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在为猫接入直播
[ 未命名行星 ]
“噗嗤——”
银白的剑刃捅入异种心脏, 庞大的怪物轰然倒地。
深色的骑士靴踩住尸体，将剑利落拔出。腥臭的鲜血沾染刀身，刀锋轻轻一甩, 溅落在地。
沿着镶嵌华丽宝石的金色太阳神剑往上，骨节分明的手连接着结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之上, 是伊西里斯那张如神造的英俊面庞。
“太阳，当前区域已清扫完毕。”士兵小跑上前，右手成拳抵住胸口，俯身向帝王行礼。
金色的双瞳映照着漫天黄沙，伊西里斯将剑入鞘，问：“找到了吗？”
士兵回复：“已启动扫描, 未发现该星球有相符合的建筑。”
“传令, 前往下处。”
“是！”
沈确清扫结束, 领兵归来，行礼后说：“双星系统的荒漠地形, 符合这一特征的行星太多, 如此盲目寻找下去, 恐怕不太现实。”
“与其继续和联邦政府虚与委蛇, 我宁可这样一个星系一个星系地碾压过去。”高大的身躯转身，金色的长发在光照下微微晃动, “蹲守直播间的人寻到线索了吗？”
话音刚落, 就有士兵来报：“陛下, 技术员从监控器的信号源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哦？”
[ 艾瑞里昂 ]
机器人和薰回到基地时，发现短腿猫已经醒了。他摊着两条腿坐在纸盒子里，眼神呆呆的，毛毛炸炸的跟个被人嗦过的芒果核似的。
“黎傲！”小怪物喊着他的名字蹦进小猫怀里, 见小猫还在发呆，“黎傲？”
黎傲被喊回了神，摸摸热情贴蹭的薰后，猫脸迷茫地和机器人讲：“好奇怪的，我做了一个梦。”
人类做梦有什么稀奇的？机器人没当回事。
“那个雪山，它跟我说话哦，让我去它身边。”
Alpha-13：“今晚不许再看动画片。”不怪机器人如此冷酷，实在是因为自从连接上了星网，短腿猫就沉迷上了看网络动画，而什么雪山开口讲话，正是动画片里的剧情。
看片丧智，幼崽更是没有自制力。机器人在程序中狂翻《幼崽饲养指北》，决定严格按照书本指导，一天只让短腿猫看一个小时。
猛猫天都塌了，也记不得什么雪山了，两只脚爬起来就往机器人身边跑，爪子抱机身上可怜巴巴乞求：“黎傲今晚还想看粉色电风吹小猪的，再让黎傲看两集好不好？”
Alpha-13嫌他绊脚，将他拎到一旁。刚一放下他又扑了上来，蓝眼水汪汪的，“好不好？”
机器人低眼看他许久，在小猫亮晶晶的期盼眼神中，无情吐出：“不好。”
贴地超跑急得打转，又是摇手又是卖萌就是说不动。软得不行那就来硬的，50斤的体重往机器人的身上一挂，发狠道：“你不给我看动画片我就压死你！”
见火候差不多了，Alpha-13这才松口：“你今天多背十个单词就可以让你看一集。”
“成交！”都不需要机器人耳提面命，小猫两爪握拳急吼吼地去学习了。
呵——
《幼崽养育指北》第七条：幼崽的学习热情永远无法通过强制达成。惩罚与奖励相结合的方式，才能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培养出自律与兴趣。
*
机器人觉得小猫做胡梦是看动画片看的，就像人类家长觉得孩子不舒服是玩手机玩的一样。
可就在当天夜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Alpha-13正在修改星网程序，忽听小怪物在喊黎傲。认识它这么久了，它从未听见过它这般慌张。
一股不安蔓延上程序，机器人急忙停下手头工作，朝着声音来源飞快赶去。刚进房间，它的目光瞬间定格。
小猫漂浮在半空中，周身弥漫着暖白色的光辉，他睁着眼，但碧蓝的猫瞳里却无焦距，仿佛灵魂已不在身躯之中。
“黎傲？”机械臂伸展想将他抱下来，可刚一靠近便被一股未知的能量场弹开。
小猫随即消失。
[是谁]
薰愤怒地撞向能量场，它无法再去遏制本性中的暴虐情绪，无法忍受自己不能靠近那个让它唯一珍视的存在。
下一秒，未被传承的记忆突破，一只幼小的黑龙振翅高飞，冲破基地大门追寻自己的珍宝而去。
当然，它的利爪之下，还挂着一个非要跟上的机器人。
黎傲正在梦里游泳。
他趴在星河之上，两只脚稍稍往后一蹬就能漂出很远。
好好玩哦~猛猫开心地追着尾巴转圈圈。
“咦？”
他停了动作，因为他看见了一只白得几乎透明的蝴蝶。它扇动翅膀，带着盈盈幽光落在小猫眼前。
“你好漂亮啊。”小猫伸出手想去摸它，它也十分配合地落在猫爪上。
