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绝对是故意的
没错,莫清逸绝对是整个月灵大陆唯一一个不知道月轻语真是性别的人,也难怪在听到天下第一美人这个称号后,会有想要一睹芳容的冲动。
天下第一美人耶,这个大陆有多大啊!那么辽阔,那么无际,对方可以是天下第一,身怀人性的好奇心,莫清逸自认还没有到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境界。所以他也会好奇,既然又有那样的机会,自然不想放过。
结果了,结果却是那么赤裸裸的打击,难怪了,之前不惊再三问自己是不是非要去看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原来他跟不惊的想法是那么的差异。
这也太坑人了,虽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原因,这天下第一美人就非得是个女人,可是一个男人拥有这样的称号,不会觉得很别扭嘛!
莫清逸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心里面的期待火焰被瞬间熄灭,而且熄的那么干脆,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他现在就想回家了,想回风谷了。
“我以为清逸你知道。”风不惊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心里已经在狂笑不止了,当然不是嘲笑的意思,主要是见到这样的娘子,他觉得可爱惹人怜惜极了。
看看,委屈还带着微微撅嘴的模样,怎么有人这么牵动自己的心魂和目光,他的娘子,真的好爱好爱。
“我知道个屁。”这完全是莫清逸反射性的回答,在看着几个人那脸上要笑不笑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更窘迫,他怎么就摆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都是那个什么天下第一庄主月轻语的错,没事发什么请柬,发请柬就发请柬,干嘛还得有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这不是摆明给人造成误会嘛!关键只给他造成误会。
“清逸是你自己非要来的,干嘛凶我啊。”那股冲劲儿,他当时拦都拦不住,想到这里风不惊的心里就很不爽。这股不爽完全是针对月轻语出现的。
“我知道是我非要来的,那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大男人取个名字都那么娘,月轻语,这明明就是女子的名字嘛。
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莫清逸对月轻语就完全讨厌上了。
“回家,真的就要回去?”风不惊当然高兴的不得了,他早就想回去了,天下第一庄有什么好去的,月轻语有什么好看的,所以在听到莫清逸直言要回家的时候,风不惊是第一个举手赞成的。
“回家回家,夫人我们终于要回家了嘛!好想念厨子的手艺,才出来几天,我都发现自己瘦了,夫人你有没有觉得我下巴都尖了,云云你有没有发现我真的瘦了。”二丫的反应比风不惊好不到哪里去,简直都乐翻天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他们才出来两天好不好,这一刻,莫清逸也不像搭理二丫这个抽风的丫头了。把脸面向自己的相公,才发现自己正被一双亮闪闪的眼眸注视着,似乎在期待自己的回答。
“不惊,我决定还是去看一眼好了,不然我认为自己出来一趟有点亏。”莫清逸这么对风不惊说着,刚才知道真相的他确实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可是现在细想想,这出都出来了,帝都也到了,要是不去看一眼的话,拿出来一趟就只是赶了两天的路,实在是很不值。
所以莫清逸决定去看一看,到底怎样的男人,能被冠上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啊……”两个失望绝顶的声音,风不惊和二丫同时吹着双臂,也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
“好了,好了,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咱们就回家好不好。”他们也不至于排斥成这样吧!难道那个月轻语曾经把两个人都得罪了还是什么,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去的样子。
其实莫清逸猜的还真是没有错,月轻语就是得罪他们了,不过只是得罪了风不惊,但是得罪了风不惊就等于是得罪了整个风谷,所以对于月轻语这个人,是被整个风谷讨厌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哪怕他是天下第一美人。
“这可是清逸你说的, 就只看一眼。”听到莫清逸的保证,风不惊又来精神了。
“是啊,是啊。”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不愿意去天下第一庄啊!
“那走吧!”就这样,风不惊一声号令,一行五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来,抛下一群被他们所骇然道的可怜虫,就这么离开了皇朝酒楼。
只是在他们离开不久,见到他们的人当中,有人脸上露出了沉重的深思。
刚才那个满脸痕迹,面容狰狞的女子,如果除掉那些可怕的疤痕的话,怎么那么像妙丽公主,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马上去宫里向主子回报。
而且刚才那个出尘谪仙的男子,也像极了江湖中盛传的那个可怕的男人,就这样,皇朝酒楼又走了几个在帝都位高权重的人。
当然风不惊等人现在的目标是天下第一庄,并没有去在意别人的事情,也没有心情去在意,更不值得,没有资格被他们在意,尤其是风不惊这个男人,他现在想的就是呆着莫清逸去看一眼月轻语,然后就抱着娘子回家去,这就是他的计划。
这几天,天下第一庄真的是高朋满座,来了不少的客人,能在帝骏皇朝帝都这样一个集权贵,阴谋还有血腥的复杂地方屹立不倒,真的是一种本事,更是一种权力的象征。
身为这样一个权势象征的掌舵人——月轻语,他是一个明面上的绝世美人,更是一名神秘的男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出生,他的过去。
就好像月轻语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经出现,便夺取了所有人的眼球,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便这样传开了,一传便是十年之久。
而今天月轻语广发请柬,邀请天下英雄豪杰聚集天下第一庄,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只知道能成为月轻语邀请的宾客是那么荣幸的一件事。
因为能成为月轻语的客人,能见上月轻语本人一面,简直比见皇帝一面还要难。
现在突然发出这样的请柬,天下人士都在猜想,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此时的帝骏皇城皇宫里,两个地方,一个帝皇南宫狂玄的御书房,身为帝皇的南宫狂玄正在听自己最亲信的几位臣子的禀报,越听眉宇皱的越深。
“马上派人围住天下第一庄,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妙丽,都不能把人放走了。”最后南宫枉玄下着命令。
另外一个地方,太后的寝宫中。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一个绝代妖娆般雍容华贵的女人侧躺在软椅上,对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问着话。
“一切按您的计划进行着。”回答的声音嘶哑而且血腥。
“嗯……很好,顺便派人去一下天下第一庄看看,似乎有人开始不安分了。”女人的手里捏着一枚玉制的棋子,把玩着,就像在玩弄一天生命般随意无情。
“是,属下马上就去,只是最近圣上的动作很频繁,您……”黑衣人似乎在担心着设么。
“他是本宫生的,整条命都是本宫给的,还能有什么打的动作,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密切注意柳三娘那个女人的行动。”女人慵懒的动着曼妙妖娆的身姿,继续说着。
“是,属下明白。”黑衣人低着头。
“下去,没有本宫的传召不许入宫。”女人,当今太后如此下着命令。
很快的,黑衣人就退下了,留下太后一人,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只是手指稍微一用力,那质地坚硬的玉棋子便在太后的指间成为了粉末。
“这里就是天下第一庄?”莫清逸好奇的问着。
“没错。”风不惊的语气里带着隐藏的厌恶,就只有厌恶,再没有别的什么在里面,纯粹的厌恶。
“可是不惊,为什么我们非得站在这里,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地方。”他们不是有请柬嘛!为什么不能像那些宾客一样,走正门。
此时站在房顶上的莫清逸,紧紧抱住风不惊的腰,他怕自己脚下一滑就给掉下去,这个地方真的挺高的,绝对是天下第一庄的制高点,巧妙的是旁边还有参天古树当遮掩,这样还真是很难被发现。
但莫清逸就是闹不明白,他们可是被邀请的宾客,为什么非得像小偷一样,这么偷鸡摸狗的。
“因为娘子不是说这看一眼就走的嘛,我们要是走正门的话,今天就很难马上离开了,所以这个办法最好,一会儿我给你指,谁是月轻语,见到之后我们马上回家。”这就是风不惊的打算。
什么?从这么高的地方只给他看,莫清逸觉得,自己的相公在跟他开玩笑,还有点带着故意的性质,就是现在月轻语站在这栋楼阁的下面,莫清逸觉得自己的视线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所以不惊肯定是故意的,才会选这么高的地方,是在向自己炫耀他的轻功有多厉害嘛!
极道饿夫 第64章 朝廷来人
就算不惊不想被主人家知道他们有来过,也用不着选在这种地方避着其他客人看一眼就走,他们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还是俯视着朝下看,就是那个月轻语真的出现了,光是角度问题就不对,谁没事会抬头望天啊!地面上还有那么多的客人,人家都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所以莫清逸已经可以预见,他最多的就是看到那个月轻语的头顶,至于真正的样貌,他已经不期望了。反正他在听到天下第一美人是男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看看人家的顶头也算是看了,看完就走人,莫清逸的要求就这么瞬间降低到了极点。
叮咛如山泉,扣弦随意轻挑变成一曲,就在莫清逸紧抱着自己男人的腰身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悦耳动听的琴声。
所以说这古人还是很有格调风情的,闲暇清玩的东西还挺多,就像现在,弹出的琴声既动人聆听,又显示自身的高雅,很快的,莫清逸这个外行人就发现地面上本来在走动着的宾客们都站在了原地,侧耳倾听,似乎都被那美妙的琴声所吸引,正在静静的享受那听觉上的感觉舒畅。
看上去姿态那么陶醉,那么入迷,莫清逸就只是觉得好听,并没有像地面上的那些人那么夸张。
“不惊,你怎么了,干吗皱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还那么深,莫清逸仰着头,才发现自己相公的脸色有些不对,该不是饿了吧!可是他们中午有吃的不少,不惊的胃口也算正常,怎么现在神色很不对的样子。
而且越看越有种男人即将发怒的样子。
“逸,我们回家。”突然风不惊对莫清逸这么说着。
“回家?不是一会儿就回嘛!你不会在我吹了好一会儿的凉风之后变卦吧?!”莫清逸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奇怪,似乎不惊对这个天下第一庄很不待见的样子,从最开始的时候,不惊的表现就很奇怪,很不愿意自己到这里来似得。
“算了,那我们等等就回去。”本来还出声让莫清逸跟他回家的风不惊几不可查的叹着气,然后搂着自己爱人的肩膀,心里再次下了决定,等娘子见到月轻语后,就马上离开,一刻也不停留。
“不惊,要是你真的很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家,不看了。”莫清逸察觉到了自己相公真的有些反复无常,却只是针对这个地方,并没有对他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就像是不惊不愿意他接触这里一样,有点像是某种说不清楚的保护。
“没事,咱们才成亲不久,这点小要求我都不能满足娘子的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把人搂的更紧,他的娘子,这么善良单纯,对这个世界完全不了解,真是舍不得他这么早就面对世上极恶和极丑的一面。
莫清逸还是紧紧的抱住风不惊,只是背脊已经站直了些,因为有风不惊在身旁的原因,他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他知道,不惊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所以胆子也慢慢地变得坚挺起来。
琴声不断,真的有种绕梁三日也嫌不够的贪恋,似乎想这琴声一直弹下去。
“清逸喜欢这个声音。”风不惊在这么说的时候,眼底是隐而不发的厌恶。
“还不错,挺好听的,却谈不上喜欢,我其实对这个一窍不通,我不是跟你讲诉过我以前的那个世界,这些东西已经很少有了,所以听不出好坏,只是觉得好听。”莫清逸很坦白,才没有不懂装懂,他可搞不来那一套虚的,不懂就是不懂。
“好听嘛!为什么我觉得很垃圾。”自己当初不是说过,不许他再弹仰天,居然不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好说话,还是认为他是独特的。
“垃圾,不惊你的要求好高哦,你看那些人都听的很入迷的样子。怎么会垃圾。”就连他这个不懂音乐的人都能听出不凡的地方。不惊却说垃圾……
“不惊,你也会弹琴。”莫清逸脸上带着惊奇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相公。
“是啊,我会。”风不惊直接承认了,如果不会,风谷里的琴室难道是建来当摆设的。
“可是我怎么没有听你弹过。”而且他都不知道不惊还会弹琴这件事,自己是不是太忽略不惊其他方面的事情了,自己似乎只关心他的身体和饮食,真的该检讨一下自己,不惊又不是猪,自己干吗只关心他吃的好不好,连不惊具体有什么兴趣爱好都不知道。
“要是清逸想听,等回家之后,我天天弹给你听。”所以现在这种完全不够格的琴声,还是不要污了娘子的耳朵,回家必须给娘子清理清理。
“好,我每天都听。”就当是陶冶自己的情操,想不到不惊还是位高手,看他这么批判现在这个琴声的自信神采,莫清逸就知道,自己以后可有耳福了。
怎么办,他居然嫁了一个这么厉害了不起的相公,他这么这么平凡普通,所以是不是应该对不惊更好才行。
“不惊,有你真好。”让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得也能这么丰富多彩,这么有滋有味。
“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啊!”他的娘子,在感情方面很坦诚,却总是有些羞赧,可自己就爱他这样,这样的宝贝,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早就发现了,对了,月轻语到底出现没有,我们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莫清逸也跟着风不惊玩笑起来,两个人就站在楼阁顶上,看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
“快了。”琴声都停下了,那个人也该出现了。
正如风不惊说的那样,当琴声停下的时候,那些不管是早来的,还是刚来的,都在楼阁的外面,翘首以待,就为了目睹天下第一美人的真面目,欣赏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卓越风姿。
他们都是收到请柬应邀而来的宾客,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和侠士,青年才俊,人中龙凤,更有进行朝廷贵胄权势。
今天就是月轻语露面的日子,大家的心情当然很急不可待。
当一直关闭的阁楼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走出来并不是只有月轻语一个人,而是四个人。
不过大家的视线却第一时间落在了那道仙人绝美的祗身上,再也找不出更完美的形容词形容月轻语的美,那不是属于人间的绝世,而是天上遗落的仙人。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绝妙风采,让人只能呆呆地看着,却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有的全是臣服在那样的姿态当中。这样的仙人姿态,就该受到人们的顶礼膜拜,受到人们的追捧和瞻仰。
今日有幸近距离接触,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各位都是天下第一庄的客人,在晚上宴席开始之前,还请各位在庄内自行方便,在下已经为各位的到来准备好了一切落脚休息的地方,一会儿家仆们就会领着各位去先歇息歇息。”声音也是那么天籁绝唱。
月轻语以一曲仰天恭迎宾客的到来已经是尽到了地主之谊,要知道整个月灵大陆能听上一回仰天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而刚才的一曲仰天真是此曲难得,天上妙音。所以客人们都非常的懂礼,对着月轻语抱拳以示回敬。
然而,就在月轻语这么安排的同时,从外面行色匆匆地跑来一名仆人到他跟前。
“何事如此慌张,没看到有这么多的客人在。”即使是训斥下人,月轻语的声音神色中都带着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感,直是天下第一妙人啊!
“禀庄主,朝廷来人了,而且有很多精锐弓箭手把山庄给包围住了。”仆人并没有多废话,而是捡重要的说。
“月庄主真是抱歉,不请自来也非本侯愿意,实在是皇命难为,还请月庄主见谅。”就在仆人前脚刚到,后脚几名英俊不凡,器宇轩昂的贵气男子便跟了上来。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的,却不见丝毫带有歉意的意思。
就这么视若无人的来到天下第一庄的内院,似乎并没有把月轻语的名号真的当回事。
“原来是北俊侯和几位大人,不知道今日到在下的庄里来,有什么要事,阵势还如此大。”月轻语在拦住身旁三位挚友要行动的同时,泰然自若地问着来者不善的几位朝廷重臣。
主要是这几人都是他不愿意接触的,因为他们都是帝骏皇朝帝皇的心腹臣子,他最不想的就是与皇家有什么牵扯。
“事情是这样的,听说朝廷失踪已久的妙丽公主在天下第一庄做客,我们前来是迎接公主回宫的,圣上实在是担心公主外出安危,很不放心,所以还请庄主行个方便,把公主交出来。”北堂燃默直接把来意明说。
“妙丽公主……”月轻语有些惊讶,因为妙丽公主实在是帝骏皇朝一位身份最为尊贵而且神秘的公主,不光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妹妹,更是当今太后最疼爱的一位公主,虽不是亲生,却比尊重还要疼爱。
只是……妙丽公主不是一直在宫中嘛!什么时候失踪的?现在为什么北俊侯又到他庄里来要人,月轻语有些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就认定这人就在他的庄内,而且他也并没有见过妙丽公主本人,就算真的来了,他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难道这是朝廷故意为难于他而找的借口。
“看样子庄主是不愿意配合了,不过没事,圣上早有安排,今天谁也别想离开天下第一庄,尤其是阎王神医,因为妙丽公主是跟阎王神医一起来天下第一庄的。”北堂燃墨报出了他们此次来的主要目的。
而月轻语在听到阎王神医四个字的时候,那表情完全震惊了。
不惊……不惊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不知道,而且怎么又跟妙丽公主扯上关系了。
极道饿夫 第65章 看一眼居然走不了了
月轻语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然后此时,在听到北堂燃墨说出阎王神医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神情竟然有了平常人的表现。那么的震惊和激动,只是那激动隐藏在震惊之下,所以除了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石叶俊等三人外,无人看出他内心里面的激动。
仅仅只是听到便如此失控,要是真见到阎王神医本人的话,月轻语不知会激动成什么样子了,三人的神色中都有些淡淡的失落,不过并不影响什么,反正他们三个人已经习惯轻语把那个人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了。
因为此时他们三人也开始像月轻语那样,在在场那么多的客人当中寻找熟悉的身影,只是并没有结果。
其实说起来江湖中乃至那些富商贵胄有不少人上风谷求过医,可是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不管谁见过阎王神医,被阎王神医医治过,只要离开风谷,就会发现,当自己再去回想阎王神医的样子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确确实实被阎王神医治好了,可就是脑子里再也没有阎王神医的模样。
就像前段时间那一批被风不惊救治的江湖中人,明明前一刻还在被阎王神医数落嫌弃,下一刻当他们离开风谷的时候,去回想的时候,就怎么也记不起阎王神医的模样了。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中人那么畏惧甚至是恐惧阎王神医的原因之一,一个怎么也记不住样貌的可怕男人,谁知道下一次在江湖中行走的时候无意中碰面的话,自己又那么不小心招惹了那个男人,会不会马上被杀死,毕竟那个男人的脾气真的很古怪,稍有不慎便是死亡危机。
所以久而久之下来,确实有不少人被风不惊救下,但就是没有一个人记住风不惊的样子,也就是说就算现在风不惊站在他们身边,哪怕是面对面,也不会知道对方就是阎王神医。
所以当北俊侯这位在帝骏皇朝中位高权重的侯爷说妙丽公主是跟阎王神医一起出现在天下第一庄的时候,众人的心不免慢了一拍,难道说月轻语这次还邀请了阎王神医。
就在北堂燃墨带着朝廷重臣跟月轻语对质的时候,阁楼上的风不惊见到这一幕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他是可以抹去那些人对他的某些记忆,可妙丽的事情,就算是脸上划了几刀毁了容,他也知道清月云并不是完全没有以前的容影,他早就知道,一旦清月云出现在帝都的话,肯定会被帝都的某些人注意到。
何况皇宫里面的那个男人可是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所以即使是有一点蛛丝马迹,那个男人都不会放过,就像现在,直接派人到天下第一庄来要人。
还真是动作迅速,这么快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天下第一庄,这也是风不惊不愿意现身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似乎容不得他们继续回避下去,那个男人还真是不遗余力啊!连朝廷培养出来的黑骑军都派了出来,是不是他们一旦有所动作,就会马上成为马蜂窝。
风不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连带着身体也泛起阵阵寒意,因为莫清逸被他抱着的缘故,害得莫清逸还以为是站得高的原因,感到凉飕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惊,下面是怎么回事?我听的不是很清楚。”莫清逸看出地面上有点变故的样子,就问着自己武功高强的相公。
“一群蚂蚁而已,娘子不用多心。”在风不惊的眼里,那些就是蝼蚁一般的卑微生命,让他连施毒的兴趣也没有。
“主子,我们被包围了,外围好多的弓箭手,而且都很强的样子,主子我们要怎么离开啊!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本来只有两个人站在楼阁顶上,突然二丫却像飞燕一样借着古树树干的助力,轻身跃了上来,赤练和清月云也都上来了,没有再在墙根下等着他们的主子,因为事情有变。
二丫在对风不惊这么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像莫清逸那么刻意地噎着嗓门小声地说话,怕引起注意,毕竟还有那么多的武林人士在,那听觉都是很惊人的。
所以当二丫就这么大咧咧地似乎在跟风不惊抱怨一样,声音不但没有压低,还故意拔高了些。
于是他们就这么被发现了,没有意外的被发现了。
很快的几道身影就像没有所谓的地球引力一样,纵身跃到了阁楼的房顶上,果然就见到了风不惊等人。
尤其是月轻语,在见到风不惊的时候,整个人激动的无法自己,只有微颤着身体,贪恋一样地看着风不惊。
而莫清逸在见到楼阁上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并没有吓得缩在一边,因为他本来就有着强大的后盾,又被风不惊贴心地半搂在怀里,所以他一点也不畏惧。
在眼睛看到月轻语的时候,莫清逸的嘴巴也忍不住张的老大,神仙,他真的看到神仙了。
难怪了,一个男人长成这样雌雄难辨,又英气不减,挺俊绝尘,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真的是当之无愧。
虽然在莫清逸的心里更有谪仙韵味的是风不惊,可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月轻语真的很美,非一般的美。
“见到了。”此时的风不惊视线一点都没有放到月轻语等人的身上,而是一直留意着自己娘子的表情,见莫清逸慢慢收起震惊的模样,风不惊的心里特别的高兴,他的清逸果然是不同的,虽然第一次见到月轻语确实有被对方的容貌给震惊到了,却恢复的很快,而且自始至终清逸的眼底都没有臣服执迷的沦陷,依旧清澈明朗。
“见到了,果然惊为天人。”莫清逸像是知道风不惊问得这么没头没尾的话是出于什么,所以回答的很快。
“那我们回家。”风不惊柔声地说着。
“好。”其实莫清逸心里已经很满足了,本来以为只能见到对方的头顶,现在却能这么近的看到真人,他这趟出来已经没有遗憾了。
莫清逸同意之后,风不惊还真就搂着人就要离开,不过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了事。
“不惊,你等等……”月轻语的声音快。
但是北堂燃墨等人的动作更快,就这么身影如影的拦住了风不惊的去路,站在风不惊的身前。
“阎王神医就这么离开,是不是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而且不知道阎王神医能不能说明一下,为什么妙丽公主会被你挟持。”之前是在皇朝酒楼远远地看了几眼,现在近距离走近,北堂燃墨才发现,一直静默站在风不惊身后的那名毁容女子,欢实就是妙丽公主本人没错,就是那位尊贵至极孤傲神秘的公主,即便是现在满脸的痕迹,也骗不了他这个常年接触妙丽公主的人。
北堂燃墨对风不惊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怒气,并不是因为看到毁容的妙丽公主,让一位曾经绝魅天娇的女子变成现在这幅狰狞可怕的模样而气恼,而是因为他不容许有人这么伤害妙丽公主。
他知道妙丽公主中毒的事情,那是皇家的机密,可圣上也把谁对妙丽公主下毒的事情让他们几个心腹臣子去暗中彻查,但是却不知道妙丽公主中毒之后的去向,只有圣上一人知道。
这么久不见,再见时妙丽公主虽然活得好好的,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变得沉默阴霾。
所以北堂燃墨就把妙丽公主有这样的变化全数归在了风不惊这位可怕诡异的阎王神医身上。
“臣北堂燃墨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不管怎么样,不管阎王神医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男人,现在他都要把公主安全送回宫,送到圣上的跟前。
当北堂燃墨单膝跪在清月云的身前时,清月云并没有闪过,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却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云丫头是公主。”这是莫清逸惊呼出声,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也实在太诡异了些,他们风谷的毁容丫头竟然是公主,莫清逸惊讶过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自己相公身上,发现风不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轻松随意,还跟他嬉皮笑脸的。
“是啊!好像曾经是个公主。”风不惊悠悠地说着,看向北堂燃墨的眼神中全是寒冰冷冽,这个人更适合去地狱,竟然落个挟持当朝公主的罪名在他身上,他还真不敢承受。
“曾经。”莫清逸抓住了这个重点。
“是啊!曾经,因为她现在就是风谷的一名烧火丫头。”即使是当着北堂燃墨还有几名当朝重臣的面,风不惊也敢这么说。
“主子,该走了。”而清月云更是非常配合地来了这么一句,还绕过北堂燃墨,来到风不惊面前,毕恭毕敬地说着。
“本来就要走的,却被你耽误了,云丫头回去没饭吃。”二丫像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危机,什么叫情势紧迫,挽着清月云的手臂,就要跃下楼阁。
“二丫,算了,我们今天不走了,强行走的话,岂不是太不给我们当今天子的面子了。”风不惊继续悠悠然然地说着,视线已经落在了楼阁下突然出现的一道讨厌的身影身上。
“妙儿,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从地面上,传来这样一记威严而宠溺的声音。
而本来淡然面对一切的清月云,身形明显一震,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
“不惊,我们不回去了,陪陪云丫头吧!”莫清逸的声音就像初升的太阳,瞬间温暖了清月云的心。
极道饿夫 第六十六章 曾经对现在
莫清逸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但他做事从来都是跟着心走的,他有见到云丫头那僵直的背脊,就知道这个在他心里就是风谷云丫头的姑娘似乎很不想去面对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
他们既然是一家人,当然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而且他也没有探听别人隐私的习惯,所以见到家人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帮忙,而不是去想会不会连累到自己。
他还是算了解自己相公的,别听他刚才说要留下,其实只有在他怀里的自己才知道,不惊根本就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似乎就要带着自己一跃而下,离开这里,直接回家。
所以这要不要真的留下,莫清逸放话才算数。
“清逸,你偏心。”本来是二丫常说的话,风不惊也用上了。
“你也说了,那可是皇帝,咱们还是不要做的太绝,为难云丫头。”虽然在莫清逸的心里并没有什么等级之分,皇帝在他看来也就是权利稍微大一些的人物,而且那些权利还不是老百姓赋予他的,没有老百姓的支持,他掌什么权啊!
所以在莫清逸这个人人平等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的穿越者心里,皇帝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君威不可冒犯的观念在他这里不好使,他本来就是不是这里的人,不受这里的皇帝管辖,凭什么要那么胆颤心惊的。就该理所当然的面对。
风不惊当然听出自己娘子话语里的淡定和从容,他有听过娘子说起自己以前那个世界的事情,自然也就明白为什么堂堂帝骏皇朝帝皇的这个身份在娘子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深意,也听不出来言语里的敬畏和臣服。
“既然清逸这么说,那我们还真的留下来了。清逸,我想回家。”不顾楼阁上那几双早就目瞪口呆的眼瞳,风不惊就开始跟莫清逸撒着娇,双臂自然的抱住娘子的腰身,把头趴在莫清逸的肩上,蹭着莫清逸的脖子,开始耍赖。
“当然要回,等云丫头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好不好,不惊你就先忍耐一下。”莫清逸有些尴尬的朝着在场的人扬起不好意思的笑,他家相公就是这么粘人和磨人。
“不想忍耐。”几个人,就站在楼阁的顶部,这么僵持着局面。
“不惊,是你嘛!”直到月轻语那带着哽咽之音的话出现,而且月轻语自然的忽视了莫清逸的存在,眼里心里就只有风不惊。
“跟你不是很熟,叫我风谷主。清逸,我们先下去,这么高不安全。”说着风不惊就搂着莫清逸,脚底一踮,轻身一跃,便如仙人下凡一般,迅捷快速的落到了地面。
“风不惊,你就不能稍微提醒一下啊!”当自己终于脚踏实地的时候,莫清逸一掌就拍在风不惊的手背上,那么清脆响亮。
从那么高的地方直接往下跳,这不是莫清逸第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事情,身上一点固定的东西也没有,有轻功了不起是不是,万一掌握不好,可是会摔死人的。莫清逸这是很正常的普通人反应,直接爽直。
“我有提醒。”风不惊抬起自己被莫清逸拍红的手背,委屈的嘀咕着。
“你那也叫提醒。”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半空中了。
“可是我的手也红了。”风不惊也开始较劲儿,抬起自己的手给莫清逸看,让莫清逸看看他的手都已经红了,还凶他。
“额……”看着男人真的红彤彤的手背,莫清逸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刚才是不是真的太用力了,不惊的肌肤本来就很丝滑玉莹,平时就是晒了太阳都只会越晒越白皙,而不是成为麦色的皮肤。有时候他都很羡慕,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肤色。
“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莫清逸开始道歉,拿起风不惊的手,开始放到嘴边轻轻吹着,那么珍视和认真。
“那清逸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风不惊把自己的脸凑过去,才发现莫清逸正红着左顾右盼。才发现有那么多双眼睛用着惊诧的目光看着他们。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们眼睛毒瞎。”风不惊狂傲一吼,才不管这里有多少人,打扰他跟娘子恩爱就是死罪。
阎王神医的名号谁人不知,所以现在就算再惊讶阎王神医跟那名陌生男子的温情相处,也都很识相的把脸转向一边,连眼角余光都收了起来,就怕被阎王神医给毒瞎了眼。
啵的一声……很轻,很快,却那么实在。
把风不惊乐的直接把自己宝贝娘子给搂进怀里,不让太多人直视,他的娘子本来就该由他保护起来。
可这一幕,却被月轻语等人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月轻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都止不住的摇晃,要不是有段蓝枫,雷霄云,石叶俊三人在身边扶持着,她似乎就要昏迷倒下,不愿在亲眼面对这么残忍的一幕。
“阎王神医还真的好兴致,当着曾经未婚妻的面前都能跟别人调情逗趣,看来……你想干什么?”在北堂燃墨等人的簇拥下,南宫狂玄一身黑色玄衣,却威压邪俊的走来,眉宇间是无人可比的尊贵和强势,这正是一名合格帝皇本身就具备的。
只是这一刻,他却不知道眼前那个男人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要是在多废话一个字,我就马上杀了她。”风不惊是个从来不受人威胁,更不喜欢被人说三道四的男人,即使是当今圣上也不例外。
所以想在言词上向他攻击,他就可以做的更绝。风不惊一手扣着莫清逸,另外一只手就像楼了吸盘似的,把已经从楼阁上下来的清月云用内力吸到身边,然后掐住清月云的脖子,高高举起,一点也不费力。
而清月云已经出现翻白眼的情况,因为风不惊一开始就动了真格。
“风谷主,你在玩火。”小心引火自焚,南宫狂玄自然看到清月云的脸色,已经开始苍白起来,心更是揪成了一团,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她就真的宁愿死在阎王神医的手上,也不愿意面对他,为什么不睁开眼睛,为什么不看他,难道她就这么想摆脱自己。
休想,她是属于他的,永远都是,谁也不可以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本大爷最喜欢的就是玩火,所以还请圣上你赶紧下决定。”风不惊的手又重了几分,连清月云都忍不住嗯哼了几声。
“朕不会插手你跟天下第一庄之间的事。”南宫狂玄的眼神阴冷至极,虽然不想在一个江湖中人的面前妥协,可是……他不得不妥协。
“真是的,圣上你早点说不就行了,刚才多伤和气,云丫头过去帮主子我谢谢圣上的宽宏大量。”风不惊瞬间就放下了清月云,并在清月云的背上连拍了几下,帮着顺气活血。
“是,主子。”清月云真的就像一个合格的下人,听候自己主子的差遣,走向了南宫狂玄,用自己现在这种毁容的脸,对面对她这一生的魔障。
“吓到了清逸了。”把清月云差遣过去先牵制住南宫狂玄之后,风不惊反而紧张起来,不似刚才对当今圣上时的从容不迫,而是紧张的面对莫清逸。
“有点。”那样的不惊,很可怕,好冷而且阴狠,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云丫头就被他给掐住了脖子。让莫清逸有些心惊的同时更是不解,不惊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
刚才帝皇说的未婚妻……
“清逸不可以怕我,因为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对待清逸的。”我的清逸,我的娘子,请你不要怕我,我是那么的需要你,深爱你。
“我没有怕,只是觉得你很奇怪。”莫清逸当然有感受到自己相公的紧张。
“奇怪,哪里奇怪了?”风不惊歪着脑袋,想在自己有什么地方让清逸感到奇怪,他一定改。
“就是未婚妻。”他刚才绝对没有听错。
“哦,清逸是说这个啊!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清逸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风不惊这么解释的时候,一直痴迷看着他的月轻语脸更是骤然一白。
“是嘛?那么不惊以前的未婚妻是谁啊?”听刚才帝皇的话,不惊曾经的未婚妻就在这里,他真的很好奇不惊以前的未婚妻是谁?
