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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怀了前男友的崽 第27章 拧巴

作者:纸戏本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56 KB · 上传时间:2025-06-04

第27章 拧巴

  俩人喝着配送来的奶茶, 各怀鬼胎。

  季蓝除了叹气就是叹气,陈鸣实在看不下去了,问他:“你还有哪过的不顺心啊?”

  “那可多了去了......”季蓝托着脸, 看向窗外,淡淡道,“我觉得生活总差点意思。”

  “怎么, 昨晚吵架没吵赢?”

  应该都没赢吧?

  见他不吭声, 陈鸣笑了笑,往他身前一凑,揶揄道:“你昨晚跟我做的那个手势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季蓝听到他问这个,手上倏然一滑,脸差点砸在桌子上, 掀起眼皮难以言表地看着陈鸣。

  陈鸣也被他惊到,慌慌张张地说:“你要不要反应这么大啊?!”

  反应能不大吗, 季蓝脸色蹭的一瞬变得粉红, 梗着脖子咽下口中的奶茶, 忙不迭道:“别提这事了, 算我倒霉好了,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又没办法挽回。”

  “我靠!!!”陈鸣一脸震惊,赶忙扯了一下他, 震惊不已问,“他昨晚还真指.奸你了?你不是跟我说着玩的吧?”

  吵架吵不赢就玩这一套, 陈鸣觉得他好像成为了某种paly中的一环。

  季蓝顿时红了脸,腾的从椅子上半站起身捂住了陈鸣的嘴:“没有!你小声些,这种事太不光彩了,万一外面路过的人听到我们的对话那不完蛋了!”

  陈鸣拿开他的手, 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安慰道:“已经很小声了,除了咱俩没人能听见。”

  “说说吧,后续是什么?”

  季蓝坐回椅子上,无精打采地说:“没有后续,什么都没发生,就吵了一架而已。”

  “切。”陈鸣一副“我才不信”的模样,做了个昨天季蓝哭的很难看的表情,“你昨天就这样哭的,还说没发生什么,鬼才信。”

  不等他开口,陈鸣又想起来什么:“你还没跟我说到底为什么吵架呢,可别说是你自己的问题啊?”

  季蓝脸上退了红,变得苍白,抠了抠手指才慢慢说:“就因为那个手势......”

  陈鸣:“......你快点仔仔细细跟我讲一遍,一句话都不要错漏!”

  即使再不情愿,季蓝也只能忍着尴尬一点一点叙述,等听他讲完来龙去脉,陈鸣的表情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季蓝......”陈鸣此刻的心情不能用无语来描述,而是觉得遇到神经病了,“你是掉水里伤到脑子了吗,要不再回医院复查一下吧。”

  说完,他还把手背放在季蓝额头上摸了摸,纳闷了:“你这也不发烧啊......”

  季蓝晃了晃脑袋,把他的手拿开,更加郁闷了:“连你也不向着我,我真是孤苦伶仃!!!”

  陈鸣额角一抽,脸上满是鄙夷,“你太莫名其妙了,人家啥都没干,就给你比划了一个手势,你脑补那么多?还为此吵了一架?悠闲日子过多了,那就上班去吧,你这种病上两天班儿就好了,药到病除。”

  季蓝双手抱臂,一脸不服气:“我怎么莫名其妙了,你不都说了那个手势就是那啥吗?这是赤裸裸的性.暗示!!我还不能生气了?”

  陈鸣忽然伸手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忍不住冷笑出声:“就算是暗示你,那又能怎么样,你俩都结婚有孩子了,他还能强迫你干那种事啊?孩子怎么来的你不清楚?都干过了,怕什么?”

  “你不讲理!!”季蓝捂着脑门愤懑地说,“你就背叛我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绝交!!”

  话音刚落,季蓝就伸出手,双手食指横着对到一起,“一刀两断!!”

  然后再次喜提被敲脑壳,这回是真使了劲,疼的季蓝一阵嗷嚎,“你赖皮,怎么还来第二回呢!”

  一起玩了快十年的好朋友竟然对他做出这种事,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陈鸣敲完后又伸手在他脑袋上敷衍地揉了两下,“好了,至于这么怕疼吗?”

  趁着他揉脑门的间隙,季蓝抓紧时机伸手在他脑门上也敲了一下,轮到自己下手可重多了,都能听到一声闷响。

  “嘶——”陈鸣捂着脑袋,踹了一脚季蓝屁股底下的板凳腿,“就没见过像你一样报复心那么重的!!”

  季蓝笑得喘不上来气,直拍大腿:“哈哈哈哈你脑袋瓜怎么跟炮仗似的,以后过年不用买鞭炮了哈哈哈哈哈!!”