黎傲心喜极了，将它捧在爪心里，“我叫黎傲哦，你叫什么？”
蝴蝶不仅不答，反而振翅飞向远方。
“你别走呀，你等等我。”小猫狗刨跟上。蝴蝶越飞越快，小猫哼哧哼哧努力游，一个踢腿，将自己踢到了雪山脚下。
巍峨的雪山近在眼前，黎傲懵懵不知为何。
啊……我，我这么厉害的吗？和孙大圣一样，一个跟头就能跑这么远哦？
无数只发光的蝴蝶翩翩盘旋，汇聚成一座蜿蜒而上的光桥围绕在黎傲的脚边，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黎傲不太能理解眼前的场景，他呆呆站了一会，它们也不催促，只是那样默默陪伴着他。
终于，小猫开始动脚。
天色赤红，他一步一步接近山顶。零下两百度的气温却并不让他感觉寒冷，刀子般凌冽的风也不曾吹到他的身边，便消散而去。
就在几天前，黎傲和机器人还有薰还来过这里。但他们并没有爬上山巅，仅仅只是在山腰雪线处取了一杯雪。
直到现在黎傲才知道，原来这座高山的顶峰，竟长有一颗树。
那是一颗小小的，散发着萤火虫般光点的树。
它的枝干枯瘦，一片叶子也没有。其中心处空了一个洞，仿佛它的心脏不见了。
小猫脚短够不到那个洞，蝴蝶将他托起，送到洞门口。
“这是一个被病毒感染即将死亡的星球，它仅仅只剩下最后一丝能量。你若接受，此后它将成为你的摇篮。”
它们并不想强迫他，它们在等，等待黎傲接受一切。
“她创造一切，她是法则。”
“宇宙之中，有超过一百万万亿颗行星。生命可居住之行星，其恒星称为太阳，其卫星称为月亮。”
“万物遵循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她不允许一方太过强大，不允许一方太过弱小。凡其孕育之生命，均有弱点均有长处。”
“相互制约，相互进化。生生不息，繁荣昌盛。这是法则想要守护的宇宙秩序。”
黎傲觉得自己听不懂这未知的声音在说什么，却又感觉自己有一些理解。
他没犹豫太久，两只爪子搭在洞的边缘，一个用力跃了进去。
就在他进入的瞬间，干枯的枝干长出绿叶。
“然秩序将被打破，无数行星被污染，一颗颗死去。失去生命能量的法则摇摇欲坠之际，她注视到了一缕意识。”
“她叫他重生于一百万万亿行星中的一颗，她叫深渊的恶龙守护他，叫次生者教育他，叫最强大之人为他父。”
“是为法则唯一所允许的，重生之子。”
“黎傲，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漫长。法则也无法违反自身秩序，她无法为你提供太多帮助，你必须努力成长，努力变强。你要消灭异类，唤醒星球意识，帮助法则恢复能量。作为回报，当宇宙的新秩序重新建立之时，你将找到，回家的方向。”
黎傲如花苞般蜷缩在绿叶中，从小猫变成了人形，又从人形变回了小猫，就像依偎在母亲的子宫里，他的身心都很放松。
黑龙拎着机器人一路飞驰，Alpha-13看见无数的光点涌向高山之巅。
那些光点是这颗星球仅剩的能量，它们聚成一缕缕丝线，涌入黎傲的心脏。
黑龙收紧翅膀，正要朝着目标降落，那些被黎傲吸收而来的星球能量却经过小猫的身体转换，再度被他释放而出。
下一秒，时光倒流。
基地破开的大门恢复原状，小黑龙重新变回了黑毛栗子球，机器人回到工作台收拾星网，小猫扭了个身，睡得白眼直翻。
“好……给你种很多树……给黎傲自己种几颗番茄……”薰被他的梦话吵醒了，眨眨眼，把自己团吧团吧，盖在猫肚皮上。
时间回溯，无人记得这颗星球在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等到第二天机器人打开大门时，入目可见，基地前方出现了一泊碧水。
“AL0731！”机器人下意识地就要找短腿猫，“你过来！这是不是你弄的？”
荒漠竟然冒出了水！这简直不可理喻！
“哇——”小猫却是两眼放光，四只脚爬得飞快，一个飞扑就要往水里跳，“好大的洗澡盆啊！”
Alpha-13拽住猫尾巴不给他下水，简直觉得自己得了幻肢痛，没有心脏但心累得要死。
“你给我解释！”
法则和黎傲的交易被湮灭于时光倒流之中，宇宙之中无任何东西可以知晓——哪怕是交易的双方自己。
“怎么又赖我？那我咋知道？”小猫不满。
机器人狐疑地瞧瞧他，思来想去觉得也是。这只猫再奇异，也不可能改变自然环境，应该是它想多了。
即便黎傲不记得了，可星球赠予他的能量也在发挥作用。
他这几日不曾出门，如果出去，他就会发现，整个艾瑞里昂的原生物，都将为他臣服。哪怕是赤色的冰霜，也不再会将他冻伤。
