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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他删号重开了[重生] 第51章

作者:惗肆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82 KB · 上传时间:2025-06-08

第51章

  “郑导!”

  远处突然响起了副导演的喊声, “麻烦你来确认一下这条拍摄构图!”

  郑淳安听见这话,注意力当下转移,“来了!”

  他看了一眼已经要回来的迟归, 拍了拍景瞬的轮椅把手, “我先过去了,你们自己聊吧。”

  景瞬知道拍摄正事要紧, 点头。

  迟归和郑淳安擦身而过,重新走回到了监视器棚下, 坐下和景瞬交谈,“刚和郑导聊什么呢?”

  “聊你上大学那会儿的事。”

  景瞬眼里带着还没完全散去的震惊和好奇,开门见山,“迟归,我今天才知道, 原来我们算得上同校的师兄弟?你上大学那会儿叫什么?”

  迟归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垂眸掩去那点经久的遗憾,“已经过去很久了,郑哥应该跟你说了?我没读两年就转学了。”

  “……”

  景瞬察觉到迟归语气里的那点苦涩情绪。

  如果时间线对得上的话, 迟归大概是在那个时候被迟氏认回去的。

  他只当对方的过往里藏着不能和外人道的痛苦伤疤,没有追问。

  反正海市电影学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景瞬坚信靠自己的人脉,也能探听出点什么。

  想到这儿,他转移话题,“我没想到,你会赶在杀青这天来了。”

  迟归说,“上回你在车里讲解剧情,就留了结局没说?我今天来正好补上。”

  景瞬勾唇,看向远处还在忙碌中的郑淳安, “话说回来,我还是很震惊,你和郑导居然认识?”

  难怪那天在车上,迟归能够这么娴熟地报出对方的全名。

  “以导演朋友的名义来探班,应该不会给你惹麻烦了。”

  迟归看着全露天的陵园环境,如同鹰眼捕捉到了几十米开外的长枪大炮,“来了不少粉丝和代拍。”

  景瞬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瞥,真在一排树上找到了蹲守的代拍和粉丝。

  “好危险!”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汀哥和于霖的粉丝也太强悍了。”

  “什么太强悍了?”

  斜后方突然传来询问,说曹操曹操就到,完成妆造的傅长汀和金于霖一块走了过来。

  迟归偏去视线,正巧对上了傅长汀投来的目光。

  “……”

  “……”

  傅长汀感受到迟归不同寻常的气场,心底钻上一丝同类人的警惕,但面上功夫做得很到位。

  他将目光投向轮椅上的景瞬,笑问,“小景,这是你朋友?”

  “汀哥。”景瞬欲言又止,下意识地望向迟归没了声,“我……”

  他还没有忘记呢,上回迟归误会了他和傅长汀的关系!

  即便虞臻和他分析过,迟归很有可能是因为吃醋了,但景瞬还是希望不要造成任何误解。

  好在郑淳安忙完走了回来,“长汀,这位是我的朋友兼同校师弟,迟归。”

  “迟归,这两位是我们剧组的主演,傅长汀和金于霖,就不用多介绍了吧?”

  迟归迎上傅长汀的注视,起身,“傅老师,久闻大名。”

  傅长汀伸手接住眼前人的客套,微微一笑,“迟先生这个姓,在海市可不多见。”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景瞬,像是随口提问,“小景,你说是吧?”

  景瞬总觉得傅长汀像是看穿了什么,闷咳,“嗯,是挺少见的。”

  虞臻一直躲在后面棚里偷闲。

  他瞧见这暗流涌动的一幕,吃瓜八卦的心速速上线,悄咪咪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

  哦吼。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

  郑淳安压根没发觉两人间的微妙气氛。

  他想起即将要开拍的重头戏,不忘提醒,“小景,待会儿还得人工降雨,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景瞬点头,“郑导,我有数的。”

  傅长汀知道剧本内容,隐隐有些担心,“地上爬行那段要不要改?小景的腿吃得消吗?”

  迟归没看过完整剧情,但他听见剧情涉及到了景瞬的双腿,眸光微变。

  景瞬攥着剧本的手微微用力,想也不想就接了话,“我能演,不要改!”

  “郑导,剧本里的那种行为做法才是最符合燕子经的!”

