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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怀了前男友的崽 第42章 嫂子

作者:纸戏本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56 KB · 上传时间:2025-06-04

第42章 嫂子

  谭秉桉在外面烧水, 最先听到动静,谢飞也在一进大门时便注意到他,一瞬不顺地盯着他, 慢下来步子往院子里走,见他穿着不像是村子里的人,再联想到某些事情, 下意识问:“小伙子, 你是?”

  谭秉桉停下了正在给柴火扇风,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他说:“伯父好,我是季蓝的爱人。”

  谢飞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刚把谭秉桉当成了季蓝,毕竟一直都没见过面, 样貌也很年轻, 加上前些天听见徐涟漪突然说孩子要过来探亲, 就给认错了。

  俩人的谈话声惊动了里边的人, 季蓝陪着妈妈一同出来, 第一眼便看到了谢飞,他是个长相很柔和且憨厚的男人,皮肤有些黑, 大概是常年干农活风吹雨打造成的,给人一种老实能干的感觉。

  双方都比较陌生, 季蓝知道应该叫人,但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又不能跟着谭秉桉一起喊伯父,但喊爸爸的话又感觉很怪异。

  最终还是谢飞眼精, 见季蓝不好意思,赶在他前头开口:“叫叔叔就行,一家人,没那么多规矩。”

  季蓝这才弯起嘴角,笑盈盈地喊了声:“叔叔好。”

  谢飞手里正提着各种食材,季蓝觉得自己这么干站着也不好,刚想鼓起勇气想帮他把东西放进屋里,结果被谭秉桉眼疾手快地抢了先。

  季蓝无意识地抽了抽嘴角,视线一动不动的跟随着谭秉桉,只见对方已经提着东西进了里屋,徐涟漪拉着他也赶紧进去,说外面晒,怕他会中暑。

  季蓝撅着嘴,心想谭秉桉什么时候这么殷勤了,在家里没见他这么任劳任怨过。

  自从谢飞一回来,便在厨房里忙活,季蓝偷偷看了好几眼,觉得他妈二婚嫁对了人。

  家里多了几瓶饮料,人老了上了年纪很少喝这种,但年轻人爱喝,尤其是季蓝,小时候最喜欢,徐涟漪一直记得,所以吩咐谢飞买了好几提玻璃瓶装的果汁。

  俩人头一回来,徐涟漪不知道该怎么不偿这些年来对季蓝的亏欠,以往家里来客都是从小饭馆里要几个菜,但这回轮到了她跟谢飞一块下厨。

  厨房里的陈设还是十几年前的那种,灶上有口大铁锅,光滑铮亮,就这种锅炒出来的菜最香,最有锅气。

  季蓝一贯是闻不了油烟味的,可这回不知道怎么了,一点都不抵触,非要在厨房里转悠,谭秉桉生怕他太激动出了事,说什么都不离开他一分一毫,季蓝走到哪,他便要跟到哪。

  小小的厨房里,就这么挤了四个成年人。

  徐涟漪把卤好的猪蹄劈了一刀,拿着一副现买来的一次性手套,亲昵的朝着季蓝使了个眼色,季蓝顿时心领神会,屁颠屁颠的过去。

  徐涟漪给他手上套了塑料手套,把温乎的卤猪蹄往他手里一塞,“上屋里吃去吧,这热,对你跟孩子不好。”

  “谢谢妈妈。”季蓝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习惯,但心里感动急了,啃着猪蹄就出了厨房,找了个木凳子坐在棵桃树下乘凉,谭秉桉也搬了个凳子紧紧挨着他。

  季蓝啃得嘴巴上都是油,扫了一眼在一旁眼巴巴看着他的谭秉桉,好心问:“你吃不吃?”

  谭秉桉刚想拒绝,便看到季蓝已经用手撕下来一块带着筋的肉塞进了他的嘴里,还不忘朝他挑挑眉,问:“怎么样,香不香?”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在家你都不给我吃肉,今天可给我香惨了,你说为啥肉那么好吃呢?”

  “........”谭秉桉怔了瞬,才说,“我有吗?”