小猫的身子贴着墙角拐弯处不断磨蹭自己的背，左扭又扭来回蹭着。
“你在干什么？”机器人怀疑他皮痒。
小猫也确实扁着嘴说：“黎傲的背好痒。”痒得受不了了，哼哼唧唧地朝薰说：“你帮我挠挠。”
黑毛栗子球得令，两只触爪摸上小猫的背脊，给他揉搓揉搓。
Alpha-13转身去放洗澡水，打算给他好好洗一洗。
[ 帝王战舰 | 曼杰特号 ]
“太阳！”
无数士兵俯身向君主行礼，伊西里斯大步穿过舰桥，进入会议室。
“什么线索？”
“监控器里用了我军的加密方式留下了一个人的姓名。”技术员惊奇，“这种加密方法在百年前流行过，如今早已不再使用。”
另一技术员将资料呈给伊西里斯，“这个人叫易香近，是我国著名的机器制造大师。”
“是她？”伊西里斯当然知晓这人是谁，她在机器制造上的成就若称第二，至今也无人敢称第一。
星纪元前的机器战争，机器人方面的主要力量——初代机器Alpha，其核心程序便是由她参与制作。
机器战争爆发后，不仅人类想要找到她，就连机器也在寻找她。可她销声匿迹多年，直到战争结束，星纪元成立后的第一年她才回到了自己的母星德尔斐。新成立的联邦政府多次要求德尔斐交出易香近，均被伊西里斯的父亲——老狮王，回了一句滚。
技术员说：“她于星纪元第11年，在帝国医院病逝。”
伊西里斯修长的手指翻过纸页，“她曾就职于帝国军舰队，知晓加密方式很正常。”
技术员纳闷：“可她都死90年了？”
棕色头发的谋士说：“她死了，她的继承者还在。”话刚讲完，这人就不太正经地嘶了一声，摸着自己冒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又问：“她的继承者是谁？又为何要在监控器中留下线索。”
伊西里斯淡淡说：“你是在等我回答你的问题？”
谋士不太正经地行了个礼，笑着说不敢，自己回自己：“这个修改监控器的人非常高明。他料想到小猫已被各方势力盯上，他一方面不想让人查到他们的位置，一方面又需要让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如此作为，代表他定是对外有所需求，却又因小猫的特殊能力不敢随便托付需求。”
“不是它有所求。”伊西里斯金瞳微沉，“大概率是那只小猫出了什么问题需要联系外界。”
谋士嘛了一声表示圣上英明，手指交叉叠在脑后，“他信任易香近，所以对德尔斐抱有一定好感。判断出如果我方想要接管小猫，就定能找到线索，从而获得星系坐标。”
技术员说：“事实上，这个线索埋藏得很隐秘。”
“那是自然。如果轻易就能让你找到，又如何体现出德尔斐的诚意？”谋士嬉笑的样子骤然沉冷，“那得真的是雷加利斯的血脉，他才值得。”
驯服异种的能力确实强大，可德尔斐军还不需要倚靠一只小猫的力量去征战沙场。
好的，让我们祝福这位谋士，在往后的日子里不要太被猫爪子啪啪打脸。
机器人并不知道小猫是雷加利斯的后代，它只是，单纯地信任建造者，信任她提起德尔斐时怀念的神情。她说她从未背叛祖国，她笃信无论发生什么，祖国都会保护她。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老狮王唯一一次真的要和联邦开战，也仅仅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子民。
Alpha-13从基地门口望出去，短腿猫正和小怪物在湖里玩水。数只异种守在它们身边，不时低头去喝一口湖水，随后露出一脸舒爽满足的样子。就连绞杀藤都挪出了一根藤蔓在那光明正大地吸水。
这让机器人感到紧绷。不是因为这些鬼东西的样子很像偷喝美人洗澡水的变态痴汉，而是因为它们喝了水后，污染值降低了。
泡过小猫的湖水，能减轻病毒污染……这说出去谁能信？异种能喝，那人呢？人类如果知道猫的洗脚水能减轻度姆病毒症状，那人要喝吗？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机器人都要崩溃。
这只猫的能力正在增长，而机器人没有仪器去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它急需联系外界，不仅是为了获得地球的线索，也是为了短腿猫的健康。
如此恐怖且强大的能力，真的没有任何代价吗？
但那些事都不是幼崽该担心的，现阶段，他只要吃吃喝喝努力学习就行。
“黎傲。”机器人拿着毛巾喊猫上岸，“该吃饭了。”
*