他觉得不承认自己在吃醋,只是有些好奇,绝对只有好奇,莫清逸心里微酸的强调着。
“这个……”该死的南宫枉玄,所以说自己怎么那么讨厌他,总是做一些让他讨厌的事情,当然讨厌的要死,刚才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他,就该让这位英明君主在众人面前丢丢脸。
“是我,不惊以前的未婚妻是我。”就在风不惊吱吱唔唔不好回答的时候,月轻语深吸一口气,硬撑着自己的背脊,不让她被眼前的一幕幕所击垮,走上前对着莫清逸大声的说了出来。
她本来在之前有想过在见到不惊之后一定要冷静,要心平气和,不惊的性情难测,他就更要温和有耐心,这样才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慢慢变得好一些。
可是一切完全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不惊身边竟然带着一名男子不说,对那名男子还百般的呵护,更甚者是纵容,她从来没有见过不惊会如此的迁就一个人,从来没有过。
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从见到不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说自己想要见到的结果。
她无法忍受,更是疯狂的嫉妒,凭什么那个人可以站在不惊的身边,凭什么能得到不惊那样不一般的对待。
所以她站了出来,大声的宣布着她与不惊曾经的关系。
极道饿夫 正文 第六十七章:厌恶至极
整个月灵大陆,整个帝骏皇朝知道风谷阎王神医跟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月轻语曾经有过婚约这件事的还真没有几个。
而刚才南宫狂玄能一言道出,也是因为最近花了大力气彻查有关阎王神医的一切信息才知道的,虽然不多,却也有一些有用的,比方说阎王神医跟月轻语有过婚约这件事,就很令南宫狂玄感兴趣。
天下第一庄传承了不少年,可每一代的主人都不一样,也就是说它并不是由血缘传承的,就像月轻语这个人,就是突然之间成为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可以说是建立时神秘,传承接班更是不为人知,似乎天下第一庄自有它的规矩所在,不为外人道。
但是想想一直与外界没有什么牵扯,在江湖中更有着超然地位,还神奇的保持着中立位置的天下第一庄竟然与阎王神医有过婚约,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人震惊。
所以在场的宾客们在听到月轻语亲口承认的时候,全都惊讶无比。
天下第一美人曾经是那个可怕男人的未婚妻,怎么会有那种事。
“曾经的,曾经的,现在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清逸你要相信我。”风不惊知道一旦现身就免不了会发生这种事情,从月轻语能把请柬派人送到风谷,他就知道这个月轻语对他还抱有什么幻想。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发生那件事之后,就更不可能。现在对风不惊最重要的是莫清逸的反应。
“我知道我知道,你紧张什么?”莫清逸反倒安慰起风不惊来,让风不惊不要那么着急,他当然知道那是曾经的,因为他才是不惊现在的妻子,是妻子,而不是什么未婚妻。
只是他有点惊讶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竟然曾经是不惊的未婚妻,这个时代还真是奇怪,怎么还真的有男人成为别人未婚妻的,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想的。
他跟不惊的性质不同,他们属于自由恋爱的那种,不受封建观念的影响,是两情相悦,是真心以待。而不惊曾经跟这个月轻语却不同,能成为未婚妻,似乎都是双亲健在的时候。
所以他还真的没搞懂双方长辈们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他才是不惊的妻子,是要伴随不惊一辈子的人,他可是跟着不惊一起去拜祭过双亲的,所以即便是现在知道月轻语曾经是不惊的未婚妻,他也不会真的怎么样。
虽然月轻语确实比他优秀太多,出色太多,可莫清逸并不打算退缩,而且看不惊这么紧张他的样子,他还心虚什么?只要不惊心里是有他的,只要不惊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那自己就会完全相信。
“我能不紧张嘛!还不是担心你会误会。”风不惊目光紧紧的盯着莫清逸,看出自己的娘子真的没有介怀才真的放心下来。
可是就在两人这么视若无人的对话交流,却把月轻语给刺激惨了。
“不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轻语,你当年之所以解除婚约就是因为轻语是男子的缘故,你拿出这样的借口,非要跟轻语解除婚约。可现在你在干什么?怎么能当着轻语的面对另外一个男子这么好,你这是在侮辱轻语。”尤其还是一个那么普通平凡的男人,看到风不惊这样,石叶俊等人真的看不下去,站出来责备起风不惊来。
“喂喂喂……姓屎的,你在指着谁?你再指小心本姑娘折了它。”二丫第一个挺身而出,谁也不能折辱他们风谷的夫人,没有人可以。
这个叫石叶俊的果然像狗屎一样,成月轻语的跟班了是不是,哦……就月轻语是高人一等,他们家夫人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人啊!小心她把月轻语的脸毁的比云丫头还要惨烈,看到时候天下第一美人还怎么臭美,不就是长的好看点,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主子给嫌弃了。
在主子心里,夫人才是香饽饽,这个月轻语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怎么几年不见,还老想着跟主子重修旧好,怎么?还惦记着嫁给他们主子,少做梦了。
这二丫站过来了,赤练当然也站了过来,一双妖异阴冷的视线就落在石叶俊身上,因为这个男人让丫头很不满。
“二丫,我姓石,不姓屎。”石叶俊显然是认识二丫的,一个罩面对二丫就开始强调着。
“二丫也是你叫的,小心放天狼咬你。”虽然天狼没有跟着一起出来,可二丫就是对石叶俊、段蓝枫还有雷萧云这三个家伙很没有好感。
明明知道月轻语当年是怎么对不起主子的,居然还站在月轻语的身边,埋怨主子当初太多狠心,做事太绝。
有没有搞清楚,他们才是主子的朋友,月轻语不过是他们通过主子认识的,现在好了,各个都成护花使者了,也不知道自己护的可是死亡之花。
这个月轻语就知道装可怜,装好人,当年能那么狠绝的对待主子,能好到哪里去,分明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可恶的卑鄙小人。
活该他们三个被主子绝交,从此成为路人,但凡事对不起主子的人,都是风谷的敌人,是她二丫的仇人。
“二丫,站一边去,跟这三位大侠有什么好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跟他们很熟,本大爷可不认识这样的人物。”要比尖酸刻薄,风不惊绝对是风谷的第一人。
“是,主子,二丫多嘴了。”二丫听了风不惊的话,马上就站在了莫清逸的身侧,呈守护姿态,似乎谁要再对莫清逸出言不逊的话,她就会张口咬人的戒备模样。
“不惊,我很高兴你今天能来……”月轻语深吸着气,让自己尽量平心静气下来,这还有其他客人在,他不能让那个站在不惊身边的男子看笑话。
可是月轻语正要起个头打算把气氛调解一下的时候,却被风不惊抬手拦住了要继续的话。
“本大爷才没心情来这里,要不是清逸想来看一下天下第一美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本大爷连踏进这里的想法都没有,因为这个地方实在让本大爷厌恶至极,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月庄主,告辞了。”风不惊是一点颜面都没有给月轻语留。
本来就是陌路人,有什么好讲情面的,所以就风不惊的性格,他看不顺眼的,凭什么要以礼相待。
“不惊……”月轻语面对风不惊,有着太多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压抑的他只能带着痛苦自责的表情,无声的挽留着风不惊,他没有想到,这几年过去了,不惊对他依然如此的讨厌,难道他们真的回不去了。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走出一步,真的不想就这样结束,真的不想。
“说了叫本大爷风谷主,不惊不是你能叫的,再叫错,小心本大爷不客气。”那是他家娘子的权利,什么时候他月轻语也能喊得这么自然了。
月轻语的心猛地一抽,钝痛难忍,他不知道再相见已是物是人非,不惊竟然做的如此之绝,真的做到了他当初解除婚约时的那番话。
从此是路人,相见已成仇。
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不惊一时之气说出的绝意之言,等过去一段时间,不惊会原谅他的,可是几年过去了,他等来的却是当初之言的应征之日。
他真的想赎罪,想挽回,可是见到不惊指尖亮出来淬着剧毒的银针时,心碎了,更痛的无法呼吸。
“不惊,我们回去吧。”被现场气氛影响也弄的有些心思不适的莫清逸轻轻的拉回自己相公亮出银针的手,他不想见到不惊怒拔相向的模样。
他要是早知道不惊跟这个天下第一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真的不会嚷着要来,尤其是这曾经的未婚妻似乎跟不惊不止有过婚约,好像还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他从没有见过不惊对谁露出过那么纯粹的厌恶和嫌弃,对方可是那样一个绝世美人啊!不惊的言辞态度却依然那么直接不加修饰。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怜惜的并不是美人那副令人揪心的悲伤模样,而是心痛不惊。他并不是因为不惊是他的男人,是他的相公,才会一味的袒护,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比的心疼,望着神情坦然绝傲的男人,他的心就是在痛。
不明所以,在见到不惊那样对待月轻语的时候,他却反而对不惊生出那么痛心的情绪,莫清逸觉得自己很奇怪。
只想赶快回家,什么都不要去想,就像马上跟不惊回去,回到风谷,回到属于他们的家。
“好,我们回去。”风不惊自然是听莫清逸的,娘子都说回去了,他又怎么会多做停留。
“不惊,你不能走,我已经有青春泉的下落了,只要你答应留下,我……噗……”见到风不惊真的就要离开,月轻语什么也不顾了,冲上去挡在风不惊的面前,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不惊无情的一阵击退,瞬间血箭喷出,看样子风不惊是没有留手,月轻语受了极重的内伤,要不是石叶俊三人反应够快,接住了月轻语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就要那么瘫倒在地了。
“永远不要在本大爷面前提青春泉三个字,你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风不惊阴冷无情的话飘进了月轻语的耳朵里,然后搂着受到惊吓的莫清逸轻身跃起,很快的离开了天下第一庄。
“皇帝陛下,想见妙丽公主,亲自到风谷来到本大爷。”空气中飘荡着属于风不惊独有张扬狂傲的声音,因为在他带着莫清逸离开的同时,二丫、赤练,连带着本来跟南宫狂玄站在一起的清月云也跟着快速离开。
本来想要拦截清月云的南宫狂玄又怎么能拦住武功精进而且身法诡异阴邪至极的清月云,只能冰冷着脸,神情阴晴不定,心里更是狠狠地诅咒着风不惊三个字。
极道饿夫 正文 第六十八章:天下第一庄为聘
“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如花似玉的闺女弄成了这样,老娘要找他拼命,我的宝贝乖女儿耶!你可是受苦了,快让干娘看看,这疤还能不能除掉。”这扯着嗓门呼天抢地要怎样怎样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三娘。
风不惊等人就那么刚巧,正要出帝都城门的时候,被这个女人带着的大批人马给拦住了,这家一时半会儿的又回不去了。
而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当今厉王爷的府邸,这位柳三娘其实并不叫这个名字,不过是行走江湖,道上的朋友这么称呼惯了,她的真名叫柳若兰,一个很温婉淑雅的名字,这相貌也是貌美风华,可就是脾气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莫清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出现在风谷的强悍女人,现在再次见到,依旧强悍无比,就是明明一身华丽宫装,身姿绝代,身份更是尊贵的女人,怎么浑身充满了乡野的气息,一点也不像……
“不惊,她真的是王妃?”语气很怀疑,气质一点都不像,反而有种一方女霸主的架势,现在就拉着云丫头这么瞧那么看的,除了那张脸之外,明明很健康,有什么好叫嚣的。
还干女儿,莫清逸有点不相信这个强悍的女人会是云丫头的干娘。
“虽然我也觉得不像,不过她的确是厉王妃。”真的不能再真了,也不知道当年厉王爷怎么就看上这个娘们儿了,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一位闲散王爷,当初为了娶这个女人,可是跑到先帝跟前亲自请旨赐婚,今生非柳若兰不娶。
才有了今天这位如此彪悍的厉王妃,敢跟当今皇太后直接叫板的女人,确实够强悍的。
因为厉王爷是先帝的亲胞弟,本就极受宠,地位非凡,先帝去世后,南宫狂玄继位,身为当今皇帝的亲叔叔,先帝逝前亲自委任的摄政王,厉王爷的身份就更是超凡,所以身为厉王妃的柳若兰确实很有跟当今皇太后硬碰硬的权势。
当然那都是人家的家务事,旁人管不着,也没法管。
“真是让几位见笑了,爱妻确实顽劣,不过却是她的真性情,本王管不住,也不想去管,她这样最好,本来就是本王强把她留在身边的,相较于江湖的自由自在,皇家却是就像个巨大的牢笼,把他困住了。”跟他们坐在一起的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俊逸男子,有着浓厚的底蕴,成熟温润带着不同寻常的尊贵之气,此人便是当今摄政王厉王爷南宫厉。
当莫清逸第一次见到南宫厉的时候完全被对方的温润气质所吸引,这是一位让人无法讨厌的王爷,非常的平易近人,温和一点架子都没有,倒是他家相公的态度更加张扬些。
“你知道就好,别老是跟她讲朝廷上的事,她一听到就想帮忙,一帮忙就会着急上火。”尤其是一有问题就跑到风谷去喊救命,所以风不惊对柳三娘才那么恨铁不成钢。
他怎么就有个这么让人不省心的小姑,他那死去的爹也是,直到去世的前一刻,还宠着纵容着自己的亲妹妹,最后还交代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这个老娘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照顾这个老娘们儿?怎么也该是这老娘们儿照顾他才对。
真不知道自己死去的爹当初是怎么想的。
“是我的疏忽。”对风不惊,南宫厉跟柳若兰一样,总是有种辈分错开的感觉,似乎风不惊才是他们的长辈,被长辈训斥是很正常的事情。
“知道疏忽就要改,再多来几次,我就把她的记忆清除了,让她从此忘记有风谷这个地方。”也省的自己还要为老娘们儿多操心。
“你敢,你敢把老娘的记忆清除,老娘就敢把风谷给拆了。”本来还在一边对着清月云阵阵心疼的柳若兰,一下子叉着腰就站在风不惊的面前,表情很是凶悍。
“说,我干女儿的脸是怎么回事,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老娘就宰了你。”柳若兰似乎忘记了,对上风不惊自己从来都是以完败收场,所以别以为现在是在她的地盘上,就能搬回局面,那是不可能的。
“兰姨,脸是我自己划伤的,跟风谷主无关。”清月云走过来拉住冲动的柳若兰,虽然她现在有些奇怪自己干爹干娘对阎王神医的态度诡异,可现在的她没有心思去细想那些。
“什么?乖女儿你傻了吗?怎么能把自己的脸伤成这样。”柳若兰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干女儿自己动的手,刚才她还以为是不惊为难月云,故意把月云的脸毁了,结果事实的真相却是那么回事。
“不就是一张脸,干娘就不要再问了。”清月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二丫,你带着云丫头先到外面去,主子我有事要跟厉王爷、厉王妃商量。”此时风不惊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的,主子。”二丫就这么拉着清月云就往外面走,并没有在意其他,在她的心里,主子的命令胜于一切。
“你就这样把月云支开,不怕月云起疑。”当客厅里只剩下风不惊跟莫清逸,还有厉王爷夫妻的时候,柳若兰说话了。
“怀疑又能怎么样?我有事情要问你。”风不惊坐在椅子上,身旁是莫清逸陪伴着,却更像这里的主人,对柳若兰问着话,而且是必须回答的那种气势。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干女儿被二丫领出去了,柳若兰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莫清逸身上,这名男子她见过,上次去风谷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坐在不惊的身边,现在这个她一直不知道身份的男子又陪在不惊身边。
看来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出家人,那头乌黑的发丝已经有些长度了,丝滑飘逸,让此人平凡中又带着令热舒服的气息。
“我看你是什么都知道。”风不惊在说话的同时,起身把柳若兰的视线挡下了,不喜欢清逸被人用探视的目光看着。
“真是小气,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看来柳若兰是有意回避,一直没有去接风不惊的话,而是把话题落到莫清逸的身上。
“柳若兰,我的耐性有限。”风不惊的耐性除了在莫清逸的身上非常足够,其他任何人,都别想跟他绕弯子。
“喂喂喂,你小心点,会出人命的。”柳若兰见自家丈夫被风不惊用银针抵着喉咙,马上着急了,那银针一看就是淬着剧毒的,沾一下就会死人的。
“那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风不惊手上的银针离南宫厉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知道,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快问,问完就赶紧走。”本来只是想看看宝贝女儿好不好,结果还是被这个小恶魔给盯上了,他的眼睛怎么就那么毒,怎么就看出自己知道一些隐私。
“月轻语到底要干什么?”多么直接的问题。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挽救你们的婚约,想跟你重修旧好。”勒令回答的虽然有些吊儿郎当,却是实话。
“他想都别想,还有呢?”连老娘们儿都能猜到月轻语这次广邀江湖人士肯定会去风谷请他,想来还知道更多的隐秘,不然老娘们儿不会就那么准的知道他们的行踪。
看来从他们一进帝都,就被老娘们儿的眼线给盯上了,所以说他最不喜欢到帝都来,最不喜欢出门行走,总是会遇上这些让自己厌烦的事情。
就不能光明正大点,非得这么藏着掖着。
“我收到的消息是月轻语有了青春泉的下落,这次邀请这么多的江湖人士武林高手就是为了得到青春泉,而谁要是得到青春泉,他便以整个天下第一庄为聘礼,将自己许给那个得到青春泉的人,无论男女,都将是他月轻语未来的另一半。”柳若兰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认为就他那样的人,会舍得把天下第一庄拱手相让,青春泉要是那么容易就得到,也不用死那么多人了。”风不惊似乎有些感慨,可更多的却是对月轻语的深深厌恶。
“怎么可能,他要是真的把天下第一庄当聘礼,老娘都想去试试看了,所以月轻语肯定有别的目的,所以你打算怎么应对这件事。”柳若兰有些忧心的看着风不惊,因为这件事就是冲着他去的。
“跟本大爷有什么关系,根本不需要应对,现在本大爷生活无忧,快乐的不得了。什么青春泉,本大爷毫不在意。”他现在有了清逸,对别的东西,早就失去了兴趣,哪怕是青春泉。
“那可是青春泉,不是对你很……”重要嘛!柳若兰后面的话止于风不惊冰冷警告的目光中。
“短时间内你最好别出现在风谷。”别来打扰他跟娘子的幸福生活。
“清逸,我们回家了。”这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风不惊并没有久留的打算。
“好。”一直静静守在自己相公身边的莫清逸回以温馨的笑,他们这回是真的要回家了吧!
在风不惊等人带着清月云都离开厉王府有好一会儿了,柳若兰都还在出神中,神情非常的震惊。
“相公,刚才不惊对那个男人是不是说了我们回家。”柳若兰为了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向自己的丈夫求证着。
“是啊。”其实南宫厉也很震惊。
因为那句话可不是能随便对人说的,尤其还是风不惊那个神鬼莫测的男人。
“该死的臭小子,居然连成亲都这么无声无息,老娘要去风谷找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姑姑的存在。”柳若兰心里窝火极了。
“兰儿,不惊说了,短时间内不许你去风谷。”南宫厉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的宝贝妻子如此说着。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当初虽然为了能嫁给他,断绝了以前的血缘关系,连姓氏都改成了柳而非曾经的风姓,因为风家有家训,绝不可跟皇家扯上关系,否则便不是风家子孙。可心里对风谷依旧是充满了关心,对风不惊这个亲侄儿也是时刻关注。
极道饿夫 正文 第六十九章:中了暗招
从来从帝都到风谷需要两天多的路程,可是因为风不惊的命令,所以他们一行人第二天的清晨就已经回到了风谷。然后还没有等齐叔领着下人们出来迎接,风不惊就搂着莫清逸施展绝妙轻功先行进去了。
一众风谷下人就只能见到一道身影从眼前闪过,他们的主子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真出事了。”齐叔走到二丫面前,问的有些小心,语气和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就知道这趟出去,还是去天下第一庄准会出点什么事,刚才主子掀开马车帘帐的那一刹那,那种焦虑心疼的模样,他可是很少见到的。
心里马上就感到不妙,肯定是夫人出事了,不然主子不会那么着急,要说现在普天之下,能让主子露出那种神情的,唯有夫人才办得到。
所以他才会这么肯定的对二丫说,真的出事了,从主子跟夫人出门开始,他们这些留在风谷里的人就开始担心,心里更是不住的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相信主子心里有数,不会让情况变遭,可再怎么祈祷这还是出了问题。
“月轻语那个贱人嘴巴特别贱,本姑娘早晚有一天要把他给毁容毒哑,”二丫只回答了这一句,然后就带着极其厌恶的表情臭着脸往庄园里走走,把马车交给赤练去处理,至于清月云,也是纵身跃起,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高高兴兴出去一行人,才回来一下子就全散了,而且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在听到二丫的话之后,到门口来迎接的所有下人表情突然一致起来,都非常阴霾冷冽,对于月轻语这个人,大家只有深深的恨意和厌恶。
“你们都听到二丫说的话了,要是稍微有点心的,就好好利用自己手里的势力,给我把天下第一庄给盯死了,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有消息跟我汇报,我会跟主子提的。”齐叔也阴冷着脸色,阴侧侧的对着站在门口的一众风谷下人们说着。
这些人虽然都是风谷的下人,可主子从来没有苛待过他们,只要不危及风谷,主子对他们的态度从来都是放羊吃草,不加约束的。
既然他们早已经把风谷当成自己的家,现在当家主子有事,准确的是当家主母有事,不让他们出点力的话,简直就是浪费有力资源。
“看来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居然有人敢对夫人造成威胁,走,大家回去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进行全面监视。”第一个开口的就是厨子,手中还挥舞着菜刀,在初升的太阳下闪烁着凶狠的冷光。
在齐管家的提醒下,大家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回去,打算背着风不惊搞风搞雨,因为没有人能在欺负了他们那么好的夫人之后日子还能过的安生的。
现在风谷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定律,夫人不高兴那主子就不高兴,主子不高兴,他们这些当下人的那日子就别想好过,所以一切的源头都在夫人身上,所以让夫人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生活可是他们这些当下人每天都在努力的目标。
主子已经过上非常安逸的生活,自从夫人出现后,他们现在可是很少再被主子折腾,这么美好的生活他们已经在短时间之内产生了眷恋。
所以现在谁要是想破坏他们的幸福日子,那就是在跟他们所有人为敌,他们可不单单只是风谷下人那么简单的,而且看二丫回来那快咬牙切齿的模样,肯定已经暗中布置出手了,他们可不能慢了行动。
就在风谷这些本来就不让人省心的下人们又聚在一起准备商量该怎么监视天下第一庄的时候。
风不惊搂着莫清逸施展轻功很快的就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药阁,风不惊直接把人搂进了二楼他们的房间。
“清逸,清逸……娘子、娘子……该死的,果然中了仰天的暗音。”风不惊把莫清逸扶在床上坐好后,就开始唤着莫清逸的名字。
可莫清逸就像听不见似得,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呈现呆呆木木的样子,眼睛里也失去了神色,看上去很呆滞,更加无神。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往回赶,可就在半路的时候,莫清逸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本来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之间没有了声音,似乎很安静的样子,就听着风不惊还有二丫等人在说话,而他却一言不发,老老实实的在旁边冲当最忠实的听众。
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该有的表情反应也有,可就是失去了自然的感觉,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反应,所有行为举止似乎都很正常,可这种情况出现不过半天不到的时间,风不惊总算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心里原是猜测,却不能马上肯定,因为他暂时无法确认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毕竟要练成那门武功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以他对月轻语的了解,那个人似乎还差些火候。
但随着莫清逸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的时候,连风不惊自己都感动震惊,那个人居然真的练成了,那可是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完成的事情,想不到他真的做到了。
想到这些的风不惊心底的冷冽寒冰更是无法抑制,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冲到天下第一庄亲自把月轻语给解决了。
可是又想到赶紧把他宝贝娘子治好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回到风谷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风谷有最好的治疗条件。
所以风不惊才会下着命令让二丫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风谷,他这一路上也好趁着机会给清逸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果然那时听到月轻语以仰天做为欢迎那些宾客到来没有那么简单,没想到真的是个暗招,更巧的是清逸这个毫无内力的人也中招了。
月轻语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他还没有空去管那些破事,他现在只想赶紧把清逸先从仰天的暗音里面解救出来,不然清逸一直这么下去,会出大问题的。
不再想别的,风不惊把莫清逸扶在床上坐好,然后转身离开。
“好好守着娘子,我马上回来。”风不惊在离开房间后,身影在施展轻功离开花阁之前对着空气下着命令。
就在风不惊前脚一走,后脚整个药阁就被数百名影子暗卫所包围守护,别说人了,就是只蚊子也别想飞进药阁。
没有人知道风谷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除了风不惊这个当家主子外,没有人知道风谷到底养了多少可怕的暗卫,这样随随便便就能冒出这么多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影子暗卫,风谷的存在还有神秘,估计会一直这么神秘莫测下去。
正如风不惊说的那样,还没有半盏茶的时间,风不惊就去而复返了,不过手中多出一把血红色的古玉琴筝。
“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违令都杀,可疑者杀。”风不惊又是一道命令,便回到房间,关紧房门。
看着床上一直呆呆坐着的莫清逸,风不惊的心是从没有过的紧张的狡痛,他的宝贝娘子,他那么宠溺的心爱的娘子。早晚有一天他会让月轻语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会在月轻语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什么叫真正的天籁绝唱,神人之曲,妙音连连,整个风谷都被这绝世无敌的琴音所包围,似乎能看见百鸟朝凤,鸾凤和鸣的吉祥画面。
那么活力,那么张扬,如往浪奔腾,势不可挡,又能婉柔如丝,渗入人心,在心中升起朝阳。
“主子居然在弹仰天,天啊!大家赶紧捂住耳朵。”此时正窝在风谷后山商量大计的一众下人们被这股绝簌天音给惊吓到了。
“咋呼什么啊!听不出那是仰天的天籁梵音,又不是索命绝音。”很快第一个嚷着要捂住耳机的家伙便被这样鄙视着。
“就是,要是索命绝音,你就是捂住耳朵也没用,照样也摞到中招。”又有人说着。
“二丫,他们在外面听到了仰天,难道是月轻语弹奏的。”姜不愧是老的辣,齐叔一下子就点破要害。
“不是那个贱人是谁?明明主人不准他弹的,他不止弹了,还练了,也都是我们的疏忽,更是小看了那个贱人,才会让夫人听了整曲的仰天。”二丫狠狠的说着。
而此时的药阁中,风不惊用着最认真的态度对着莫清逸弹奏一曲天籁梵音,还是用风谷的家传红莲琴弹奏,效果会更好。
当一曲完后……
风不惊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莫清逸,生怕错漏一丝自己娘子的反应,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用仰天的天籁梵音破解别人弹奏的索命绝音。
“真好听,真的好好听,不惊,以后你要经常给我弹好嘛!”当那个带着温暖的声音,拥有最纯粹笑容正一脸享受还眯着眼睛回味着的莫清逸出声时。
“娘子,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这么吓我,所以你要补偿我。”见到莫清逸恢复正常,风不惊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章:冲动的想杀人
风不惊受到惊吓,需要安慰补偿那就一定要立即实施,抱起莫清逸就往药阁后面的沐浴池走,没有半分迟疑。
“不惊,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有点长的梦。”从仰天索命绝音里清醒过来的莫清逸并没有阻拦自己相公的猴急行为,安安分分的窝在风不惊的怀里,轻声的这么说着。
“什么梦?”听到宝贝娘子说做梦,风不惊的脚步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下,清逸怎么是在做梦,凡是中了仰天暗招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思维,慢慢的形同木偶傀儡,最后在无尽的恐惧中心悸而死,在听到莫清逸的话后,风不惊有些不解起来。
“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黑暗中,非常安静,静的可怕,不过我并没有害怕,就那么静静等待着,等待不惊的出现,我心里就是有预感,你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最后就听到一阵美妙绝伦的琴声,我就醒了,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在我面前,真的很开心。”莫清逸简单的讲诉着,却让风不惊听了又是一阵心疼。
看来清逸出现的情况有些不同,却还是让他为之掀心,那根本不是梦,是索命绝音的催眠暗示,虽然他目前还不清楚什么清逸只是陷入沉寂,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清逸似乎天生对仰天拥有免疫的能力,只是现在还不是很明显的样子,难怪清逸出现的症状让他都到了后面才发现,才发现娘子是中了索命梵音,原来从一开始娘子的情况就与其他人有所不同。
看样子他得让娘子多听听仰天的天簌梵音,这样清逸即使没有内力,不会武功,仰天对他也再没有任何作用。
“清逸,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会好好保护你。”风不惊的额头抵在莫清逸的额头上,那么亲密,那么温馨。
月轻语,本大爷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相信不惊,因为不惊你是我的相公,我会一直相信你,陪在你身边的。”莫清逸也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风不惊。
两个人就这么来到了沐浴池,看着泛着阵阵热气的活泉池,莫清逸的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不惊,你饿不饿。”莫清逸并没有阻止男人解开他的衣衫,因为他已经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炙热和情动,刚才不惊抱着他的时候,他就被不惊身体的热度所惊到,他让不惊担心了,所以不惊才会用最原始的行动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可是这样的方式,让他害羞极了,一句饿不饿的话就这么蹦出嘴边。
“饿,我很饿,所以娘子要喂饱我。”当莫清逸的身上只绳下一条底裤的时候,风不惊再次把人抱起,往热池里走。
似乎热池里面的水也比不过风不惊身上的火热,莫清逸乖乖的让风不惊给他擦擦背,洗头,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当风不惊的身体紧贴莫清逸的时候,莫清逸忍不住颤着,心里想着,心惊真的好热,连带着他也跟着热了起来,知体内就像被点燃了激情的火焰,无法自己。
“啊……”不惊怎么能突然就咬上自己的……莫清逸已经快红出血的脸往自己胸前看着,自己整个人都被男人拥在怀里,捧着心里,每一个动作还有神情,哪怕是一个眼神也让莫清逸心跳加速。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不惊爱着,疼惜着,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迎合,他也想卸下不惊心底的不安,他能感受到不惊对他的在乎和爱恋。
而他对这个男人似乎比喜欢更多更多,多到不得不说出来,让男人知道自己的心意,不止是喜欢是爱才对,是深深的爱恋,其它他一早就爱上了不惊,只是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心意而己,这一趟出门,他才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
尤其是在听到那个月轻语对他说曾经是不惊的未婚妻时,他就有种要把不惊马上拉走的冲动,更像对着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大声宣布。
不惊是我的,相公是我的,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惊,我爱你。”声音很低,却是以让风不惊听到耳朵里,更深入心底。
“娘子,我的宝贝娘子,你知道我多么期盼的等着你说出这句话,我以为我还会等上一段时间,我的娘子,我的清逸,我爱你,我疯狂的爱恋着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风不惊更加激动了,眼底的狂热也是毫无掩饰,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莫清逸面前,让莫清逸知道自己对他的狂恋,深爱,还有执着和宠溺。
他是那么的深爱着自己的娘子,能听到娘子亲口对他说出爱语,风不惊都快乐疯了。
“我是你的。”看着这么激动的男人,莫清逸的心底也是满满的欢悦,不惊对他果然是那么的在乎和爱恋。还好他并没有让不惊等太久。
他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的,现在更是解析了对方的心意,他们以后会更加幸福快乐的。
“宝贝,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完全交给我,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怕太过激动猛烈会伤到你。”风不惊捧着莫清逸的脸,那么亲近,那么炙恋的说出这么让人心跳加速,情爱难控的话。
“嗯……”莫清逸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带着温暖的笑,点着头,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的相公,他的爱人。