  季蓝舔舔唇,嗦着骨头:“你当然有,就凭你没给我买过猪蹄!”

  “那不是吃了排骨了?”

  季蓝摇摇头:“那不一样,都不一个味。”

  “那牛排呢,也吃了的。”

  “你还敢提牛排?”季蓝仿佛想到了某些事情,“你每一次买的牛肉都塞牙,我吃完都要剔牙剔半天,难受死了。”

  谭秉桉:“........”那是煮老了。

  季蓝很快便将猪蹄啃完了,但觉得吃独食不太好,谭秉桉干了那么久的活,不吃不喝,有点可怜。

  于是,片刻后,俩人一人抱着一个猪蹄坐在核桃树下啃了起来,季蓝时不时的还冲他笑笑:“怎么样,够意思吧?!”

  嗯,太够意思了。

  期间,徐涟漪正做着饭,忽然来了个电话,接通后才知是谢晨在学校又打架,受了处分,说什么也要家长去一趟,这给正在忙活的谢飞气的简直要吐血,摘了围裙气冲冲便向骑着车去学校,结果被徐涟漪拦了下来:“老谢你冷静点,孩子们还在这呢。”

  意识到自己事态,谢飞不好意思起来,他很少发脾气,对所有人都很温和,除了那个刚上初三的儿子,几乎是一见面就得吵,谁劝都没用,许是青春叛逆期遇上了更年期,一个比着一个较劲。

  谢晨是徐涟漪再婚后和谢飞生的,之前谢飞没孩子,俩人一开始只是想搭伙凑个伴,但时间久了日子一长,双方性格又好,便生出来感情,就有了谢晨。

  当年也是因为徐涟漪太过于思念季蓝,实在想再有个孩子当作念想,这会儿却害怕季蓝会多心,一直没敢提,结果季蓝心比较大,根本没胡思乱想那些什么“有了弟弟就不爱你”之类的。

  “小孩都这样的。”季蓝跟个很有经验的大人一样,“我弟他要是不愿意在这个学校上学应该是有原因的,说不定是被人欺负了。”

  他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谢飞忽地想到什么,赶忙道,“之前小晨跟我说学校里老有人翻他书包,我还以为是普通闹着玩,没当回事,后来老师就说他跟那个翻他书包的同学打了起来。今天不会还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徐涟漪对着他的膀子拍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这,我这没当回事,以为就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事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徐涟漪让他赶快去学校一趟把谢晨接回来,还专门嘱咐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季蓝在一旁听了这么久也能明白不少。

  谢晨应该是遇上了校园暴力。

  谭秉桉揉了揉季蓝胳膊上的肉,让他别担心:“有什么事等把人接回来再说。”

  “对对对,先回家。”季蓝附和道。

  菜基本上都做完了,谢飞摘了围裙,骑着电动车便赶去了学校,谭秉桉帮着徐涟漪一块把吃饭的桌子架了进去,又拿了五副碗筷,折返回厨房,把锅里没来得及盛出来的菜倒在碗里。

  九菜一汤,正方形的木头桌子上被摆满,一眼望去全是荤菜,只有一盘凉拌的黄瓜牛肉。

  天还没黑,下午五点正是放学的时间,没二十分钟谢飞便骑着电动车回来了,后座上还坐着一个脸上挂了彩桀骜不驯的少年,车一停,谢飞还没来得及把车撑好,谢晨便挎着书包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屋里走。

  心里估计带着气,开门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他刚把书包从肩上脱下来,下意识的想往沙发上一扔,下一秒,彻底愣住了。

  谢晨还保持着要扔书包的姿势,但没扔出去,整个人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盯着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以及另一个看起来表情冷冷的男人出神。

  气氛有点尴尬。

  季蓝缓缓抬起手,露出一个很职业的假笑:“嗨?”

  谭秉桉也跟着打招呼:“你好。”

  谢晨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踉跄着步子退出了屋内,朝着周围四处看,见鬼般的喃喃道:“这他妈的是我家吗?”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狠狠敲了一下,谢晨嗷嚎一声捂着头,身后传来谢飞的声音:“臭小子,再说脏话你试试!”

