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今天和昨天结束的时间差不多, 但是应不凡领着应书去了西月岛,下午五点的船返程。
宴琛回家换了衣服,瞧着脖子上的吻痕确实显眼。感觉用创口贴贴上有点欲盖弥彰, 宴琛干脆掐了两下,让它看起来真的像被蚊子叮咬过后,不小心抓伤的。
快要六点半时,应不凡和应书才到家。
宴琛站在二楼落地窗前, 盯着黑色的车缓慢开进大门。
没一会儿, 楼梯口响起了应书的声音。
他“噔噔蹬”往楼上跑, 对应不凡道:“哥哥,我去换件衣服, 这奶茶倒在衣服上也不知道好不好洗, 好脏哦。”
宴琛就站在应书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他就像蛰伏在阴暗处的猛兽,等着猎物上钩。
“咔嚓,”门被打开。
宴琛早就在等这一刻, 他迅速握着应书的手腕, 把人拖了进来。
应书的惊呼声被宴琛用唇堵了回去,仅仅只是半天不见,思念就侵占了他的理智。
应书很快判断出了这是谁,他乖巧与他缠绵了会儿,又把脸侧开,极速喘着气, 紧张道:“哥哥在下面,随时都可能会上来,你先出去吧。”
【这抓个现场, 多尴尬啊!】
宴琛:“这么害怕?”
应书:“我胆子本来就小嘛。”
【但又觉得好刺激,就像在偷/情,嘻嘻。】
宴琛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脊:“你今天早上可不是这样的,不是很嚣张吗?”
“我哪有?”应书否认。
“哒哒哒,”屋外传来脚步声。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应不凡的声音突然响起:“诶?阿琛没回来吗?”
另一道男声接道:“应该是在卧室休息,小宴总最近比较累,吃饭的时候我会叫醒他的。”
这是张秘书。
两人此时都离应书的房门不远,应书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宴琛却恶作剧地贴着他的耳朵道:“如果我现在走出去……”
应书小声求道:“不要。”
宴琛目光沉沉:“亲我。”
一门之隔,害怕被发现以及被宴琛“强制”的感觉让应书头皮发麻。
他踮起脚,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宴琛却并不满意,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外面的人还没有走。
应不凡的声音继续响起:“嗯,他最近是挺累的,你也辛苦了,张秘书。我们小书会的不多,有时候给你们添麻烦还请多多包涵。”
张秘书:“应总您太客气了,应秘书工作很认真,和他共事很愉快。”
“是吗?我们小书就是勤奋好学,人也聪明。”应不凡欣慰道。
“是的,”张秘书附和。
应不凡:“你现在是要去忙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去拿下充电器,晚上吃饭喝两杯。”
张秘书:“好的,应总。”
似乎有人离开,应书刚要把心放回肚子里。
“咚咚,”房间门被敲响,应不凡问:“小书,你好了吗?”
应书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放在宴琛肩上轻轻推了下,宴琛才把他松开。
应书平复了下呼吸,尽量表现得和平时无异,道:“我,我还在找衣服,哥哥,怎么了?”
“哦,没事,你那衣服要是不好洗就直接扔了,哥给你买新的,不要难过啊。”
应书:“我知道了哥哥。”
“那你快点,换好了下楼准备吃饭。”
“好~”
应不凡终于走了。
应书抓住宴琛不老实的手,说:“拜托,晚上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好惊险啊,腿都吓软了。】
“那你现在叫一声好听。”宴琛不依不饶。
“宴琛哥哥~”应书很是配合。
“不是这个。”宴琛撑着墙,把应书牢牢禁锢着,“上午在微信里是怎么叫的?”