一场爱与爱的纠缠交织,那么缠绵支情,更是交心呻吟,夫妻俩从此便永远相属,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分开他们
从上行到下午,风不惊就缠着莫清逸抵死缠绵,不肯放手,完全沉溺在狂恋的欲望中,怎么也要不够似的,而莫清逸自然是尽力的迎合着男人过于猛烈的欲望,也同样沉静在那种云端起伏的极致快乐。
当两人都大汗淋漓,也真的开始有饥饿感的时候,才肯停下。
“不惊,能说说月轻语这个人嘛!我知道你很讨厌他,因为我感受到你对他的那股深深的厌恶,所以我想知道,他做了什么?会让你如此。”全身酸软的莫清逸就像个娇弱的婴儿,被风不惊模抱在怀里,被全心全意的呵护着。
“清逸,我只说一次,以后我们都不要提及这个人怎么样?”风不惊一副商量的语气对自己的宝贝娘子说着。
“好。”莫清逸爽快的答应,他本来就只想问问不惊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曾经是自己未婚妻的人。如此而己。心里有疑问莫清逸总是想弄清楚,不然就是个疙瘩横在心里,很不舒服的感觉。
“首先我要跟娘子你说明一件事,就算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我还是会跟月轻语解除婚约的,以及他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没有人可以安排我的人生,哪怕是我逝去的双亲,所以不管有没有发生那件事,我跟月轻语从小定的婚约都是无效的。”风不惊是非常重视莫清逸的,他就是怕说出来清逸会误会以为他们这所以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一件事才导致他们分开,其实他们是存在感情的。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对月轻语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那是什么事那么严重。”莫清逸的好奇心被风不惊挑拨起来。
“月轻语曾经为了想独有青春泉,把我推到了无底深渊,当初是我带着他一起找到一口青春泉的,却只有几滴的量。我本来是要用来调制更好的药,结果却遭到了月轻语的暗算,最后得到青春泉的他若无其事的回去,对于我的事是只字不提,要不是我命大活了回来,这个世上就再没有风不惊这个人了,所以当我也活着回去的时候,他惊呆了,可依然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跪着求我原谅,对我说他是被人威胁,才会那么做,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就算被人威胁,在风谷的帮助下也不会有任何事。所以清逸你能够想象当初看到那副嘴脸的厌恶感,在我眼晨他就是无比丑陋的人。”风不惊就这么把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边,至于其中的详细过程,他不想让清逸知道,因为那实在太丑陋了,说出来会污了清逸的耳朵。
“不惊,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我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他怎么能那样,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蛇蝎美人一般都是形容女人的,想不到男人了了自己,自私起来,可以比女人更加的可怕。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心更加反复无常,曾经可是未婚夫妻的关系,竟然能做出那么让人恶心的事情。
“清逸,你不适合杀人,你只适合当我的好娘子,要不是爹亲跟月轻语的亲娘有着生死之交,我当时就会杀了他,想不到放他一命现在却成了祸害,所以清逸,我要是真的杀了他,你会认为我残忍可怕嘛!”他的娘子是那样一个和平时代而来的,他总是喜欢让娘子跟他说说曾经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他也会对娘子讲诉月灵大陆的一切,所以他很在乎莫清逸对他的看法。
“不会,我会拍手叫好,不惊,我说了,我既然已经在这个世界了,更成为了你的妻子,你的家人,就会努力的适应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你不用总是在乎我的感受,你想怎么做就去做,我都会支持你,哪怕有一天你要我陪着你一起当个杀人狂,我都愿意。”这就是莫清逸用自己所有所付出的真心和真诚。
风不惊视若珍宝,紧紧的拥着他的挚爱,这一生,有了清逸,他再无所求。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一章:帝皇亲临
“你用了仰天。”天下第一庄内,一个带着玉制面具的紫衫男子背手站在月轻语的面前,就这么淡然随性的一问。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用仰天帮你控制那些人,怎么?我现在用了,你反而感动惊讶了。”月轻语也是淡然若神一般的倚靠在长椅上,对于这个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他已经弄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合作关系,还是单纯的床第关系,这么冷漠的谈话,又有谁知道他们半个时辰前才在床榻上抵死纠缠,只为了享受那鱼水交欢所带来的至极快乐。
“我是那么希望的没有错,却并没有逼你,想不到这一回你还真的用了,就不怕那个人对你更加的深恶痛绝,轻语,连我都有闹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男子并没有回头,还是看着窗外的风景,真是无限好啊!虽然男子这么问着,可玉制面具下的眼眸却透着阴邪和可怕的野心,又是一个神秘人出现。
“本来就已经决裂了,就让他更恨有点又如何,可是我在他心底连恨都该不上,只有深深的厌恶,天下第一美人被那样厌恶着,真是极大的笑话,还是说我本身就是个笑话。”月轻语一番自嘲着,可神色眼底一丝悔意也没有。
“轻语乃是人间神祇,怎么会是笑话,只能说那个人本来就是非常棘手的人物,你我都要小心应对的麻烦人物,我倒是可以放手去做,就是不知道轻语你,能不能再次狠下心。”男子这么说着,话里有着明显的挑拨意味。
“你应该知道我的仰天还没有真正的大成,需要闭关,所以想要红莲琴的话,你自己去风谷拎也好,偷也好,拐也好,我都不会过问,在当初我服下青春泉的时候,就没有踏足风谷的资格,我可不想在自己内伤未愈的情况下到风谷去送死。”他可是很清楚,风谷的所有人都等不及要他的性命,而且在没有大成的情况下强行弹奏仰天的索命绝音,那么是一件伤身的事情,他当时就受了很重的内伤。
“既然轻语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怜香惜玉点,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那红莲琴的事就由我去办,倒是轻语,你这番动作可是已经被宫里面的那个女人察觉到了,怕是接下来你的日子不会太好过。”男子说是在提醒,其实总公司的在旁观望。
“你还是继续给我查青春泉的具体位置,我的事不用你费心,有段蓝枫他们三个人在天下第一庄,我是不会出事的。”在这里听月轻语提到段蓝枫等人的名字,似乎少了平时对待他们的关切和融洽,似乎他们三人在他心里就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仅此而己。
“哈哈哈……我差点忘了,轻语魅力无限,这庄里还有三位当世高手坐镇,那我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下次见面,我会给你青春泉的具体下落,然而下一次见面我更希望轻语你能用红弹奏一次真正的仰天,因为惊世火莲就快到成熟期,机会只有一次,我不会容许中间出一比错漏。”本来谈笑的男子突然展现出可怕的戾气,气势如虹,惊人至极。
“也要你先得到红莲琴在说,阎王神医风不惊就连我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人都无法了解半分,我倒是希望你最好别死在了外面,我还需要青春泉的下落。”对于男子的豪言壮语,势在必得的架势,月轻语似乎并没有多去在意,反而警告着男子,最好别掉以轻心。
“真是多谢轻语的提醒,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死。”男子一直都是背着月轻语的,说完之后便直接从窗台前纵身离开,身法强悍诡异,看来武功更是不低。
而就在神秘男子前脚离开后,月轻语一口血箭喷出。
“不惊,你真的是手下不留情。”抬起手试去嘴角血丝的月轻语轻声低喃着,这一次是真的带着无尽的悔意和痛苦。其实他弹奏仰天并没有真的受多重的伤,主要是被风不惊那一掌,伤了他的筋脉不说,更碎了他的心。
“天狼你有没有嗅出不惊现在在哪里?怎么一大早吃了早饭就不见人影,问谁都说没有看见他,难道还凭空消失了不成,天狼你就帮帮忙,看在我从厨子手上把你家小白猪救下来的思情下,你帮我找找现在不惊到底在哪里?风谷这么大,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办法找到人。”莫清逸弯下腰对着正在跟一头小白猪在阳光底下惬意晒着太阳的威武银狼王好生的相求着。
他这么着急的找不惊,还不是因为早上那个人没吃几口东西就一溜烟窜不见了,说是突然想到有件事情要做,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就这么火急火燎的离开了,结果他追出去人早就不见了,然后就这么找了一上午,愣是没有找到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很好的帮手,可天狼都不甩他,真是郁闷啊!而就在莫清逸柔情功势希望天狼能帮忙的时候。
“夫人,夫人,谷里来客人了,主子又不见人影,您先去前厅看看吧。”一个下人踩着轻快的步子,就蹦到了莫清逸说明情况。
“客人?”莫清逸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
因为迫于无奈,即使是当今圣上,在某些方面有些示弱的时候,朝延跟江湖本来就存在很微妙的关系,相互之间似乎有着某些牵制,说不清道不明。
只要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一般朝廷是不会出面插手江湖上的纷争,所以在天下第一庄的时候风不惊明说了要见妙丽就要他亲自到风谷一趟,南宫狂玄即使是对风不惊有着咬牙切齿的情绪,也不得不放下该有的架子来一趟。
而且风谷也确实有一定的实力,尤其是拥有阎王神医威名的风不惊,身为当今圣上来会上一会,并不是什么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
“风不惊了?”南宫狂玄一走风谷,就对下人问话。
“主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夫人在后院,圣上请先前厅稍等片刻,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夫人谷里有贵客到。”出来迎接的正是齐叔。
“夫人,风不惊居然成亲了?”不能怪南宫狂玄惊诧,实在是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了,那个江湖上传闻可怕神秘,胀气乖狂肆的男人,居然会成亲。在南宫狂玄惊呼的时候,跟随他而来的北堂燃墨等人也同样表情惊愕。
“难道我家主子就不能成亲,圣上这么问,是不相信老奴的话。”分明就是在怀疑风谷有当家主母这个事实,那就是在质疑夫人的存在。这几天夫人跟主子感情越来越好,他们当下人的就差把夫人供上天捧着,就怕受到一丝半点委屈。
怎么这位圣上,帝骏皇朝的帝皇在听到他们夫人的时候,需要这么惊异嘛。
被一个家仆用眼神狠狠的警告,南宫狂玄这个当皇帝的,竟然有些尴尬起来。
“而且圣上这次来风谷,能不能见到妙丽公主还得夫人说了才算数,所以还请圣上您能给予我们家夫人该有的尊重。”他们夫人可是个好人,那么善良温柔,和蔼亲切,来了当今帝皇这样的天子存在,他得防着点,不能让人把夫人欺负了。
不然主子从后山吐完回来的时候,他老人家就小命难保了。
“看来风不惊很宠着你家夫人,这种事情也让你家夫人做主。”南宫狂玄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到风谷造访,顺便把妙丽接回皇宫,既然是放下身份的来,他自然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只是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能得到风谷下人的爱戴,还有风不惊那个男人的信任。
就在南宫狂玄坐在前厅没有多久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风谷的当家主母。
只是……
他又惊诧了。
那个在天下第一庄见到的男子,那个被风不惊呵护备至,关怀入微的普通男子,竟然就是风谷的主母,风不惊的妻子。
以男人的身份,成为风不惊的爱人,南宫狂玄真的很惊讶。
在见到莫清逸出现的时候,他总算明白当初为什么风不惊会以妙丽的生命做威胁,不让自己继续把话说下去,更不让自己插手,原来都是为了这个男子。
“我不习惯叫你圣上,我就叫你南宫公子好了,你今天是来见云丫头的吧!”不等南宫狂玄开口,莫清逸已经淡雅随性的先发制人,似乎他面对的不是君威难测的帝皇尊贵,就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公子,风谷的客人公此而已。
而莫清逸这样自然温和的一番话,竟让南宫玄狂生不出半点怒气,对方没有该有的敬畏和胆怯,只有随和清润,可就是没有觉得莫清逸不尊重人的意思。
反而更亲近些,像个大家长,询问着来者的意图,完全都出于对家人的关切。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二章:风不惊的秘密
“主子,您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您的脾胃本来就被当初的药性所侵蚀,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多食物的消化,这么多年养下来的才稍微好点,加上您的胃口还……现在您为了不让夫人担心,一日三餐都是定量的进食,这样下去您的脾胃会衰竭的更快,您看着最近一段时间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您还是跟人坦白算了,不然您的身子真的……”看着还在哪里呕吐不止的主子,已经吐不出来东西了可还是在不断的干呕着,连血丝都吐出来了,他知道主子现在有多难受,却无法为主子分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更是怨恨着,当初本来主子有一次极佳的恢复机会,都是因为那个月轻语,害得主子不公没有得到恢复的可能,还越来截止严重
要不是当初老主子有交待,怎么也要绕过月轻语一命,月轻语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受罪的还不是主子,既然主子苦于有父亲的遵命在身,那么对月轻语出手的事情就由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为主子了结了。
“厨子,你在风谷有多少年了?”风不惊抬起惨白的脸色,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吃下一颗药丸,脸色稍微变好了一些。
“快三十年了,也是当年老主子好心收留,要不然当初那么年轻据的我早就成一堆白骨了。”厨子感慨着。
“已经那么多年了,我基本上是吃着你做的饭菜长大的,也已经有二十八年了,二十八年,却有整整二十年不能吃到第一神厨的菜品滋味,厨子你不觉得自己的才能被我这个主子埋没了那么长时间很屈才。”已经恢复很多精气神的风不惊即使是回忆,也是张扬狂的姿态,并没有带着亏欠的情绪,就这么说着。
“能让主子能吃厨子我八年的精心力作,厨子已经一生无憾了。”厨子也是爽快人,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每天精心为一个完全没有味觉的人费尽心思做着饭菜有什么好委屈的,他多么希望主子能再次吃出酸甜苦辣的滋味,就算让他穷极一生去研究新菜式,他都甘愿。
“没有味觉,二十年来食物对我而言如同嚼蜡,可你们依然没有放弃,你们都没有放弃,我这个当主子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厨子你知道嘛!跟清逸第一次碰面,我就再次尝到了食物的滋味,那印刻在我记忆深处的味道,是清逸带给我的,虽然后来证实不过是一场惊奇的幻觉,可现在我每天都沉浸在甜美的滋味中,厨子你不会明白清逸对我多重要,重要到即使一辈子失去味觉,一辈子如同嚼蜡一样的活着,我都愿意,因为我的心是甜的。我不想清逸为我担心,不想他每天为了我去烦心那些事情,我会用有剩下的生命全心全意的去爱清逸,他是我的宝贝娘子,我的爱人,我怎么舍得他为我这样一个基本上注定永远失去味觉的人每日费心。”风不惊站在后山山上,俯视着风谷的全貌,这是一个美丽幽雅的地方,也是他跟清逸的家,他会永远的守着清逸,守着他们的家。
“主子,您这样就太小看夫人了,在厨子看来,夫人是个非常坚强而且善良的人,您就算跟夫人坦白,夫人确实是会担心没错,却会比我们更回努力,为了您,夫人什么都愿意,您为什么就不能跟夫人分担一下,夫人要是知道您一直瞒着他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会伤心的,因为主子您不愿意跟您的妻子分担自己身上的担子。”厨子义正严词的说着,他希望主子不要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了,这么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这段时间主子的超量饮食,已经给的脾胃造成负荷,才会让主子现在每每吃下食物,很快就会吐出来,而且每次都会吐出血丝,那血丝中也开始出现诡异的紫色。
“厨子,别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也正是因为明白清逸对我完全付出的那一点,才让你们一直瞒着他,我的清逸,只适合无忧快乐的渡过每一天,他开心,我受点罪没有大碍。”风不惊抬手不让厨子说下去。
“可是主子您这么下去,您到底还想不想跟夫人白头到老了,您难道想早早就丢下夫人,让夫人一个人带着您的思念痛苦的活下去,还是想逼死他,给您殉情。”厨子顾不了那么多,一次性把话说透彻,说完就纵身一跃,离开了后山山顶,让自己的主子好好想想清楚。
到底是一直瞒下去,还是老实点坦白出来。
当厨子离开后山后,风不惊一个人站在山上,吹着冷风,神情里面是反复不定的情绪。
清逸……
“不知道夫人能不能让我先见见妙丽。”对于莫清逸能这么泰然自若的面对身为帝皇的自己,南宫狂玄连自称朕都没有用,直接用的是我。
其实身为帝皇也有无奈的时候,也有困惑的时候睡觉,虽然对风不惊这个人他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可内心深处对风不惊潇洒肆意的活着又充满了敬佩和某种羡慕。
风不惊是个绝对张狂肆意,又让人不得不佩服的男人,就连身为帝皇的南宫狂玄在痛恨对方的同时,也止不住对那样的男人有了赞许之意。
就连身为风不惊的夫人,都能这样随意又适宜的面对他,他这个皇帝也不能把架子摆太高,而且这么到风谷本身就是私下的行动。
“要见云丫头啊!可是不惊不在,你能不能先等。”莫清逸知道当初可是自家男人放话要当今皇帝亲自来风谷一趟的,现在不惊不知道哪里去了,他也不好让对方直接见云丫头。
他又不会武功,这要是对方见到云丫头直接把人带走怎么办,他打不过对方,又怎么拦住他们的去路,所以莫清逸决定,这件事还是让不惊出面处理最好。
听到莫清逸的话,南宫狂玄等人真的有种嘴角抽搐的反应,刚才那个老管家还说以不能见到妙丽得他们夫人说了才算。
怎么现在又是这种情况,他们怎么有种被耍了感觉。
而一直在莫清逸身旁守着的齐叔一阵狂笑,见到南宫狂玄等人那眼角微抽的迹象和神情稍稍惊异的表现,他当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可没有乱说话造谣,主子说了,要不要这些人见到小姐,得夫人同意才行。
只是他们不知道夫人一向都是把主子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我们可以等,就是不知道夫人方不方便告诉我们,妙丽身上的毒清除了没有。”毒发的时间早就已经过去了,南宫狂玄心里猜测妙丽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毒应该是被解了,可还是不放心,想求证一下。
“云丫头有中毒?齐叔,我怎么不知道云丫头中毒了,他不是一直好好的嘛。”这下换莫清逸惊讶了,这些人怎么会说云丫头中毒了,明明是非常的好一个人,就是脸上的痕迹也不该是因为中毒出现的,那明明就是刀伤。
所以有些不解的他偏头问着齐叔这个管事的。
“老奴也不知道,肯定是误传,有主子在云丫头怎么可能中毒。”看着南宫狂玄等人那愕然的神情,齐叔真的都快笑出来了,夫人也太可爱,才三言二语就把对方给摆平了。
其实夫人也没有说错啊!小姐一直都好好的,至于中毒这回事,没有,绝对没有,齐叔为了力挺自己的夫人,态度非常坚决。
“既然是误会,南宫公子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找错人了,也许我们家云丫头只是有点像妙丽公主而已,其实并不是真的妙丽公主,因为我们云丫头身体可好了。”能在厨房干粗活的人,身体当然棒棒的。
被莫清逸这么一理解,直接就把南宫狂玄等人的来意抹灭的精光。
“哈哈哈……说的好,娘子,他们肯定是找错人了。”就在南宫狂玄一阵嗟来之哑言的时候,风不惊的笑声突然出现。
南宫狂玄等人只能感到一丝微风从旁擦身而过,风不惊就已经站在莫清逸的身侧,一手搂在莫清逸的肩上,立马秀起恩爱来。
“不惊,你一大上午到底跑哪里去了,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莫清逸本就是最关注风不惊身体健康的人,风不惊才出现,他就发现不对劲儿。
然后心疼的摸着男人玉莹丝滑却有些苍白的脸色,早上他们是一起起床的,明明还有血色的,怎么一个上午不见,脸上好看的血色哪里去了?
而且他怎么会有种不惊越来越虚弱的感觉,莫清逸的心猛然一抽,一股不安就这么出现在心头。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三章:半夜醒来,相公不见了
被莫清逸心疼的捧着脸那么仔细的端详着,风不惊的心猛然一顿,瞬间一股愧疚涌上心头,他一直瞄着汪逸自己的情况,是不是真像厨子他们说的那样,并不是为了清逸好,反而再让清逸更加为自己担心。
他是不是真的把一切坦白的告诉清逸……不行,绝对不以让清逸知道,他现在这样,不过是脸色不时候不佳,清逸就已经担心成这样了,要是知道自己的事情,清逸会心疼成什么样,他完全能够想象出来。
看来以后他要吃更多补血补气的药才行,再也不能让清逸看出他的不适,他的宝贝娘子,自己希望他永远快乐无忧下去。看着娘子每天健康幸福的生活,他的心就会感到满足。
所以风不惊心里再次绝对,不能让清逸知道他的事实情况,为了清逸,他会继续研制解药,继续寻找药材,等配药齐全之后,他照样可以得到恢复,一定可以的。所以就让他一个人承担那些事情,清逸就只需要被他好好疼爱着,呵护着,宠溺着就好。
“风谷主,有没有找错人,尊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我希望风谷主可以履行约定,让我把纱丽带回去。”南宫狂玄可不希望自己一直被眼前的这对夫妻所忽视,他今天来风谷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见到妙丽,并把人带走。
“我想圣上你是不是搞错什么,我那时只是说要想见公主就请圣上你亲自到风谷来一趟,可没有答应让你把人带走,而且公主也不打算跟你离开,再怎么说在我这个小小的风谷里至少是安全的,并不用随时担心生命受到威胁,在皇宫里连圣上你也无法保证公主的安全,我看公主是对皇宫彻底的失望了,并没有离开风谷的打算。”风不惊搂着莫清逸,不让自己的娘子担心自己的情况,便开始应对眼前这位英明君主。
其实南宫狂玄身为帝皇他是出色的,至少现如今帝骏皇朝国泰民安,人民安居乐业,富庶安泰,老百姓们对这位年经的帝皇可是十分的爱戴的。
可他身为一个男人,就真的有些失败了,竟然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差点死在皇宫不说,至今也没有找到凶手,这也是风不惊对眼前的帝皇君威那么不满的原因。
因为大事是处理得当,可在儿女情长上面,除了一味的独霸和占有,也无法做到更多的付出。
至今让妙丽公主在皇宫里身处在一个尴尬的位子上,没有名分,却绝大数的人都知道南宫狂玄有多喜欢她,到底只是想禁锢在身边还是真正的爱,也只有南宫狂玄自己知道了。
“风不惊你这是什么意思?”帝皇有些心情不快起来,他能亲自前来已经非常有诚意,难道这个男人还想一直把妙丽困在风谷不成。
“在下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于其让圣上你带回一个毁容的公主,不如就让公主留在风谷,颐养天年也不错,也免得将来公主被世人嘲讽。”风不惊并没有把南宫狂玄的脸色巨变当回事。
“我们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公主殿下治好,这一点就不用风谷主你费心。”一直默不出声的北堂燃墨说话了。
“如果我说妙丽公主永远都治不好,永远都是那张狰狞恐怖的脸,不知道圣上还能不能接受那样的公主。”风不惊斜了北堂燃墨一眼后,再次咄咄逼人的对南宫狂玄说到。
而这一次,南宫狂玄竟然沉默了,他这一沉默迟疑,却把北堂燃墨等人给着急了。
因为阎王神医的断言,还真的很难被治好,那么南宫狂玄到底会怎么做。
“还请谷主把公主交还,朕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她治脸,并不是因为朕嫌弃毁容后的公主,而是朕不愿公主活在阴霾之下,相信风谷主对惊世火莲不陌生才对,皇宫里有半片惊世火莲,相信它能治好公主的脸。”沉默片刻的南宫狂玄为了能把人顺利接走,也交出了自己的打算。
因为南宫狂玄有种预感,要是他今天不能说出一两点对妙丽有利的事实,眼前的男人根本不会放人。
风不惊似乎对妙丽存在关着某种关心,看似是把妙丽强行留在风谷,其它是变相的保护妙丽。
这个男人,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南宫狂玄一时也想不透彻。
“可是在下听说那半片火莲是当今皇太后的贴身之物,甚是珍惜,就不知道圣上你怎么得到手。”风不惊并没有松口,继续质问着。
“风谷主对皇家的事还真的了解的一清二楚,不过风谷主放心,半片惊世火莲朕已经得到手了,至于怎么得到的,风谷主就没必要知道了,现在能不能请风谷主让妙丽出来。”只要人活着,只要妙丽存在世上,即使是让他手段用尽,他也会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她只能是自己的。
她是自己从小认定的人,她是自己永远的皇后,这一点他就快做到了,所以怎么可能让妙丽留在外面。
“云丫头,你出来吧!清逸,我们去吃午饭,接下来的事情让云丫头自己处理。”风不惊这么说了一句,清月云就从前厅后面走了出来。
原来风不惊在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让清月云候在一旁,就是为了让清月云听听当今圣上对她的安排。
就这样,风不惊便接着莫清逸离开了前厅,对于跟皇家之人的接触,风不惊本身就有些抵触。
因为风家历代家训,最好与皇家少来往,就连那个老娘们当初执意要嫁给南宫厉,都是被他逐出风家,连姓氏都改了。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祖上会有那样的家训,不可更改的家训,但是风不惊还是尊重祖先的,并没有太过肆意妄为,以风家当代家主的身份改掉那个家训,因为他觉得,身为江湖中人少于朝延接触本来就是很对的一件事,既然祖先那么规定,就照着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说风不惊是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因为没人知道下一刻他的打算是什么?可以中规中矩,也可以狂肆张扬,总是性情多变,除了面对莫清逸的时候那么优雅出尘外,其它时候的风不惊那就是天上的云彩,说变就变了。
“不惊,你多吃点,你看你最近吃的倒不少,怎么气色总不见好,不惊你要不要给自己把把脉,看看是不是真的生病了。”饭桌上莫清逸一边给风不惊夹着菜,一边这么关切的说着。
“娘子,我真的没事,肯定是天气的原因,所以体质有些变化,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神医啊!要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还能不马上知道。”风不惊安慰着自己娘子的心。
“真的是这样嘛!”为什么莫清逸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妥。
而站在旁边侍候着的下人们听到风不惊的话,都忍不住臭着脸扭向一边,主子你还能再扯一点,居然把天气都扯上了,怎么不说是地气接触少了,才会气色不佳。
分明就是……
算了算了,主子要瞒着,他们也不能自作主张的背着主子告诉主人,也许主子真的有自己的考虑。
“主子,云丫头已经被接走了。”这时,齐叔走进了饭厅,然后对着风不惊禀报着。
“齐叔,云丫头就这么走了,她还会不会回来。”其实在知道云丫头是公主的那刻起,莫清逸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云丫头会离开风谷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心里难免有些小小的惆怅。
“那当然会,这里可是云丫头的家,夫人,云丫头说了她还会回来看望夫人的。”齐叔接着话。
“不惊,那个皇帝会对云丫头好嘛!会保护她嘛!毕竟云丫头现在的脸……”莫清逸不放心,就赂自己相公求证着。
“会,清逸不用担心,要是南宫狂玄对云丫头不好,云丫头会自己回来。”相信经过这一两个月的历练,月云能够保护自己。
莫清逸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心里总是有个小疙瘩,就像自家的女儿被人抢走的那种感觉,总是不舒服。
这不舒服,莫清逸就闷闷不乐了一天,看得风不惊差点就要把人追回来,让娘子高兴,不让清月云跟南宫狂玄走,还是呆在风谷好些,想不到娘子才跟月云接触短短时间,便有了感情。
他的清逸,还真是心软极了。既使只知道月云的身份,也还是这么挂心,果然是一家人啊!他的娘子就是这么善良。
风不惊一整天都在安慰莫清逸的心,不要那么担心,大不了以后让月云轻常写信回来。
虽然有相公的保证,莫清逸还是有些不放心,也许是人才走的关系,莫清逸的心情就是放不开,一个晚上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也在梦里醒来。
“不惊,我们过段时间去帝都看看云丫头好不……不惊……”就在莫清逸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打算跟自己的相公说会话,这头一偏头才发现人不在身边。
难道去上厕所了,说起来莫清逸也有点尿急,就跟着起身,往屋外走。
只是他才走出房间,耳边就传来一阵阵干呕难受的声音,声音很小很小,但在寂静的黑夜中还是能听到一丝声响。
“难道是谁吃坏肚子了。”莫清逸是个善良的人,就算是下人出事了,他也会很关系,很紧张,所以莫清逸就寻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怎么也要关切一下,明天让不惊给看看。
只是让莫清逸怎么没有想到的是,印着月色,带着朦胧之光,那站在大树下的,已经口吐血丝的人会是……
“风不惊……”一到惊呼声,打破整个风谷的寂静。
这下,天都要塌下来了。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四章:哭了,谁也劝不住
嘴角挂着血丝,胃里还在不停的翻腾,可风不惊已经全身僵硬起来,赶紧背对着自己的娘子,不敢让清逸看到他现在虚弱不堪的模样。
清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在睡觉嘛!他就是知道清逸因为月云的事情很晚才睡着,所以即便是自己已经很难受,也都忍到了清逸熟睡后才起身出来的,让风不惊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出来一会儿,清逸也跟着出来了,还找到了这里。
“风不惊,你给我转过来,为什么不敢看我。”莫清逸的声音才发颤,心里更是阵阵揪痛,他刚才看得很清楚,绝对没有看错,不惊嘴角挂着的那就是红红的血丝,而且看不惊的样子还想瞒着自己。
他的相公在半夜里背着自己出来呕血,要不是自己今晚无意中撞见,不惊打算怎么做?一直瞒着自己,还是等自己完全好了,不当回事,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莫清逸现在就像被一把刀深深地插在心窝,那么痛,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是自己不能够为他做什么?即便是知道也是于事无补,莫清逸一下子就有种被自己男人排斥在心房之外的感觉,目光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风不惊的背影,脚下即使再沉重,莫清逸还是迈着缓慢的步子,朝着自己的相公走去。
这一夜,风谷注定无眠,因为在莫清逸大声惊呼的时候,就已经惊动了风谷的其他人。
半夜深更……
可风谷却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又一次,风谷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厅之中,不过全部都站在边上,一言不发,只是眼底充满着担心,尤其是见到他们主子顶着那张跟鬼差不多的惨白脸色,他们都不忍去看。
而他们的夫人,就冷着一张脸,站在主子的面前,亲自为主子用湿巾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血迹。
主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到了呕血的地步,这也是夫人无意中发现的,也是天意如此,不让主子这么折腾下去,再好的身体也会被拖垮的。
谢天谢地,主子这下再也没有理由瞒着夫人了,他们也不用天天担心,就怕主子哪天突然倒下,要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跟夫人交待才好。
“还难不难受,想不想吐。”虽然是强迫性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莫清逸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颤。
风不惊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是摇着头,表示自己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胃里还是难受,不过之前把该吐的都已经吐完了,现在也能暂时忍忍。
他倒是能忍,关键是清逸……
“不许说谎,要是还想吐的话,就吐干净。”哪怕是血丝,他也能忍受,虽然会心如绞痛,可莫清逸也不愿让自己的男人强忍下去。
真的好心疼,莫清逸的手都不敢用力,就那么战战兢兢的摩挲着风不惊的脸颊,怎么能虚弱成这个样子,不是神医嘛!为什么还让自己变成这样。
莫清逸想不通,也弄不明白。
“真的已经好很多了。”风不惊坐在椅子上,被他的娘子看的严严实实的,他知道,今晚要是不给清逸一个说法,清逸怎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清逸是那么的在乎他,风不惊心里很清楚。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是不是跟你最近身体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差有关。”莫清逸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自己晚上都睡成死猪了嘛!
不惊这种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不然他不会虚弱成现在这副模样。
几乎快惨白的透明的脸色,毫无血丝,眼底有着虚弱的乌青,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虚脱的状态,一看就是不健康的表现。
“清逸……”风不惊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喊着爱人的名字,其实他的心也不好受,见到清逸在发现自己呕血那一刻的惊骇模样,他就觉得自己是罪人,怎么能让清逸露出那种惊恐害怕的表情。
清逸是在害怕失去他吧!
“不要叫我,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莫清逸摇着头,让自己尽量坚强一些,他是男人,是不惊的爱人,他现在要弄清楚的就是他的不惊到底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连身为医者的不惊,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中。
风不惊该怎么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还想瞒着我,不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你的妻子,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难道你的情况真的已经严重到不想要我知道的地步,不惊,哪怕你真的出事了,我也会守着你。”莫清逸的眼底是坚决,只要风不惊出事,他也不会独活,因为他不能没有不惊,他就是自己活着的依靠和动力,不惊怎么能抛下自己。
“清逸,我只想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风不惊站了起来,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没有你,我怎么能开开心心的,你一天天衰弱下去,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不公平你这样对我一点都不公平,你不说是不是……”莫清逸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用力的推开风不惊的拥抱。
“齐叔,你肯定知道不惊的情况,你们谁知道不惊的情况能不能告诉我,不能这么自私,就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为什么……”沙哑的低声嘶吼着,莫清逸已经不想去控制自己的情况,她只想知道,他的不惊,到底怎么了?