  隔着门,谢飞又说了几句,像是在叮嘱着什么,谢晨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皱眉逐渐变为大为震惊。季蓝吃着妈妈给买的大白兔奶糖,偷偷看着门外的男孩,用手戳了戳谭秉桉,小声问:“你觉得那小孩像是被校园暴力了吗?”

  “看不出来。”谭秉桉把其余的糖块收起来,即使被掐也没能阻止他的行为,“脸上有伤。新伤。”

  季蓝拼死拼活从他那抢过一块奶糖,迅速剥开糖衣丢进嘴里,咕哝道:“我也看见脸上有伤了,都青了,这得下多大的手啊......”

  “啧。”谭秉桉掰过他的下巴,捏开嘴,伸手把他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的奶糖扣了出来,“好不容易牙不疼了,还敢吃那么多?”

  他没控制好手劲,捏的季蓝有点疼,然后腰间就挨了一下。

  季蓝回味着嘴里残余的甜味,唏嘘道:“你就抠门吧,小气鬼!”

  谭秉桉冷眼道:“以后牙疼别找我,不行就拔了,你再哭天撼地我都不管。”

  俩人一句接一句的拌嘴,谢晨就这么杵着门口看了许久,一想到他爸说的那些话,他就浑身不得劲,你说这幼稚的跟小学生一样的男的是他亲哥?

  别搞笑了,他没这么掉面的哥!

  十几岁的中二病最为严重,一项向往成为成熟大人的谢晨,对于季蓝十分不屑。

  谢飞出门买了点酒,一回来便看见谢晨还吊儿郎当的搁这傻站着,强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把他扯到一边:“怎么不进去?让你喊人你喊了吗?”

  他专门叮嘱谢晨记得表现好点,别犯浑,像个好学生的样,结果他不仅没照做,反而跟罚站似的在这里碍事。

  谢晨被推搡着不情愿的走进屋里,像个傻子似地站原地一动不动,时不时地吹着口哨,可想而知,被敲了脑壳。

  徐涟漪虽说脾气柔和,却也受不了谢晨这股劲,一想到季蓝还在这,更气不打一处来,这才敲了他,“拿凳子,开饮料,吃饭。”

  一听要开饭了,还有饮料喝,谢晨眸光一闪火速搬着凳子放在饭桌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盯着这一桌子菜,心想: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顿吗?

  原本这些菜就已经够多了,但生怕吃不尽性,徐涟漪又调了个凉菜,这下桌子上再也放不开别的东西。

  都还没动筷,徐涟漪赶紧指着季蓝对谢晨说:“喊人了吗?这是哥哥。”

  “哪门子哥哥......我怎么不知道......”谢晨看着别处,死活不开口叫哥。

  为了不让场面太难看,徐涟漪在桌子底下拧了一下他腿上的肉:“喊哥!”

  谢晨脸部抽搐着连连喊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跟个大公鸡似的,一口气喊了一大溜。

  季蓝咬着腮帮上的肉,强忍着不笑出声,在这种严肃的时刻,二十二岁的他也当上了长辈,被人叫哥,心里爽的一批。

  季蓝应了声,谢晨又被拧了下差点炸毛,徐涟漪又指着谭秉桉对他说:“这是你嫂子。”

  扑哧———

  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笑,反正谭秉桉脸色不太美妙。

  谢晨盯着他这个嫂子看了看,是个面瘫脸,穿的到挺帅,不情愿地喊了声:“嫂子好。”

  谭秉桉僵硬地扯出一抹笑:“你好。”

  季蓝在一旁身子一颤一颤的,跟开关被打开一样。

  “吃饭吧,蓝心饿了吧?”徐涟漪给他的碗里夹了好多菜,不一会就满的像山,“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呢。”

  季蓝吃的满足,谢晨在一旁心里却不是味了,都二十多的人了还长身体呢?

  当妈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儿子要犯什么病,夹了个大鸡腿塞他嘴里,低声道:“给我老实吃饭!”

