲就上去摸人凶的,那可是要定流氓罪的。
而且,这是两个男人。
现在这个,大白天里,敞着家门,在她面前恬不知羞地摸着另一个男人,疑似犯了流氓罪的人,就是她视若珍宝的孙子。
举在半空中的拐杖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