“夫人,我来告诉你吧!”这时,厨子站了出来,即便是被风不惊用眼神警告着,他还是决定把主子的情况向夫人说清楚,主子的身体真的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了。
“真的嘛!”莫清逸就像见到了救星,快步走到厨子跟前,紧紧抓住厨子的双肩。
“夫人你先冷静一下,慢慢听我跟你说。”厨子深吸着一口气,把莫清逸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开始跟莫清逸讲述风不惊的情况。
把风不惊没有味觉这件事,把风不惊的脾胃在小的时候受过重创,非普通药石能医治的情况,把风不惊不能过多的吃下食物,虽然每天能吃下东西是再好不过,却不能多吃,要是一天能吃下几口,已经很好了。
把风不惊如果饮食过量就会给脾胃造成超量的负荷,就会出现呕吐的情况,而且时间常来还会出现呕血这样的严重事情,再久一点的话,还会危及生命。
因为是风不惊身体本质出了问题,不是说医就能医好的,只能靠养。这也是为什么风不惊总是看上去那么精瘦,脸色苍白的原因。
身体本来就多年处于营养不够的状态,就算每天都服用补血补气的药物,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厨子把这些情况全部都跟莫清逸一次性说清楚,正常饮食在普通人看来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对风不惊而言,就是会死人的重要情况。
这厨子说着说着,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因为……
莫清逸哭了,那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关不住阀门的一个劲儿往下流,这可把风不惊给心疼极了。
“清逸不哭,你是男子汉,怎么能说哭就哭了,清逸……我的好娘子,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风不惊走到莫清逸的面前,就立马蹲下,疼惜的为莫清逸擦着眼泪,可越擦莫清逸的眼泪流的更凶。
“男子汉怎么了?男子汉就不能哭,男儿有泪不轻弹都是在放屁,我就是要哭,我心里难受,就是要哭出来。我……我差点害死你,不惊,我是笨蛋,我是个大笨蛋。”听完厨子的讲诉,莫清逸就忍不住的落下眼泪。
心里的痛已经无法言语了,他当然知道不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不是他天天让不惊吃那么多东西,他的不惊会比现在更好。
什么叫好心做坏事,说的就是他这种情况。
不经到底是用着怎样的心在爱着自己,就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一日三餐的正常饮食,却是在用生命换取自己的安心,而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相公却在承受那无比痛苦的煎熬。
他真的是个大笨蛋,以为是在为不惊好,其实是在害不惊,他算什么妻子,什么爱人,简直就是超级大笨蛋。
“不惊,你打我,骂我好不好,我心里好受一点,你每次吃东西都那么难受的表情,我居然还在怪你对东西太挑剔,厌食的太过分,不惊,我好傻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察言观色,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失去味觉,他的不惊已经失去味觉二十年了,那该是怎样的煎熬和磨难,二十年来如同嚼蜡的生活,他的相公……
真的好心疼,心都快痛死了。
莫清逸就像个无助的孩子紧紧的抱住风不惊的脖子,大声地自责,哭着,情绪完全失控了。
“怎么会,清逸是我最爱的人,是我要守护一生的宝贝,不要乱想,我会好好的,我们会白头到老,清逸要相信我,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风不惊只能把人抱到怀里,不停的安慰着,然后还不停的给站在旁边的下人们打着眼色,让人帮着劝劝清逸。
“我忍不住,就是忍不住,眼泪自己就出来了……不惊你不要管我好不好,让我哭个够……”因为心中一下子积累了太多的心疼和难受,压抑的莫清逸只能用哭泣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紧紧的抱住风不惊,就这么一直哭着,直到天亮,因为哭累了,睡在风不惊的怀里才停下,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一泪人。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五章:赤练毒发
自从莫清逸知道风不惊的具体情况以后,就再也没有在饮食上天天监督着风不惊一日三餐非要吃多少才行,现在的他最关心的就是厨子跟他提到的一件事,那件事情让他非常在意。
那就是自己当初第一次和不惊见面的时候,给不惊吃下的那个包子,因为厨子说不惊曾经吃出了那个包子的味道。
可是在他把那个卖包子的摊位告诉给厨子他们的时候,他们买了一堆的包子,让不惊一餐一两口的去试吃,结果不惊还是无法吃出滋味。
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们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连把包子晾凉了让不惊吃,还是只有白味。
所以这几天莫清逸总是在回忆那个包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不惊吃出了味道。
也就造成这几天下人们总会见到莫清逸陪在风不惊的身边,不再去整天的捣腾药田,而是托着腮帮子去仔细回忆自己当初买包子到遇到不惊的经过。
整个人有种呆滞的感觉,却给人一股温馨和傻气,反而增添了可爱,让人见到都有些忍俊不禁,并不是嘲笑,而是心情舒爽的会心一笑,现在主子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中,这比什么都要让人高兴。
也实在是他们的夫人真的太可爱了,怎么就像个孩子一样,除了吃饭睡觉和主子交流,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托着下巴想着那个包子的事情。
从那天哭过之后,莫清逸简直把风不惊当成了出生的婴儿,好生照顾着,虽然有些过于紧张,可风不惊最近的气色还真的好很多。
这虽然吃不出味道,可只要每次吃下去的东西营养足够的话,也是很有用的。
所以莫清逸除了去回忆那个包子的事情外,就是跟着厨子想方设法的把风不惊的饮食做出了调整,这不能多吃,总要吃些能补充身体能量的东西,是药三分毒,总不能让风不惊靠着补血补气的药维持身体机能,现在人年轻还好,等以后上了岁数可就不好说了。
这个时候莫清逸曾经图书管理员的身份总算是派上用场了,以前工作时闲着无聊,他可是看了不少各类书籍,营养餐的书籍也看了不少,所以在他的建议下,针对性的给风不惊做出了食量不大,又好消化,营养又足的食物。别说,风不惊这段时间恢复的这么快,莫清逸的功劳最大。
就连厨子都忍不住惊叹他们夫人那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就能变着方儿的想出那么多看似简单,却对主子身体很有益处的食物来。让厨子这位天下第一神厨都不得不心生赞许。
他们夫人真的就是上天派给主子的贵人,让主子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感情上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要是主子再把味觉恢复,把身体完全调养好的话,他们这些在风谷呆了多年的人,也不愧于老主子了,死后都有颜面去见两位仙逝的老主子和老夫人,因为他们有尽心尽力的把主子照顾好。
“不惊,你先歇一会儿,把这杯红枣茶喝了,喝完歇会儿再继续除草。”莫清逸从出神中恢复后,就冲着药田里的身影喊着,中午不惊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就喝了几口莲子羹。现在已经是半下午了,不惊怎么样也得再吃点东西。
所以莫清逸已经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准备递给向他走过来的男人。
“清逸,我吃不下,不过茶我可以多喝点。”风不惊一走过来就把坐在椅子上的莫清逸抱起,然后自己再坐下,让莫清逸就坐在他的腿上。
风不惊知道自己的娘子有多用心,那红枣茶都是用红枣磨成粉末泡水的,所以他喝水的时候,也会吃到栆粉,为了能让他不是太偏食,什么都不吃,也让他能很好的补充营养,他的娘子可是费尽心思。
这么好的娘子,这么好的爱人,只是他一个人的,风不惊对莫清逸的爱就像狂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永无止境。
“吃不下就不吃,你要是喜欢喝,明天我让厨子多熬点。红枣吃了对身体好。”听到风不惊说吃不下,莫清逸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非要风不惊吃上一两块,很干脆的就把点心放下。
“清逸,我要是没有你在身边该怎么办啊!所以清逸,下辈子,你也要嫁给我。”风不惊把脸埋进莫清逸的颈窝,腻味着,更有种撒娇的感觉。
“下辈子轮到你嫁给我了。”莫清逸笑着说道。
“那也行,下辈子轮到清逸来保护我。”风不惊这么说着。
“这辈子我也会用生命去保护你的,虽然我不会武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可莫清逸知道,为了不惊,他能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的清逸,这辈子由我保护你就好,你只要在我怀里好好的享受人生。”他的傻娘子,自己怎么也不会让他面临危险的,谁要是敢对清逸做什么?他会把对方活生生的撕碎。
“不惊,你能不能想起我当初给你吃的包子的时候,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突然莫清逸又开始关心起这件事来。
“娘子,我的好娘子,你已经问过无数次了,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肉包子,娘子,这件事我们就此打住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去想了,就因为这件事,厨子他们差点就把那个做包子的抓到风谷来,我知道你们都希望我能早点康复,但是娘子,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我没事的,就算一辈子都无法恢复味觉,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是幸福的。”风不惊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爱人一直费神下去。
这几天清逸为了那个包子的事情,已经好多天没有休息够了,他看着心疼,劝了好多次都没有用,清逸有时候拗起来,他也没有办法。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跟清逸说清楚,也许那个包子只是上天为了把他们拉到一起,发生的一次奇迹。
“不惊,我恨月轻语,厨子说你有过一次恢复的机会,却毁在了月轻语手上,不惊,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莫清逸抱住风不惊的脖子,磨蹭着男人的脸颊,亲密极了,也是一种心疼爱人的表现。
“厨子他们怎么什么都告诉你。”那帮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不惊,我们去找青春泉好不好。”齐叔他们说了,找到青春泉,不惊就有很大的恢复机会,就算不是十层把握,至少也有五成。
在莫清逸看来,哪怕只有半成恢复的机会,他也想去试一试。
“清逸,找青春泉的事情咱们先不急,我答应你,只要有青春泉的下落,我就会去找,为了你,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危险,我也要尝试一下。”该死的,那帮家伙到底都跟清逸说了什么。
“月轻语不就知道,我们去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好不好。”为了自己相公的身体和健康,莫清逸已经慢慢有了走向黑化的迹象,连抓人回来严刑拷问这种话都能随口一说了。
“月轻语根本就不知道,他放出的是假消息,清逸,你以后少听厨子他们乱说,月轻语要是知道青春泉的下落,他早就去找了,何必还做那么多的事情。”风不惊心里把自己那帮不省心的家人给恶狠狠的咒骂了一遍。
明明知道最近清逸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还在暗地里怂恿,不就是他们想把月轻语给杀了,还诱着清逸到他面前来说这些话。
自己可没有管着他们不让他们暗地里去行动,所以他们想对天下第一庄做什么他都没有意见。
“这样嘛!”莫清逸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失望,他以为真的有青春泉的下落,为了不惊,要是真的话,他会立马收拾行装去找的。
“没错,清逸你这几天神经太紧张了,我真的不会有事的,等晚饭过后,我给你针灸一下,让你今晚睡个好觉,好好的休息休息。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心疼死。”摸索着爱人眼底淡淡的乌青,他的宝贝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好,你还要给我弹琴,我喜欢听你弹琴,好听。”莫清逸追加着要求。
“好好好,只要娘子喜欢,我弹一晚上都行。”风不惊对莫清逸的爱和宠溺是用之不尽的,似乎把莫清逸捧上天都有嫌不够。
他们夫妻俩是恩爱羡煞旁人,可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啊………………
一阵痛苦的嘶吼惊飞了树间的鸟儿。在风谷中显得那么炸耳和狰狞,似乎是谁正在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煎熬。
“不惊,那是什么声音?”像人,更像是困兽痛苦的挣扎,那么纯粹的嘶吼咆哮着,让人听了都觉得心悸难受。
声音并没有间断,而是一阵阵的,越来越急促。
“赤练毒发了,我们过去看看。”搂着莫清逸,风不惊就施展轻功往声音的源头而去。
极道饿夫 正文 第七十六章:轻而易举的事
说起来赤练本来就是被西域魔教派出来探查风谷底细的魔教长老,带领教众出现在风谷,这还没有开始就被发现,被抓住,也真是够倒霉的。
这样也就算了,身为魔教地位极高的长老之一,赤练在魔教可是有着很好的威信和属于自己的势力存在,自身实力也非常不错,本来也是位高权重的人,可出来一趟任务,还没有开展任何行动。
这一早就被发现都还是小事,大不了一场厮杀恶斗,敌得过就逃,敌不过也就是被杀被俘虏的份儿,在江湖上打拼,这些情况都是很正常的。
关键是这把心就此给遗失了,那就不好说了。
赤练其实也是性情中人,并不拘泥什么道德伦常,身为魔教中人,行事本来就邪气乖张,阴狠毒辣,所以在发现自己对二丫一见钟情后,赤练做出的反应就是放任自己的感情,什么任务,什么魔教,什么教主全都抛之脑后。
大不了就当他出趟任务死掉了,这又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即便是身为魔教长老,也会有遇到棘手对手的时候。
他走不了,他无法离开二丫,好像从第一眼相见,他的心就这么落在了二丫的身上,没有什么的理由,就是喜欢上,就是爱上了,那股感情就像狂潮一样,挡也挡不住。
所以他才会当着风不惊的面,说自己要留下,就当这个世上从此再也没有魔教长老赤练这个人,只有普通的赤练存活在世上。
风不惊并没有为难他,只说了一句;只要他熬得过魔教教主专门用来控制属下的追魂蛊,一切都好办。
数天的平静生活真的让赤练过的很舒心,可就在这跟二丫打打闹闹的日子里,他的追魂蛊就这么发作了。
一点预兆也没有。
按理说他的追魂蛊不至于发作的这么快,一般都是三个月以后才会发作,而身为长老的他,本来有内力压制蛊毒在身体里的活跃度,基本上是半年才会发作一次,痛苦难熬的时候到教主面前,祈求教主的压制追魂蛊的解药。
可这才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他的蛊毒就发作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教主在催动他体内的追魂蛊,才会这么快就发作。
难道说教主以为他在任务中死去,反而激化他身体内蛊毒的活跃,还是说教主知道了他并没有死,还背叛了魔教,才会催动蛊毒,有着太多的可能。
赤练在毒发的一瞬间就开始想这些,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在体内的蛊毒上。
而最后赤练在还有一丝理智的时候,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跟着风谷主到帝都去的时候,也许被在帝都的教众看到,汇报给了教主,这个可能性最大,不然以教主对他平日里的信任,绝对不可能现在就催动他身体内的追魂蛊。
看来……魔教的人已经开始秘密的活动在帝都了,教主肯定派了另外的人到中原武林,而且对于他的事情也了然于心。
追魂蛊,夺魂追魂,痛不欲生,可他不能认输,绝对不能认输,哪怕是痛死,他也不可能离开风谷,离开二丫,回去认错认罚,祈求教主的原谅。以前他也许会那么做,可现在,他绝对不能就此放弃。
因为他爱上了二丫,深深的爱上了,所以他怎么能妥协。
“二丫,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让他这么一直吼下去,嗓子都要吼破了,没看到嘴角都开始溢出鲜血了,还是把他的穴道点了,这样他也用不着那么痛苦。”二妞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瓷盘,一边和着里面的肥料,一边对自己妹妹说着。
她又不是瞎子,她这个妹妹现在看上去很冷漠淡然,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叫赤练的在地上痛苦挣扎,嘶吼痛呼,可那双手啊!早就紧紧握成拳头了,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关切,其实她的眼底和行动,早就出卖她了。
“主子说了,追魂蛊毒发的时候最好不要点穴,会七孔流血而死。”所以谁他娘的不想给这个死男人点穴啊!可是她不能那么做。
真是丢脸死了,不就是追魂蛊嘛!至于痛苦成眼下这个样子,还在地上挣扎打滚,以后别自称是她二丫的男人,丢脸死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喜欢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二妞煞有其事的点着头。
这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其他的下人,脸上并没有担忧的表情,更像是看热闹的。
“你们这些家伙不去忙自己手里的活儿,跑这里来干什么?还有你二妞,你再在这里看热闹,我就把你的花花草草全拔了。”这是她二丫的男人,凭什么要这些人看稀奇,这个男人只能被她欺负,被她奴役,她不许臭男人毒发的时候被人围观。
主子也真是的,赤练都嚎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现。
二丫心里其实着急得很。
这个臭男人不是说自己半年后才会毒发嘛,现在是怎么回事,一个月都没有就已经毒发了,也不知道主子研制出解药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追魂蛊,夺魂追魂,要是拖太长的时间,会肠穿肚烂而死的。
“不惊,看样子赤练并不是一头热啊!二丫好像还是挺在乎他的。”被风不惊紧紧搂在怀里的莫清逸就站在那里,笑眯眯的对自己男人说着。
从接触赤练以来,他就觉得赤练很适合二丫,觉得两个人越看越登对,只是二丫平日里总是对赤练没有好脸色,害他还担心二丫在那么闹下去,会把赤练这么痴情的男人给气走了,也还好赤练那人脸皮厚,不管二丫怎么对待他,他都欣然接受,并没有什么不快的情绪,就像要跟二丫一直死磕下去。
原来事情不是那样的,他们俩应该就是典型的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闹闹的,感情还是有的。
就像现在,他们家二丫姑娘不就挺关心赤练的。
“谁,谁在乎他了,我只是嫌他吵,这么一直嚎下去,大家都受影响了……所以,主子,你赶紧给看看。”二丫才这么说着的时候,在见到赤练又是一口污血喷出的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走到风不惊面前,拉着风不惊就往赤练身边走。
这前后不一的表现,惹得在场的人一阵大笑,这个丫头,就是嘴硬。
“风,风谷主……让,让你见笑了……”赤练的眼睛已经充满了血丝,一双猩红爆目的眼就那么卷在地上,强硬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压制一下毒性,不能让自己在这个强势男人的面前太过示弱丢脸。
于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已经逼的赤练满头大汗,似乎下一刻就要像野兽一样继续痛苦的嘶吼出来。
也正是因为他强忍着,牙关紧咬的缘故,牙根已经开始溢出鲜血,看上去既痛苦又可怜。
“你还真能忍啊!本大爷可是知道的,你们魔教的追魂蛊一旦发作,基本上就是武功再强的人都会马上回去,希望能得到解药,哪怕是没有一点尊严和人的本性,只要能得到解药,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你倒好,就这么一直鬼哭狼嚎的,是死赖着我风谷不走了是不是。”风不惊都还有心情跟赤练开着玩笑。
这可把二丫给急惨了。
“主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你给看看到底怎么样了。”也顾不得主仆关系,二丫冲着风不惊就是一阵嚷嚷。
“娘子,你看看,二丫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可怎么办啊!”风不惊一副痛心的扑到莫清逸的身上,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快给赤练看看,不然二丫更着急了。”莫清逸拍着自己相公的肩膀,让他认命,感觉很有喜感。
却把二丫给说的脸红羞赧,还真是奇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丫姑娘居然脸红了。
“好吧!我认命。”风不惊哪里有半点委屈的模样,从莫清逸的身上起来后,一张出尘俊逸的容颜上挂着邪邪的笑,然后蹲在赤练的面前,抓起赤练的手开始把脉。
“没救了,你们教主是要直接取你的性命,并不是催动追魂蛊的毒性,而是激化它的死亡,你应该知道,在吃下解药之前你体内的蛊毒先死去的话你也就没命了,你最多还能活蹦半个时辰。”风不惊把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遍。
“果,果然已经知道我没有在任务中死去。”赤练自嘲的笑着,早就知道教主的心狠手辣,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二丫……
赤练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正一脸不可置信的二丫,是被阎王神医的一番话给吓到了,自己该高兴才对,因为二丫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主子,你快救救他。”二丫就是被风不惊的一番话给震惊到了,怎么可能,这个一直死缠着自己的臭男人怎么可能快要死了,那跟蟑螂一样的顽强生命,自己怎么打骂都不走的厚脸皮,怎么可能快要死了。她不相信,不相信。
“我知道救,你着急什么?”真是女大不中留,对个奸细都这么好,这丫头什么时候对他这个当主子的这么着急上火过,风不惊心里嘀咕着。
也开始臭着一张脸。
“人都要死了,我能不着急嘛!”二丫直接守在赤练的身边,把赤练抱进自己的怀里,这是她的男人,她要守着他。
“不惊,有办法嘛!就别逗二丫了,赤练也挺痛苦的。”莫清逸也跟着蹲在风不惊的身边,温柔的对自己男人说着,他还是了解自己相公的,肯定是在吃赤练的醋。
他知道,整个谷里的人都是不惊最关心的家人,他们不是下人,是兄弟,是妹妹,是长辈,是亲人,虽然不惊有时候性格古怪,却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家人们。
所以现在有人要把他视若妹妹的二丫给拐到手了,心里不是滋味了。
“自己给他吃下,一会儿就好了,记住,你从今以后就是我风谷的人,再也不是魔教的长老,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二丫,本大爷就把你碎尸万段。”风不惊本来还有让赤练多受一点苦的,可是娘子都这么说了,他只好放手,让二丫自己去处理。
所以风不惊就像闹别扭一样把早就研制好的解药往二丫手上一塞,就搂着莫清逸转身离开了,才不要看这一对的肉麻画面,他也跟娘子亲热去。
“主子是什么时候把解药研制出来的。”当二丫确确实实的拿到追魂蛊的解药时,一下子就不着急了,也不紧张了,就那么自言自语着。
而本来看热闹的大家也很快散伙,就留下二丫跟赤练在地上抱着。
而赤练因为毒发的原因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心上人就把手里的解药研究来研究去,就是不给他服下,要是手里有劲儿的话,他早就伸手去抢了。
二丫啊!别看了,能先给我服下行不行。
极道饿夫 第七十七章:武林盟主好年轻
风不惊给赤练吃下的解药不是那种暂时缓解追魂蛊毒性发作的解药,而是彻底拔除赤练身体内追魂蛊毒幼虫的解药,一劳永逸,从此赤练再也不受追魂蛊的控制。
只不过……
“不惊,我听二丫说赤练整整拉了三天的肚子,现在人还虚脱的躺在床上,不会有事吧!”午后夫夫俩在树下乘凉的时候,莫清逸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拉肚子,这样不是很好,刚好可以清除清除体内残余的毒性。娘子,你这两天都关心他们去了,你应该多关心关心我,没发现你相公这两天瘦了嘛!”风不惊执起自己爱人的手,摸着自己丝滑玉莹的脸颊。
“没有啊!比前段时间好很多,也更加出尘,俊逸好看了。你呀,肯定是故意的,在解药里还加了什么。”莫清逸一点也不吝啬的夸奖着自己的相公,可还是忍不住说了他几句。
“泻药,我再解药里面加了份量不少的泻药。”被娘子夸了一番,风不惊心情好得很,所以也承认的更爽快。
谁让赤练这么快就把二丫给拐到手了,要不是他提前毒发,就他们家二丫对感情的迟钝性,才不会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赤练了。
所以很不甘心的风不惊就在解药里面下了泻药,就是要让赤练即使是解了身上的追魂蛊也不得安生好几天。
“你不是事先就把解药研制出来了,你该不是一早就把泻药加在里面了吧!”他家不惊怎么这么顽劣,那可是会拉死人的,三天,自己想到都觉得胃抽筋脚发软。
“当然没有,解药本身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是在给二丫解药之前,临时加进去的。”谁让赤练自己要这么早毒发的,所以活该被他下药,风不惊一点反省的意思也没有,非常理所当然的把事情经过对莫清逸说了一遍。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加进去的,我都不知道。”他几乎时时刻刻都与不惊在一起,怎么他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是你家相公的看家本事,要是连你都发现了,我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把爱人往怀里一带,在莫清逸的眉心落下一吻,这样的生活还有日子就是他所想要的。
有清逸在他身边,真好。
“那不惊,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二丫嫁了,虽然赤练已经是我们风谷的人了,可他们两个人也是要成亲的。”这就是生活的闲暇,夫夫俩坐在大树下,乘着凉,惬意的聊着生活上的琐事,这就是幸福。
“二丫哪天想嫁了再说。娘子,你能不提这种让你家相公揪心的事嘛!我还想多养二丫几年,谁要让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人当二丫的相公,想娶二丫,得有一番成就才行。”这就是风不惊的打算,就算赤练跟二丫的感情明朗化了,但是要成亲,慢慢等吧!
莫清逸完全理解,不惊这是兄长情节,总是希望妹妹能嫁个好归宿。
“也不知道以后咱们二妞会找个什么样的夫婿,咱们风谷就二丫跟二妞还没有成亲了。”说着说着,莫清逸又提到了二妞。
“我一直认为二妞会嫁给那些花花草草。”对于二妞的婚事,风不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二妞简直就是一个视花如命的花痴,让她找个男人,她绝对会选择去种花草。
“你就像两个丫头谁也不嫁,就在风谷里面当个老姑娘,嫁给花花草草,你还真能想……”莫清逸捏了一下自己相公的脸蛋,还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当老姑娘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养不起她们。”他家的二丫跟二妞,可不是寻常人能配得上的。
“听你在鬼扯……”夫夫俩就这么在大树下相互调侃了起来。
哈啾,哈啾,哈啾…………
正蹲在风谷后山树林边上培植自己新花品的二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怎么回事?谁这么想本姑娘,肯定不是二丫那个见色忘姐的家伙,现在那丫头正守在赤练的身边忙上忙下的,才不会记起还有她这么个姐姐。
连花肥也不帮自己搬了,还得自己动手。
脸上已经沾染上泥土的二妞一边愤慨自己妹妹见色忘姐的行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小锄头,小心翼翼的给刚种上的墨玉兰培好土,脸上还挂着欣喜的笑。
还是主子知道疼人,让人给她找到了这种已经绝迹百年的墨玉兰,这种墨玉兰很难种植,更难存活,因为它是既需要阳光,也需要阴冷湿气,所以她才会把它种在这种悬崖边上。上午可以晒到太阳,下午又有树荫遮阳,晚上雾气重,清晨还有露水,这个位置是种植墨玉兰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小宝贝,你要好好的,乖乖生根,晚上姐姐再来看你。”二妞手上力度极轻的抚摸着墨玉兰的叶片,然后留恋了好久,才提起自己的小锄头,拿起自己的小水盆准备离开下山去。
也许今天注定是一个倒霉的日子,也是墨玉兰的末日。
就在二妞前脚一走的时候……
一道身法如虹的身影突然从悬崖下借力腾空而上,出现在崖边上,能从那么深的崖底施展轻功上来,可见对方的武功多么高深。
只是不管来着的武功高深到何种程度,今天也要被某个女人的深深怨念给压下去。
“还真是难走啊!想不到来一趟风谷找师伯,居然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来,听说那位阎王神医很不好惹,我选择低调出现,应该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吧!”此时站在崖边上的是一位极其年轻俊美的男子,一身藏青衣衫,脸上还带着深深的酒窝,一笑便更年少的感觉,还有一丝娃娃脸的感觉,很阳光的一个人。
只是不管他今天是貌比潘安,还是仙人下凡,都不会好过。
“把你的猪蹄给我移开。”一道如鬼节幽魂的声音出现在男子耳畔。
“哦,马上移开。”对方也是反射性的挪动了几步,可在移开几步的时候,才惊觉过来,刚才是谁在说话。
眼神一定,才发现此时正朝自己走来的是一位灵美可人,俏丽不凡的女子,即使该女子脸上沾染了一些泥土,却丝毫无损女子的空灵美娟,身娇婀娜。
不过让男子感到意外的是,该女子此时的神情状态,就跟……就跟…………
怎么说了,死了亲爹一样那么悲伤和哀怨。
而且那杀了她亲爹的对象,似乎就是他自己一样。
男子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女子靠近,越来越近,然后……女子蹲在了自己身旁。
已经哭了,因为他有清楚的看到女子眼角滑落的泪珠,那么晶莹,见到这滴泪的男子心头猛然一抽,他不想更不愿见到女子露出这样悲泣的神情,更想接住那滴泪,不让它落下。这种说不清楚的情绪,他从未有过。
而就在男子出神的时候,在他眼里动人灵美的女子瞬间化身成了地狱的勾魂使者。
“该死的臭小子,混蛋,你把老娘的墨玉兰赔来。”二妞拿起手中的小锄头想也不想的往男子身上劈砍下去。
男子躲的很狼狈。
“姑娘,你等等……”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挺安静的,怎么这会儿就真的往他身上招呼了。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你把老娘的墨玉兰给踩死了,老娘要砍死你给墨玉兰陪葬。”那可是主子命人给她找的快绝种的墨玉兰,她的心肝宝贝居然就被眼前的臭小子一脚踩死了。
二妞都要疯了,在她心里那株墨玉兰就是她的小宝贝,她的小可爱,竟然成了这个臭小子的脚下魂,太冤了,她要把这个混蛋杀了做花肥。
男子当然不会等着被二妞劈死,于是两个人便开始了你追我赶的场面。从后山上到山下,再到风谷之内,两道身影就那么追逐着,一个轻功极高,这追的人轻功也不弱,并没有拉开多大的距离,尤其还是在二妞那么气愤的情况下,怎么也不肯放过男子。
“厨子,你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在自己跟清逸两个人享受午后闲逸时光的时候,突然出现,风不惊对于自己的家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们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都很有分寸的。
“主子,我想跟你说个事儿。”厨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什么事?”风不惊倒是来了兴趣,他可是很少见到厨子这幅表情。
“那个我师侄他…………”厨子的话还没有说完。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给我站住,老娘要把你宰了……”两道残影就这么出现在风不惊三人的视线内。
“姑娘,姑娘你一定要冷静啊!在下不是故意把你的花踩死的,在下会赔你的……”男子不要命的跑着。
“赔,你赔得起嘛!给老娘站住,我要宰了你。”二妞叫嚣着。
而厨子在看到那个被二妞追着跑的年轻男子时,嘴巴张的老大了。
“原来是武林盟主来风谷了,厨子,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风不惊眯着眼睛,看着被二妞死命追着跑,却没有还手的年轻男子。
“他是武林盟主!”莫清逸看着在假山那边上蹿下跳躲着二妞的阳光俊美男子,有些吃惊。
因为莫清逸的印象中武林盟主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至少都是个中年人,怎么眼前这个武林盟主会这么年轻。
关键的是还在被二妞追杀的样子,对方真的是武林盟主嘛!怎么都很不靠谱的样子,武林被这么年轻的人主持大局,有种很不保险的感觉。
极道饿夫 第78章 姓西门的都不是好人
话说上一届的武林盟主姓西门,这一届的盟主还是姓西门,还是真是子承父业,连着两届武林盟主都能在一个家族里出现,也真是够有本事和实力的。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西门南天比其父亲西门庆雷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是新一代年轻后辈们的代表人物。