  是他要去塑造角色,而不是角色来迁就他。

  那是属于燕子经人生里的最后一场戏,景瞬想要凭自己的实力演到最好。

  郑淳安明白景瞬的考虑,只说,“先踩点试戏吧,要是双腿实在吃不消,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景瞬暗松一口气,“好。”

  “迟归,你先坐着休息。”

  “嗯,你们忙。”

  郑淳安示意了迟归一句,才带着景瞬等人走向拍摄机位点。

  迟归不好向剧组人员直接讨要剧本,但没过多久,他就从一众演员的试戏中窥出了端倪——

  景瞬饰演的角色需要从轮椅上摔下,在“失去行动能力”的情况下,在墓园的水泥小道上爬行。

  要是换成其他演员,演就演了。

  可景瞬的情况不一样,他是真的行动不便。

  虞臻一看就傻眼了,趁着四下无人,他连忙凑回到迟归身边,“迟归!这不行吧?景瞬现在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万一真的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虞臻一心记挂着好友的实际情况,“你要不找郑导说说,还是换个拍法?”

  迟归瞧见试戏的那一幕,同样担心起身,他刚准备迈出监视器棚——

  下一秒,景瞬已经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回到了轮椅上,对方弯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还带着试戏成功的满足笑容。

  刹那间,迟归顿住了脚步,逼迫自己坐了回去。

  虞臻看出他主意的改变,“怎么了?”

  迟归反问,“景瞬要拍这场戏,是不是连剧本都没给你和喻修竹看过?”

  虞臻点头,“嗯,他那天不是在车里说了嘛?要把最精彩的剧情留在最后揭秘。”

  “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

  恐怕另外一部分的原因,是景瞬怕他们知道要拍摄这幕戏份,觉得不够安全,提前找剧组协商、更改拍摄模式。

  迟归看着远处认真对戏的景瞬,猜到对方所想,“演员要去塑造角色,而不是为了方便自己拍戏,随意更改角色的行为模式。”

  一个好的影视作品,里面所出现的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核心逻辑,由此延伸对应的言行举止。

  迟归努力压住心底的担心不忘外露,选择了尊重,“他肯定想得很清楚了,才会执意拍摄。”

  虞臻没了话,好半晌才真情实感地露出一句,“你还真是懂他。”

  半小时后,漫长的试戏踩点终于结束。

  郑淳安走了回来,看了一眼迟归,“等久了吧?”

  迟归接话,“还好。”

  郑淳安坐在了自己的导演位上,拿起了地上的扩音器,“安静,各部门准备!”

  剧组全体准备就绪。

  郑淳安一声令下,“Action!”

  --

  阴云密布。

  江都市西郊陵园,人迹罕至。

  地面的枯叶被风吹得原地打转。

  突然间,一道极速的轮椅碾压而过,将这片落叶压成了枯渣。

  景瞬饰演的燕子经出现在了主机镜头中,而镜片之下的那双眼冷得可怕。

  他正操控着电动轮椅,以最快的速度往陵园上方开去。

  不仅如此,燕子经的怀中还揽着一个小女孩,对方稚嫩的脸上留着一道涨红的巴掌印,看得出下手者的残暴力道。

  B组的移动机位推入。

  傅长汀饰演的岳侨安身手矫健,他跃身攀上了好几道陵园墓碑阶级,径直拦在了燕子经的面前,“燕子经!”

  他额头上冒着青筋,努力控制着剧烈运动后的呼吸,“停下!”

  在不到半米的地方,轮椅急刹!

  燕子经连带着小女孩差点因为惯性栽出去,但他迅速稳住重心,想要操控着轮椅后撤。

  千钧一发之际。

  金于霖饰演的凌酌带着其他刑警及时赶到、层层包围,切断了燕子经的退路。

  “燕子经!你已经被包围了!”

  “马上放了人质投降!你还能有条生路!”

  “……”

  燕子经扫视着周围一圈黑黢黢的枪口,彻底撕碎了初见时的温柔面具。

  他眼中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阴郁,“生路?你们以为我稀罕?”

  这些年,燕子经一共策划了六起凶杀案,自从暴露后,等待他的只有唯一的结局——

  死亡。

  燕子经一点儿都不害怕这个字眼。

  他只是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年杀的人太少了!

  燕子经垂眸望着怀里乖巧安静的小女孩,眸光微闪,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的美工刀。

  凌酌看见他的小动作,警惕,“燕子经!你别冲动!孩子是无辜的!”

  “燕子经,你听我讲,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岳侨安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说服,“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有什么可谈的?”

  “那些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燕子经持刀的手冒起青筋,眼里冒着嗜血的红,“你们知道,那些人的血有多脏、多臭吗?!”

  “我每次回去都要反复洗手、消毒——”

  “洗到整双手泛白、起皱,甚至破皮,我都觉得那个味道还留在我的皮肤里,我恨不得、恨不得把我自己的手也剁掉!”

  “但不行,我的腿没用了,但我的手还得留着杀人!”