  陈鸣又给了无辜的板凳腿一脚,季蓝都跟着凳子一阵晃悠,两人各自捂着脑门上红红的印子坐在凳子上休息片刻。

  “别想用这种小把戏来转移话题,都歪哪去了?”陈鸣忽然问。

  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还惦记着,季蓝嗦了嗦奶茶底部的小料,边嚼边说:“其实也不算是因为那个手势吵架,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陈鸣挑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

  “我就觉得做过那种事情很尴尬,真的,我接受不了。”季蓝垂着头,拧巴道:“他经常有意无意的跟我聊这些事,虽然没干过,但.......奇怪死了。”

  明明他们已经结婚有了孩子,本该习以为常,但他失忆了啊,他下意识还觉得自己是个年纪不大的单身青年,光是跟谭秉桉同睡就适应了好久,再来点别的方面,真吃不消。

  陈鸣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奇怪什么?不就是放不开吗?以前也没见你这样过啊,你俩床上那档子事你可没少讲给我听,有段时间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怎么可能......我会是这种人?”季蓝陡然脸色一变,黑色的瞳孔里染上一抹恐惧,犹犹豫豫道,“我这不是放不开,有时候看到谭秉桉身材我也挺心动的,而且......他还亲我了......”

  季蓝真想穿越回到还没失忆的时候给自己一巴掌,怎么长个嘴什么都往外说呢!

  他也是没出息,给自己说的脸又红了起来,不由舔了舔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谭秉桉留下的余温。

  “所以你矫情个什么劲啊?”陈鸣也看不明白了,手指戳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自己都说对他心动,亲都亲了,害怕什么,你就没想过趁你睡着时他偷偷摸摸干点什么?指不定你惦记的那点事,人家在你睡着的时候早就干了个遍,早被吃干抹净了呢。”

  听他说完,季蓝长大了嘴巴,呈现出一个大写的O,久久不能回神。

  季蓝幻想了起来,他怎么就把这档子事给忘了呢,他拧巴的要命,谭秉桉这哪是性.骚扰他啊,分明是自身欲求不满暗示他付诸行动呢。

  结果他不予回应,谭秉桉指定会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而且亲他亲的那么熟练,或许真的没少亲,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脑补了各种各样的剧情,季蓝小脸已经变得皱皱巴巴,时不时咬着下唇,眯起眼在思考着什么。

  “喂,想什么呢,走神儿那么久?”陈鸣见他一直不作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别纠结了,看开点就好了!”

  季蓝身体一抖,回过神来,他突然抓住面前那只手,有些乞求的意味:“小鸣子,你可要帮我啊!!”

  “不是......我......我怎么帮你啊?”陈鸣仓惶收回手,看着季蓝心结打不开也只能干着急,“你在怕什么呀,他难不成真家暴你了?打你哪了让你这么害怕?”

  季蓝摇摇头:“不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

  “就是什么啊?”陈鸣快急死了。

  季蓝小声羞赧道:“我觉得他根本就不爱我。”

  陈鸣缄默片刻,真想再给他脑门来一下,不解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总要有原因吧?”

  “那可太多了,他脾气凶,好的时候特别好,坏的时候可坏了,感觉不像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而是像我爹一样,很啰嗦的,我感受不到一丁点被爱的感觉。”

  陈鸣又沉默了,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季蓝跟前,抬起他的胳膊,手腕上的手链也随之滑动,他看了一眼季蓝又看了一眼手链,挑挑眉问:“那这是什么?他要是恨你不在乎你会给你买断货那么久的手链?”

  “他那是愧疚。”季蓝出言反驳,“他是觉得没照顾好我害我落水失忆,又看我怀孕了才对我好的。”

  陈鸣冷笑一声:“你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罢了,嘴上说着谭秉桉哪哪都不好,实际上你能离开他吗,生活上能没有他吗?”

  季蓝认命般的点点头:“不能。”

  “那不就对了,干嘛老想那么多啊,你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季蓝抿抿唇搓搓鼻子,说:“可是他今天没有叫我起床,牙膏也没有帮我挤好,杯子里也没有水,早饭也没有我那一份,他不在意我了。”

  陈鸣满心惊叹,就没见过比他还敏感的,半开玩笑道:“你是敏感肌吗?”

  季蓝一怔,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认真点点头:“我是啊,一到换季皮肤就会很红,每天都要敷镇定修护的面膜呢。”

  见陈鸣又不吭声了,季蓝以为他想问自己怎么保养的,“需要我给你推荐几个好用的面膜吗?”

  陈鸣笑出声,有些崩溃地喝了口奶茶冷静一下,他终于明白季蓝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终于明白谭秉桉跟季蓝相处有多么困难。

  “你要跟他离婚还要给孩子找后爸,居然还妄想他会继续伺候你?”陈鸣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白日做梦了。”

  季蓝一脸困惑,抿了抿唇:“可是他今天还问我钱够不够花,还让我晚上回家锁好门,之前还叮嘱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呢。”

  “你们俩都贱!!!天生一对!!!!”