师承江湖传奇人物天山老人,自身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在武学的造诣和功底上就是不少江湖老前辈都要望尘莫及,只能心中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而且秉性洒脱大义,所以在这一届武林盟主的选拔上那是脱颖而出,可谓是众望所归,加上西门南天师父天山老人的名声在外,这西门南天的武林盟主之位那是坐的相当稳健。
至于厨子为什么会认识西门南天,那是因为他是西门南天的大师伯,因为厨子正是当今武林传奇天山老人的师兄,虽然厨子比天山老人小上很多岁,可厨子的的确确是天山老人的师兄没有错。
说来这也是有渊源的,厨子是他的师父隐世高手无忧道人在他婴孩时期捡到的,收为弟子,虽然名义上是师徒关系,其实两人情同父子,无忧道人是把厨子当成亲生儿子出对,无忧道人一生出家,超凡闲云,本就是孤家寡人,这有了厨子之后,总算是有了继承衣钵的承继人了。
可何耐厨子从小志不在武学上,倒是对厨艺情有独钟,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而对厨子视若亲子的无忧道人又舍不得勉强厨子,只好放弃让厨子继承自己惊世武学的打算,从而收下了天资聪颖,骨骼惊奇又心地纯良的天山老人为徒弟。
所以不管是入门前后,还是感情上,天山老人都要叫厨子一声师兄,而身为天山老人唯一入门弟子的西门南天自然就要叫上厨子一声大师伯。
在前几天,厨子突然收到了自己这位师侄的飞鸽传书,说是要到风谷来探望自己,顺便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所以从收到这封书信后的厨子,就一直想着,这事该不该跟主子说明一下。
因为南天信里说了,不会惊动风谷,更不会打扰到主子,这次见面是私下的,可厨子却知道,这人要到风谷来,哪有主子不知道的道理。
就算主子可以装作不知道,不出声,可南天就这么不打招呼的出现在风谷,还是有些不妥。
所以厨子才决定跟风不惊坦白,才算是对主子和夫人的尊重。
可让厨子没有想到的是:他都还没有来得及跟主子说明情况,西门南天这个混小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风谷里乱窜,被二妞追杀就算了,还在主子面前那么不庄重的晃悠,真当自己是武林盟主就可以这么不知轻重了,在风谷就算是武林盟主也没有得瑟的资格,都得放老实点儿。
"哎哟,哎哟……师伯你别敲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给你惹麻烦的,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情况。"西门南天此时也顾不得面子问题,再被师伯用刀背敲下去,他的脑袋肯定会成为山丘,凹凸不平的,为了少被敲几下,西门南天又开始四处乱窜。
"你没想到,你好好的正门不走,你走什么后山,走就走呗,你还把二妞的墨玉兰给踩死了,你知道那株墨玉兰多珍贵嘛!"整个风谷,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主子最疼的就是二丫跟二妞了,什么好的都为她们得到,那种墨玉兰就是主子派了不少人出去找了整整两年才找到的绝品兰花。
这到二妞手上才一天的时间,就被这小子毁了,也难怪二妞要找他拼命,要宰了他,对于视花如命的二妞,那株墨玉兰就是她的心肝宝贝,才刚种下就被这混小子给一脚踩死了,活该他被二妞追杀。
"我说了会赔给她的。"西门南天把视线落在一旁正被莫清逸安慰着的二妞身上。
她叫二妞,好朴实素雅的名字,清新脱俗,有性格又灵美。
"看什么看?你小子就该被师弟留在天山上,下山就是个祸害。"厨子其实这么敲打训斥着西门南天就是为了让主子对这个惹祸的师侄稍微宽松对待。
他师弟一生淡泊名利,跟师父是一路性子的人,闲云野鹤,四处为家,看破红尘,可就收了这么一根独苗徒弟,所以还是请主子手下留情,不要太严苛了。
"厨子,你少在这里鬼扯,他是我的,我要把他亲手宰了做花肥,我的墨玉兰,你赔,你赔不起。"那也许就是世上唯一一株墨玉兰了,二妞说着说着就特委屈的趴在莫清逸怀里哭。
"好了二妞,花没了再让不惊给你找一株回来,女孩子的眼泪可金贵了,不哭。"莫清逸安慰着二妞他当然也知道二妞对花花草草有多爱,尤其是那么濒临绝种的奇花异草,还真是当成自己的宝贝心肝,他昨天下午可是见到二妞拿到那株墨玉兰的激动可爱模样,就像个小孩子,那么欢腾得意,还有惊喜和纯真。
这下被眼前的武林盟主一脚踩死,他也挺气愤的,本来偷偷来到他们风谷就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还把他们家二妞给弄哭。
不管西门南天给人的感觉有多好,反正莫清逸是已经不喜欢这个看上去不怎么稳重的青年了。看把他们二妞给伤心的。
"真的嘛!夫人,真的还会有墨玉兰。"二妞你仰着脑袋,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温暖港湾,就知道夫人是风谷里面最好的人了。
"会有的,不惊是不是。"莫清逸不能做保证,可风不惊却是莫清逸的依靠,问自己相公要个保证不为过。
"当然还有。"风不惊岂会让自己爱人失望,而且他也没有说谎安慰二妞,确实还有墨玉兰,就是才发芽,所以派出去的人只挖了已经成形的墨玉兰回来。
"那我不哭了。"连主子都说还有,就一点也不用担心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二妞用袖拐往脸上一抹,泪迹就消失无踪了,除了眼睛还有点微红外,基本上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了。
"不哭了就把清逸还给我,还没抱够。"风不惊阴着脸,很不爽本来在自己怀里的娘子被二妞抱去当安慰,哭诉当今武林盟主的踩花罪行。
"抱够了抱够了。"二妞干笑着,赶紧把夫人还给她的主子,主子真是小气的可以,不就抱了一会儿,至于给她成黑脸嘛!还真是二丫说的那样,最好别跟主子抢夫人,会被冷眼的,严重的话还会被主子恶整,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二妞姑娘,在下说会赔你一株墨玉兰就一定做到。"虽然西门南天也知道墨玉兰有多么稀有和珍贵,可他就是不想自己一直被二妞这么讨厌下去,就是不想在二妞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西门南天见二妞的情绪已经恢复很多的时候,就走过去,也不怕二妞继续拿着锄头追杀他,当着二妞的面下着保证。
"谁稀罕你赔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厨子的熟人,早就把你宰了。"二妞直接丢了西门南天一个白眼后,就甩着头发离开了。没空在继续留在这里,她还有一群心肝宝贝需要她去照看,没功夫在这里瞎扯浪费时间。
"额……姑娘,姑娘……师伯你干嘛拦下我啊!"西门南天就要这么追上去,却被厨子挡住了去路。
"你到底是来风谷看我的,还是犯花痴的。"看着二妞那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什么时候他这个师侄这么没出息,看见美女就丢了魂儿,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
再说一个二丫就已经让主子很不高兴了,这要是二妞再被人盯上,主子还不得火冒三丈。
而且这小子才多大啊!居然会眼巴巴的看着二妞那个老姑娘移不开眼,这最近是怎么了,姐妹俩是桃花要开都是一起开。
"可是师伯,我想跟二妞姑娘解释清楚,我之前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有我真的会赔她墨玉兰的。"西门南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见到二妞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后,心里就变得空落落的,似乎一下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不惊,他该不是看上我们家二妞了吧!"莫清逸忍不住这么想着,因为这武林盟主的情况跟赤练真的是太像了。
都是偷偷出现在风谷,被人给抓了现行,然后身份都不一般,似乎还越来越厉害了,不管眼前的青年人有多年轻,怎么着人家也是武林盟主。
而且看他那么追逐二妞的眼神,莫清逸就有种强烈的预感,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清逸,你说错了,堂堂武林盟主,怎么可能看上风谷里面的一个小小丫鬟。"风不惊虽然这么说着,可看向西门南天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排斥。
厨子的这个师侄最好跟厨子接触完就赶紧离开风谷,这里不欢迎他的出现。
"西门南天,你解释个屁啊!跟我走,不是找我有事嘛!说完就赶紧离开,你留在风谷多呆一刻我都觉得是个大麻烦。"厨子只好揪着西门南天的后衣领,把堂堂武林盟主当牲口一样拖着走。
"什么?他姓西门。"因为厨子的话,莫清逸有了很大的反应。
"怎么了夫人?有什么不对?"这下厨子也暂时停住了脚步。
"对啊,我叫西门南天,这位公子贵姓。"西门南天还有心情跟莫清逸抱拳攀谈着。
"厨子,我不允许这个人接触二妞,你们谈完事情就把人送走,以后更不允许这个人出现在风谷。"这是莫清逸第一次这么强势。
"啊……为什么?"第一个觉得委屈的就是西门南天,他不就是踩死了一株墨玉兰,怎么就被这里的人如此嫌弃。
"因为姓西门的都不是好东西。"莫清逸这完全是主观意识,对西门庆这个典型人物太过深恶痛绝了。
可也是莫清逸的真性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一回就连风不惊都有些不明白了,怎么姓西门的就不是好东西,还真别说,这西门一姓在整个月灵大陆都是有口皆碑的大人物,大侠士,大英雄。
他的清逸却似乎很反感这个姓氏。
极道饿夫 第79章 武林就是事多
莫清逸就是讨厌姓西门的,不管对方是好是坏,不管他是什么来历,什么身份。只要你姓了西门,那么莫清逸就肯定会讨厌到底,就是这么固执,没有商量的余地。
所以才不会去管西门南天那张苦憋委屈的脸,就好像在无声的对西门南天说,谁叫你投胎到西门家,谁叫你要姓西门,这都是命,既然你这么倒霉的姓了西门,还就对不起,抱歉了,风谷是绝对不会欢迎你的。
"不惊,我们去药田,不想看到他。"莫清逸表现的讨厌很明显,并没有刻意在掩饰,讨厌的很直接,很爽快,根本让人无法去反感他的这种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的行为。
人叫叫西门又不是自己愿意的,生在西门家,不叫西门难道叫东门,南门啊!可莫清逸即便是把自己的讨厌表现那么直接,却并不让人觉得他这种行为更让人无法理解,反而就想顺着他的这种心情,就这么宠溺着。
只要他高兴,一切都不是问题。
"厨子,听到没有,事情说完了就赶紧把人送走,不然清逸不高兴,本大爷就更不会高兴,你应该知道后果。"风不惊当然是支持并纵容自己的宝贝娘子,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他西门南天不受风谷欢迎,尽早离开才是英明的决定,不然把风不惊这个宠妻上天的男人给惹怒了。
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武林盟主,照样撂倒,再像垃圾一样被扔出风谷。
厨子听到风不惊的话,也是无比的尴尬,可也没有办法,这放话的是夫人,那就是一点婉转的余地也没有了。
就这样看着风不惊拉着莫清逸的手,往药田走去,根本不搭理他们了。
"师伯,刚才那位公子是谁啊!在风谷有着什么样的身份,怎么连阎王神医也要听他的。"后衣领还是被厨子揪着,西门南天扭着头问着自己的师伯。
可不就是听对方的话,都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就这么被判了刑,感觉自己老怨了。
第一次在江湖上行走提到自家的姓氏会被嫌弃讨厌成这样,西门南天敢打赌,要不是对方看在师伯的面子上,估计就要直接轰他离开了。
老天爷,他们西门家做什么让对方那么深恶痛绝的事情了,想想他们西门家从多少代祖先以前便是月灵大陆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世家,也正是因为西门家侠肝义胆的名声,加上武学大家的名号。
才会在上一届的武林盟主选举上选中了他的父亲成为武林盟主,而他这个后辈,也是多少占了家族的光,才会被江湖前辈看得起,委以重任,成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这是属于他们西门家的荣耀还有光辉,怎么现在自己会听到,姓西门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的话。还说的那么言辞凿凿,连掩饰都懒得用上。
好冤,真的无比之怨。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要跟我说的事说完了就走,省的你留在这里让主子烦心。"厨子也是一点也不客气,并没有直接把莫清逸的身份告诉给自己的师侄知道。
"师伯不是吧!您真的就要把我轰走,都不留我吃个饭什么的。"他这位师伯可是江湖隐退多年的天下第一神厨,做的食物那是天下一绝,美味的让人怎么也忘不了,他也是小时候沾了自己师父天山老人的光吃过几次师伯做的饭菜,就是那么简单的菜式,都让自己终生难忘。
可是师伯那个时候已经是风谷的人,并不能在外面呆过长的时间,所以他就是嘴巴在馋,也得忍着忙着好不容易见上一回,他怎么样也要蹭顿饭吃才走。
关键是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他想亲自跟二妞姑娘道歉,然后让她知道,自己说到做到,墨玉兰他会赔给她的。
"你要是还不说的话,我也懒得听了,直接把你踢出风谷。"厨子很不客气的警告着。
这个混小子,怎么当了武林盟主还这么嬉皮笑脸,没个正行。跟他这个师伯直接耍上赖了。还想吃个饭再走,那他就等着主子的恶整侍候了。
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就不能让他省点心,不要那么费神。
这个师侄突然找上自己,肯定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会只是为了看他这么简单,让他说就赶紧说,小心一会儿真的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被主子让人请出去了。
虽然南天武功卓绝,得师弟真传,可这里是风谷,最不缺少的就是武功高强者。
"师伯,你真的忍心……好好好,我说,我说……"西门南天还想继续磨蹭下去的时候,就看见厨子转身就要走,不理他的模样,还能怎么办,只好把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
"什么?不惊你说那个西门南天的父亲叫西门庆……雷……"这边莫清逸拉着风不惊往药田走的时候,就跟自己的相公聊起那么西门家来。
这不聊还好,一聊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怎么了?还有清逸,人家叫西门庆雷,不是西门庆…………雷,你难道还认识对方。"他的娘子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嘛!怎么频频对这个世界的西门家那么在意。
倒不是他多心,而是挺好奇的。
他的娘子怎么就那么讨厌对方,这下听到西门南天父亲的名字,那表情何止是诧异,简直就是震惊。
"都一样,不惊,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二妞嫁给西门南天,绝不能让她去那样的家庭当媳妇。"显然莫清逸想的太远了,先别说西门南天跟二妞现在是八字没有一撇,就算是有了又怎么样?只要风不惊不放人,二妞就不会离开风谷。
"娘子,你想太多了,二妞可是咱们风谷的人,永远不可能让她嫁做他人媳妇去尽孝道和为人妻室,相夫教子的。"他家的闺女,就该被宠上天,被呵护一辈子,怎么可能远离风谷,到别的地方去。他是不会放心。
听风不惊这话里的意思,真要是挡不住姻缘的话,是要给二妞招婿的打算,并不会把二妞嫁出去。
"没错,没错,真要是发生那样的事,咱们只接受入赘,绝对不能把二妞嫁出去。"莫清逸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让对方入赘的可能。
可就算是入赘,也没有他西门南天的份儿。
"是的,所以娘子你真的不用担心,不过……娘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那么讨厌西门家,我可是很好奇啊!"风不惊总算是开口问了。
"还不是因为金瓶梅……"莫清逸一下子就扯到了这本那个时代的当世'巨作'上。
"金瓶梅?"风不惊更加疑惑了,西门跟那什么金瓶梅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莫清逸拉着风不惊,就跟自己的相公讲起了水浒传的故事,然后重点讲到了就是西门庆和潘金莲,武大郎还有武松的那一段。
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而风不惊是听的津津有味,一边是觉得故事精彩,一边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他的娘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啊!而且更加认为西门南天也够怨的,不过再怨也没有办法,只要娘子高兴,就是把西门一家当成是万恶罪人都行。
至于西门南天这边,也跟自己的师伯讲解的差不多了。
"既然从上次的瘟疫事件你就在追查,那么这次那么多武林侠士身中幻觉,无法自拔,那你是不是认为跟上一次造成瘟疫的是同一批人。"厨子听到自己师侄的讲诉后,其实心里马上就有数了,那些人肯定是听了月轻语的仰天才会那样的,这么问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师侄有没有那么点分析能力。
"这件事很明显跟上次瘟疫的阴谋者无关,而是另外的人在暗中操作,而且这明面上跟天下第一庄有着直接关系,可总是透着诡异。一时半会儿我又不能把这次的事情跟天下第一庄联系在一起,毕竟月轻语什么都没有做,宣布了那个以天下第一庄为聘的承诺后,那些到天下第一庄做客的各方人士就离开天下第一庄。其中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西门南天也是眉宇深皱,觉得事情很不简单。
厨子听到西门南天的分析是非常满意,这小子并不是个草包,武林盟主还是有点能力的。
说起来你仰天的事除了风谷和月轻语几个人知道外,并没有谁知道仰天乃是一曲极度可怕危险的音波功。分上下两部,上部为索命绝音,主攻击,下部为天籁梵音,这样就会没事了。
而当今世上能把天籁梵音弹的出神入化的,唯有他们主子。
突然厨子用着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师侄,你小子什么不好姓,姓什么西门啊!
要是这事被夫人知道,就冲着夫人那善良湿润的性子,肯定会说服主子出一趟风谷,把那些曾经听过仰天的人聚集起来,弹一次天籁梵音事情就解决了,可在他看来就夫人对西门这个姓氏的讨厌程度,估计多跟南天说几句话都不会乐意。还想请他去出手帮忙,他能帮什么忙,他一点忙都帮不上,这事还得主子出手才有办法。
极道饿夫 第八十章 莫清逸成了关键人物
相较于风谷的平静和安逸,外面可就乱多了,还不是一般的乱。
继前段时间的瘟疫事件后,最近武林中又出现了一件大事,而且这一次不只是武林上单方面的事情。连朝廷都被牵连了进去,不少达官贵人,贵族亲胄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至于是什么情况,就是但凡在前段时间受邀请到过天下第一庄的武林人士和富贾贵胄在回到家中一两天之后在精神方面都出现了神情恍惚的情况,目光呆滞,而且行为反常,像个痴儿的模样,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和应变能力,就是一个木头人的状态。
本来这件事发生后,世人都会联想到跟天下第一庄有关,可从种种迹象上看,又似乎跟天下第一庄扯不上一点关系,毕竟都是人回到家中一两天后才出现那种情况的,所以事态发展下去,就成了现在裹足不前的状况。
而且武林方面的代表武林盟主西门南天跟当今圣上也有了某种关系,希望把这次的事情联合处理,但是他们的行动是积极的,可收到的成效却是零星的,根本没有效果。
又不像是中毒,更不像是受制于人,被人掌控,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别的方面是一点异常也没有,就是整个人呈现呆滞痴傻的状态,不说话,没表情,就是呆呆傻傻的,要是没人照顾的话,他们可以一直不吃不喝,直到身体衰弱昏迷,最后死亡。
正是因为事态越来越严重,一方面是武林中的后生可畏,新生代的接班人,一方面是国家的栋梁,朝廷的人才,这两方面都是失控,出现瘫软的状态,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所以武林盟主西门南天跟当今圣上南宫枉玄便分开行动,寻找解决的办法,一定要把事情的根本原因找出来,并加以解决。
“西门南天那边有没有消息,他不是说要去找一位前辈出手帮忙。”御书房里,一身紫金皇袍的南宫枉玄坐在龙椅杀手那个,问着自己的亲信臣子。而坐在他身边陪着的正式戴着面纱的清月云,也就是皇家的妙丽公主,只是现在的她默不出声,手里拿着书籍,正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打算去过问朝廷上的事情。
“目前没有任何消息。”回话的是北堂燃墨。
“太医那边有什么回话,查出来是什么原因没有。”南宫枉玄皱着眉宇,看来对于最近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突发情况很是不满意,更重要的是,他总感觉有什么大阴谋正在秘密进行着。真是令人烦心。
“没有回话,太医那边也查不出任何情况,那些王公贵族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好转。”北堂燃墨继续说着。
“都是废物,难道朝廷就没有可用的人才来,整个太医院,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束手无策就是他们的回答是不是。”南宫枉玄听到这样的回答,更是不满,大掌拍在桌案上,实木坚硬的桌案上立马出现了裂痕。
然后再北堂燃墨等人跪在地上的时候,南宫枉玄把目光定格在了清月云的身上。
“妙丽,你认为阎王神医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对于风不惊那个男人,他是既痛恨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诡异实力,连无情泪那样的绝世之毒都能解除,上次的瘟疫也是那个男人解决的,看来阎王神医真是的名不虚传。
“就算有,也要夫人愿意出风谷才行,而且主子的性子本来就是不喜欢过问江湖上的事情,而且更不喜欢跟朝廷有所牵连,所以就算主子真的有办法,要他出手,没有夫人同行,或是夫人不愿意他出面的话,一切都是空谈。”清月云并没有抬头,还是专注着自己手中的书籍,却悠悠的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是把自己就当成了风谷的人,一声夫人主子叫的很是顺口,一点也不公主自居,仿佛留在皇宫不过是暂时的事情,她始终都会离开的。
“你的意思是说,风不惊出不出手全在于他的爱人。”这就是南宫枉玄得出的结论。
“可以这么说。”清月云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继续专注于手中的书籍,这是她离开风谷之前,风不惊交给她的,是一本武学秘籍,清月云现在是从不离身的带着。
因为清月云的肯定,南宫枉玄陷入了深思。
“你就这么肯定风不惊不会出手。”天下第一庄里,一处隐秘的地方,那个戴着玉制面具的男子再次出现。
“如果不能肯定,我就不会贸然使用仰天,你这次出现好像是违反约定了,不是说拿到红莲琴再来,而且你似乎也没有查到青春泉的准确位置。”月轻语绝美的眉眼瞎闪过阴霾,这个男人这么贸然出现,他差点就来不及把段蓝枫他们三个人支开,还是这个男人想做点什么,故意来的这么突然。
“轻语好像在责怪我,放心青春泉我已经有眉目了,至于红莲琴,迟早都是我的,早已经派人去注意风谷的一举一动。现在我担心的就是仰天的后遗症,现在朝廷和武林盟都插手进来了,你的天下第一庄可以第一个怀疑对象,要是风不惊再出手的话,你的处境会很困难,所以才来确认一下。”男人继续说着。
“你可以放心,以那个人的性格,即使知道是索命绝音,也不会插手的,你不了解他,我很了解,他可以冷眼旁观,就算那些人都死了,或是被控制了,也不会有半点心软的迹象,因为他是阎王神医,是风不惊,是个神鬼莫测的男人,只要他没心情,就绝对不会没事插手这件事。”月轻语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因为他最近并没有受到风谷的人的攻击,那个陌生男人也是中了仰天的索命绝音的,要是不惊真的紧张那个人的话,就肯定会找他算账,可最近不惊一点行动也没有,就证明他赌对了。
不惊根本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因为他的性格,懒得去插手那些对他而言太过简单的琐事。
对不惊而言就是一曲天籁梵音就能解决的事情,可不惊就偏偏不会去过问,别人的死活他就会像地狱的使者一样,绝对冷漠的看着,袖手旁观,就是不会没事去插手。
不惊,你那天果然是在气我对不对,你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所以只有我有资格爱着你,不惊,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只要我找到青春泉,办成那件事,我一定会求得你的原谅,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我们从出生就注定在一起的。
月轻语的心已经痴魔力。
“既然轻语这么肯定,那就放心了。下次再见,我绝对给你青春泉的下落。”男子玉制面具下的神情,诡异深沉,似乎还有着另外的打算和想法。
说完这些,男人便快速离开了天下第一庄,而月轻语就像没事人一样,平时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怎么样,也平静的走开了。
“想不到有人比我们的动作更快,去查查天下第一庄的动静,教主说了,最近中原武林上发生的事情肯定跟天下第一庄有关。”帝都的某个客栈里,也在进行着某种计划。
“仰天的索命绝旖旎,想不到月轻语还身怀这样的奇功,看来我们都小看并低估了曾经以为是棋子的人。把消息传给那个人知道,有人先行动了。”皇家深宫之中,妖娆美艳似乎看不出已经为人母而且尊为皇太后的女人这么对自己的下属下着命令。
因为仰天的出现,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因为么有天籁梵音,那些受仰天蛊惑的人就会从此沦为傀儡,最后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么痴傻的死去。
而能弹出仰天索命绝音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去破解索命绝音的音煞攻击。
还真是伤人于无形,杀人于无形。
“师伯,你说什么?那些人中的是音波功,想不到世上真的有音波奇功,那怎么办?音波功实在太诡异了,非施展的人不得解除,对方想干什么?控制这个武林,还是想连朝廷也控制了。”风谷中,西门南天像个激动的少年,缠着自己的师伯,希望能得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办法有啊!就看你怎么去做了。”厨子话里有话的说着。
“怎么做,只要能为武林解困,师侄都愿意去做。”西门南天回答的一点都不含糊。
“你要做的就是怎么去讨好一个人,不遗余力的去讨好,只要博取了他的好感,那些中了音波功的人就有办法解决了。”厨子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在泛着嘀咕,希望主子知道自己这么怂恿西门南天去讨好夫人,不要宰了自己才好。
可就他对主子的了解,要是真的知道了目前武林上的事情,也会置之不理的,关键就在夫人身上,只要夫人同意点头,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极道饿夫 第81章 劫杀
“讨好谁啊!”西门南天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因为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师伯要他去讨好的人,肯定不是那么好应对的。
“我家夫人。”厨子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夫人?风谷有夫人吗?阎王神医什么时候娶妻的,怎么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这个讯息的西门南天有种傻眼的感觉,那可是阎王神医,那个连自己师父天山老人都为之惊叹深不可测的男人,江湖威名可怕莫测的男人竟然成亲了,真是无法想象。
他记得师父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这样的话,这个江湖,总是人才辈出,却鲜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像阎王神医这样的男人出现过,年纪轻轻便身处半隐世的状态,不在江湖上行走,却威名可怕,让人无比忌惮。从不参与任何武林盛事,却无人敢小觑,更多都是敬而远之,不敢对其造次。
而且师父曾经还十分感慨的说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幸能与这位性格古怪的年轻后辈来一场全力以赴的比斗,这样的话,他此生也无憾了。
能得到自己师父如此高的评价,唯有阎王神医一位,再无其二。
可就是这样一个神秘可怕的男人,竟然成亲了,师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说着玩的吧!
厨子之所以会怂恿自己的师侄去极力的讨好莫清逸,完全就是不想月轻语太过得意嚣张了,现在整个风谷都知道月轻语用了仰天的音波功,还害得他们善良的夫人中了暗招,他们也知道主子是因为老主子的临走前的嘱咐才忍下了对月轻语立即出手的心情,不然以他们主子的性情,月轻语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这主子是暂时忍下了,可他们却忍不下来,虽然都有行动,但他们心里多多少少也对老主子的交代有所顾忌,只好先暗中监视着天下第一庄的动向,还没有实质的动作。
所以一切还得主子先出手,他们才能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一次性把天下第一庄给挑了。
这个世上能解除仰天音煞的,唯有主子,可主子那样子都是不打算过问此事,加上这次还牵扯到朝廷,所以主子就更不愿意出手了。
主子要冷眼旁观,他是没有意见,但就是见不惯月轻语那么张扬的样子,月轻语是看准了主子不会轻易插手这些琐事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弹奏仰天,肯定是这样。
既然这样,那就要让夫人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而且这段时间在他们的解说下,夫人对月轻语本身就已经厌恶上,更是恨上了,只要南天再加把劲儿,肯定能让夫人心软下来,去让主子出手的。
这就是得算,在听到自己师侄跟他把现在武林和朝廷的情况说明的时候,厨子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要不是夫人异常的讨厌西门姓氏,他现在就拉着南天一起去跟夫人把事情说清楚了。
这件事他只能从旁帮着自己的师侄想办法,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他的努力尽心程度了。看来等一下他等去找老齐商量一下,让他也从旁帮忙,在夫人面前多提提这个事。
只要主子答应出手,他月轻语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得趴下,以为自己真是神仙下凡,与众不同啊!要不是因为老主子当初的交代,敢那样对待夫人,早就被主子给宰了,还想跟主子重修旧好,做梦去吧。
“师伯,师伯……你在笑什么?”还笑得那么诡异奸诈,他怎么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
西门南天还不知道,自己正要被厨子当枪使,就为了打击报复月轻语。
其实希望风不惊出手的又何止厨子一个人,在朝廷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后,身为摄政王老婆的柳若兰又岂会不知道那些王公贵族,国家重臣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月轻语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疯了,还是真的有某种连她都查不出的大阴谋在进行着。
她知道能解除索命绝音音煞的普天之下只有风不惊,所以便启程从帝都感到风谷,才不管风不惊之前跟她说的,短期内不许到风谷来。
不过柳若兰心里还是有点发虚,所以这一次并不是只有她一人来,还有她的相公摄政王南宫厉一起前来风谷相求,希望不惊能看着大局的份上出手一次。
只是夫妻俩这次轻装便行往风谷赶,这还没有到达风谷的内围,就被一行人蒙面人给拦截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柳若兰跟南宫厉所坐的马车被团团围住,马夫已经被暗器射死,身边也没有别的侍卫守护,只有夫妻俩面对眼前的一切。
不过他们并没有慌张,多少年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场面都是经历过的,突然被拦截在风谷之外,看来对方是不想他们去风谷,而对方越不让他们去风谷,就表示着他们此行的重要性,看来对方是知道他们的来历,更知道他们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难道是天下第一庄的人?毕竟这个世上并不是那么多人了解仰天的可怕,既然知道她跟相公会出现在这里,那肯定也是知道他们清楚这世上有谁能解除目前朝廷跟武林的危机。
“王爷王妃不用知道我们是谁,因为那没有意义。”为首的黑衣人这么说着,看来是真的知道柳若兰夫妻俩的来历。却还是冷漠对待。
“哦……本王妃却认为很有意义。”看来对方不止是想在这里拦截他们,更想在这里劫杀他们。
“那我们只有让王妃明白,死人真的没有必要知道太多。”黑衣男人眼底除了杀戮还是杀戮,冰冷的就像一把死寂的利刃除了杀人,再没有别的存在价值。
“相公,你在马车里待好,这里交给我应付。”柳若兰真的什么都不担心,可就是不放心自己的相公,因为南宫厉并不会武功。
“兰儿你要小心。”南宫厉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成为自己娘子的拖累,很是听话的坐回马车里,不让娘子分心。
他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希望风谷的人能尽快收到消息,他不想让兰儿肚子去面对那些残酷的杀戮。
“早就听闻摄政王妃武功超群,今天就要我们这些人来好好领教一下。”黑衣人拔出长剑之后,身后的其他黑衣人也拔出了手中利刃,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便向柳若兰冲了过去。
“娘子,那个一百零八条好汉最后怎么样了?”风谷里,因为一个西门庆,风不惊就缠着自己的爱人讲了很久的水浒传,实在没有办法,这就是四大名著的魅力所在。加上莫清逸的生动讲诉,风不惊就入迷了,成了莫清逸的忠实听众。
因为风不惊一直缠着莫清逸讲,这讲着讲着,把周围打整风谷的下人也给吸引住了。一个个都听的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全死掉了,被那个宋江害的。”莫清逸很有成就感的总结着。想不到相公还喜欢听故事啊!