应书脸“刷”的一下红了,扭扭捏捏道:“哎呀~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宴琛一只手放在门把上,道:“你哥应该还没走远。”
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处:“今天他问我这是不是吻痕,你说我要是告诉他,这是他最乖的弟弟留的,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在威胁我?他在威胁我!我们不是一张床上的蚂蚱吗?】
“他的乖弟弟还会买必需品来约我上……”
话没说完,应书抬手捂住他的嘴。
【你赢了,你赢了,比脸皮厚你赢了。】
应书羞赧不已,从喉咙里挤出两个音节:“papa 。”
宴琛忍俊不禁,亲了亲他的掌心,应书痒得松开了手。
宴琛得寸进尺道:“没听见,再叫一次。”
应书破罐子破摔闭着眼:“papa 。”
宴琛拨了拨他额前的刘海,道:“晚上过来找我。”
-
从应书房间出来,宴琛和廊道那头的张秘书对上视线。
他微笑道:“应总已经久等了。”
宴琛:“谢了。”
这几次都是张秘书在帮忙打掩护,宴琛心知肚明。不愧是他哥的得力干将,心细如发。
张秘书同他一起下楼,道:“您客气了。”
人陆陆续续到齐,应书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应不凡盯着他:“你嘴巴又怎么了?”
应书本就红润的唇,色泽更加艳丽了,下唇还隐约有破皮的痕迹。
应书被问得一愣,摸着嘴巴道:“啊,这个,我刚刚在卧室,把昨晚剩下的辣条吃了,可能,可能太辣了。”
宴琛低头喝汤,唇角上扬了下。
应不凡:“难怪你刚刚一直关在房间不出来。”
应书干笑:“哈哈。”
应不凡:“垃圾食品要少吃。”
应书看了眼事不关己的宴琛,在心里暗道:【那个辣条的名字叫宴琛!】
宴琛掀起眼皮和他对视,应书心里又道:【可是他好吃,我爱吃。】
应书:“也不算是垃圾食品啦,我挺喜欢吃的。”
应不凡:“哎,只要你喜欢,哥改天买点给你放家里,但你不能拿零食当饭吃。”
应书:“好,谢谢哥哥。”
真是乖啊,宴琛想。
谁也想不到,这么乖的人,特别会说dirty /talk 。
宴琛有些得意,应书的另一面,只有他能看见。
晚餐期间,应不凡喝得有些多。
应书扶着他上楼休息,宴琛还瘫坐在餐椅上。
瞧见两兄弟走了,张秘书问:“您还好吗?”
宴琛朝他挥挥手,道:“你去休息吧,他会来找我的。”
张秘书:“好的。”
坐了约莫十几分钟,应书重新下来了。
宴琛脑袋后仰,看起来有些不胜酒力,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应书无奈:“哥哥喝太多了,吐了会儿。我以为你自己回房间了。”
宴琛朝他伸手,应书拉住了他。
“我就想等你。”宴琛说。
【啊~好可爱好可爱,喝醉的宴小少爷很会撒娇嘛~】应书在心里默默道。
“所以我下来接你了呀。”应书笑眯眯道,“宴琛哥这样好像小孩子啊。”
宴琛借力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笼着应书,他自上而下看着他,道:“你说了今晚陪我的。”
应书笑:“我没有要食言啊。”
两人牵着手回了房间,自然免不了一番纠缠。
宴琛握着他的手腕,问:“为什么没有戴?”
同款镯子,只有宴琛的在手腕上,看起来孤零零的。
应书的理由很充分:“哥哥看见了,就麻烦了,那怎么都解释不过去的。”
【呜呜,更怕上面的钻掉了,那可都是真钻石啊。】
宴琛:“定情信物是让你贴身戴着的,不是让你收藏的。”
宴琛说话很轻,很温柔,但是动作却与之相反。
应书摸着他的脸,带着点讨好,道:“不要,不要生气,papa ,等哥哥走了,小书一定戴上。”
宴琛被他勾得魂都快没了。
他想,应书真适合被关在家里,最好再用链子锁住,每天就这样等着他回家,再跟他讨饶。
对,就该这样。
人家都说长夜漫漫,时间难打发,可宴琛却觉得,这个夜也太短暂了。
应书只哭了四次,天就亮了。
就像灰姑娘过了十二点要坐着南瓜车逃跑,应书也要在天明之时,穿好衣服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宴琛把应书洗得干干净净,趁着别墅的人都还未醒,把他抱回了次卧。
应书还有些迷糊,喊了一声:“papa ,你要走了吗?”