  季蓝瞪他一眼,没反驳,继续愁眉苦脸。

  陈鸣骂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狐疑犹豫道:“按你这么说,你俩关系也不错嘛,所以吵架的原因就是你不想让谭秉桉对你做任何僭越的事儿?”

  “对。”季蓝嘴里咬着吸管,有气无力地说,“我没办法接受这种事情,也接受不了他对我有一点不耐心,我能察觉到的......”

  “那你俩这几个月是怎么生活的?”

  季蓝说:“约法三章啊?”

  陈鸣:“???”

  “不能有过分的肢体接触,不能裸睡,不能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不能在一个被窝睡觉......这一条作废。”

  “其实他已经违约了,很多不能干的都干了,因此我很生气!!”

  季蓝说完之后,已经有些红温了,气息都开始跌宕起伏。

  陈鸣有些无话可说,他下意识摸出烟想来一根缓解一下心情,但估计着季蓝闻不了烟味只好作罢。

  “那你就没考虑过谭秉桉吗?”陈鸣突然提出疑问。

  “考虑他?”季蓝皱了皱眉道,“他用不着我照顾,他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季蓝思忖良久,发现谭秉桉是一个内心很强大的人,遇事只会自我消化,从没给他传播过负面情绪,这太不正常了,况且谭秉桉既要照顾他,还要上班,偶尔还要想起家里的糟心事,而自己真的没有考虑过他怎么想的。

  陈鸣敲敲桌面,提醒道:“喂,你可别忘了,每个人承受压力的能力是有限的......”

  季蓝被他一点,脑子开了四分之一的窍,打断道:“我知道,但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谁说你帮不上忙的,你是最能让他释放压力的好不好!”陈鸣说,“不然你以为谭秉桉为什么老暗示你?这不就是最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吗?”

  “叮———”季蓝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阵门铃声,似乎发现了什么关窍,他偏过头看向陈鸣,似懂非懂地说:“所以是我误会他了吗?”

  谭秉桉是因为压力太大才频繁骚扰他的吗?

  陈鸣跟他说话说的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猛地吐了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季蓝就是不开窍呢?明明拥有着最好的生活,衣食无忧,对方都暗示他暗示的那么明显了,可他还跟个闷头苍蝇似的。

  还有谭秉桉这个人,也古怪的很,明知道季蓝的脑回路那么奇葩,这么暗戳戳的提醒,他能懂吗?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拧巴呢?”

  有吗?谭秉桉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他认为在这段感情里已经付出诸多精力,至于为什么季蓝迟迟不肯接受两人的关系,他下意识认为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毕竟他偶尔不会惯着季蓝的小脾气,也会控制不住的恼火,所以不被认可。

  但对于苏屿所说的“拧巴”二字,谭秉桉并不能将这两个字归咎于自己身上。

  谭秉桉惜字如金道:“没有。”

  “别装了,我还看不透你吗?装来装去不还是自己受伤?”苏屿没忍住笑出声,一口闷下酒杯里的盘尼西林,酸涩感猝然在口中迸发,他挑挑眉,看向若有所思的谭秉桉,说,“赶紧干了,这才多久不见酒力衰退成这样?”

  不等他开口,苏屿又想到什么,用已经空了的酒杯碰了碰他的酒杯,打趣着:“还有啊,要我说,你就放下身段,老吵架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你忘了之前的事情了?难不成还想重蹈覆辙,到时候又给你的宝贝季蓝刺激到搞发病了有你受的。”

  “啧。”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谭秉桉坐不住了,晃了晃酒杯里的液体迟迟不肯送到嘴边,冷冷道,“你不提没人拿你当哑巴。”

  听他这么说苏屿就不乐意了:“兄弟,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你打算辞职也是为了这事吧?恐怕还有别的?苦了我一回国就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对了,你那公司待遇怎么样啊?工资能养活得起我吗?”

  苏屿前几年出国做生意,家里也十分看好给了他一大笔资金,结果赔了个血本无归,又遇到家里逼婚,这才马不停蹄的回国,但他没工作,家里本想着让他继承家业,但他这人心气傲,怎么都不肯,就接盘了繁星总监的位置。

  谭秉桉按照用工资来养季蓝的方式淡淡道:“花钱不大手大脚自然能养活你自己,要是天天这么喊我出来吃喝耍乐,估计不行。”

  苏屿一听顿时大惊失色,感觉人生完了:“我靠!那我指定是活不了。”

  谭秉桉:“那就下嫁当赘婿去结婚。”

  话落,谭秉桉又开始思考苏屿刚刚说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确实是实话。

  季蓝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医生了,并且也没有再发病,生活也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之前就是因为季蓝三天两头收到刺激精神才会崩溃,他觉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你倒是喝啊。”苏屿难得能有人陪着喝酒,见谭秉桉一直发愣,不由敲了敲木质桌面,“磨叽一会子了,一口未沾,怎么你酒精过敏啊?”