“我就知道是那个善于心计的宋江,娘子这个故事实在太精彩了,你说一百零八条好汉就有一百零八个故事,你今天不是讲了大概,你什么时候把没有英雄好汉的故事都讲出来。”风不惊就像个虚心受教的孩童,童心未泯的缠着莫清逸,希望自己的娘子能满足自己的小小要求。
“当然可以啊!只要你想听,我天天给你讲,讲完水浒传就给你讲西游记,还有三国演义,红楼梦,还有很多很多,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讲下去。”莫清逸窝在风不惊的怀里,非常慷慨的表态。
因为莫清逸这么保证着,别说风不惊了,其他听到的下人一下子欢呼起来,怎么上天这么待见他们风谷,给他们派了这么一位特别的夫人,他们实在是太幸福了。
“娘子,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哦,有了你,我发现自己天天都无比幸福,你说我这么幸福下去,会不会被老天爷嫉妒,把幸福收走。”所以有时候这男人幼稚起来,可以很可爱的,风不惊已经开始担心这些问题了。
“怎么会,就是因为不惊你忍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现在老天爷才刚刚开始补偿你,所以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莫清逸更加往风不惊怀里钻着,享受着属于自己爱人的温度和强势。
他们肯定会一直幸福的,现在就只需要把不惊的味觉恢复了,一切就圆满了。
“主子,出事了。”就在夫夫俩恩爱温情的时候,冷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耳边。
现在的冷涯也是风谷的影子暗卫其中一员,目前负责风谷外围的情况。
“什么事?”风不惊正一脸幸福的抱着自己的宝贝娘子,对于什么事都不需要上心,他只要结果。
“摄政王夫妇在风谷外围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拦截,现在王妃已经受伤了,要不是我们发现及时参与了打斗,王妃他们已经被劫杀了。”冷涯既然这么说,那情况肯定就很危急。
“那老娘们儿居然差点被杀死,她居然敌不过那些黑衣人,看来对方实力不错嘛!”风不惊的眼底是比寒冷还要可怕的嗜血光芒。
“那群黑衣人确实不好应付,所以属下先回来向您汇报。”冷涯并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而是实事求是,对手确实不是一般人。
“那本大爷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我风谷外围下杀手,娘子,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就回来了。”风不惊把莫清逸从怀里放下,亲了一口之后,就轻功离开了药田。
“小心点,别受伤了。”莫清逸不忘嘱咐着,他不能阻止自己爱人去管这些事,自己不会武功,也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他唯一期盼的,就是他的相公平平安安。
“娘子放心,保证完好无缺。”远远的,听到风不惊的回答,让莫清逸会心一笑,他的相公那么厉害,自己该相信他。
极道饿夫 第82章 直接绞杀
“娘子,娘子,你怎么样了?”这边南宫厉正搀扶着自己受伤的妻子,紧张的看着柳若兰的伤势,那边风谷的影子暗卫也在应对那些神秘的黑衣人,虽然并没有出现伤亡,可局势已经开始出现倾斜的状态,已经隐隐有对那些暗卫不利的情况。
主要是对方的武功路数实在是太过诡异,不仅如此,还神出鬼没,让人摸不清踪迹,似乎是用了某种秘术,可以从人眼前消失,然后再从背后出现偷袭,让人防不胜防。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这些黑衣人不简单,还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对手,让人摸不清来路。”柳若兰迅速的点了自己手臂上的穴道,止住了被剑所刺的伤口继续流血,脸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正在打斗的战况。
这绝对是她近十几年来第一次收到创伤,江湖上能伤得了她的可并不多,就算是对方人数多,自己以一敌众,可也不会被逼的那么狼狈,还被刺了一剑,不能像往常那样应对自如,关键就在于对手会某种秘术,能隐藏自己的身影气息,与自然融合,掩人耳目,让人不好设防。
而且对手本身的实力也不弱,招招致命狠毒,招式刁钻阴狠不说还透着诡异,她柳若兰也算是老江湖了,还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对手,今天要不是风谷的暗卫出现的及时,她柳若兰还真得阴沟里翻船,丢了性命。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世俗的残酷无情,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她早就看开了,可就是放不下自己的相公。
刚才她受伤的时候,相公该是担心极了吧,他就看到,要不是她眼神极力阻拦,竭力的阻挡着那些黑衣人,相公就要从马车里出来,护在她身前了。
他是个傻瓜,一点武功都不会,着急也没用,也幸好相公最后忍下了,也等到了风谷的援助,不然相公要是被黑衣人挟持住的话,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糟糕,剑上有毒。”就在柳若兰正色的回答南宫厉,不让对方担心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看就要晕倒过去,还好南宫厉及时扶住了她,然后把柳若兰的衣袖撩起,果然就看到那剑伤已经呈现紫黑色,这是中毒了。
南宫厉着急极了,尤其是见到柳若兰的嘴唇也开始呈现紫黑色的时候,他就知道,那剑上的毒不一般。
“老娘们儿,你也够没出息的,这点小毒就把你撂倒了。”身为曾经风谷的大小姐,姑奶奶,居然还会中毒,中毒就算了,似乎还束手无策,就那么虚弱下去,让南宫厉那个老男人着急上火。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不惊已经站在了马车的顶棚上,谪仙出尘,风姿卓越,一派优雅从容,只是眼底的神色过于阴冷寒冰,配上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混,混小子,你是记忆失效,还是故意装傻,明明知道老娘为什么能治却不治,你是故意提及老娘的伤心事是不是。”因为柳若兰是被风谷赶出去的,从此与风姓再无瓜葛,更不能使用曾经身为风姓时拥有的任何东西和能力,其中自然是包括解毒方面,身为曾经风谷的大小姐,柳若兰的解毒功夫也是一流的,可苦于她现在是姓柳,又在与风谷断绝关系的时候发过毒誓,自然是中了这么厉害的毒不能自医。
“那真是抱歉,我差点忘记了,你现在是姓柳的。”风不惊绝对是故意提起的,就是想要这老娘们儿受受苦,不是说了短时间内不许出现在风谷,居然就跑来了,以前都是自己来,现在还把那个老男人一起带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找他有事帮忙。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老娘们儿那胳膊肘已经全向着南宫家了,尤其是南宫厉这个老男人。
所以风不惊心里再次决定,谷里的那两个丫头,怎么也不会让她们嫁出去的,女生外向,这万一被放出去就不回来了,岂不是白养了她们那么多年。
还是他家娘子好,什么都向着他,护着他,关心他,爱着他。
而就在风不惊这么想着莫清逸的时候,莫清逸正被厨子领着西门南天还连带着齐叔和一群风谷下人们给包围住了。
“不惊,能不能先给兰儿把毒控制住。”南宫厉很着急啊!看着自己娘子那越来越不好的脸色,也不跟风不惊客气了。
“真是麻烦。”风不惊嫌弃的扔出一粒药丸到柳若兰面前,柳若兰迅捷一接,这点体力还是有的,看也不看手里的药丸是什么样子,就立马吃了下去。
对风不惊给的解毒丸很是有自信。
很快的,柳若兰的脸色便好了很多,紫黑也从嘴唇上慢慢褪去,就是容颜血色很浅,应该是剑伤失血的缘故。
“就是那群垃圾把你给伤了。”风不惊就像个雅痞一样,蹲在坚固的马棚顶上,眼眸微眯,见到自己的属下身上已经出现伤势,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就这么看着。一身衣裳白衣飘然,乌发随风,此时的风不惊就是那若尘星目的亮点,让人无法忽视,更不能忽视。
至少本来在打斗中的那名黑衣人的首领就停下了对风谷暗卫的攻击,退到一旁,那双唯一露出来的只有杀戮血腥的眼眸,就看向了风不惊。
却不知为何,在接触到风不惊那看上去没有什么波动的视线时,心里咯噔一跳,竟出现了一瞬间的心惊肉跳。
感到自己正被无形可怕的死亡阴影所团团笼罩,还带着无形的寒冰威压,明明相隔数米,却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这种无力绝望的感受,就是在主人面前,也不曾这么明显过,那个蹲在马棚顶上的出尘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他造成那样的压力和恐惧感。
从自己出任务以来,可从没有现在这种背脊全是冷汗的时候,那毛骨悚然,让人想要尖叫失控的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让黑衣男人一度的认为自己还是冷血无情的杀手死士嘛!分明就是待宰羔羊,死生全在对方的意念之间,自己已经失去了对生命的掌控,似乎连抵抗的心都生不出来,就站在原地等死。
已经没有了身为一名杀手的资格,没有了该有的冷静和萧杀。
“他们不简单。”这是柳若兰给出的回答。
“有多不简单。”风不惊轻身一跃,落在了地上,接过柳若兰手中的剑,掂了掂,好像还挺顺手的。
“他们会秘术,能突然从眼前消失,不受白天的束缚。”一般刺杀都是黑夜主宰,可这些蒙面黑衣人似乎并不在意白天劫杀,没有黑夜的庇护,也能轻易取人性命。
“那我岂不是要小心一点,我可是答应娘子的,要完好无缺的回去,而且在本大爷的眼里,垃圾就是垃圾,什么秘术不秘术的,在本大爷眼里都是无用的……都给本大爷闪开。”风不惊本来慢悠悠的走着,直到快接近战局的时候,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的说着,让风谷的影子暗卫都退下,他要一个人对付这些打扰他跟娘子恩爱的垃圾。
风不惊出现了,一声令下,影子暗卫当然是快速退出了打斗。
本来那名黑衣人的首领就已经在注意风不惊的动向了,见风不惊手里提着剑慢吞吞的走过来,对方是那么悠哉闲逸,可黑衣人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布阵。”也找回自己的下属们,很快就把风不惊也包围住了。
“老娘们儿你该换把剑了。”被黑衣人团团围住的风不惊哪里有半点紧张的状态,还有心情嫌弃柳若兰的剑,他会紧张才怪。
说是慢,那是快,所有黑衣人正要举剑进攻风不惊的时候,他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万道剑光,那是一种死亡的光芒,似乎能把他们的眼睛刺瞎。
还没有怎么样,连秘术都还来不及施展,就感到自己有种四分五裂的迹象,一切都发生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意识闪过脑海的空档,就发现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了。
“啊……啊………………”数道惨烈无比的声音骤然嘶吼出声,也只有那么一声,他们便失去了呼吸的机会。
接着就听见一个清脆的碎裂声。
“老娘们儿就说你的剑该换了。连一招都承受不了,什么破剑啊!”没有人见到风不惊是怎么出手的,似乎他就只是站在原地对柳若兰的剑评头论足,极其的嫌弃。
可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前一刻还被他拿在手里的长剑,此时就只剩下一个剑柄在手中,而风不惊的脚下便是剑身的残体碎块。
围在他周围的便是炼狱一般的可怕景象,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包括那个黑衣人的首领在内,全都被强烈可怕的剑气震成了数块,血肉横飞,地上的泥土全是温热的鲜血。
不过一瞬间,不过一招,就成了眼前这种修罗地狱,风不惊到底已经强到了何种地步。
柳若兰还稍微好一点,第一次见到这种杀人手法的南宫厉,却已经完全傻眼了,眼底是藏不住的惊骇。
极道饿夫 第八十三章:先谈钱,再说别的
风不惊随手就把剑柄往地上一扔,便从一堆残肢碎肉中走过,恍若地狱般的尊者,那么从容出尘,身上没有一丝血腥的味道,似乎是在点醒这些可恶的生命进入下一次的轮回,可那一地的尸体,还泛着余温的鲜血却是事实。
极端到了让人惊恐的地步,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因为发现自己怎么睁大眼睛,怎么去看风不惊,都无法看清他的真实,只会发现风不惊整个人就像被浓浓迷雾所笼罩,一旦过于关注的话,自己便是灭顶之灾,能做的只有敬而远之。
“娘子,不惊他,他……”以前一直有听自己的娘子说起不惊有多强,他也只是听听而已,虽然心里也知道不惊确实很强,很厉害,但是……
也没有想到会强到这种极尽妖孽的地步,那是人能拥有的高深莫测嘛!完全就是个变态到了极点的男人。挥手间收割人命,那么随意从容,却带着惊心动魄的爆发力,让人一眼便入了魔障,心里种下了惊恐的种子。
“心里知道就好,别说。”柳若兰不让自己的相公继续说下去,看向已经往回走的风不惊,眼底收入那高挑出尘的背影,心底欣慰风不惊实力越来越强的同时更是心惊风不惊还要厉害到什么程度才罢休。
已经越来越可怕了,要是这么下去,以不惊的性格,还有谁能被他放在眼里,还有谁招架的住他。
显然此时的柳若兰是把风不惊已经成亲的事给暂时遗忘了。
“王爷,王妃,请随在下来。”风不惊是答应了莫清逸要早去早回,早就先行一步回风谷去了,这冷涯静候在旁,自然是处理前这些事情的。
“嘿……那混小子就这么把老娘放在这里,自己倒先走了。”真是没良心的臭小子,柳若兰心里不是滋味了。
“兰儿,不惊能让我们进风谷已经是松了口的,你就别抱怨了。”南宫厉本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气韵不凡,见自己娘子对风不惊那口不对心的数落,知道自己娘子并没有恶意,就是嘴上爱说两句,便出声劝说着。
冷涯并没有多说什么,让两人坐进马车,然后自己驾着马车往风谷内围而去。
而就在他们前脚刚离开……
二妞就领着不少影子暗卫出现了,他们出现干什么?当然是收拾那一地的残局,二妞才不会浪费任何资源,她最近急缺花肥,这谁就好心的给她送了这么多过来,她不积极点,难道等那些飞禽把这些鲜活的肥料给啄食叼走。
“主子耶真是的,至于弄得这么碎,我都不好收拾,你们小心点,仔细的收集,一块都不许落下。”二妞一边说着,还一边抱怨。
“请二妞姑娘放心,我们做这种事都习惯了,不会有所遗漏的。”暗卫们习以为常的说着,再用手中的利刃插着地上的血肉,往布袋里面装。
“主子的剑法又精进了。”不知道是谁嘀咕了这么一句。
“主子他就是怪物,最近都没有看见他练剑,整天都围着夫人打转,居然还能精进,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当下人们的活了。”二妞有点哭天抢地的感觉,心里对自己主子的武功修为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娘子,娘子……清逸,我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这边风不惊很快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他心里可是惦记着自己的爱人,只要稍稍分开一下下,他都想念的紧。
这在外面,在敌人的面前冰冷如地狱收割者的男人,在莫清逸面前就是个优雅出尘,还带着孩子气的幸福男人。
只是当风不惊蹦蹦跳跳的回到药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宝贝娘子正被风谷的一众下人给包围住了。
可不就是被包围住了,那么多人把莫清逸唯独的可是严实,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还有人捏肩,还有人捶腿,简直就是个小型的菜市场。
风不惊突然发出这么一声呵斥,就跟着一块石头砸向聚集在一堆的鱼群,那些下人们瞬间就让开了道,大家全站到了一边。
主子回来的也太快了点,他们都还没有搞定夫人。
想到这里,都把视线落在此时正蹲着在莫清逸身前,奴才一样的为莫清逸捶腿的西门南天身上,眼神里全是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就叫西门了,而且夫人到底是有多讨厌西门这个姓氏,怎么都不愿搭理对方,可急坏了他们这群希望夫人动容的人了。
“不惊,你总算回来了,快把他弄走。”坐在椅子上的莫清逸总算是有了喘息的空间,而且对着风不惊就指着在自己面前十分狗腿的西门南天,他不喜欢有叫西门的人在自己的身边,他会很深不舒服,会想把西门南天乱棍打死的冲动。
“西门南天,你是要自己离开风谷,还是要本大爷送你。”风不惊身形一闪,如电闪雷鸣般就出现在了莫清逸的身前,把自己一脸窘迫的宝贝娘子从人群中解救出来,视若珍宝的搂紧怀里。
然后话虽然是对西门南天说的,可眼神已经很不好的落在了正在缩边的厨子身上。
该死的厨子,他在干什么?竟然怂恿西门南天靠近清逸,不知道清逸讨厌西门南天嘛!
还有齐叔,你别躲了,早看到你了,也跟着厨子瞎起哄。
“不惊,你先别生气,刚才并没有什么事,就是这个西门南天希望我帮忙而已,然后大家也跟着对我说,看他那么可怜,那么诚心,那么积极的份上,就帮帮他,可是我一无是处,有什么能帮到人家武林盟主的,就感到很为难,所以就出现了刚才你回来时看到的那种情况。”其实莫清逸真的不想理睬西门南天的,可厨子跟齐叔还有大家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在帮对方说话,他可是看在家人们的份上才没有一脚把他给踹开的。
而且他看不惊似乎有责怪厨子跟齐叔他们的意向,才不得不出声说几句,西门南天怎么样他管不着,也不行管,可是莫清逸并不想因为西门南天让不惊责怪厨子跟齐叔他们。
“清逸,你就是太心软了。”明明就那么讨厌西门南天的,肯定是看他脸色不对,怕他斥责厨子他们才会这么说的。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就不要生气了,对了外面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这时莫清逸才想起自己相公才出去干什么了,紧张在乎的打量着自己爱人全身上下,就是担心会看到红色的东西。
“我怎么会受伤,答应过你完好无缺,当然要做到。”风不惊主动的转了个身,让自己娘子看个清楚。
“那就好。”亲眼目睹自己爱人真的没有任何伤痕,莫清逸才真正的放下心。
“那你有没有感到饿。”莫清逸继续关系的问着,并伸手摸着风不惊的脸颊,目光是那么的依恋。刚刚一番打斗,他担心不惊的体力会有所下降。
“还真的有点饿,我的好清逸今天为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把脸凑的更近,让爱人摸得更方便些。他就是喜欢这么被清逸紧张着,依恋着,在乎着,他的心会有中满满的幸福充溢着。
“跟我去厨房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让厨子煲着的。”清淡又润肺,还很营养的烫头。
听到莫清逸这么说,风不惊当然是很好奇,拉着莫清逸就往厨房走。
“师伯,他们走了。”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走了,西门南天站起身,表情很是无奈的对厨子说着。
“这很正常,我看你还是开门见山跟主子谈算了,不然没戏。”虽然夫人还是关键,但是南天不跟主子说清楚,怕是接下来南天别说是接近夫人了,就是想继续留在风谷都难。
天色已近黄昏……
风谷的饭厅里,武林的代表,朝廷的代表这下都到齐了,三双眼睛就那么眼巴巴的望着风不惊,而风不惊正双臂支起下巴。无比享受的张着嘴,一口口的吃着莫清逸亲手喂的食物。
“还要不要,你今天已经吃了大半碗了,为有没有难受。”莫清逸就是那么心细的问着自己的相公。
“还要,着汤粥不错。”风不惊撒娇的张着嘴,像个老太爷一样,让莫清逸亲自喂他才吃。
“只能再吃几口,吃多了你的胃承受不了。”对于风不惊目前的饮食状况,莫清逸给厨子的交代就是少食多餐,容易消化,一顿不能多吃。他很紧张风不惊,他希望自己的爱人能一直健健康康的。
“我听你的。”风不惊并没有任性。答应之后便张着嘴要吃的。
真像个孩子,让他就是想宠着这样的不惊,而自己也被不惊视若生命的宠溺深爱着,生活围绕着甜蜜幸福的氛围,这样一辈子真的很好。
夫夫俩就这么温馨的互动着,而柳若兰,南宫厉还有西门南天就这么一直等着。
他们的目的一致,就是希望风不惊能出手解决这次江湖和朝廷的大问题。可就目前的情形而言,风不惊似乎并不热衷。
总算是等到风不惊一顿晚饭下肚后,莫清逸也用完晚饭后。
“混小子,你同不同意倒是给个准话。”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柳若兰站起来发话了。
“先说你们给多少钱,先把价钱谈好了,再说别的。”风不惊现在有个习惯就是抱着莫清逸,这不,又把莫清逸抱进怀里,然后一脸精明市侩的对柳若兰三人说了一个前提。
要他出手救人可以啊!一个人给多少钱,这得先说清楚,而且先付帐,不然让他白救,天下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嘛?
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有了娘子,要养活一大家子,这没钱当然不行。
极道饿夫 第八十四章:强盗,土匪
听到风不惊的话,柳若兰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并没有太过惊讶,至于第一次接触风不惊的西门南天,这位年轻的武林盟主,就有点傻眼了。
一个明明看上去那么出尘优雅的男子,怎么会有那么市侩的表现吗,而且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的样子,说完这些话就拉着那位风谷夫人,他的妻子离开了,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就开始商谈,是不是因为已经是晚上了,没有空跟他们谈这些。
他是不是也应该跟摄政王夫妇交流一下,主要是谈钱的话,该给多少钱,还有个关键问题,他目前身上就季世亮银子,明显是不够的,能不能先跟摄政王夫妇借点。
打着这样的决定,西门南天在风不惊跟莫清逸离开之后,便主动跟柳若兰夫妇攀谈起来。
而在风不惊跟莫清逸离开后,这厨房才给他们端上另一桌食物,因为他们折腾这么久,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不惊,你这次会收多少钱啊?”走在路上的莫清逸其实挺好奇的,经历过上次瘟疫事件后,他对自己相公敛财的方式已经佩服到了极点,那种登峰造极的手段,不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给钱的人还是心甘情愿的给,并没有多少怨言。
这一次又有麻烦事找上不惊,他真的很奇怪,他的相公又会怎么做。
“把他们掏空为止。”风不惊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这些家伙,不好好剥削一下,是不会长脑子的,一次中招,两次还中招,多来几次当他是大善人怎么的,没完没了了,回回都找上他。
他到现在还在金盆洗手期,不插手外界的任何事情,结果还是被找上门来,最近他是不是心太软了,还是因为有清逸在身边,注意力全在他的宝贝娘子身上,就对别的事情并没有太上过心,也就任由他们胡来了。
“这样好嘛?”其实莫清逸知道,不惊虽然这么说,其实不会真的那么做,虽然可以想象不惊给出的价位绝对很惊人,但到底有多少身家财产,那都是被人的隐私,就算表面上似乎被不惊把钱都挖空了,其实并没有那样,人都是会给自己留下后路的奇怪动物,既然有解决的办法,着解决了之后还得继续生活,怎么也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的。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风不惊搂着莫清逸,走在月下,恩爱情深。
“不惊,今天是什么人到风谷来拦截王爷夫妇。”莫清逸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清逸不用担心,都是写不用在意的杂碎,已经清除了。”这些繁杂的事让让处理就好,清逸就不用操心了。
而且现在已经是该休息的时候了,风不惊的眼神一暗,那么炙热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的清逸今晚有点过于关心别人的事情了。清逸的注意点就应该只在他身上,要不然的话,他可是会吃醋的。
想到这里的风不惊一把把莫清逸横抱在怀里。
“啊……不惊,你干什么?我自己会走。”突然被凌空抱起,莫清逸自然的就抱住了风不惊的脖子,心跳加速,要把自己稳重。
“清逸走的太慢了,而我已经等不及了。”风不惊脸上邪魅一笑,在莫清逸的脸上轻啄了一口后,便施展轻功往药阁掠去。
一夜人情这才刚刚开始,风不惊可是有一整晚的时间把他的爱人把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身上。
第二天清晨,鸟鸣轻嘀,在风谷之中显得尤为越发清脆。随后,一阵琴音便和鸣着这些大自然的声音。
让人有种身处仙境,世外桃源之感,无法自拔,却身心轻松,似乎本来的疲乏都得到了释放,让人舒爽快哉。
莫清逸是在这美妙的琴声中醒来的。
“真好听。”声音还带着丝丝沙哑和慵懒,从被褥里伸出的手臂上不满了激情的痕迹。越来越长的发丝有些凌乱,却给莫清逸增添丝缕飘逸。
“渴了。”琴声乍然而止,风不惊衣衫整齐的端着茶杯走到床边,从容优雅,并带着浓浓的爱意扶起自己的宝贝妻子。
“还不是你害的。”莫清逸显得有些娇嗔,这个男人,一晚上与他欢好厮磨,不管自己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自己,一场抵死缠绵让呀几乎疯狂,直到现在,身体都还十分敏感。稍微一碰触,都会一起他的颤栗酥麻。
“谁让清逸总是让我要不够,无法自拔。”风不惊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反而让莫清逸有种想埋进被子里不出来的冲动,这个男人怎么就能这么口没遮拦的,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感到害羞。
“能不能起身,要不要为夫帮你穿衣。”风不惊见自己爱人有起床的迹象,有点坏心眼的说着。
“你给我占到边上去,都快中午了,我也休息够了,能自己起来。”他才不会上当受骗,上一次自己的全身酸软,不想动,就让不惊给他穿衣,这下好了,穿着穿着,直接穿到下午去了,害他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才缓过神来,他的相公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饿狼,一旦有机会,就会把自己吃干抹净。怎么就有这么好的精力,让他很多时候都招架不住不惊的热情。
“真是可惜……”其实风不惊确实想做点什么?他一早便醒来,就那么做在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安眠入睡的清逸,怎么也看不够,越看越入迷的样子,完全痴醉了。
刚才见到清逸那么自然流露的娇嗔羞赧,他就又感到下腹一紧,想要把清逸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娘子怎么能这么的吸引自己,让他怎么也爱不够,要不够,就差时时刻刻跟娘子黏在一起,犹嫌不够啊!
“风不惊,你给我站远点,不许看我。”莫清逸被风不惊那双带着不加掩饰的火热目光看着,都不敢掀开被子了,因为被子下的呀,未着丝缕,这要是被不惊看到,还不得扑过来。
被莫清逸这么一吼,风不惊只得摸摸鼻子表示可惜的把身子背过去,他可不想把娘子惹生气了。
而就在莫清逸慢慢的起身穿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人敲他们的房门了。
“主子,圣上又来了。”是齐叔的声音。
“他又来干什么?云丫头跟着来没有。”风不惊的眉宇有几不可察的一皱。
“没有,似乎这次是圣上独自前来,身边并没有跟任何人,已经在前厅跟王爷他们聊起来了。”齐叔如实说着。
“知道了,你先去应付着,我跟清逸一会儿就来。”哼……连南宫狂玄都来了,这下不好好敲一笔,实在是对不起他阎王神医的名号。
在前厅的南宫狂玄等人都听到了风不惊弹奏的绝妙琴声,此时还想享受中,身临其境,美轮美奂,身心舒畅。
“圣上,您怎么来了,身边也不带些侍卫,这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了得。”南宫厉虽然是南宫狂玄的亲叔叔,可也是南宫狂玄的臣子,为君担忧也是正常的。
“朕知道皇叔你跟皇婶为了朝廷的事亲自奔波,事态紧急,朕也不能推迟,而且连武林盟主都亲自跑一趟,朕要是再不出现的话,岂不是毁了朕之英明。”南宫狂玄如此说着。
“圣上,您身上有没有带钱。”西门南天毕竟是江湖中人,对于朝廷那一套并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就直来直往了些,身为当今圣上,身上的钱肯定不少。
他之前跟王爷夫妇交流过,差点没被那惊人的数目给吓到,现在就熟他身上钱最少,要是阎王神医不答应出手的话,他不就成了江湖的大罪人。
“额……”被西门南天这么一问,南宫狂玄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表情,他身上还真的带了不少银票,数额庞大不说,还有不少黄金的银票。
他之所以会带这么多钱出来,就是因为妙丽的提醒,要不然他也不知道阎王神医还有那种嗜好。
敛财的嗜好。
“相信在妙丽公主的提醒下,圣上已经明白,要我出手可以,这价钱可不低,本人可没有白做工的打算,本来就是你们求着本大爷去帮忙的,非本大爷自愿,要本大爷出谷,你们就得付出最实际的代价。”就在南宫狂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风不惊拉着莫清逸的手,出现在了前厅。
“说吧,要多少钱?”柳若兰才不跟风不惊废话下去,见人已经出现了,直接要风不惊报个价码。
“王妃这么爽快,我也不磨叽了,一个人先收五万两白银,钱到手我再出手,治好后没人再收五万两,本大爷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至于你们四位今天出现在风谷,请我去解决麻烦,本大爷现在可是在金盆洗手的阶段,按理说是不会插手外面的任何事,看在大家都认识的份上,每人留下一百万两银子就可以走了,等收到第一批银子,本大爷自然会守信出谷的,至于武林盟主跟圣上你们两位身负不同,就再加十万两白银。”这就是风不惊的算盘。
打的可响了,他们可以不接受,他大不了少赚一笔,不出风谷,还能陪在娘子身边好好的过日子,何乐而不为,其实他是赚了,因为在风不惊心里,他的娘子是无价之宝。能陪在娘子身边,他比收到无数银两还要高兴。
强盗,魔鬼,土匪……
这是南宫狂玄等死人心里共同的想法,对风不惊都恨不得咬牙切齿。
“我打欠条。”西门南天那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妥协了。
极道饿夫 第八十五章:传媳不传子
触手生凉,晶莹剔透,血玉为骨,彩丝为弦,当莫清逸第一次把红莲琴抱在手中的时候,就被手里这把古朴优雅的琴筝给吸引住了。
完全看不出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就像不惊说的那样,作为琴身的整块血红色古玉本来就是这个形态,玉中纹路也是天然形成。不减一分,不添一分,刚好是一把琴的长度和厚度。
就是固定琴弦的东西,也不像认为凿进去的,而是天然形成的数个凸起点,用于固定琴弦,真是神奇至极。
这简直就是一把天然而成的古琴,除了琴弦不是它本身就有了,全都是浑然天成,让人不得不赞叹大自然的神奇和造物。
“不惊,我们收了那么多的银子,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坐在马车上的莫清逸想起两天前南宫狂玄等人先把钱交给不惊的时候那张咬牙切齿的脸,心里有些打鼓,能向这个时代站在权利最顶端的尊贵人物索要那么的钱财,他真的都震惊与自己相公的魄力和心里承受力能力。
随后风不惊又收到足够分量的银两,不惊点清数目后才决定去一趟武林,因为身为武林盟主的西门南天已经把这次需要不惊出手医治的伤患聚集在了武林盟,不止江湖上的人,还有朝廷的人都一起聚集在了那里。
就等他们前去。
“清逸你真的不用担心,能被月轻语邀请去天下第一庄做客的,都是有不少家底的,着才哪到哪啊!”风不惊就躺在自己爱人的大腿上,悠哉极了。
“真的跟那个月轻语有关。”莫清逸从风不惊的嘴里知道这次那么棘手的事情是月轻语造成的,心里只是有些惊讶,一个人能在轻描淡写之间做到那样,真的很厉害啊!至少比他厉害多了。
“是啊!这回要不是看在娘子的份上,就算给再多的钱,我也懒得搭理。”随便月轻语要干什么?最好不要说一切都是为了他,他们早就恩断义绝了,瞎扯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风不惊嫌弃的想着,他最不喜欢也最厌恶的就是月轻语打着为他的名字,去做一些极其阴暗的事情,有本事大家挑明了来,每次都阴谋诡计不断,也不嫌累得慌。
“看来我在不惊的心里挺重要的。”莫清逸甜甜一笑,他确实有帮着说几句,没想到不惊真的有听进耳朵里。
“错了,不是挺重要,是很很重要,非常重要。”风不惊微微撑起上半身,在莫清逸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知道了,很很很重要。”至于腔调的这么大声嘛!外面还有二丫他们了,虽然心里听了很舒坦,可莫清逸还习惯性的红了脸。
“清逸必须要明白,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头就枕在爱人的腿上,风不惊再次说着。
“知道了,还说,对了,这把琴真的能治好那些病人嘛!不需要带别的药材去。”莫清逸还在端详着手里的古琴,也不怕收没拿稳,一下子压在风不惊的脸上,似乎对红莲琴很感兴趣。
一把琴也能给人治病,这武侠的世界,还真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啊!
“这把琴以后就是清逸的。”莫清逸在说治病,风不惊却扯到别的话题身上。
“我的,怎么倜然说这把琴是我的了。”虽然他们确实很喜欢没错,可也不能夺其所好,而且他又不会弹琴,在他手上岂不会浪费。
“这把红莲琴就是风家的出啊家之宝,一向都是传媳不传子的,你是我的娘子,这把琴当然就是你的了。”风不惊这么说着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突然从红莲琴的底座抠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只血玉臂环,似乎比整个红莲琴的琴身更加玉莹奇珍。
风不惊也不给莫清逸思考的空间,便撩起莫清逸的手臂,把臂环扣在了莫清逸的手臂上。
“你看,刚好合适。”风不惊打量了一下,表示很满意,便有躺下。
“娘子你弹弹看。”风不惊接着又开口说着。
“哦……”有些反射性的,莫清逸拨起了琴弦,却没有任何声音,他刚刚端详琴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琴弦也会有细微的琴声出现,怎么现在自己用力去拨动琴弦,这红莲琴却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是这个臂环的原因。”莫清逸抬起自己的右臂,仔细看着爱人扣在自己臂上的臂环,红晕光华,隐隐可见流光闪过,绝妙的很,实在是一块难得的稀世珍宝。
“红莲琴的关键就是这块臂环,没有这只臂环,它就是一把普通的古琴,没有什么稀罕的地方,所以娘子,你现在就是红莲琴的主人,红莲琴的秘密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你可是我风家的主母,当家夫人,当然要把这个东西传给你。”风不惊把红莲琴的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一遍。
“不惊,这把琴,还有这个臂环,是不是很珍贵,很厉害!”至少他现在知道它还能救人。
“不少人为了它不惜豁出生命,机关算尽,费尽心思,娘子,我现在把红莲琴的关键交给你保管,你会感到害怕吗?”一双出尘的眼眸,倒影着莫清逸的身影,那么专注认真。
“不害怕,因为你会保护我的。”这就是莫清逸的回答。
这莫清逸才说完,就被风不惊一把拉下,把琴放到一边,然后便是一个缠绵恩爱的热吻。
风不惊的舌就像灵动的活物,在莫清逸的口腔中寻找吸取每一丝的甜美和甘甜。
手也在莫清逸的脊椎上下滑动,爱不释手……
“我的清逸,我的宝贝,你说的没错,我会保护你的。”让莫清逸跟自己一起躺在马车里,翻身压在莫清逸身上,眼底是满满的专注和肯定,他会用生命去保护他的挚爱。
他的清逸,就算拥有整个天下的稀世奇珍,让整个天下贪婪的人窥视着,他都会用生命去保护清逸的,因为他的宝贝就该拥有世上所有最好的,红莲琴只是其中一件,以后他还会为清逸得到更多更好的东西,只为博清逸清馨一笑。
他就想要这么宠着,溺着清逸,谁也当不住呀的狂爱之心。
“不惊,有人……”此时的莫清逸温润似水,就那么怯怯的望着自己男人强势的目光,感到整个人都酥软了。
“我会很轻的。”激情来的太过猛烈,让风不惊无法自控,只想在这一刻占有他的爱人,深深地,缠绵的。
风不惊并没有把莫清逸脱得太彻底,肌肤相亲,便在空间并不狭窄的马车里动情欢爱。
当一切准备好时,莫清逸被风不惊略微举起,再温柔强势的放下,自己肿胀得已经发疼的欲望便这样贯穿了爱人那丝滑紧致的甬道。
这样温柔缠绵,有强势用力的欢爱,让两人都不免惊呼出声。
就像风不惊说的那样,他会很轻的,可正是因为如此,让莫清逸沉浸在这极尽缠绵的欢悦中,差点嘶叫出声。
那么温柔的抽出,却最是猛烈的插入,每一次进入都像要顶到自己的心坎上,情爱难耐。
“啊……不惊”莫清逸在上方,就那么被欲望掌控着,被风不惊扶持着,激情不已。
“宝贝叫相公。”风不惊每一次的抽出进入都那么强韧有力,似乎要把自己融入在爱人的体内,享受那极致的快感和缠绵。
“相公,嗯……相公……轻点,不要……啊……”敏感的地方被那样撞击着,莫清逸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出声。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主子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说发情就发情。”马车早就停了下来,二丫跟赤练非常识相的先站远点。
“你受不了有什么用?我才受不了了,你们跟着出来就行了,干嘛我也要跟着出来,我的花,我的草,让天狼看管,我怕会被它家小白猪给拱了……”蹲在大树下愤慨拔草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妞。
“二妞,听说是主子用一张两百万两的欠条把你给卖了的,你是不是得罪那个西门南天了,怎么非要邀请你到武林盟去做客。”二丫一副很八卦的模样。
“是他得罪我了。”呜呜呜……主子她就值两百万两啊!还是张破欠条,她的私房钱都是这个数的数倍。
风不惊这次还是一行五人,少了清月云,多了个二妞,目的地武林盟。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天下第一庄里,刚刚收到消息的月轻语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快发狂了,房间里的东西全都被损毁了,神情是不可置信,更出现癫狂。
不惊怎么会去武林盟,他怎么能够去武林盟,他真的要把自己逼上绝路才甘心嘛!
