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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他删号重开了[重生] 第92章

作者:惗肆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82 KB · 上传时间:2025-06-08

第92章

  -半个月前-

  孙丽曼接到了女儿的消息通知, 只身前往了迟宅外的阳春江景套房,这是她提前给迟盈置办的婚前财产之一,平日里鲜少住人。

  指纹密码解锁, 孙丽曼径直走了进去。

  她看见玄关处随意散落的高跟鞋, 扬声问,“盈盈?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家不回去, 一个人跑来住这里了?”

  迟盈回国后,一直陪着父母住在迟宅西楼。

  上周, 她特别紧急地飞了一趟英国,今早刚落地就跑到了这套房子里,还发微信让孙丽曼瞒着其他人单独来一趟。

  孙丽曼听从女儿的安排,火急火燎地就赶过来了。

  屋内响起缓慢的脚步声。

  换上拖鞋的孙丽曼一抬眼,就迎上了迟盈红肿的双眼, 女儿的素颜显得格外憔悴, 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精致的千金风采,手中还紧握着一份沉甸甸的档案文件。

  “……”

  母女连心。

  孙丽曼瞬间捕捉到迟盈悲恸的情绪,心中一紧, 急忙走上前,“哎哟,这是怎么了?盈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别吓妈妈啊。”

  迟盈深吸一口气,“妈。”

  早在孙丽曼到来之前,她就已经努力压制好了自己内心的悲痛,“来,你坐,我有事情和你说。”

  孙丽曼被女儿拉到沙发边坐下,眉心的担忧丝毫不减, “你说!出了事情,妈妈替你扛着呢,你别怕!是有人欺负你了”

  “妈。”

  迟盈摇了摇头,鼓足勇气将手中整理好的调查资料递了过去,“我哥、他是被人害死的。”

  “……”

  孙丽曼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根本无从反应。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眼前的女儿,好几秒才垂眸看向递到手中的文档案,神色微妙,“盈盈,你说什么啊?你哥他出车祸……”

  迟盈一鼓作气,将事实公布,“他的车祸是人为!当年,大房买通了哥身边的狐朋狗友,恶意设计了一场车祸,才导致他身亡的!”

  “妈,你看看这文件就知道了——”

  “我查清楚了,我真的查清楚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迟盈的声线又开始了颤抖。

  孙丽曼了解自家女儿的脾性,知道对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她手上猛然有了动作,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这叠厚实的调查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丽曼死死盯着详细的调查文字,生怕看错了什么。

  八年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眼眶里再次爬满通红的血丝,“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迟源!为什么!”

  孙丽曼的神态逐渐癫狂,理智开始撕裂成碎片,“为什么!”

  这些年,她始终饱受丈夫的责难,认为是她对儿子的过度溺爱导致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每次面对这些埋怨和指责,孙丽曼只能强忍丧子的悲痛,将心碎咽下,麻木地接受儿子酒驾飙车致死的“事实”,但是现在却告诉她——

  儿子的死是人为!是大房处心积虑的谋杀!

  孙丽曼猛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内心的痛苦转成了脸上的仇恨,“不行,我要去找迟婷问个清楚!我要和他们拼了!”

  “妈!先不要去!”

  迟盈紧跟着起身,抱住她,“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怎么冷静?!盈盈,你要我怎么冷静?!”

  孙丽曼整个人都在发抖,泣了血的眼泪在大颗大颗地往下流,“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他们怎么能害死我的儿子!做人怎么能狠成这样啊!为什么!”

  感知到母亲传来的绝望,迟盈无法回答。

  她只能紧紧抱住痛苦中的孙丽曼,哽咽着说,“妈,我知道你恨,你先发泄就发泄,你的痛苦和我说,我都听着。”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滑坐在沙发上痛哭了许久。

  直到泪水枯竭、嘶哑的嗓音再也无力宣泄,孙丽曼才勉强找回一丝冷静,“盈盈,为何不让我去找大房理论?”

  迟盈轻轻拨弄着母亲额前凌乱的碎发,解释,“这起案件时隔七八年,而且涉及跨国。我已经将所有能搜集到的证据全部提交,还聘请了律师跟进相关流程。”

  “律师说,海外警方需要进行核查和审批,最后还得好我国警方对接、实施逮捕。”

  简单来说,流程麻烦,需要时间。

  “你现在要是去找大房理论,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万一被他们找漏洞逃脱了怎么办?”

  “……”

  孙丽曼低头看着已经被眼泪打湿的调查文件,啜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一想到亲生儿子是被人害死的,就觉得喘不上气。

  “怪不得、怪不得你哥这么多年都不肯来梦里见我,他一定是恨我没有替他调查清楚,我怎么会这么糊涂啊!我早该想到的!怪我!都怪我!”