  主机镜头实时记录着景瞬的神色变化。

  他眼中的恨意和嫌恶疯狂交织在一块,尾音里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又透着隐隐的兴奋劲。

  癫狂的姿态展露在众人眼前,看得围观群众毛骨悚然。

  郑淳安很满意景瞬目前的演绎状态。

  燕子经的心态本来是扭曲的、阴暗的,他一方面恨这些人渣的血弄脏了自己作画的手,但另外一方面——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杀人”表现出丝毫的忏悔和恐惧,反而每一次的作案都会加重他的施虐欲望。

  对燕子经来说,任何家暴的人都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死绝!

  他不是在做坏事,他是在做好事!在拯救那些无辜的妻子、孩子,也是在拯救童年无能为力的自己!

  拍摄还在继续。

  景瞬饰演的燕子经越说越疯狂,握着美术刀的手忽地扬了起来。

  有刑警误以为他要刺伤怀中的小女孩,紧绷着神经,当机立断地开了枪。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凌酌迅速上前将小女孩扯离了燕子经的怀中。

  岳侨安看着边上刑警还在冒烟的枪口,神色一变,“谁准你开枪的!”

  “……”

  腹部早已经绑定的血包实时炸开。

  景瞬只觉得腹部的皮肤被灼得一烫,但他无暇顾忌这点痛感,而是按照剧本内容,操控着电动轮椅狠狠撞向了傅长汀。

  哐当!

  早有防备的傅长汀及时闪躲,而景瞬则是连人带着轮椅狠狠失控、摔翻在了地上。

  有工作人员看呆了,“卧槽!小景老师真摔啊!”

  “我怎么觉得这一下是轮椅是真失控了?倒得比试戏那一下还狠呢?”

  “……”

  监视器前的迟归看得呼吸骤停,连命都跟着去了半条,他死死攥住了椅子把手,才避免自己当场失控起身冲出去。

  不仅是监视器前的众人看傻了,就连离景瞬最近的傅长汀也有一瞬间慌了神!

  但景瞬依旧沉浸在戏中——

  他捂着腹部正在不断往外溢出的血包,在短时间内靠着憋气涨红了一张脸。

  那双充满死志的眼里晃出一丝快要解脱的光。

  一秒,两秒,三秒——

  身为导演的郑淳安确认了景瞬的状态,狠狠心没有喊停,而当机立断地拿起对讲机:

  “继续!A机推近!D机跟上!洒水车启动!”

  啪嗒。

  豆大的雨落了下来。

  燕子经没办法再回到轮椅上,他无视了周围还在对准自己的枪口,咬牙惨笑一声,拖着自己沉重的身躯挪爬起来。

  隔着衣料,粗劣的水泥地还是磨得皮肤生疼,可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没有人知道燕子经究竟在做什么,只看见他腹部流出的鲜血延长了一路,又在雨势的冲刷下一点点散开,宛如一道用生命谱写的水墨画。

  凌酌蹲下身子护住小女孩,仔细查看着她的脸颊,“没事吧?疼不疼?”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疼,大哥哥给我上过药了。”

  “什么?”

  小女孩透过刑警队员们护成的空隙,看向地上的燕子经。

  她想要跑过去搀扶,却被凌酌拉住,“危险!别过去!”

  小女孩不懂为什么危险,只是说,“阿姨不喜欢我,爸爸就打我骂我,是大哥哥带我逃出来的,他带我来这里见妈妈。”

  “还说,他妈妈也住在这里。”

  “……”

  最天真的论调讲明了事实。

  原来小女孩根本不是人质,而是燕子经救下的被家暴的受害者。

  与此同时,岳侨安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岳哥,燕子经的母亲在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但事实不是记录在册的心脏病死亡!”

  “是燕向男出狱后两次三番恐吓,导致她的精神分裂严重复发,在惊恐之下拿刀直戳心脏自杀了,现在就葬在江都西郊陵园!”

  “……”

  岳侨安心情复杂,示意刑警队员们收起枪支。

  这条路尽头的角落里,一方墓碑孤零零地伫立着,不到十米的距离,燕子经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妈。”

  燕子经倒在墓前,视线一点点模糊。

  他伸出发颤的指尖,上面沾着早已经洗不干净的血迹,一点点地探上了墓碑。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陪你了,我、我要下地狱了。”

  “也好,下辈子,别再让我来这个世界上了,我这辈子真的好苦、好痛。”

  “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暴雨冲刷了一切。

  徒留墓碑上的一只模糊血燕,如同燕子经被斩断双翼、困住自由的潦草一生。

  …

  虽然这场大戏是长段拍摄,但在首轮结束后,还是补拍了好几处细节镜头。

  等到郑淳安正式确认收工,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虞臻当起助理还是很尽责的,他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将好友推回到了单独的休息室里。

  “哎哟,我说郑导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好说话,拍戏却较真成了这样?”

  “得亏是大夏天,你这么在水泥地上又爬又淋的,两个小时!我看着都心抽抽!”