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他要去武林盟,他要亲自去一趟武林盟,他要亲眼去证实。
极道饿夫 第八十六章:只有换血
就在风不惊跟莫清逸离开风谷后的一天,风谷迎来了一位特殊而且十分让人意外的客人,这位客人齐叔认识,厨子也认识,应该说风谷凡是有点年龄的下人们都认识。
“师父,您什么时候云游回来的。”厨子恭敬有加的端着茶,关切的问着坐在椅子上鹤发慈眉的精瘦却神气红润的老道人。
此人正是厨子的情同父子的师父;无忧道人,一位传奇神秘而且修为化境的得到道人。
“就是这两日,想来看看风小友,就是不知道在不在。”老道仙风道骨,气韵免俗,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有为道者。
“主子外出一天了,不知道无忧道人这次到风谷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无忧道人在风谷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老主人跟老妇人成婚的那天,一次就是主子八岁那年,无忧道人的出现都是风谷面临大事的时候。
这一次无忧道人再次出现,就真不知道是为何而来了。
“也谈不上什么要事,就是想来看看风小友一切可安好,毕竟他身上的旧疾,非普通药石可以解决。”无忧道人一副泰然神若的捋着胡须,看上去真的不像有什么大事。
可厨子跟齐叔面面相觑着,心里更是紧张,因为无忧道人越是这样,就表示越有什么事情发生。
无忧道人身为方外人士,却一身奇学,绝学,不光是武学上,在天机玄学之上也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深厚功底。
“师父,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厨子在齐叔的眼神示意下,开始跟自己师父套近乎,希望师父能泄露点天机什么的。
“你呀,明明知道天命不可违,还要为难师父我,也罢也罢……惊世火莲要出世了。”无忧道人一生闲云野鹤,远离世俗,却对自己的大徒弟是红尘为了,关切至极,基本上是厨子想要的,他都会为厨子尽力办到,就连厨子当初的志愿是当一名天下第一神厨,他也是亲自为厨子找了不少的传世厨典,可谓是尽心尽力。
这不,厨子才这么一说,无忧道人便把夜观星象的结果告诉了厨子跟齐叔。
“什么?惊世火莲居然要出世了。”那天还不得大乱起来。
难怪最近江湖上的事,朝廷上的事接踵而来,看似跟他们风谷没有牵连,其实事实都与风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这惊世火莲更是与风谷有着密切的关联。
“惊世火莲一出,青春泉便会涌现,然后就是不死鸟浴火重生,万年石乳的汁液,最后是风家的……无忧道人,真是多谢您的提醒,难怪仰天的索命绝音会出现,原来是冲着我们风谷的红莲琴而来的。”齐叔镇定的分析着。
“没有红莲琴,惊世火莲即便是出世了,也无用,所以频道才会在夜观星象发现这个突变后,决定来一趟风谷,毕竟红莲琴是风谷之物,还请风小友妥善保管。”虽是方外之人,却依旧是红尘中的一员,他的大限未到,就还是着世间的一份子,不愿见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便插手了进来。
这红莲琴有风小友保管,那是再好不过的。
“红莲琴已经出谷了,不过有主子在,应该不会出事,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我家主子的身体,不知道道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当年既然能在危机之时救下主子,齐叔真的很想主子能够完全健康起来,这可是他们整个风谷上下都期盼的事情。
“没有办法,风小友身上的旧疾早已超出人所能解决的范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延长他的寿命,因为一旦风小友逝去,天下真的就要大乱了,除非风小友能在有生之年教导出一位像他一样强势的传人,坐镇风谷,守护红莲琴,否则天下必将大乱分割,到时候涂炭生灵,血流成河,天降大灾啊!”无忧道人只能摇头,心底更是歉意,因为他也不想把那样的重任只让风小友一个人去承受。
“道人,把天下苍生的生死存亡压在我家主子身上本就已经是无比的压力,上天还要那样苛待我们家主子,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您当初离开的时候不是说了,尚有一线生机,为什么现在却说没有办法。”齐叔不想放弃,他的主子才拥有幸福,难道就要让主子把今后的时间都要用在教导传人的事情上,主子真的太累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带来这样的重任。
“那时贫道的确算出尚有一线生机,可这二十年来贫道在大陆云游,却发现,整个月灵大陆并没有任何人适合跟风小友换血。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或是新生婴儿,贫道算出,都没有一个人适合跟风小友换血。贫道当年口中的非常人根本就不存在,也许是当年贫道算错了吧!”无忧道人也是无比的歉意,还有愧疚,因为当初是他把天下安泰的重任说给风小友听的。
还是八岁的孩子,却已经要被迫成熟,他有愧于风家。
“不会算错的,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算错的,肯定有那么一个人存在。”齐叔当然知道这件事,想要主子完好,不只是味觉,身体,还有脾胃,最最关键的是血液。
“老朋友,要是真的存在那样一个人,谁有愿意把身体内的血液八成以上跟别人换,还要随时面临生命危险。也许一切都是天意,上天让风小友天纵奇才,也要让风小友经历常任无法想象的困难。”无忧道人捋着白花的胡须。
“要是真有那样一个人存在,他就必须跟主子换血,没有选择的余地。”在这种时候,齐叔可以不顾他人生命,只要他们家主子好好的。
继续享受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同意老齐的说法,能跟主子换血是那个人天大的福气,不换也得换。”厨子很是赞同齐叔的决定。
而听到他们俩这样意见相同,无忧道人却只能不停的叹息。
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样一个非常人存在,他们即使可以心狠手辣,不计后果,也是于事无补的。
那样的非常人,就是他这个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耗尽心力都无法算出,他更希望的还是风小友能尽早能找到一个传人。
镇守月灵龙脉,保的天下太平,否则月灵大陆,迟早会陷入人间地狱般的场景。
“无忧道人,依你看,我家主子目前的情况,还能有多少年?”齐叔很不想问这样的话题,却不得不不问,至少他们心里有个数。
“风小友快进三十,最多还有十年可活,当初那东西实在霸道,若不是当初风小友即使服下老谷主跟老妇人临终之前留下的两片惊世火梁,才得以护住风小友的心脉,风小友十岁便会被那东西侵蚀而亡。”这就是无忧道人给出的回答。
“十年,竟然只有十年了,这十年一定要找到那个非常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
“无忧道人,那个非常人有什么特性。”不认月灵大陆这么大,人海茫茫的,没有目标,也很难找。
“一个能让风小友吃出滋味的人,那个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无忧道人话才说完,便惊了厨子和齐叔。
一个能让主子吃出滋味的人。
这个人不就是,不就是……他们的夫人,不管多少次,夫人曾经确确实实有让主子吃出了一次滋味,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出味道。
不会那么吧!这不是比咬了他们主子的命还要痛苦的事情,本来还决意让跟那个非常人跟主子换血的厨子跟齐叔,一下子失去了方寸。
一面是主子的彻底完好,一面是主子的心中至宝。
上天果然是在为难考验他们风谷啊!为什么偏偏就是他们那么善良,那么好的夫人。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跟夫人说,要是说了,厨子跟齐叔都能肯定,他们夫人绝对会二话不说同意换血的,因为以前是他们,现在整个风谷排在第一位希望主子能够健健康康,能彻底恢复的,就是他们的夫人。
真是一个要命的抉择,这比不知道谁能跟主子换血更让他们为难,更让他们纠结。
那可是会要人命的事情,主子是好了,可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主子肯定会发狂的。
“你们该不是已经找到那个非常人了吧!”见到徒弟跟齐叔那震惊万分的表情,无忧道人也坐不住了。
怎么可能会出现,按他的推算,除非对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当自己得到这样的推算结果,都忍不住发笑自嘲,怎么可会有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出现,难道真的神仙,或者是别的什么?那也太天方夜谭,让人不敢置信了。
可无忧道人不知道的是,莫清逸还真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是穿越而来的未来人。
这才是天意吧!真正的天意,那么平凡,那么普通,那么简单的莫清逸,却成了这个世上唯一能让风不惊健康活下去的人。
极道饿夫 第八十七章:莫清逸的发现
风谷发生的事情此时已经抵达武林盟的风不惊还有莫清逸当然不知道。他们正被西门南天这位武林盟主奉为上宾接待着。
“不惊,我怎么觉得那个西门南天是不是弄错对象了,他完全把二妞当成救星了,就去讨好二妞了,把我们放在一边,注意力都放在了二妞身上,他这样真的合适吗?”这个武林盟主真的越看越不靠谱,而且风不惊的嘴里,莫清逸还得知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西门南天比二妞还小了几岁,不成熟,果然看上去年轻的很,所以莫清逸的内心深处是越来越反对西门南天去接近二妞。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西门南天是没戏,清逸,我饿了。”风不惊就像个软体动物一样,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莫清逸的背上,双臂搂抱着自己的爱人,撒娇又要耍赖的跟二妞抢着自家娘子的注意力。
“这里不比家里,你吃不惯这里的食物也很正常,可你就是再吃不惯,也要忍耐一下,你已经整整一天半没有吃东西了,不饿才怪。不惊你就吃一点好不好。”虽然现在莫清逸不会让风不惊按时一日三餐的吃那么多,随他自己高兴,可每每听到不惊这么虚弱的喊着饿的时候,他的心就会狠狠一抽,那一刻的心就紧紧的揪在一起。
多少次祈祷着,希望上天能让不惊早点恢复,早点好起来,可都是无用的,不惊还是那样,真是让他心疼极了。
看来以后要是出门的话,一定要把厨子也带出来,不然出一趟门,不惊就得虚弱一次,他就是无法忍受不惊那苍白玉莹的容颜,像那要羽化成仙的神祗,就要这么离他而去一样。而她能做的就是牢牢的抓住不惊,一直陪伴在不惊的身边,他们怎么也不会分开的。
也因为风不惊这两天食欲不振,本来一到武林盟就要对那些需要风不惊救治的人施救的,却被莫清逸拦住了,他的相公气色那么不好,精神那么不佳,怎么能马上救人,万一人没救到,自己先倒下了可怎么办。
莫清逸永远读不会忘记自己和风不惊相识时,不惊几次饿晕倒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他的相公那么深爱守护着他,他也要尽心尽力的守护他的相公,所以在不惊的身体没有好点之前,就是西门南天怎么求都没用,莫清逸是不会答应让风不惊出手的,而一向最听自己娘子话的风不惊自然是乐的清闲,只需要被莫清逸关爱着,其他的暂时都不用去想。
所以他们已经在武林盟住下了两天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弄得西门南天着急的只好就缠着二妞,希望二妞能跟她家夫人和主子说说,能不能尽快施救,不然时间长了,会对那些中了暗招的人有所影响的。
西门南天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私心却偏重,他就是想找机会能跟二妞多说说话。
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让莫清逸对他更加的反感和讨厌。
“不想忍耐,清逸,我会不会饿死啊!”风不惊绝对是故意的,想要看到莫清逸为他紧张在乎的表现,连死都说出来了。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怎么可饿死,这样吧,我去给你做一些吃的,我跟着厨子也学了一段时间,而且本来就会做吃的,也知道做什么你才吃得下,就是需要用到武林盟的厨房和食材,也要你多等一下才能吃到东西。”听到自家相公那死不死的话,莫清逸一下子就紧张了,就打算自己亲自动手,不然就以他相公挑剔的性格,在武林盟这段时间,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还会把不惊的身体拖垮。
“娘子,你要亲自做给我吃的。”大白天的,风不惊那双眼睛也能放出光芒,激动极了。
他的清逸要给他做吃的,要亲手为她下厨,这种事情风不惊曾经连想都不敢想,自己的娘子还会做吃的,现在就要为他亲自洗手作羹汤,怎么能这么幸福,这么甜蜜。
怎么把,他这么好的娘子,这么好的爱人,好想一辈子藏在风谷,紧抱自己怀里,别让任何人看到,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家娘子的好。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本来就会下厨。”在莫清逸没觉得怎么样的时候,却把听到他这番话的人给吸引了过来。
比方说二丫和赤练,还有西门南天和二妞。
全都用着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莫清逸。
因为在他们看来,除了厨子以外,真的很少有男人会下厨,那都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莫清逸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奇迹般的存在,就拿赤练这个曾经的魔教长老,他会吃,可一旦进入厨房,绝对分不清油盐酱醋。
而且身为女人的二丫跟二妞就更好奇了,他们夫人居然还会下厨,听夫人的语气,还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难道夫人曾经也是个厨子,可是看上去不像啊!但不管怎么样?夫人都能下厨,这让身为女子的她们情何以堪啊!
虽然说她们没有必要去学那些,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夫人怎么就能下厨了。
“西门盟主,能否带我去你们武林盟的厨房,我借用一下。”莫清逸已经起身准备去为自己的相公做点能下肚的食物,不然这么一直不吃也不是办法。
他们这趟出来可是救人的,别不惊自己就先倒下了。
“可以,完全可以。”西门南天当然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再说他还有两张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欠条在对方身上,他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借用一下厨房,不就是借用一下,根本不算个事儿。
“清逸清逸,你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只要是你做的,我就把它通通吃光。”那可是娘子为他亲手做的,他肯定要吃光才行。
“就知道你会这样,我不会做太多,你吃多了对胃不好,都一些简单的粥类和小菜,你多少吃点,我也能安心。”被男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莫清逸都能感受到自己相公此时的喜悦和高兴。
要是不惊喜欢的话,以后自己天天为他做都行。看着风不惊,莫清逸的眼里就是幸福的笑。
自己何其幸运,能在陌生的世界遇到他爱的人,除了对不惊身体的执着,他真的已经别无所求了。
“真的好期待。”此时的风不惊也像个孩子,充满了好奇和惊喜,万分期待自己娘子为他做的食物。
“还是没有动静。”在武林盟外,不少的眼睛正盯着武林盟之内的情况。
“没有,已经进去两天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任何琴声,是不是消息错了,阎王神医根本就不是来救人的。”如此猜测着。
“不是来救人他来干什么?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给宫里飞哥传书,就说目前没有任何情况,让主子放心,只要一旦出现琴声,我们就马上出击,一定多的红莲琴。”另一个声音这么吩咐着,
武林盟的厨房里,本来厨房里正在准备晚上那么多人吃喝的厨子们都被赶了出去,现在只有几个人望眼欲穿的守在里面。
尤其是风不惊,就站在莫清逸的身边,看着自己娘子怎么动作干脆利落的洗菜,切菜,淘米。下锅,这些本来很平常的事情,此时看在风不惊的眼里都变得那么惊奇和幸福。
娘子好厉害,他对这些完全是一窍不通。
听着从菜板上发出的快速切菜的声音,风不惊的嗓子眼都提到喉咙了,清逸不会切到手吧!因为他有发现自己娘子的眼睛病没有放在菜板上,而是时不时的看着锅里的热度。
“西门盟主,再加点干柴,火不够大。”莫清逸就这么指挥着临时的烧火匠西门南天。至于二妞,二丫,还有赤练全度站在锅边,反正就当看稀奇一样看着锅里的变化。
他们就瞧着莫清逸往锅里放了水,加了米,接着就是很多种青菜丝和肉丝,然后就是各种佐料,什么姜啊蒜啊的。
为什么这些东西分开的时候平平无奇,现在放到一起,却开始慢慢溢出香味。
那种清香还有米香的很好融合,总之很好闻的味道,而且锅里本来分散的食材,现在也融合到了一起,呈现很好看的颜色。
怎么有种好想吃的感觉。
“好香哦,娘子,这个是什么粥啊!”风不惊是失去了味觉,却没有失去嗅觉,所以食物泛出的香气,他当然会闻到。
以前越是闻到食物的香气,他的心情越烦躁。脾气更暴躁,因为不管多香的食物,他吃在嘴里都如同嚼蜡,那种滋味,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可是现在,闻到那淡淡的清香,风不惊却有了食指大动的感觉,好想马上吃到。
难道就是因为这是娘子为他亲自做的,他的心态有所不同的缘故。
“这是蔬菜粥,都是对你身体有益处的蔬菜,这样的熬出来,你也能很好的吸收里面的营养,我还加了点牛肉末在里面,可以增加你的身体强度,一会儿再炒个爽口的小菜,就可以吃了。”莫清逸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一会儿切切菜,一会儿用汤勺搅着锅里的菜粥,非常认真用心,他希望早点让不惊吃到食物,一直饿下去对肠胃也没有益处。
“娘子,我帮你看着锅里的火候,你好好切菜,要是不小心切到手,我可是会心疼的。”风不惊搂着莫清逸的腰身,这么温柔的说着。
可就是风不惊的这句话,像是开启了莫清逸久违的记忆,想到了自己一直遗忘的一件事。
“不惊,你刚才说什么?”莫清逸的心猛然一紧,眼瞳也不停的收缩。
那个包子的事情,他又想起了那个包子的事情,他跟厨子他们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连用那个湖里的水让那个老板做出包子给不惊吃下都试过了,都没有用。
一直以来他都把重心放在了那个包子身上,却忽略了其他的地方,比方说他自己。
切到手,不惊刚在说不小心会切到手肯定就会流血,自己记得哪天在遇到不惊之前,就是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掌心被磨破了。
是不是那个时候,自己在给不惊喂包子的时候,在包子上粘到了自己的血,所以不惊才会吃出味道……
莫清逸这么发挥着自己的想象。他知道这么想有些荒谬,可莫清逸却有种心跳加快的冲动,似乎自己终于找到点子上了。
要是真的是自己的血,会不会,会不会就对不惊恢复味觉有所不知。
莫清逸的心里是无比的激动和澎湃,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这只是个想法,并没有得到证实,而且这种会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不惊是肯定不会让自己去尝试的。
所以莫清逸极力的控制住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一切都得等着自己证实了再说,这可是大事,他不能声张,更不能让不惊看出什么。
“我说你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切到手了。”风不惊并没有察觉什么,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我会小心的。”莫清逸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88 真的有效
当几个人再次回到前厅后,却是风不惊一个人的享受时间,可把二丫等到人给眼馋,心馋的,不管味道怎么样,那可是莫清逸亲手烹调出来的,总想试试尝个鲜。
结果风不惊小气的连锅里剩下的都不准他们碰,更可恨的是,风不惊直接在那些剩下的蔬菜粥里当着几个人的面撒下了恐怖的药粉,除了风不惊自己有解药外,谁要是不长眼的去碰了那些蔬菜粥,下场可起而知。
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二丫跟二妞两姐妹差点就要把铁锅直接端起来砸向他们的主子,还能再小气点吗?!
这样就算了,似乎那样做了还是不能放心,风不惊直接把整个厨房的外围都散下了致命的毒粉,不许别人靠近,就是这么尽心竭力的捍卫他宝贝娘子为他亲手做的饭菜。
这样的结果就是那些被赶出去的厨子们全都无言的望着已经不能进人的厨房,就算想在外面搭灶做饭都不行,因为所有的邻村和工具全在厨房里。
心里都嘀咕着,大少爷这次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古怪的贵客,行事也太我行我素了。
看样子,今晚整个武林盟的人都要饿肚子了。
“南天现在在哪里?”武林盟一处幽静的竹屋中,睿智精神的中年人这么对身边的管家说着。
“老爷,少爷正在前院接待阎王神医他们。”客家如实说着。
“已经两天了,阎王神医还没有开始对后院的那些客人施救,知道是为什么吗?”中年人虽然已经半百,却眼露精芒,不可小窥,内敛而且沉稳,浑厚又不失大体。
此人正是前任武林盟主西门庆雷,也是这武林盟的老主人,西门南天的亲爹。
“是还没有对那些客人施救,听说是阎王神医这两天食欲不振,精神不好,他的夫人不准他现在就开始动手。”在说食欲不振的时候,客家明显有一瞬间的停顿,似乎对对阎王神医的这个理由感到非常无法理解,很是疑惑。
“既然是这样,你去跟南天说,就让阎王神医好好休息,后院的客人目前的情况还算安稳,也不着急在这一时。”西门庆雷这么跟管家交待着。
“是,老爷。”听命的管家就这么退出了竹屋。
至于西门庆雷则继续坐在竹屋里,清闲的喝着茶,只是没有喝上两口,当他察觉到管家已经走远的时候。
“有没有红莲琴的下落。”突然对空气这么问着,而且神情从之前的从容瞬间变得狠厉阴沉起来。
“从阎王神医一行人来到武林盟的时候有见到随行的下人抱着红莲琴,被少爷接待休息,再出现的时候,红莲琴并没有被他们随时带在身边。已经两天了,也没有看到他们使用红莲琴,估计是放在了房间某个地方。”一个声音就这么凭空出现,但不见身影,据实的向西门庆雷说明目前的情况。
“明天趁着人不在房间的时候去搜,肯定在他们所住的房间里,一定要拿到红莲琴。”西门庆雷命令着。
“是。”那个声音回答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红莲琴,惊世火莲,都是我的……”本该睿智精明的中年人,此时却呈现阴冷狠冽的神情,口中还在轻声低喃着,好像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静坐竹屋,决胜于千里之外,等待搜获的果实。
可是想要得到红莲琴的又岂止他西门庆雷,在得知阎王神医带着红莲琴离开风谷后,本来就在暗中盯着风谷一切动向的那些人全部把目光锁定在了武林盟上。
因为实在是顾忌风不惊这个可怕的男人,才没有在半路拦截,这到了武林盟,总会有漏洞出现,一旦抓住机会,便是得到红莲琴的最佳时机。
“已经查到阎王神医所住的地方,只要人不在房间,随时可以行动。”武林盟外,又何止一方人马在那里虎视眈眈。
“明天行动。”视线落在武林盟里,目光里有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怎么样?还能吃的下吧?”莫清逸就坐在风不惊的身旁,关心的问着,看着自己的爱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眼里是满满的欢喜还有依恋。
他很少在一个男人身上能看到这么浑然天成的自然感,就那么优雅温润,沉静如水的吃着东西,整个人看着都那么的有气质还有贵气,他家相公这么看着真是一位拥有绝顶家世的主子,才能有这样沉淀的气韵,这样的非凡气质可不是一两代人能拥有的,这得不知多少代人的传承才能身具这种让人一看便入迷沉醉的气质。
有时候莫清逸就在想,这么好的相公,怎么就爱上自己了,自己是不是走了大运,还是上天的眷顾,让莫清逸是非常珍惜这份感情,非常在乎并深爱着风不惊。
“娘子做的,当然吃得下。”虽然依旧是入口如白水,可风不惊的心却是甜的,暖洋洋的,一碗蔬菜粥下肚,他整个人都感觉好了很多,至少没有了那种饥饿感,不那么让人觉得烦躁。
“不能吃多了,要是吃得下,你就歇会儿再吃,不能一次性吃到饱,你的胃会受不了的。”见到爱人吃得下,莫清逸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在高兴之余,他还是得做提醒,不能由着不惊的性子来,因为是自己给他做的,就非得吃个够。
“还想再吃一碗。”风不惊看着快要见底的饭碗,就一双眼眸那么直勾勾的望着莫清逸,希望娘子能开恩让他再吃一碗。
“不行,这样一碗已经足够了,再吃你又要难受了,锅里不是还有吗!过一两个时辰再吃也不迟。告诉你,撒娇没用,耍赖也没用,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都这么大的人,怎么总是像个小孩子,还嘟嘴了,都能挂腊肠在嘴唇上了。
莫清逸会心一笑,回拒着风不惊的请求。
“娘子,你虐待我。”把最后一口蔬菜粥吃下,言犹未尽的风不惊开始抱怨了。
“是啊,是啊,我就是在虐待你。”说的什么话,为他好还说自己虐待他,不惊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可是我还是好饿,娘子都不让我再吃一点,就是在虐待我。”风不惊缠着莫清逸的时候,除了西门南天,二丫他们均把脸转向一边,没见过这么丢脸的主子,不给吃的还赖上了。
他们看着那么眼馋,主子却当没有看见,现在丢脸都丢到武林盟来了,看着他们的主子,为了一碗蔬菜粥,就跟夫人犟上了。至于嘛,还不是为了您的脾胃着想,又不是不给吃了,不过是让再等一两个时辰,等等不就行了,至于扯出那张委屈苦瓜的脸,真是损了那张谪仙出尘的相貌了。
“就知道你会跟我闹,这里有点我用厨房现有的面粉做的糯米饼,你将就着吃吧。”那个一直被莫清逸放在一旁盖着的盘子被他揭开,正是一小块,一小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糯米软饼。
“哇,娘子你还做了小点心,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做的?”风不惊惊奇的拿起一块,虽然比不上厨子做的点心那么精致,可看在风不惊的眼里,这都是无价之宝,吃了就没有的好东西。
“别光顾着看,尝一尝,会不会粘牙。”莫清逸在这么说的时候,两只手都放在桌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紧张极了,一双眼眸就直直的看着风不惊的反应,生怕遗漏了什么。
因为这些做糯米饼的面粉里,他加了一点点别的东西。
见到莫清逸像变魔术一样又端出一盘小点心出来,二丫跟二妞两姐妹就差冲上去抢了,主子搞什么,怎么能把盘子直接抱在怀里,那一盘明明还有那么多,她们尝一块又怎么了,看那宝贝的样,真是有损形象,主子耶,您就稍微留点渣给她们会死咩!
莫清逸管不了其他人的想法,就看着风不惊一口咬下。
看着风不惊的脸上出现万分诧异的表情。
“甜的……”风不惊有些呆滞的说着。
“嗯嗯……”听到这声甜的,莫清逸都快哭出来了,但是他要忍,绝对要忍,不能让不惊看出端倪。
“娘子,这饼是甜的。”风不惊的声音一下子拨高起来,他怎么又能吃出滋味了。
激动的风不惊抱着盘子站了起来,然后一口口的试着,每一个糯米饼都咬了那么一小口。
“都是甜的,娘子,这些糯米饼真的是甜的!”而且甜甜糯糯的,还带着米香的味道,挺爽口的。
风不惊这么惊呼出声的时候,二丫还有二妞也惊诧了,主子居然又能吃出味道,继那个包子之后,主子竟然能吃出甜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两次主子能吃出滋味都跟夫人有关。
“我就放了一点点的红糖,不惊,你居然吃出来了,真是太好了,你的味觉是不是有希望了!?”莫清逸也表现出万分惊喜的模样,不让自己的相公生出一点疑心来。
可心里已经高兴到了极点。
真的有效,真的有效,他为了避免让不惊发现糯米饼里面的血腥气,才故意做了这种需要过油的小点心,因为不惊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对血腥的味道本来就敏感,要是不小心被不惊发现他在糯米饼里加了人血,肯定会怀疑的。
而且他也只是趁着不惊帮着看锅里熬着的粥时,又是在厨房那种各种味道参杂的地方,才小心的用挑燕窝毛的细针扎了指间,就滴了那么一点血揉进面粉里。
想不到真的成功了,不惊真的吃出了糯米饼的甜味。
他的血竟然能让不惊的味觉恢复,真是太好了,他总算能为不惊做点什么了,但是这时不能让不惊知道,这事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就让不惊每回都吃到有味道的食物,要循序渐进。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狂喜,莫清逸就看着风不惊那惊奇的模样,一直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能稍微放松一下。
89 有贼
风不惊吃出了甜味,但也是一时的惊喜,并没有因此而失了方寸,他的味觉是时有发生奇迹,却不是长久的,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更大,这些道理他非常明白,是不会让自己惊喜过望的,所以他没有就此而下了定论。
反而很冷静的面对这一切,他知道不能过份的抱有希望,否则失望的就是自己,时间过的很快,当风不惊吃着这一天的第二餐时,果然又没有了滋味,清淡如水。
但是风不惊并没有因此而失落,还是那么开心的吃着自己娘子为他做的饭菜。
这件事就这么变得不了了之,也没有给大家造成什么影响,唯一一个记在心底的便只有莫清逸,他知道了自己的血可以让风不惊恢复味觉,心里就有了想法,只是这个想法现在还不能进行,他要等回到风谷的时候,秘密跟厨子齐叔他们商量着来,为了不惊,他真的不介意自己成为不惊的血供应者。
听上去有点像吸血鬼,自己就像一个移动血库,有种令人寒颤毛骨悚然的感觉,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而且也用不了自己多少血,只要一滴自己的血掺在不惊的饭菜里,根本不会影响什么,相信不惊也不会有所怀疑,他相信以厨子的手艺,肯定能避开血腥的味道,让不惊不用再过那种苍白如纸的生活。
从知道不惊的身体后,他就一直想要为不惊做点什么,可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能做的就是用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关心去爱着他的相公,现在知道自己总算对不惊有点用处,莫清逸的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正优雅吃着晚饭的男人,从侧面看着自己相公那白皙玉莹出尘俊雅的容颜,似乎怎么也看不够,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清逸,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不保证一会儿会不会把你直接抱上床吃了。”晚上,风不惊跟莫清逸并没有在厅院里用饭,而是在西门南天给他们安排的住处享受二人世界。
风不惊单手支着下巴,从容优雅,出尘俊逸的让人迷醉,眼底深邃如光,恍如大海斑斓一样的浩瀚,有着银河璀璨的亮点,完全都把莫清逸给看呆了。
他早知道不惊是个谪仙俊美不凡的男子,不然自己第一次见到不惊的时候,也不会把他看成是绝世美人。
高挺精壮的身段,总是一身白色衣袍,为底色的也是极为优雅的纹路,真的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
月轻语确实绝世无双,天下第一美人那是实至名归,可不惊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质沉淀,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而就是这股神秘感,能让无数人被迷惑。
“不惊,你当初怎么会看上我的?”莫清逸并不是妄自菲薄,觉得自己跟风不惊完全不配,可就是忍不住一问,这么好的相公,却是他一个人的,幸福完全把自己给包围住,真是羡煞旁人。
“因为我爱你!”没有别的理由,爱上了这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为什么要在意外在的理由和表象,他就是爱清逸,从喜欢得不得了到离不开,最后是深深的爱上,就是这么简单,也并不简单。
这辈子,他风不惊的心只为莫清逸一个跳动火热。
“我也爱你,不惊。”听到风不惊这么直接的表白,难得的莫清逸没有脸红害羞,跟着回应着风不惊的爱语。
“既然爱我,还不让我多吃点,清逸,你真的要虐待你相公啊!你是故意的,让我没有那么好的精神,不让我好好的爱你是不是,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肚子再饿,上床之后,也能让清逸你性福至极。”邪肆的神情一出现,就被莫清逸一掌把风不惊的脸推向一边。
“好好吃饭,别口没遮拦的。”这下莫清逸的脸忍不住发红了,这个男人,也就在床底之间,强势霸道,每每都让他无法招架,这样的情事欢爱,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干嘛每次就那么奋力,似乎要一次性要够才罢休,让他第二天清晨醒来总是有些腰酸。
也幸好不惊知道心疼人,有给他专门调制了清凉生肌活血的软膏,不然就这样夜夜春宵,他得提前进入衰老期。
“什么口没遮拦,我说的可是正事……”一顿晚饭,夫夫俩就这么在嬉闹中进行着。
第二天,西门南天这小子又跑来询问风不惊是不是可以开始给那些病人施救了,又被莫清逸给拦下了,说风不惊得再休息一天,明天开始施救,这才把西门南天给打发了。
因为这里是武林盟,加上风不惊的性格古怪,所以西门南天事前就安排了,不许任何人到风不惊等人所住的庭院打扰,就连要打扫房间,都要等风不惊他们不在的时候才能去。
这一点西门南天还是做的很好的,知道风不惊不喜欢被人打扰,再就吩咐下去,这段时间武林盟里面的下人都不要乱走动,没事就呆在风不惊等人看不到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风不惊他们来武林盟也有三天了,过的还算舒心,并没有出现烦躁的情绪。
谁知道弄得风不惊一个不高兴,会不会直接走人,所以什么都要避着点。
“娘子,你把琴藏哪里去了?我今早想给你弹一曲都没找到。”因为风不惊他们几个人现在在武林盟可以说是有自由走动,那是上上宾的待遇,这没事的时候也不能成天呆在房间里不出来。
所以没事的时候风不惊跟莫清逸就会抛开二丫他们三个,在武林盟里散散步,毕竟这武林盟所处的地理位置还是蛮不错的,空气清幽,环境优雅,不愧是传承了数代的家族,又是武林盟主所住的地方,各方面当然不会太差。
“怎么?你要用红莲琴,不是说了明天开始给那些病人施救,你今天就要拿出来,会不会不安全?”就是因为听了风不惊的话,说红莲琴非常珍贵,多少人都想得到,已经成为红莲琴主人的莫清逸当然要小心保护着。
加上那可是风家的传家之宝,莫清逸就更是慎重对待了,他以后还要传给风谷的下一代奇人,虽然他跟不惊唯有的遗憾是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已经想好了,让不惊收一个称心的徒弟,将来继承风谷也是可以的。
所以对于红莲琴的妥善保管,当天来到武林盟的时候,莫清逸就给藏起来了,每天都有让二丫去看一眼还在不在,相信放在那个地方,很安全才对。
“那娘子你到底藏哪里去了?那天晚上那么晚了还跟二丫出去,都不让我跟着,回来红莲琴就不见了,娘子你就告诉我吧!”风不惊这就赖上莫清逸了,扯着莫清逸的衣袖,还前后晃荡着,对于自己爱人把红莲琴藏在什么地方是真的很好奇。
“真的想知道?”莫清逸的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当然。”风不惊使劲儿的点着头。
“好吧,我告诉你。”说着,莫清逸就让风不惊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小声的在风不惊的耳畔说出了一个地方。
“娘子,你不是吧!居然藏在那个地方,高,实在是高!”听到红莲琴所藏的地点,风不惊眼睛猛然睁大,看向莫清逸的眼神那是相当的佩服,因为就连他都想不到莫清逸会把红莲琴藏在那个地方,一个鬼都想不到的地方。
“在没有离开武林盟之前,我们总不能时时刻刻把红莲琴抱在身上吧,那多不方便,虽然这里是武林盟,可也架不住有人生出坏心思,你不是说了红莲琴的珍贵嘛!虽然没有臂环红莲琴等于无用,可那么大一块天然血玉,得多值钱啊!再说那可是救人的东西,我当然要藏好咯!”莫清逸的心思很小,也很单纯,就是想保护好自家的红莲琴不被什么人惦记了去,这才想到藏到那个地方。
他们也有私人的空间,总不能整天整天的呆在房间里,跟红莲琴大眼瞪小眼吧!所以藏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还是娘子考虑的周到。”风不惊称赞着。
“当然得用心保管,那可是我们家的东西,才不想出来一趟就被人给偷走了。”抢走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莫清逸对风不惊可是非常有自信的,他家相公那么厉害,才不会让红莲琴被人抢走。
所以要防的就是那些宵小之辈,暗地里窥视着小人。
以前电视里看多了,江湖太复杂,得有防人之心,谁知道会不会在他们掉以轻心的时候,冒出个什么什么出来。
那可是他的红莲琴,要是丢了,他会有种对不起风家列祖列宗的强烈自责感。
“娘子,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那得意自信的模样,真是太招人了,风不惊那张性感的薄唇就一口印在了莫清逸的脸上,夫夫俩走在外面散步,也能如此恩爱。
“我是男人,不许说我可爱。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看着天色已经快正午了,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他也该去厨房为相公准备准备了。
只是让莫清逸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跟风不惊再次回到他们所住的房间时。
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讶到了。
“不惊,我们是被打劫还是遭小偷了?怎么乱成这样。”站在门口的莫清逸看着房间里凌乱的一塌糊涂的模样,就像刚被一大群人洗劫过似得,那么的乱七八糟。
“大白天的打劫,你以为是你家相公我啊!看来我们得去找武林盟主谈谈了,这武林盟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安全,有人都把心思打到我们的身上了。”风不惊的神情淡然,却隐隐多了些冷冽和嗜血的味道。
90 决定当即施救
在风不惊带着莫清逸去找西门南天的时候,在同一时间,那些曾到访过风不惊跟莫清逸房间的人全都被自己的主子训斥着,居然把事情弄的那么复杂,搞乱了阎王神医的房间,这不是打草惊蛇是什么,还好意思回来禀报没有找到他们的目标。
“主子,真的不是我们,我们去的时候,阎王神医所住的房间已经很乱了,肯定有人比我们先去,而且看样子也没有找到红莲琴。”虽然任务失败,也要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
“还有另外一拨人……”看不清模样的人在阴暗的角落站着,阴沉的说着。
“而且不止一拨,我们估计是去的最晚的,因为在现场,我们发现了好几处不一样的脚印痕迹,一批一批出现的时间都不同,主子,看样子不止我们想要得到红莲琴,还有不少人都想得到红莲琴。”下属继续回报。
“我知道了,既然事情已经为成这样,那个男人肯定会有所戒备,也只好等到那个男人弹奏红莲琴救那些人的时候我们再出手,仰天一出,不一次性弹完是无法收势的,中断的话,就会导致筋脉逆行,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筋脉尽断而亡。那个时候也许才是最好的时机,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倒是去偷红莲琴的第一拨人到底是谁?”阴暗中黑影阴恻恻的说着。
“没有,怎么会没有,你们都仔细搜过了。”武林盟西门庆雷所住的竹屋里。
“老爷,确实没有。我们几乎都把房间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红莲琴,不止这样,我们以为红莲琴并不在阎王神医所住的房间,还去搜了另外两个房间,都没有发现红莲琴,老爷,我们突然这么大的动作,会不会让阎王神医起疑,怀疑到我们身上,少爷那边不知道会怎么应对。”那个只听得见声音,却总是见不到人影的神秘人担心的说着。
“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而且南天也不会把怀疑的目光放在我这个亲爹身上,你不是说查探到武林盟外盘踞了不少来历不明的人,这一点南天肯定也有所察觉,所以阎王神医的房间出了事,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只会是那些围在武林盟外的那些人,放心好了,既然找不到红莲琴,我们只好等到阎王神医施救的时候动手抢,你马上安排人手,随时待命,老夫这次一定要得到红莲琴,不惜一切代价。”西门庆雷下着命令,睿智的眼底还带着深深的疯狂和阴毒。
深居简出这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
惊世火莲马上就要出世,没有红莲琴他什么也做不了,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到红莲琴,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失良机。
而他做的这些,似乎西门南天这个当儿子的并不知道,要是知道,真不晓得性格秉直的西门南天该如何面对,在自己心中一直都是大侠士英雄般的伟岸父亲,背地里却做着见不得人的阴暗勾搭,这种诡异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因为西门南天现在正被五双质疑的眼睛锁定着,将来的事,谁会在这个时候去预想啊!