  孙丽曼作为迟仁聘的二婚妻子,比他年轻近二十岁。

  再婚后,迟婷对这位后妈始终心存不满,处处和她针锋敌对,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逐渐恶化至冰点。

  “我知道你爸并不爱我,娶我不过是听从你爷爷的安排,我们俩的婚姻是一场联姻、是一桩交易。”

  孙丽曼看重了迟氏丰厚的家财,哪怕这段婚姻没有爱情也愿意嫁。

  迟源和迟盈出生后,她更是放宽了心,觉得大女儿迟婷对她再也没了威胁,但万万没想到——

  迟婷成了家,野心和歹心一并扩大!

  孙丽曼不是傻子,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的动机,“迟婷以为你哥死了,她就能成为集团继承人?做梦!不说你爸,你爷爷骨子里就是个重男轻女的老顽固!”

  迟盈提醒,“妈,你别忘了,林御风是入赘的,他们的儿子姓了迟,迟盛对爸喊得是’爷爷‘。”

  孙丽曼转过弯来,越发恨得牙痒痒,“所以,迟婷为了她儿子将来的利益,就能要了我儿子的命?!”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半路出现了一个迟归,还特别讨你爷爷的欢心。”

  孙丽曼原以为当年最难以接受迟归的人是自己,如今想来,迟婷和林御风恐怕私下早就呕死了!

  自从迟归稳坐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后,对大房的打击那才是碾压式!

  迟盈听见“迟归”的名字,主动交代,“妈,其实一开始的调查资料是迟归给我的。”

  她是顺着迟归给的联系方式才会紧急出国,并且顺藤摸瓜挖出了更多证据。

  孙丽曼眉心一紧,“他是不是在利用你?”

  “无论是不是利用,但这些东西不是假的。”迟盈想得很清楚,“我们的敌人不是他,是大房。”

  孙丽曼飞速转回了思绪,“是,迟归行事再狠,但从来没有做出伤害你我的事。”

  人的立场是会变的。

  在今天之前,孙丽曼对迟归是又惧又厌、不敢招惹,这会儿,她巴不得迟归继续掌管着迟氏,至少这人能让大房一家不痛快!

  “妈,我知道你难受、恨不得手刃了大房,但你必须听我说——”

  “迟婷暗中想要拉我站队,而且她私下不止一次找爸游说,要将手中百分之二十的集团股份转给她,还说以后她们大房负责养老,迟盛也会娶妻生子。”

  “打得一手如意算盘!你爸也是个拎不清的!”

  孙丽曼低声咒骂,对丈夫的感情早就淡了,“我早就看出来了,老头子就算明面上再疼你、宠你,骨子里还是偏心迟婷!”

  百分之二十的集团股份,居然想要全部留给大女儿?

  迟仁聘还有没有把她这位妻子放在眼里!心里还有没有迟盈这位小女儿!

  “迟婷下个月要给爸举办寿宴,估计会在那个时候,他们宣布股权转让的事。妈,我明天就去找迟归商量!”

  “大房想要在爸的寿宴上风风光光,我偏要让他们夫妻颜面扫地!”

  “好!”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何况,迟归从里没有真正伤害过她们母女,不算敌人。

  “妈,你这段时间必须照常回家,要是心里实在难受,借着’股份转让‘的时候和爸闹、执意要分房睡,闭门不出也可以!”

  “为了下月初的寿宴,迟婷俩夫妇最近回西楼的次数不会少,总而言之,你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端倪。”

  “……”

  孙丽曼知道女儿的办法才是万无一失的,强忍着悲痛点了点头,“好,盈盈,你放心,妈一定不给你拖后腿!”

  …

  母女两人调整好了情绪,回到了迟氏西楼,没想到迟婷和林御风居然都在,两人正围着迟仁聘讨论着寿宴的布景细节,甚至提及了要让迟盛和钱氏千金联姻的消息!

  迟仁聘心花怒放,开玩笑地让迟盛尽快生个重孙让他抱抱。

  孙丽曼才知道了亲生儿子的真实死因,对迟婷恨之入骨!

  忍无可忍的她借着“公司股权”的理由狠狠和迟仁聘、大房夫妻吵了一架,疾步上楼、关门!

  从那天后,孙丽曼就和迟仁聘分房休息。

  她白天借着购物的名义,其实是陪在迟源的坟前。她晚上躲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儿子生前的影像,没有人知道——

  孙丽曼的内心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煎熬,只要想到异国惨死的儿子,她心里的仇恨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每每午夜梦回,她都恨不得手刃了迟婷和林御风这对贱人夫妇!

  等啊等啊,孙丽曼终于等到了寿宴当天!