  谢晨化悲愤为食欲,一口把鸡腿彻底脱骨,活生生吃出了一种八百年没吃过饭的感觉。

  季蓝觉得自己得有点做哥哥的觉悟,又夹了给鸡腿放他碗里,朝他一笑:“长身体多吃点。”

  谭秉桉也一直顾着给季蓝夹菜,忘了其他人的事,他在昨晚已经决定要做一个好女婿。

  不一会,谢晨的碗里也堆的跟小山一般,多数都是谭秉桉的功劳。

  谢晨嘴里塞得跟仓鼠一样,支支吾吾地说:“谢谢嫂子!”

  谭秉桉刚准备放进嘴里的黄瓜又掉回碗里,他越听这称呼越觉得不适,奇奇怪怪的。

  但他就是谢晨的嫂子,没错。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与季蓝的关系。

  谢飞沉默了一会,干喝着闷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谭秉桉一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戒酒了一段时间,不能功亏一篑,但老丈人似乎心情不大好,他索性陪着喝了点。

  跟季蓝再三保证后,才得到了小小一杯,他端起透明的小酒杯,对谢飞说:“岳丈,我敬您。”

  谢飞一开始还愣着神,直到胳膊被徐涟漪碰了下,他才后知后觉地举起酒杯,跟谭秉桉碰了一个。

  男人喝闷酒多是有原因的,根据观察,多数是因为谢晨在学校的事情。

  要是真有什么事,能帮着出出主意也是好的,季蓝问:“叔叔,小晨在学校的事,老师怎么说的。”

  谢晨闷头干饭,一声不吭。

  谢飞叹了口气,这才说:“这孩子在学校让人给欺负了。”

  “什么?!”

  “我没有!!”

  质问声中有一道反驳,谢晨咽了嘴里的饭,生怕丢了面子,赶紧解释着:“我跟他是互殴!不是被欺负!”

  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是比面子更重要的了,谢晨梗着脖子道:“他比我惨多了,头都破了,我伤的比他轻!!”

  这话说的略有自豪感。

  谢飞剜了他一眼,喝道:“你还挺光荣?打人是对的吗!”

  谢晨红着脸呛了回去:“我这是正当防卫!况且他头破了又不是我打的,明明是他自己蠢,学校刚拖了地,他自己滑倒磕到了桌子上!!”

  季蓝这时出声打断二人的剑拔弩张:“你们是因为什么而打架?”

  所有人都安静了,等着谢晨的回答,他顿了两三秒,似乎不愿意将那个真相宣之于口,随便扯了个谎言:“我看他不顺眼,他看我也不顺眼!”

  这种可能确实有可能会出现,但谢晨的表现给人一种真相并不是这样,他越是不想回答越不能逼迫,会造成逆反心理,跟你对着干。

  “那让我来猜一猜。”季蓝喝了口饮料,若有所思道,“他嘲笑你了?戳你痛处了?还是贬低你造谣你了?”

  他每一句话都能让谢晨脸色更加难看几分,并不是羞赧,也不是自卑,而是一种愤怒。

  他像是忍不了了,撂下筷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都被震的一晃,他憋着通红的脸,大骂道:“他说我妈是二婚!说我不是亲生的!还翻我书包!我没把他牙揍掉已经算轻的了!”

  这个答案出乎预料,谢飞惊了,徐涟漪也被他搞得一脸诧异。

  学生时代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稍稍知道对方家里的一些事情,便能以讹传讹出去,最后变得不堪入耳。这还是谢晨简化过的,其余的不知道说的会有多么肮脏。

  这是谢飞和徐涟漪第一次从谢晨身上感觉到他好像长大了,或许谢晨早就长大,只是他们一直没上心,从而没有察觉。

  晚饭结束后,众人都在反思,谢晨则在反思为什么没有下手再狠一点,就应该把他的牙打掉,季蓝则告诉他这样是在犯罪,充当起了长辈。

  谢晨读的初中是农村的,教学质量比较落后,管理方面更是雪上加霜。

  季蓝能做的不多,思来想去,向他们提出让谢晨去市里的初中读书,接受更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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