宴琛低头亲他侧脸,说:“嗯,时间还早,你再多睡会儿,早餐再叫你。”
应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拉着他的手指,道:“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不然等我醒了,你又不在了,每天要等你好久,很想你。”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要挡不住汹涌的困意。
他这么一说,宴琛哪里还舍得现在离开?
他坐在应书的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道:“睡吧,宝贝,我在这。”
直到应书彻底陷入深眠,抓着他手指的手也慢慢松开,宴琛才起身离开。
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应不凡在背后叫住他:“阿琛,你这么早?”
宴琛身形一顿,转头看着应不凡从客卧走了出来。
宴琛确认他应该是什么都没看见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
宴琛一脸云淡风轻,道:“嗯,昨晚喝了酒,早上醒来有点难受,刚刚下楼喝了点温水暖暖胃。”
应不凡笑了起来,颇有点炫耀的意思:“我昨天也喝得难受,我们小书照顾了我好久,我早上醒来床头还有一杯蜂蜜水,你看,有弟弟就是好。”
宴琛不置可否。
应不凡还在道:“我这人喝醉了,状态就不好,一直想吐,折腾了他一会儿,想必他累坏了,今天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宴琛心道:你没有折腾,折腾他一晚的是我。
想到这,他真是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宴琛问。
“我上厕所,憋得难受,不和你说了。”
应不凡住的客卧,里面没有卫生间,只能出来解决。
宴琛真是庆幸,但凡他早一点点被憋醒,就能撞破所有了。
那时,就算宴琛和应书浑身长满嘴,也难以解释。
既然他总能完美错过时间,那就让真相再迟一点到吧。
-
应不凡在这里住了三天,宴琛在这三天里找到了新的玩法。
他总会在和应书恩爱时,吓吓他,说:“宝宝,你听,是不是你哥在叫你了?”
“你猜你哥现在会不会推门进来?”
“如果他看见了,该怎么办呢?他的乖弟弟,原来是这样。”
“再大声一点,你猜你哥会不会听见?”
应书在这种情况下,会一边让他别说了,一边“紧”张得频频往门口看。
宴琛无法自拔。
应书怎么这么可爱呢?怎么都爱不够。
第四天,应不凡终于走了。
临行前,应书一大早起来送他。
两兄弟在别墅门口上演了一场难舍难分的送别戏码,宴琛抱着胳膊无语看着。
真是服了,又不是永别,明明过几天回A市就能见面,在搞什么兄弟情深?
应不凡摸着应书的脑袋,说:“要好好吃饭。”
宴琛:我饿着他了?
“好好休息。”
宴琛:这个无法反驳,毕竟到了晚上,应书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无良老板如果给你分派的工作做不了,你就打电话告诉哥哥,不能受委屈。”
宴琛忍无可忍:“你差不多行了?谁是无良老板?”
应不凡:“瞧你,我只是开个玩笑。”
宴琛:……
应书都点头应下,还不忘替宴琛美言两句:“哥哥放心吧,宴琛哥和张秘书都很照顾我的,我工作得很开心,你不用担心我。”
“好,我们小书长大了。”应不凡拍拍他的肩。
迟疑了下,他又道:“哥哥还有一件事,一直都想跟你说。”
应书:“什么?”
“你这个丝巾搭衣服太丑了,扔了吧,哥给你买了几款方巾,你到时候可以换着戴。”应不凡道。
应书心虚:“呃,哦,我再戴两天就扔。”
【呜呜,我难道不知道丑吗?还不是怪有的人乱啃乱咬。】
“嗯,等回A市了,哥哥再给你个惊喜。”应不凡道。
【惊喜?哥哥不会也给我买闪闪的礼物了吧?】
“好啊。”应书一口应下。
两人说了许久的话,终于在秘书的再三提醒下,应不凡上了车。
直到车尾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宴琛再也不用装了。
他伸手揽住了应书的腰,把人往怀里带,道:“你哥终于走了。”
应书撅嘴:“怎么能这么说嘛?我真的好舍不得哥哥。”
【但也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狠狠松一口气。】
宴琛:“你回A市天天跟他住一起,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应书:“那我也天天和你见面啊,但是你一离开,我还是会舍不得嘛。”
【男人,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我就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小男孩儿!】
宴琛:又被哄住了。
他对应书道:“今天忙完了,就没什么事了。不过今晚肯定会回来得很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饭。”
【哼,不会又要去那种地方吧?那我也要出去看腹肌男跳舞。】
宴琛脚步顿住,转头看他。
应书:“怎么啦?”