  她借着“身体不适”的名义留宿在家休养,实际上,迟仁聘等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乔装打扮一番,跟了出去。

  孙丽曼买通山庄的佣人,换上了佣人服装,进入了山庄的后勤部。

  宴会开始时,她就混在宾客的后方边缘,静待着一切发生。

  这件事,连女儿迟盈都不知道。

  孙丽曼看着迟归和迟盈一点一点地揭露迟婷和林御风的真面目,看着迟仁聘扇在迟婷脸上的那一巴掌,看着警方进厅想要强制带走了大房夫妇,看着“落单”且毫无防备地迟盛——

  她知道,机会到了!

  于是,孙丽曼用尽全力推开人群跑了上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刀,趁着迟盛对着迟归怒目而视时。她带着这么多年对亲生儿子的思念、带着对大房一家人的恨意刺了下去!

  ——唰!

  利刃刺破重重衣料、扎进皮肤,血液瞬间溅了出来。

  迟盛感受着似有若无的痛感,不可置信地偏头。

  “瞬瞬,小心。”

  迟归的神色骤变,第一时间将景瞬护进自己的怀中,带着恋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易铭和周边保镖们当机立断地护住了自家老板。

  景瞬没料到这一变故,难掩震惊,“予哥,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

  迟归将景瞬圈得很紧,眉心凝住一丝意料之外的惊讶,他看得出来,孙丽曼这刀应该是冲着迟盛颈侧大动脉去的!

  或许是迟盛略微偏了位置,也或许是孙丽曼太过紧张,刀刃才错位扎在了肩后侧。

  宾客们都是养尊处优的上流人士,哪里见过正在进行中的行凶现场?

  他们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如同潮水般急速跑开,只留下了前排重心的迟盛和孙丽曼。

  刀刃拔了出来,血液四溅,却红不过孙丽曼的眼。

  “——啊!”

  迟盛不受控地发出一声惊天惨叫,迅速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警方本来已经带着迟婷和林御风走到门口了,听见变动后,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看去。

  “……”

  迟婷辨认出自己儿子的惨叫,又在四散的宾客群隙中看清了血色,当即慌张起来,“小盛!”

  舞台上的迟盈也反应过来,震惊又慌乱,“妈!”

  接连两声像是提醒了孙丽曼,她从初次伤人的恐惧中回过神,眼中的恨意再度被血色激发。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孙丽曼将受伤的迟盛撞扑在地!

  迟盛想要逃开,却被孙丽曼眼中的凶光唬住。

  为首的警官边跑边喊,“住手!”

  孙丽曼手起刀落,将小刀扎在了意料之外的某个地方。

  这下子,迟盛的惨叫声顶破了宴厅天花板,直接濒临昏死。

  全场宾客都吓傻了。

  景瞬在迟归的怀中下意识地偏过头,秦烨直接捂住了爱人的双眼,“别看,脏死了。”

  “……”

  迟婷和林御风双双大骇,目眦欲裂——

  众目睽睽之下,孙丽曼居然直接将小刀扎进了迟盛的下/半/身,甚至反复刺穿了两下,这和要了命有什么区别!

  迟婷挣开警员的禁锢,跑了上去,“小盛!”

  慢了半步的警官拽起了孙丽曼,从她的血手中将小刀缴走,“不准动!”

  迟盈从台上迅速跑了上来,“妈!你怎么、你怎么……”

  孙丽曼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哆嗦。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发疯跑上来、又被警员追上钳制住的迟婷,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大笑,“看见了吗?你杀了我儿子,我就毁了你儿子!这叫报应!这才叫公平!”

  “……”

  迟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迟盛,如遭电击。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会报应在亲生儿子的身上!

  愣在台上的迟仁聘看清了这一幕,后知后觉地吼道,“孙丽曼,你疯了吗!”

  迟盛是他唯一的孙子!

  “我是疯了!是被你这疯女儿给逼的!”

  孙丽曼破罐破摔,沾了脏血的手指着迟婷,“迟婷,你这个蛇蝎贱人!如果不是我上周去请人去做法事,我甚至都不知道——”

  “当年你暗中请了道人给迟源’超度‘,把请了血符的铜镜,藏在了我儿子烧焦的遗体下!你根本就是想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又一道隐秘被戳破!

  迟婷看着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孙丽曼,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魂。

  景瞬是不信任何宗教的,一时间没弄明白,“这是做什么用?”

  迟归也不信这些,摇了摇头。

  边上有保镖略知一二,低声说,“先生,铜/镜和血/符都是用来镇压冤魂的,不过,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上流豪门里,也不乏吃斋礼佛、信奉道法的人。

  有宾客反应过来,拍着狂跳的心脏,“我天呐,迟婷也太狠了吧!怪不得要代替料理迟源的后事呢!敢情是做贼心虚、害怕对方死不瞑目上门报复啊!”