Alpha-13觉得猫崽子不需要烦恼，但黎傲确实是有些苦恼。
“我想要种子。”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很想在这个星球上种地。
“哎——”他还晓得叹气，拿起一块捡到的花布巾比划比划，给薰系在腰上。又翻出一个彩色发卡，给它别脑门上。
黑毛栗子球乖乖任他折腾，只要小猫时不时地摸摸它奖励一下，它就很开心。
“黎——傲……”机器人看见小怪物这花花绿绿的造型CPU抽搐，强忍着把这俩没有审美的小东西丢出门的冲动，它说：“我要和你说件事。”
“那你讲哦。”猫爪子动作不停。
机器人不准备将所有的注都压在德尔斐身上。它已经得知，在当前宇宙中，除了最大的星际民主共和制联邦外，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人类文明。其中包括唯一的君主制星球德尔斐，也包括许多自由人组织——星际海盗与星际雇佣兵。
前者不好说，后者是花钱就可雇到的。等级高的雇佣兵组织价格昂贵，但售后很是靠谱。
机器人决定搞钱，实在不行就让雇佣兵来接他们。
至于怎么搞钱，电子眼看向还在给小怪物穿花衣的短腿猫。
它在网上冲浪好几天了，见识过星际人民的精神世界多么空虚无聊。一只丑陋的变异猫晒太阳都能获得几百块的打赏，短腿猫凭什么不行？
这肥嘟嘟的屁股，这毛绒绒的腿，哪里不比那些变异生物香？
机器人已经完全生出了家长的攀比心理，拿起猛猫捡得伊丽莎白圈就给他套上，“你，跟我去直播赚钱。”
啊？我吗？
猛猫还没反应过来，“zí”的一声，就被机器人拖到了星网登陆处。
“记得我跟你讲的话吗？”在正式登陆前，机器人反复和他叮嘱了注意事项。
黎傲不想再听机器人唠叨，两只爪子将耳朵拉下来盖住，又被机器人掀开，揪住猫耳朵说：“重复我说过的话。”
猛猫噘嘴，猛猫觉得它真烦咪，但不听它话它就不给猛猫看电视机。
“黎傲生下来就是小猫，不是从人变成猫的。我要找地球是因为要去旅游，不是要回家找奶奶。我不认识路，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住在哪。”
这个倒是真的，因为机器人只说过这个星球叫艾瑞里昂。但是，是用外语说的。所以在小猫听来，那就是哎哎昂昂。
机器人回味了一下，觉得没问题，这才松了猫耳朵，“好了，登陆吧。”
[ 帝王战舰 | 曼杰特号 ]
已值休息时分，有人敲响了帝王的寝门。
“太阳，技术员又破解出了新线索。”
“进。”伊西里斯穿着睡袍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擦拭着自己的伴生武器太阳神剑。
帝王湿发未干，衣袍凌乱。沈确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垂下眼睑不敢去看，“计算出了一个序号。”
指腹划过剑锋，却未流出鲜血，伊西里斯的半张面庞倒映在锋芒之上，金瞳如火，“是星系坐标？”
“并不是。”沈确回：“通过研究匹配，发现是星网的加密链接。可以进入一个星网直播间，但无法获取具体的位置信息。”
“哦？直播间里有猫吗？”
“技术员还未链接，请您指示。”
“为我接入。”
[正在为您接入星网，请说出您的登录姓名。]
戴着花朵颈圈的小猫乖乖蹲坐在圆台上，昂着小脑袋回：“又见面了，你好哦，我叫黎傲。”
[好的，黎傲。已为您进行登陆，请问需要进行直播引导吗？]
“我都可以的，你想让黎傲接受吗？”小猫不懂，但小猫问她。
星纪元后，虽不再允许高智能机器生产，但无身躯容器的高智能AI还被允许在监管范围内辅助人类工作。
这是它第一次被人类询问看法。只微微停顿一瞬，它再度开口：[好的，黎傲。正在为你进行教学引导。]
“谢谢你哇。”小猫踩踩脚，觉得这个声音挺好的。
机器人带着小怪物一直在后方监管，发现小猫做得不错，暂且松了口气。
教学引导进行得很快，基本都是AI说话，黎傲按照它讲得去做就行。
[教学通过，黎傲很乖很聪明哦~]AI自己都没察觉到，它的语气里带上了些哄幼崽的成分。
白绒绒的猫胸脯一挺，自豪极了，“没错！奶奶讲黎傲就是最聪明的！”
[已开通直播，请耐心等候观众进入。]
小猫其实没和太多人相处过，他这时有些局促了，尾巴从身后饶了过来盖在爪子上。
就在他调整坐姿时，叮咚一声，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