“西门南天,你们这是什么破地方啊!一点都不安全,难道你们武林盟的下人打扫个房间就是在打劫啊,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们马上走人,这地方呆不下去了,我家主子是来救人的,可不是被人当成肥羊来宰的!”二妞此时就当起了急先锋,冲着西门南天就是一顿炮轰。
“二妞,二妞,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到位,但仅此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西门南天就最紧张二妞的反应,这才来几天啊!人就要走了,怎么可以。
“跟你不是很熟,不要叫我二妞,要叫我姑奶奶,还有你说没有下次就没有下次了,你们武林盟是豆腐渣啊!连个小偷都防不住,这还是武林盟吗?!分明就是个贼窝,你们就是想偷我家夫人的红莲琴,所以趁着我们都不在房间的时候去搜,哼哼哼……也幸好我们早有防备,不然红莲琴丢了,你赔得起吗?!”二妞才不管那么多,什么尖酸刻薄的话都往外兜。
“二丫,你千万不要学你姐姐。”赤练把二丫拉到一边,现在战火硝烟的,他们别被波及了。看着二妞那彪悍泼辣的模样,赤练心里庆幸着,还好他爱上的是二丫,要不然的话,这遇上二妞这类的,没点底气的,谁也招架不住。
看西门南天现在被二妞指着鼻梁大骂的那股架势,威武极了,谁都得惧三分,哪里还敢反驳啊!
“我就是想学二妞也不教啊!她可小气了,说吵架斗殴是她的看家本事,拒不外传,我可是她亲妹妹耶,怎么算外传!”二丫嘟着嘴,抱怨着,敢情并不是她不想那样,是二妞不教。
听到这话的赤练当场呆愣了。
“不惊,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还好我事先把琴藏起来了,不然真得丢了。”这边莫清逸跟风不惊坐在椅子上,让二妞去自由发挥,最好把西门南天斥责的无地自容,他们来做客救人,还真被什么宵小给惦记上了,身为主人的西门南天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就像二妞说的,这里可是武林盟,不是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他们几个人住的房间都被人光顾过了,看来对方是直接抱着偷走红莲琴的目的来的,不然怎么他们所住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丢,就是乱七八糟,不是找东西,还能是什么?
他们这次带出来的东西最大件的就是红莲琴,除了就是一辆马车和无数的银票,银票都是装在身上的,这唯一没有时刻带在身边的便只有红莲琴了。
“还是娘子英明,娘子,想看到底是什么人想偷咱们的红莲琴吗?”风不惊突然这么说着,眼底深邃的目光中幽暗闪过,更是精光隐而不发,已经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想干什么?”瞧着自己相公那一副带着算计的表情,莫清逸总觉得有事即将发生。
“既然有人那么想要得到红莲琴,我们就让他们看看红莲琴的实物,免得对方白来一趟。”风不惊自己心中有数,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想要得到红莲琴,必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而唯一能让那么多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红莲琴,就只有一种可能,惊世火莲要出世了。
想要得到惊世火莲就必须拥有红莲琴,想到这里,风不惊突然有些明白月轻语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在肖想那不切实际的东西,天下第一庄为聘想要找到青春泉,仰天索命绝音一出,必然是打着红莲琴的主意。
月轻语啊月轻语,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这一回,就让本大爷看看你会出什么阴毒的招数。而这一次,本大爷决不留情,相信死去的老东西也不会怪自己的,他这可是在为他的宝贝儿媳妇除去障碍。
他可不想清逸被这个披着光鲜人皮的厌恶之人时刻抱以凶狠杀戮之心。
风不惊想着,那些人偷不到红莲琴,肯定会在自己救人的时候出手,可是自己会让他们得逞吗?!肯定不会!
他还有清逸要照顾,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可不会让自己身陷危机之中。
虽然不能确定偷琴的人马当中有没有月轻语派出来的人,可风不惊敢肯定,他月轻语绝对会出现在武林盟,月轻语不了解他,可他太了解月轻语了。
那个自私到了令人厌恶的人,岂有不出现的道理,相信自己带着红莲琴离开风谷到武林盟施救的消息,早就被有心人士探查到了。
那边二妞还在炮轰西门南天,这边风不惊夫夫已经有所打算了。
“不惊,你想今天就开始,会不会把你累倒,你才恢复点精神,这样可以吗?万一出现危险,你怎么应付?”莫清逸并不反对风不惊的提议,心里担心的只有风不惊的安危。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要清逸守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有事!”不过很多人是巴不得自己出点事,可是那些垃圾注定要失望了。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就算真的有危险出现,他也会挡在不惊的身前,以命相护。
“傻瓜,我让你在我身边是为了保护你,不是让你去涉险的,你可是我的宝贝娘子,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做危险的事情。”风不惊一看自己娘子那坚定义无反顾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真是他的心肝宝贝,要是真的有危险,他一点武功都不会,是要给人当活靶子吗!?
“可是我想要保护你!”他才刚刚知道能帮助不惊恢复味觉的方法,不惊还没有开始享受幸福的生活,他怎么能让不惊有危险。
“清逸,我的清逸,只要你好好的,我便安好。”风不惊把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抱好,心里总会被莫清逸那简单直接的话所感动。
此生有清逸,他再无遗憾!
91 一曲天簌惹惊魂
正如风不惊所猜想的那样,月轻语还真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武林盟,却并不是非要得到红莲琴,他的本来目的是要来证实一件事,为什么不惊要那样对他。
难道他们之间就真的已经恩断义绝,再无昔日之情。月轻语之所以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在他内心深处,他跟风不惊还是有机会重修旧好的,从小他就跟在不惊身边,从小就被不惊照顾着,从小就是为了成为不惊的妻子而活着,当初会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相信不惊会理解他的,一定会的。
思虑已经陷入强迫性的月轻语表面上看着没什么,身边陪着段蓝枫等三人,其实他已经有了癫狂疯魔的迹象,当那个维系在自己心中的信念一旦崩塌毁灭,他也就崩溃了。
有些人必须为有些事付出代价,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得到原谅的,月轻语看似情有可原,看上去他才是最可怜,最无辜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不然风不惊也不会讨厌他至此。
以风不惊的性格,其实大可以置之不理完全把月轻语当个陌生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再无相干,可月轻语却能让风不惊讨厌的那么纯粹,那么深刻。
只能说明一点,可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太过贪婪。
“二丫,你去大鼎把琴拿过来,赤练跟着一起去,尽快回来。”莫清逸这么发话,是同意风不惊的做法了。
他也想赶紧把人治好,早点回家,他还有更大的事要跟家里面的人商量。
这个武林盟看来也是个事非地,他不想再呆了。
“是,夫人。”二丫就跟着赤练出去了。
“大鼎,什么大鼎?”这边快被二妞凶的缩到墙角忏悔的西门南天插了一句。
“就是你们武林盟场地上摆着的那口大鼎,我把琴藏在大鼎下面了。”莫清逸没有避开话题,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风夫人,你把红莲琴藏在鼎下面,那鼎可是有千斤重啊!你……”你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把那口大鼎抬起来的样子,在说要移动那口大鼎,动静可不会太小,怎么他这个当主人的却一点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的西门南天心里更郁闷了,为什么至从遇上风谷的这些人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平日里的自信心在不断的降低高度,就快失去自信心了。
“我家能人多。”莫清逸得意的说着。
就那点重量,对于他们家天生神力的二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就是要藏在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才安全,那口大鼎可是他找了武林盟不少地方才选中的。
对于莫清逸的自信宣告,西门南天彻底拜服了,那个地方,鬼都不会知道。
这位风谷夫人还真是有够奇思妙想的,那种地方,谁会想到红莲琴就在那里。
“西门盟主,你现在是不是该把那些需要我家相公医治的病人聚集到一起,一会儿等二丫把琴拿回来,不惊就要开始了。”莫清逸已经成了风不惊的代言人,而风不惊乐得轻松,让他家娘子去应对这些琐事,撑着下巴,专注的看着他家清逸这么运筹帷幄的表现。
他发现,自己娘子在某些方面某些时候能异常的镇定和理智,原来他的宝贝娘子真的是个无穷无尽的宝藏,就等着自己去慢慢挖掘。一生相随,祈求上天让自己下辈子还能找到他,他们还要成为夫妻,下辈子的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本来还要等上一两天的,反正莫清逸不着急,他是一切以风不惊为中心,什么时候自己相公状态最佳的时候,什么时候开始。可现在却发生偷盗事件,就证明他们要是再继续留下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今天就开始?”西门南天有些发愣的问着莫清逸。
“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等到我们都被人给包围了才开始?”确实,在某些方面莫清逸是会坚持自己的原则,也有属于自己的强势和执着,他不想呆的地方,为什么非要忍住不耐烦继续留下,早点把事情解决就离开。
外面再好也没有自己家里好,外面再繁华也没有家来的温馨美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西门南天发现,这位风夫人比二妞还要让他不好应对,看着挺温和的,却让自己无言以对,甚至心里的愧疚感是一浪高过一浪,武林盟的戒备做的那么差的,西门南天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好好的把武林盟的护卫们都一个个的训斥一番才行,都是怎么做事的!
“不是这个意思就赶紧去把人聚在一起,一次性解决了我们好回家。”就说这人太年轻了也不好,做事稍欠稳妥和成熟。
“马上,马上。”西门南天当然是赶快把后院里的那些客人请到一个地方,要解决音波功的暗招攻击,这次还真多亏了阎王神医,不然这世上要找出解除音波功攻势的人,也唯有使用音波功的那位当事人。
“娘子,我发现你好厉害啊!”抱着莫清逸的风不惊眼底是满满的赞许。
“厉害什么?是他太迟钝了。”莫清逸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还没走远的西门南天听到,差点没一跤给摔了,居然都说他迟钝了。他这个武林盟主在对方眼里到底是有多不长进啊!
“就是个二愣子。”二妞还不忘落井下石的多加了一句。
就看见西门南天直接施展轻功快速消失,干嘛要听他们对自己的看法,越听越伤心。
“娘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要救人的话,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风不惊搂着莫清逸,把头抵在莫清逸的锁骨处,然后这么说着。
“要是快的话,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走,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就算今晚要在外面夜宿也没事。你说怎么样?”反正莫清逸是这么打算的,他心里总有点打鼓的感觉,觉得今天这里会发生点什么事。所以还是赶紧离开才是最要紧的。
“听你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直接回家去。”回到属于他和清逸的家。
“主子,主子,拿到了……”那边已经听到二丫吆喝的声音了。
“琴拿到了,不惊,你准备在什么地方进行?”他其实也挺好奇的,想看看这用音乐救人是怎么个救法。
武侠世界就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当他听到不惊说要用红莲琴救人的时候,他很惊讶的。这音乐也能救人,还真是够稀奇。
“就在这里。”风不惊倒无所谓,在哪里都一样。
因为被风不惊等人给刺激到了,西门南天这个年轻的武林盟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武林中还有朝廷中送到武林盟来需要救治的人全都聚集在一个地点,那就是武林盟的操场上,全部都盘膝而坐,等待风不惊的施救。
“少爷,少爷,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求见。”这边西门南天才把事情弄顺畅,也让人去通知了风不惊人已经全部安排到位了,守在平坝操场上的西门南天就见下人急冲冲的来向他禀报。
“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西门南天还真没想到,月轻语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和用心。
可不管怎样,他还是要去见上一见。
“轻语,就算不惊真的在这里,你也用不着这么赶着过来。”段蓝枫担忧的看着风尘仆仆,一路上片刻停歇都没有的月轻语,有些心疼。
“我想知道不惊是不是对我有所误会,他带着红莲琴出现在武林盟,是不是怀疑我用了仰天做什么坏事,可我没有。”面对段蓝枫三人,月轻语从来都是娇弱的一方,那种无限委屈的模样,确实很让人怜惜,反正雷萧云,石叶俊,段蓝枫他们一直都是支持他的。
也许本来就一直暗暗的喜欢着这个谪仙一样的人儿,在心里三就已经偏向于月轻语,所以不管月轻语说什么,做什么都认为是对的!
这也是风不惊之所以会跟他们三人绝交的原因之一,空有本事没有脑子的人,不配成为阎王神医的朋友,所以当初风不惊断的是非常果断。
这种猪脑子的朋友,连风不惊自己都觉得惊讶,自己当初怎么就结识他们了,到现在风不惊都觉得后悔,还是当初太年轻了,识人不清。败笔啊败笔,人生果然不是十全九美的,总会出现一点点瑕疵。
正当段蓝枫三人见到月轻语那自责的模样想要出声安慰时,一道行云流水般的琴弦拨动声出现,然后便是一曲世上绝无仅有的天簌之音。
“开始了……”月轻语轻声低喃着。
与此同时,武林盟的竹屋里,武林盟外的几处秘密营地里,都传出同样的声音。
是啊!
开始了!
传说中的仰天下半部天簌梵音已经开始了它的绝妙之音。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么是不是代表着现在就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阎王神医盛名已久,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位医毒双绝,还是个性格古怪,乖张狂肆,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要是平时的话,还真没有多少人敢贸然出手,也就这种时候,才是出手的绝佳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些内心都充满贪婪欲望之念的人。
早已抽出寒光利器,目标锁定在武林盟,已经久候多时了。
92 早就玩的出神入化
莫清逸就坐在风不惊的面前,那么认真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相公拨弦抚琴。
映入他眼底的就是一位谪仙羽化的神祗,指间轻松随意的抚弄,便是天簌成音,神情自若,还能在期间回给自己情深意浓的眼神。
这么好的人,他一定要好好守护,莫清逸第无数次这么在心里决定着。
而此时西门南天也来到前院会客厅里,果然就看到月轻语一行人全都聚精会神的听着那似乎不受任何遮挡物阻隔的琴声,很是如痴如醉。
其实西门南天自己也是首次听到这么绝妙深入人心的琴声,这种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的琴声,即便是不懂音律的人,也会被它所带来的宁静安详还有绝妙之感而带入入神如痴的情绪中去。
不过现在可不是闲情逸致的时候,琴声虽妙,却是救命之音,绝对不能让人打扰到阎王神医他们,所以西门南天在过来见月轻语的时候,就安排了不少护卫去守着后厅,绝对不能让人有机可趁,闯进去行杀人夺琴之举。
“不知道月庄主到武林盟,有什么要紧的事?”在西门南天的心里,一直把月轻语定位在最大嫌疑的范围之中,毕竟这些人是从天下第一庄出来的,陆陆续续出现呆滞失魂的情况,要不是大师伯告诉他那些人都是中了音波功才会那样的,他还在疑惑是不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
音波功,已经失传几百年的绝顶武功,杀人伤人于无形,想不到现在会以这样的行事出现在江湖中,还是应了那句古话江湖纷争永不休,一时的平静不代表会一直平静,安静了这么长时间的江湖,看来是要再次掀起一阵斑斓,太平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少吧!
不过,让西门南天惊讶和好奇的是,这阎王神医也会音波功,不然也不会以毒攻毒的想到以琴声治疗。
而且初闻这琴声的不同之处,西门南天就能感受到风不惊深不可测的实力,能把音波功施展的如此洒意轻松,还无比的美妙,这阎王神医的确是不简单,很不简单!
西门南天之所以这么戒备月轻语,而是知道这天下第一美人在音律方面那也是拥有相当程度的造诣。
所以一时还不知道他会不会音波功,但这次发生的事情,肯定和天下第一庄脱不了干系。
偏偏月轻语还在这个时候赶到武林盟,要是没有点别的目的,他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想见见风谷主。”本来月轻语是要说不惊的,可在嘴边是忍了又忍,才这么客气的说出风谷主三个字。
“月庄主还真是直接,不过你也听到了,这个时候怕是不方便。”西门南天这是直接在拒绝月轻语,即便对方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即便对方是绝世的天下第一美人,对西门南天来说,现在这个时候,真的不方便让月轻语见风不惊。
西门南天年轻是年轻,可江湖中却没有人把西门南天当成晚辈后生来对待,而是实实在在的武林盟主,这样一位实力能力卓绝的武林盟主,可是实至名归的,也就被风谷的人一再嫌弃和质疑,让他心里非常郁闷。
“那能不能请西门盟主带路,我只是想见一见风谷主。”其实在听到天簌梵音的时候,月轻语就知道,风不惊是真的来了,也真的在用天籁梵音破解他的索命梵音。
可是……
他不能让不惊那么做,真的不能,自己好不容易才能以此为交换条件知道青春泉的下落,青春泉是他跟不惊断线关系的主要因素,他必须得到青春泉,他不能让不惊毁掉这次机会。
那是唯一让他们能重新回到过去关系的东西,他不能放弃,所以不惊,不要弹了好不好。
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再回到从前,执意与我决裂,可我受不了,受不了你对我的漠视,厌恶,还有排斥,我会疯的。
“可以啊!等这美妙的琴声停止,我自然会带你去见风谷主,现在的话,只能让月庄主在这里稍待片刻。”让你去见阎王神医,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于月轻语这么执意要去见风不惊他们,西门南天心底对月轻语的芥蒂是越来越深。
时刻戒备着眼前这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风情万种,绝美无双的柔弱男子。
也要真的柔弱才行,能把天下第一庄掌管的那么井井有条,威名四方,会是个柔弱的男人吗?鬼才相信!
“西门盟主你……”月轻语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少爷不好了,有不少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闯了进来,而且还不止一拨,您快去后院,我们已经和那些黑衣人交上手上,可对方实力确实不低,少爷……”这时一个劲装衣着的护卫行色匆匆的跑了过来,也不管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冲到西门南天身边就把情况说明了一遍。
“琴声还没有停止……马上过去。”西门南天心道一声糟糕,随后又聆听琴音,并没有间断,才稍微放心一点,然后便转身迅速离开。
而这个时候,月轻语等人当然是逮到机会就跟上了西门南天,速度都不慢,尤其是月轻语,身法出奇的好。
果然不是个柔弱的男人,隐藏的强大一旦爆发出来,会让人大吃一惊。
“人还真多,这到底是有几方人马,武功招数都不一样。”跟武林盟的护卫们与黑衣人一起交上手的当然还有风谷的几个人。
二妞和二丫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狠角色,至于赤练这个新人,曾经的魔教长老,手段自然是不差。
就只有莫清逸,坐在风不惊的身边,仿佛一切都进入不了他的视线和其他感官,似乎这一曲天簌是风不惊专门为他而弹奏的,听的甚是入神。
对于已经打起来的场面,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在意,一双眼眸已经从头至尾都是专注在风不惊的身上,再也分不出别的心思来。
“清逸,好听嘛?”此时的风不惊一改平时优雅出尘的神态,出奇的妖炙与邪魅,那么撩人的问着莫清逸,似乎要把莫清逸的魂儿勾了去一般。
“好听。”这完全是莫清逸反射性的回答。
“再坐过来点。”从风不惊嘴里发出的声音,就像带着某种勾魂的魅惑与绝世,却只对莫清逸一个人展现。
莫清逸当然是听话的直接坐到了风不惊的身边,紧紧挨着。而风不惊则继续抚琴,也不把现场的打斗当回事。
现在这种情况只需要二丫她们已经足够,还没有到他出手的地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为他的娘子弹奏一曲绝世天簌,这是他对莫清逸深爱的一种表现。
除了莫清逸,从没有人能让他把仰天弹奏的如此认真专注。
仰天,本就是一部对爱人浓浓深情的琴谱,在世外高人的更改下,成为了一部更为惊世的音波神功。
“都是废物,现在都攻不下。”本就是一件雷厉风行的事情,要抢红莲琴就得动作迅速,而且局面已经很混乱了,还在跟那些护卫纠缠下去。
当这声呵斥出现以后,随即又有两道身影诡异的出现,也是带着面具,不让人知道来历。
这两人一看就是知道不是同一路人,但一出现,便都以强势的攻击打开了一条道,一条直逼风不惊身前的通道。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猜到对方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似乎在一瞬间就达成了共识,先抢琴,再来角逐。
那边的风不惊跟莫清逸这一对夫夫还是恩爱相依,对于即将逼近的危险是毫不在乎,眼神交换,心灵相依,仿佛身处世外,就是那么的惬意与随性。
也就在这时,三道凌厉的攻势向风不惊背脊攻去。
“不惊……”这是赶过来月轻语的声音,他无比惊骇害怕的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
“风谷主。”西门南天也出声提醒,可他们离的距离稍远,已经无法赶过去阻挡,只来得及大声提醒。
“主子,别玩了。”这是正在跟那些黑衣人交手的二妞非常无奈的喊了一句。怎么听都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是歧义。
什么叫别玩了?!
“你们想对我的清逸做什么?”琴声骤然停止,风不惊把莫清逸搂进怀里,然后单手挥琴刚好用琴身挡住了对方三人的掌击。
可风不惊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怎么会没事?”被风不惊用琴声挡住攻势后,三人随即退后了几步,在刚刚对峙的时候,他们已经感到一种压力,没有直接与风不惊对掌,光是通过琴身内力的传输就能让他们感到丝丝压力,这个男人,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
关键是现在,明明一曲仰天天簌并没有结束,中断停止后这个男人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那邪魅妖烨的眼神,似乎在嘲笑他们,似乎在说他们都上当受骗,都被他耍了。
“怎么,真趁本大爷弹奏仰天的时候偷袭,让本大爷走火入魔还是筋脉尽断。那真是抱歉了,本大爷十岁的时候就能把仰天弹奏的出神入化,想停就停,想继续就继续,还不影响破解索命绝音的功效,这样的回答各位满不满意?!”风不惊这么说简直是在刺激对方。
而眼下红莲琴就在他手上,这些要抢的人却已经失去了先机,应该说,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机会!
极道饿夫 第九十三章 逼疯
听到风不惊这番带着嘲讽味极重的话,应该是那几拨黑衣人首领的人都有些傻眼了,他们不是是做了一件蠢事,那就是什么都想到了,计划到了,思虑到了。
却忽略了来自阎王神医本身的变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让人看透看清的男人,他竟然说停就把天籁梵音给停了,还不影响对那些中了索命梵音之人的治疗。
该是怎样可怕的一个男人,他怎么就能这么让人出乎意料,有种杀的他们措手不及的感觉。
傻眼的何止是他们,月轻语也傻住了,十岁,不惊说十岁,十岁的时候正是自己缠着不惊教自己仰天的那段期间,因为他想跟不惊一起练琴,更想和不惊练同一部琴曲。
十岁的时候,不惊明明在他面前还弹的那么生疏,教自己的时候也教的极慢,怎么那个时候不惊就已经把仰天练到了那种极致。
不惊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为什么他不知道仰天弹奏的时候还能中途停下,为什么他不知道仰天停下后还能再继续接着弹,为什么他又那么多的不知道。
不惊,不惊……
不要这样好不好,为什么从那么小的时候你就在防着我,也许不是防着,是那么的敷衍我。你不是说已经教完了,当初我们还没有断绝关系,为什么你不能把仰天的全部秘密告诉我,你从那个时候起就不信任我对不对。
不会的,肯定不是这样的,是自己想多了,不惊只是在气这些黑衣人,气这些想要抢红莲琴的人,一定是这样的,他还是有点了解不惊的,他的性格就是这么古怪,这么坏,就是不想让别人心里舒坦。
月轻语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维中,无法自拔的样子,一张绝美若神的容颜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真是个很会隐藏自己真实想法的人,不知道他的心机深沉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月轻语的冷静并没有保持太久,因为打斗还在继续,西门南天这位武林盟主早就加入到了进去,还跟二妞并肩作战,只是被二妞很嫌弃罢了,又不是不能应付。
而那三方人马的首领见情况已经变成这样,不如强抢。
见风不惊身边还有个好像并不会武功的人,而且很保护的样子,眼神一沉,把攻击的目标都锁定在了莫清逸身上。
“轻语,我们去帮帮不惊,他的情况似乎很不好。”那三个戴着面具的人好像并不好对付,现在更像是串通一气围堵不惊,段蓝枫等人便决定去帮忙。
“好。”月轻语并没有阻拦,也没有阻拦的必要。
因为太此时的眼底是隐藏得阴霾,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把风不惊一直护在身边的那个男人给杀了。
又是他,怎么又是他,上次在天下第一庄的时候不惊身边带着的是这个男人,现在武林盟不惊身边带着的还是这个人。
为什么不惊要对这个男人这么好,一看对方的样子,月轻语就很清楚,对方中的音煞暗招已经被不惊解除了。
这个男人到底跟不惊是什么关系,可不管是什么关系,今天他都得死,除了疼没有人可以留在不惊身边,没有人可以。
“看来事情有变。”武林盟的竹屋里,在静静等待结果的西门庆雷突然这么说着。
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那肯定是有突变,琴声明明停止了,按理说该回来了,而且自己派出去的人对武林盟是相当的熟悉。
西门庆雷放下手中的茶杯,往竹屋外走去,就站在门口,并没有要亲自去一趟的打算,只是眉宇深皱,又很快舒解,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已经有预料,也没有继续深思下去,似乎还有另外的打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回去了。
“吩咐下去,马上撤离。”武林盟外,一个戴着玉制面具的男人,面具下一副了然的神情。
“主子,不等了。”身后的属下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毕竟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有空档,主子却不让他们行动,只是让他们在这里等候。
这不是还没有结果嘛,怎么就要离开了。
“不用等了,这次肯定不会有结果,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那两方的人肯定是回不来了。”男人像是知道结果似乎。
“主子,属下不是很明白。”还是不懂,主子之前不是还说要坐收渔翁之利,他们不去抢红莲琴,自会有人为他们抢回来的,可现在去这么说。
“阎王神医那个男人果然不好对付,连仰天都能随意中断停止,那些人不会有活口,从月轻语那里知道,对于敌人,那个男人从来只会给出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再继续留在这里没有意义,而且你没有发现,除了我们,还有几方人马也没有行动,看来也是有所顾忌,对于阎王神医这个人有所了解,只是可怜了那两方人马,当了我们的马前卒。”嘴里说着可惜,却依然让对方充当棋子,还真是无情。
“属下明白了,马上去安排。”下属离开后。
戴着玉制面具的男人则多看了远处的武林盟一眼后便收回眼神。
“轻语啊轻语,我可是已经有了青春泉的下落,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我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的。”男人轻声低喃着,面具下便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武林盟外围撤离的还有另外几方人马,似乎对这个地方已经不感兴趣,接下来也许就是正面去风谷发生点什么事情吧!
一切还是未知数,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月轻语,本大爷该说你精明还是愚蠢。”风不惊是一点都不会感激段蓝枫三人帮他挡住攻击,他现在只想把月轻语给宰了。
竟然敢偷袭清逸……
指尖夹着树根淬着剧毒,见血封喉的毒针,风不惊瞬间涌现杀机,还是针对月轻语一个人的。
“不惊,他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月轻语似乎并没有觉得被风不惊直接接下杀招而乱了心绪,这么做本来就是要把不惊的视线吸引过来。
他无法忍受不惊对他的彻底漠视,哪怕是恨也好,为什么从他出现开始就不看他,眼里就只有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本大爷现在只想扭断你的脖子,你竟敢对清逸下杀手,简直在找死。”本来那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才是敌人,但是这一刻对风不惊来说,月轻语才是真正的敌人。
敢做出偷袭的动作,就要接受该有的惩罚,没有人,即便是他自己都不能做出对清逸有危险的事情,何况还是月轻语这个贱人。
“不惊,你非要这么气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从前那样,为什么?”就因为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就要把自己打入深渊。
“我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幻想中,还是把自己高看了,你对于我而言就是个认识的人,仅此而已。当初的婚约我从来就不赞成,发现你其实是男儿身更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解除那无聊的婚约,你还真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感情,你应该知道我的,凡是我不喜欢的,从来就不会改变心意,会一直不喜欢下去。对于你,我一直都没有好感,对于一个从小就拿着老家伙挚友的孩子当理由强留在风谷的人,本大爷看着都烦,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还是说你从小就被你那个阴险恶毒的娘教导着,想因此得到我们风谷的某样东西,传媳不传子,这事儿你该知道的,可是很抱歉,红莲琴已经有了属于它的主人。”说到最后的时候,风不惊看向怀里被他点了穴道的莫清逸,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眷恋。
世人再好,都不及他家娘子的万分之一。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会是他的,不惊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红莲琴是我的应该属于我的……属于我的……”月轻语听完风不惊的话,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太愚蠢了。
可明白过来之后,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结果实在是太残忍了,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那是属于他的红莲琴,不惊的妻子只能是他,为什么会冒出个陌生男人出来,他一直都是不惊的妻子,一直都是。
他不相信,不相信……
月轻语的情况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不停的重复着那些话,神情神态都有些入魔疯癫的样子。
因为月轻语嘶吼的那么大声,打斗中的段蓝枫等人自然是听到了,马上从打斗中退了出来。
“轻语你怎么样了?”雷萧云首先扶住月轻语摇摇欲坠的身子,紧张极了。
而月轻语像是什么也听不到,就那么一直重复着那些话没有停歇。
“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把娘子吵醒了,本大爷就割了你的舌头。”有时候杀一个人真的很简单,把一个人逼疯才是极致,而风不惊要做的就是击溃月轻语的心里,让他完全崩溃。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他会让月轻语慢慢在绝望中死去的。
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着风谷红莲琴的主意,也是他家老东西心太软,想要给挚友留点颜面,可现在他完全有出手的理由,人家都对他儿媳妇用毒针了,他要是再不还击,还算什么男人,还算什么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