宴琛:“湾南晚上最近不太平,天黑之后你最好不要出门,我和胡叔叔今天约了建设局的人吃饭,所以会晚归,吃完饭就回来。”
应书:“哦。”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明天和后天我没什么事,可以带你出去玩两天,然后启程回A市。”宴琛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应书眉开眼笑:“听你的。”
-
宴琛是十点多出门的,应书闲来无事,和家里阿姨学习了做蛋糕。
他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做了一个“恋爱十天”的小蛋糕,用盒子封存好,放进了冰箱。
晚上九点,应书收到了宴琛的消息,说在回家的路上了。
此时,应书正在别墅的泳池里,水上藤编漂浮托盘里放着冰镇好的香槟和他的蛋糕。
应书从水里钻出来,连同睫毛上都挂着剔透的水珠,他拿着手机,给宴琛拍了一张照,配文:【在泳池等papa。】
约莫四十多分钟,宴琛来了。
他是从楼上换了衣服才下来的,穿的白色浴袍。
应书趴在泳池边沿看他,朝他歪头笑,无声邀请。
宴琛下了水,从后面搂住他,两人左手相交在一起,宴琛抬起他的手,道:“戴上了?”
镯子互相碰撞,钻石闪闪发光。
应书道:“是啊,有人说定情信物要随身戴嘛,没戴还偷偷生气。”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生闷气。你的行动早就代表了一切。】
宴琛:“回A市后,会再摘下吗?”
应书犹豫了下:“不会。”
【我上班的时候戴,下班的时候摘,真是聪明。】
宴琛:……
鬼精灵。
池水荡出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宴琛在收到应书的消息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换掉了西装,在二楼落地窗前看了应书许久。
应书白得发光,整个人像畅游在水里的美人鱼,在等着月光的滋养。
而宴琛,就是他的月光。
应书是故意的,他发现了宴琛在看他,所以他的泳裤没一会儿漂在了水面上,他抬头挑衅看向了他。
宴琛当然会满足他的愿望,他也接受应书的挑衅。
长久的温柔结束后,应书推了推宴琛。
他拉过托盘,指了指里面的蛋糕道:“恋爱十天快乐,papa 。”
宴琛问:“你做的?”
应书用力点头:“嗯嗯。”
宴琛盯着蛋糕,发出真诚的疑惑:“为什么要画两颗海胆?你想吃海胆吗?”
应书的脸一瞬间垮了下去,他愤愤道:“那不是海胆!那是你和我!”
宴琛:?
“你和我?我们长这么多刺?”
应书:“那是头发!”
浪漫的气氛在一瞬间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应书作势要上岸,说:“我不要理你了,你去和海胆过吧。”
又撒娇。
怎么生气都像在撒娇?
宴琛把人抱回来,说:“别生气,我是喝了酒,眼神不太好。这会儿一看,确实像你和我。”
应书还是撅着嘴不说话。
宴琛亲了亲他,道:“是不是在等我回来吃蛋糕?”