  “一会得开车,喝不了。”谭秉桉晃着酒杯,脸色不太好看,但又不愿在外展露出来。

  确实,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但......还有些别的原因。

  谭秉桉眼前忽然出现季蓝暴跳如雷的场景,咄咄逼人的质问他为什么要偷偷喝酒,估计又得不得安宁。

  “哎,你不会是怕家里那位吧?”苏屿扑哧笑出声,揶揄道,“你妻管严啊?”

  “你看我长得像吗?“谭秉桉脸色愈发阴翳,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有点破防。

  苏屿跟谭秉桉认识小十年了,俗话说自身是什么样的人周围的朋友会是一个德行,这话一点不假。

  苏屿端起调好的曼哈顿一口闷完,又用空了的酒杯在谭秉桉眼前晃了晃,有些纳闷:“你这结个婚变化也忒大了,酒也不喝了,烟也不抽了,图什么呢?这种生活有意思吗?”

  “关你屁事,你没老婆没孩子,二十多年来只有被甩的份,自然不懂。”谭秉桉难得爆了粗口,但骂完心里舒畅多了。

  苏屿从小到大看见长得漂亮的就想上去勾搭,明明自己长得也不错,但留不住任何一任的心,结局都是被甩收场,这还是比较好的,起码没有被一杯冰水泼在脸上。

  谭秉桉则与他相反,从小冷着一张脸,跟面瘫一样,谁不都肯亲近,小时候上学因为太冷酷吓哭了好几个同桌,于是喜提单人桌,直到毕业都还是没有同桌。

  苏屿脸色跟吃了屎一样,“我靠,戳人心窝子啊!”

  他俩也算难兄难弟,没一个过的舒心的,苏屿把酒杯往他跟前推了推,忽悠道:“你还真戒酒了?就这一杯能有什么的,喝了都没感觉。”

  “得开车。”

  “你不会找代驾吗?”苏屿净出馊主意,不安好心道,“喝就喝了呗,你俩都吵架了,你喝的醉醺醺的回去正好试探一下他到底在不在意你......”

  ......

  最终还是经不住这种诱惑,季蓝会不会很担心他呢?

  谭秉桉迟疑片刻后,端起桌上的血腥玛丽一饮而尽。

  苏屿惊讶的比了个大拇指,脸上全是佩服,没想到他只是随口一忽悠,稍微提了一嘴季蓝的名字,谭秉桉就直接上道了。

  果然,结了婚的男人最可怕。

  “走了,记你账上。”谭秉桉忽然站起身,整理下西服,抬腿往外走,似乎有什么着急忙慌的事情在等着他。

  “为毛记我账上啊?你干什么去?”

  谭秉桉打开手机,准备找个代驾,边走边说:“你约我出来的,你不结账谁结账?”

  “我靠!至于吗,这么抠门,你少了这点钱能怎么样啊?”

  这点钱?

  够季蓝连续吃半个月的小蛋糕,奶粉和尿不湿都能买半箱。

  停车场在广场外,在古庙旁边往前直走五百米,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谭秉桉似乎真的有段时间没喝过酒了,刚才那杯酒后劲很大,刚喝下去只觉得有些辣嗓子,但等身体吸收完究竟后就会特别上头。

  苏屿不敢让他独自回去,怕出事:“找代驾了吗?你可别酒驾回去啊,有家庭的人了得负点责,实在不行我送你回去,我喝得少。”

  谭秉桉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你喝得少就是没喝吗?不还是酒驾?我不想死在你的车上。”

  苏屿:“......”

  找的代驾距离市中心还有十五分钟才能到,要是遇上交通堵塞说不定还得再往后推,两人站在街边,苏屿心痒痒的从大衣内侧的隐藏口袋里掏出一盒卡比龙,拿出一根叼在嘴里,把烟盒往谭秉桉面前一放:“来一根?”

  谭秉桉摆摆手:“戒了。”

  这种话从他嘴里出来简直太过于可笑,苏屿见鬼般地看着他,硬是拿出一根塞他手里,“别装。”

  阳光当头不热,春风拂面不寒,缕缕暖风扑面而来。

  谭秉桉手里夹着烟,没点着,对于戒烟他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到就会做到。

  路边的指示牌下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谭秉桉忽然感觉手指有些怪异,眼皮也突突直跳,心生不好。

  下一秒,就在他想要下意识将烟藏进口袋之时,后腰上猛地袭来一股力量,伴随着熟悉的叫嚷声,身后骤然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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