  虞臻将冲泡好的姜茶包递给了景瞬,心有余悸,“你赶紧喝两口驱驱寒!”

  景瞬闻着姜茶包的冲人味道,假装抿了一口,“我先去把湿衣服换掉!迟点喝!”

  “对对!”虞臻连忙接话,“干净衣服已经放在更衣间里了,盆里的热水是刚才倒的,温度应该正合适,需要我帮忙吗?”

  景瞬推动轮椅走了进去,“没事,我自己来。”

  帘子一拉。

  景瞬抓紧时间将身上湿掉的衣服换下,拿起温毛巾擦干了腹部。

  果不其然,安装“血包”的位置多了一点灼烧红痕,不严重。

  反倒是双腿膝盖上的擦伤比较明显,原本破皮渗血的地方遭到了长时间的水浸,这会儿都有些发白了。

  “……”

  景瞬轻碰了一下,疼得蹙眉。

  刚才沉浸在角色情绪里,他没有感觉,现在出了戏,又注意到了伤口后,还真觉得疼上了。

  “明明穿着裤子呢,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景瞬,你在嘟囔什么?”

  “没。”

  景瞬不想让好友担心,只说,“虞臻,你去帮我弄点吃的吧,我有点饿了。”

  “好!”

  迟归刚找到景瞬所在的休息室,就看见虞臻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出去,着急慌忙的,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他没有多想,刚准备去敲休息室的门,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迟先生?”

  “……”

  迟归侧过身,看着同样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的傅长汀。

  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注意到了对方手上的药膏,很显然都是拿给景瞬的。

  傅长汀站在离迟归半米远的地方,“迟先生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郑导的朋友,难道和小景也很熟?”

  迟归不打暗语,“这段时间,多谢傅老师对瞬瞬的照顾。”

  一句点到为止的话,直接在傅长汀面前将主权宣示。

  无论他和景瞬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在协议合约期内,两个人对外就是“恋人”关系。

  “……”

  傅长汀捏着药膏的手一紧,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当初,景瞬和董其皓的那场舆论战里,后者一下子就溃不成军、销声匿迹,傅长汀暗中让经纪人调查过——

  在背地里,是迟氏对着董其皓的金主施了压。

  要知道,资本圈和娱乐圈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哪怕迟归对外的消息封锁做得再好,有些事情不传开,不代表就没有人知道。

  傅长汀的视线越过迟归,看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

  早在景瞬坦白告知有恋人的那一刻,傅长汀心里那条隐秘的线就已经扯断了,但他一直很好奇,对方的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如今,猜测中的人就站在他的跟前。

  “我一直把小景当成弟弟看待,不会做出让他为难的事。”傅长汀先解释,“希望迟先生不要误会。”

  迟归不提前阵子吃的醋,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却是真心说,“还得谢谢傅老师,能进《痕迹》这个组,他很开心。”

  傅长汀直言,“小景是天生的演员,要不是……”

  要不是因为家庭和双腿,他早该在娱乐圈发光发热了。

  傅长汀没说完,但迟归能懂。

  “他的腿能好,只要他想,未来就能一直站在镜头前。”

  “……”

  傅长汀不怀疑迟归的资本和能力,更知道自己没资格站在这里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看着迟归手里大差不差的药品袋子,只落下一句,“迟先生,照顾好他。”

  最好,最好永远不要让他有机可乘。

  聪明人的对话,点到为止即可。

  迟归读懂对方没说出口的暗示,眸光一凛,危机感卷土重来。

  直到确认傅长汀离开后,他才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景瞬刚从更衣室里出来,“请进。”

  他对上迟归的身影,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迟归看着桌面上还冒着热气的姜包茶,就猜到景瞬不爱喝,于是将随身带来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今天没带茉莉花茶,只有温水,先喝点。”

  说着,他就蹲在了景瞬的跟前,“把裤腿卷起来我看看。”

  “……”

  景瞬一懵,“嗯?”

  迟归想起不久前自己心脏都快要爆炸的那一幕,眉心重新蹙起,“给我看看,摔伤了没有?”

  景瞬还想要掩饰,有些心虚,“没事,我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迟归抬眼,瞳孔里带着一丝快要藏不住的掌控欲,“你是要自己掀开裤腿,还是我亲自上手?”

  景瞬乖乖认命,“那你看吧。”

  下一秒,迟归就有了动作。

  轻薄的裤腿被温柔卷起,两侧膝盖上的擦伤无从遮掩,景瞬的皮肤很白,任何伤口都会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迟归眸光沉了下来,凝住呼吸一言不发。

  景瞬垂眸观察着他的神色,“怎么不说话了?我没事,就是一点儿皮外伤……”

  “景瞬。”

  迟归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再也没了克制遮掩,“能不能别再受伤了?我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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