应书睫毛颤了颤:“嗯,我做了好久,我觉得特别有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因为是你,所以即便是十天,也想当做特殊日子来庆祝,肯定很幼稚吧。】
宴琛的心软成了一汪水,他道:“确实很有意义。谢谢宝贝,我很开心。”
两人分着吃完了小蛋糕,宴琛用浴巾把应书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听着应书轻浅的呼吸声,宴琛已经在憧憬十周年了。
真好,一直这样过下去吧,只要应书在。
第二日,两人收拾好了行李,一早出门去犹树岛。
上次和应不凡去西月岛,应书因为不敢摘丝巾,玩得畏手畏脚,这次和宴琛来,没有了顾忌,应书敞开了玩。
他终于去潜了水,看到了摇曳生姿的珊瑚,看到了五彩斑斓的热带鱼成群游过,像海底绚烂的星空。
应书对大海的向往,对海底世界的好奇,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满足。
从水里出来,两人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牵着手行走在沙滩上。
宴琛说:“明天带你去冲浪。”
应书把手里的冰淇淋挖了一大勺喂给宴琛,说:“被papa 养着的日子真好。”
宴琛轻哼:“少卖乖。”
晚些时候,应书提着小桶去海边,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和小贝壳,说是要回去黏成一幅画,裱起来。
宴琛躺在沙滩椅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觉得他开心就好。
在岛上呆了两天,应书将从前没玩过的项目几乎都玩了一遍。
要返程回A市时,应书还有些恋恋不舍。
宴琛搂着他,道:“以后有的是时间,空了经常带你来。”
应书这才笑开了花,仰头亲了亲宴琛,说:“好呀。”
-
应不凡开完会出来,秘书告诉他应董让他回个电话。
应不凡有些烦躁,应天明想推应书出去联姻,两父子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
找回来的小儿子没有得到他一丁点爱,却要成为他生意上的垫脚石,合理吗?
他们不欢而散,好几天没有联系,今天应天明主动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提这件事。
应不凡已经做好了再吵架的准备,电话拨通,应天明的声音传来,没有恼怒,也没有咄咄逼人,甚至还带着笑意,道:“你怎么不早点说,小书和小琛在谈恋爱?”
应不凡皱眉:“您又在胡说什么啊?小书只是在阿琛那里上班,您能不能不要小书一和谁走近,你就想让他和谁结婚?”
应天明有些意外:“你居然不知道?”
应不凡:“我知道啊,他去华泰上班的事,跟我说过。”
应天明意味深长道:“看看今天的热搜吧。”
说完,不等应不凡再问,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应不凡疑惑点开了微博,看到热搜前三词条都和宴琛有关——
#惊!宴二少爷恋情曝光!#
#犹树岛两天两夜#
#冰淇淋吻 #
应不凡点开图片,一张张划过去,天都塌了。
狗仔拍的照片一张比一张猛。
宴琛和一个男人在沙滩上接吻,男人趴在躺椅上,宴琛帮他涂防晒霜,两人还手牵着手进出同一家酒店。
虽然和宴琛亲密的那个男人大多数时候都戴着墨镜,面容也比较模糊,但应不凡从身形和轮廓就能轻松辨认出,那就是他的弟弟应书!!
啊啊啊!狗东西!
这么想起来,他在别墅那三天,两人确实很不对劲。
宴琛带回来的花,应书怎么也不肯摘的丝巾以及宴琛喉结下的吻痕!
啊啊啊!他为什么没发现?
他刚刚找回来的大白菜,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大白菜,让宴琛!他最好的兄弟!给他连盆都端走了!
应不凡感觉眼前一黑,秘书眼疾手快扶住他,道:“应总,您没事吧?”
应不凡稳住身形,咬牙拨通了宴琛的电话。
他倒要看看,他还怎么狡辩!
听筒里一次次传来关机的声音,应不凡又打应书的电话,也是关机。
哟呵,两人躲着他?
应不凡点开宴琛的微信对话框,噼里啪啦持续输出。
应不凡:【链接。】
应不凡:【解释一下?我怎么觉得你旁边那个人那么像我弟弟呢?】
应不凡:【你就这么照顾他的?你是不是照顾得太细致了?】
应不凡:【他才刚满二十一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应不凡:【给我回电话!】
消息一条条石沉大海,应不凡对秘书道:“去打听一下,宴琛今天的行程。”
秘书:“好的。”
应不凡:“他完蛋了。”
-
宴琛和应书下午三点落地的A市。
下飞机刚开机,微信消息一股脑地弹了出来,几乎全来自应不凡。
宴琛眉稍挑了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点进微信,顺势下滑。
定格在应不凡最后一条消息上。
应不凡:【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