  “什么联姻!什么传宗接代!”

  孙丽曼恨大房,也恨偏心眼的丈夫,“我就要让你们迟家断子绝孙!谁都别想好过!”

  为首的警官看着越来越乱的场面,赶紧说,“赶紧喊救护车!加派人手,将闹事的人都带走!”

  “是!”

  警员们应下,善后。

  迟归给陈易铭递了一道眼色,边上的保镖们立刻开始维持秩序。

  迟盈亲眼见到母亲的仇恨宣泄,哭得妆都花了,“妈!你这是干嘛啊!你明明答应我不乱来的!”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绝对不会提前和孙丽曼透露这些事!

  孙丽曼侧眸看着满眼泪痕的小女儿,被仇恨和冷硬包裹的心又添了一丝母爱的柔软。

  她看着自己沾上脏血的手,不敢去抚摸女儿的脸颊,只能哑声安慰,“盈盈,妈对不起你。”

  “但我实在咽不下心里这口怨气,你哥死不瞑目啊!怪我,都怪我!把你还有你哥生在了这样冷血无情的家庭!”

  台上的迟仁聘望着无比混乱的宴厅,胸闷气短。

  寄予厚望的大女儿和女婿被抓,小女儿哭成了泪人人,妻子双手沾满了鲜血,唯一的孙子倒在了血泊中、下半身尽毁!

  从未偏爱的大儿子漠不关心地站在一旁,怀中还护着一个男人!

  受邀参加寿宴的宾客们看了这么一出精彩又反转的闹剧,正忙着议论,不出半日,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破事就会传遍整个海市甚至是全国豪门圈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本该是一场光鲜亮丽、备受追捧的寿宴,结果却落得一片狼藉、妻离子散!他的余生还能指望谁呢?

  原本就不属于他,终究是不属于他!

  “……”

  迟仁聘再也无法承受这般毁灭性的打击,眼白一番,轰然倒地!

  景瞬最先注意到了台上的动静,“予哥,老爷子昏过去了。”

  迟归淡定示意陈易铭,“让备用医疗团队过来一趟,等救护车来了,把他还有迟盛一块拉走。”

  “是,先生。”

  陈易铭飞速应下,去办事了。

  边上的韦迪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还在交头接耳的宾客们,上前追问,“先生,需要打理一下吗?免得消息传出去?”

  “不用,这么大的事压也压不住。”

  与其花钱堵消息,还不如等警方调查结束后再出通告。

  反正今天名声尽毁的人是大房一家,不是他这位现任的集团董事长。

  韦迪应下,“是。”

  迟归松开怀中的景瞬,低声补充一句,“联系一下竹林经纪那边,该封锁的消息就暂时别出现在网络上了。”

  恋人接下来还要拍电影,尽量减少舆论影响才好。

  景瞬知道迟归是在替自己考虑,唇侧微泛。

  没多久,警方带走了迟婷等人,救护车也带走了昏迷中的迟仁聘和迟盛。

  一场盛大的闹剧总算落下了帷幕,只有地上的血迹来不及去清理,宣告着刚才发生的真实的一切。

  迟归不紧不慢地找回自己的主场,“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样吧,我敬大家一杯。”

  迟归拿起侍者手里的香槟,不忘贴心地给恋人递了一杯。

  经此一役,迟归在迟氏的地位越发风雨不动安如山,再也没有人敢出声质疑看轻。

  豪门人士惯会见风使舵,纷纷举杯应和,“谢谢迟董。”

  “那就听迟董的。”

  “……”

  人群中,原本支持大房一家的宾客们尴尬地站立着,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最终结局会是这样,他们就应该夹紧尾巴做人,千不该万不该出声应和大房!

  现在好了!迟归将他们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今后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吗?

  钱戌晖和妻子潘袁对上视线,心里万分狼狈,他们原本想借着联姻和迟氏攀上关系,再助力大房将迟归拉下马!

  现在一切事与愿违。

  迟婷夫妇被抓,迟盛就快成了阉人!这场联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根本没有!

  站在边上的钱荔看清了局势,无视了父母脸上的尴尬,一个劲地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

  她才不想嫁给脏男人!

  钱戌晖已经没空管女儿是笑还是哭了,只知道自己这杯敬酒是喝不下去了。

  他给妻子使了一道眼神,“走。”

  就在夫妻两人准备神不知、鬼不觉跑路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钱董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连酒都不喝了?”

  景瞬点名道姓,目光如捕猎般紧盯着钱戌晖和潘袁。

  他没有忘记,钱戌晖之前是如何口无遮拦地冒犯、抹黑恋人!

  现在看着事态反转就想溜之大吉?没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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