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一群人的面将林绘扑倒。
“啊!”
“你给我滚!”
房间里回荡着林绘的嘶吼、怒骂。
因为手被绑着,林绘只能拼命蹬腿去踹男人,浑身都在挣扎。
其他女孩都被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小弟们则发出狰狞的笑声。
周芙萱被这一幕,吓得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想去救人,但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眼前的一切突然扭曲、模糊,她脑子里涌现出无数个被打的画面。
因为打碎了一个碗,何娟罚她三天不准吃饭。
如今才第二天,但她已经饿得晕乎乎的,还要干一堆家务活。
实在饿得没办法了,她偷摸着来厨房找吃的。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昨天剩下的红薯,甚至来不及咀嚼,只管往嘴里塞。
【小贱人!你在干什么?!】
炸雷般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她吃红薯的动作顿住,害怕得浑身哆嗦。
【婶婶,我太饿了,对不起。】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哭着道歉。
【饿?】何娟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到院子里。
【居然敢偷我家的东西吃?果真是没爹没妈的玩意,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女孩被重重摔在硬邦邦的泥地上,膝盖瞬间磨破了皮,鲜血直流,传来一阵剧痛。
她看到婶婶从墙边抄起藤条,吓得瞪大了眼睛,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不要!婶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跪在地上,也不管膝盖的伤,一直在磕头,不一会额头就鼓起了大包。
然而她的求饶并未唤起对方的良知。
藤条带着呼啸声落在她瘦弱的背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小女孩喉咙里喊出,后背火辣辣地疼。
【偷东西的小贱种!养你吃白饭还不够,竟还偷我们家东西。】
【这跟家里养了个贼有什么区别?】
何娟的骂声和藤条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
【婶婶,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
【我让你偷!让你偷!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赔钱货......】
何娟的骂声越来越尖锐,藤条落下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小小的身躯在地上翻滚着,藤条抽在她的身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
【你妈跑了,留下你这个偷东西的赔钱货,尽在我们周家吃白食。】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她的心里。
她突然停止了哭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声溢出喉咙,眼神里只剩下倔强。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她要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再回来。
让这些伤害过她的人,也尝尝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
因为她的眼神太过凶狠,何娟气得加大了挥藤的力道。
【死丫头,我看你是皮痒了,居然敢瞪我。】
不知过了多久。
何娟终于打累了,喘着粗气把藤条扔到一边,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三十分钟过去了,蜷缩在空地上的小女孩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第90章
布料撕裂的声音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
林绘的衣服被刀疤男扯破了一大片,脸上有明显的掌印,嘴角渗血。
“不要伤害她!”
周芙萱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因为双手被绑住,她只能抬脚将趴伏在林绘身上的男人踹开。
刀疤男被踹倒在地上,唉哟了一声。
周围的小弟立刻冲了过来,将周芙萱控制住。
刀疤男站起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刚刚的那一脚,让他十分没面子,胸腔里汹涌着滔天的怒火。
“臭婊子,居然敢踹你爷爷我,我看你是嫌命长!”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周芙萱被打得脸都偏到了一边,白皙的脸上瞬间肿起了个掌印。
脸颊像被火舌舔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刀疤男看着这么漂亮的脸蛋被扇成这样,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爽感。
开始变本加厉,抬起脚踹向她的肚子。
周芙萱痛得弓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口腔里涌出一股铁锈味。
林绘终于在惊吓中回过神来,扑到她身上,“小瑾,你没事吧?”
刀疤男立刻揪住林绘的头发,将她拉开,还想继续实施罪行。
“啊!你个死变态,快放开我!”
“啊啊啊!”林绘又开始拼命挣扎。
刀疤男打上瘾了,正想再给她一巴掌。
手刚抬起,门就被猛地撞开。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老大!不好了!梁劲晖的人来了!外面全是车!他们还有枪。”
刀疤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孙姐不是说没人知道这事吗?”
话音刚落。
梁劲晖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身材高大,手持枪支的手下。
周芙萱虚弱地抬眼,透过凌乱的头发看向门口。
眼前的男人面容冷峻,双眼狭长锐利,浑身透着一股骇人的狠戾。
刀疤男的双腿抖个不停,声音都变了调。
“晖、晖哥......这是个误会......”
梁劲晖阴沉着脸,目光扫过被绑着的女孩们。
最终落在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掌印的林绘身上,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到她跟前,脱下外套,将她完全包裹住,柔声哄道。
“绘绘,别怕,我来了。”一边哄,一边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呜呜呜~”林绘大哭出声,“你怎么才来?我差点就被......”
梁劲晖眼睛微眯,闪烁着危险的光。
在安抚好怀里的女人后,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刀疤男。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听得刀疤男心惊胆战,颤抖着不断后退。
“晖哥,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这真的是个误会,我现在给您磕头道歉,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他将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额头瞬间鲜血直流。
“误会?”梁劲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抬脚就往他头上踹,力道大的像要把人的头盖骨踹碎。
刀疤男的脸被踩在地面上,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晖哥,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敢动我的女人!”梁劲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着寒意,“我看你不想活了。”
“晖哥,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刀疤男还想狡辩。
但梁劲晖没给他机会,抬起右脚,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他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