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少!”
一上午,冷司恒忙的不可开交。
直到中午,他直奔司恒酒店会议室。
安妮已经坐在那里。
冷司恒表情阴冷,他落坐在会议桌一端。
给金秘书助理递去眼神。
金秘书助理将安妮在国内所有合作以及她父母的生意合作数据放在安妮面前。
冷司恒点着烟,将检测报告扔她脸上,“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有所隐瞒,我让你安家倾家荡产!”
安妮颤颤巍巍的捡起报告。
后背发怵,双腿发抖。
她没想到他发现的那么快!
但是,通过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查,以薛清墨的个性。
她能笃定,薛清墨不会拿着照片和短信去正面质问冷司恒的。
而且看冷司恒反应,他确实不知道她联系了薛清墨。
如今,就算冷司恒对她更加厌恶,她也成功阻止了那个狐狸精和他在一起,不是吗?
她安妮得不到的,她薛清墨也别想得到!
安妮抹着眼泪,尽可能的展现出伤心至极的模样。
“司恒!我错了!是我想瞎了心,我想把你弄昏迷,然后与你......然后再逼你和我在一起。”
“可是,你昏迷了,我很心疼,我怪自己怎么能对你下药,我当时就后悔了。”
“我昨晚担心极了,怕你有什么药物反应。所以......所以我找来毛巾想帮你多出汗,好让你赶快清醒过来。”
说着,她跑到冷司恒边上拉着他哭泣,“我错了,司恒,你原谅我!”
冷司恒即刻甩开她,安妮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她又爬起来抱住冷司恒的腿,“你原谅我这一次,司恒,对不起!我没有对你做其他事情,真的,没有。你原谅我!司恒!”
安妮被助理毫不客气的拉到一边。
冷司恒站起身,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眼底猩红的怒道:“至此,不要再在我眼前出现!不要再去找清墨麻烦!否则,我让你们安家永无翻身之日!”
说罢,冷司恒扬长而去。
安妮靠在墙上滑落到地上,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冷司恒!你为什么那么绝情?!我安妮哪里比不上薛清墨?!你和薛清墨不会有结果的!她心里有楚天一!她爱的根本就不是你!”
冷司恒听在耳里,额头青筋凸起,命金秘书助理将她即刻赶出酒店。
再回到集团,冷司恒心里烦躁不安。
他翻着手机屏,薛清墨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他发去短信:{吃饭了吗?}
直至半小时都没有回因。
他又拨去电话,提示关机!
冷司恒抓了抓头发,又抽起烟。
金秘书敲门进来。
冷司恒:“不是让你休息一天吗?”
金秘书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立在办公桌前,半低着头:“半天可以了,我担心助理办不好差事。这是准备的午饭,您先简单吃点。”
说罢,金秘书又赶紧上前把筷子摆好。
冷司恒点点头,摁灭烟头,食之无味的吃着东西.
“冷少,南宁说薛小姐昨晚没有回墨居,只说放她和江雪一天假,没有说原因。”
“待会去趟她家。”
“是!”
饭后,车子进入薛清墨小区,刚入车道。
金秘书一个手势让司机停车。
“冷少,前面楼下像是楚少爷的车。”
冷司恒淡漠的看去,随即道:“回集团。”
“是!”
而没有找到薛清墨的楚天一刚从楼下下来,远远便看见冷司恒的车离开。
楚天一又给薛清墨拨去电话,还是提示关机。
他也来找薛清墨?薛清墨去了哪里?
行驶在路上的车子里。
冷司恒脸色不大好看,“金秘书,联系她奶奶的保姆。”
金秘书拨过去,简单几句后挂了电话,“冷少,保姆说薛小姐半夜就出门了。说刚才有人来找,没有找到便下楼了,这个说的应该是楚少爷。”
冷司恒自言自语道:“半夜出门,她去了哪里?”
金秘书对司机说:“前面放我下来,你先送冷少回集团。”
“冷少,我派人去查,别出了什么事!”
冷司恒点点头。
临近下班,金秘书匆匆赶到集团。
将拿到的监控递给冷司恒。
监控中,薛清墨身影模糊。
“冷少,一路查下去,薛小姐独自走了很远的路,从一处公园出来后,那边监控在维修,自此断了线索。”
冷司恒握着手机,骨节作响。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金秘书毕恭毕敬的退出办公室。
他又打去电话,电话通了,但是没有被接听。
再打,在通话中。
再打,又是无人接听。
他发去短信:{在哪里?联系不上我很担心!给我回电!}
另一边的薛清墨握着手机百感交集。
他找不到她会很担心吗?
她想到上次李思思事件,他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在!”
这一天,她反反复复把他们的关系想了又想。
想到他最近为她做的,想到他对她的体贴,她不敢相信那都是因为他只是对她一时的新鲜感。
但是安妮的照片却又是不争的事实,且安妮说的话......
她不舍得离开他,但是,她也做不到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第146章 相认
她打开对话框,{我现在不方便通电话,我没事,不用担心。}
冷司恒见短信进来,心里怦怦跳。
冷司恒回复:{那晚上我在墨居等你。}
薛清墨又发了一条:{晚上我去顾家。}
冷司恒:{那明天见,想我了吗?}
薛清墨没再回复,她给顾宇丰打去电话:“哥,你晚上没有应酬的话我跟你回家。”
顾宇丰:“应酬我这就去推掉,我现在回去先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父亲。我在家等你。”
“好。我晚饭后过去。”
挂了电话,薛清墨喊来客服服务要了冰袋。
她敷上眼睛消肿,直到看起来没有太明显哭过的痕迹才从酒店离开。
晚上,到了顾家。
顾宇丰刻意将母亲拉进屋里,让佣人给她按摩。
才出来将薛清墨带到楼上书房。
薛清墨深呼吸好几次才缓缓踏进去。
硕大的书房内,灯光柔和。
坐在书桌前的中年男人,两鬓发白,颤抖着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
薛清墨已经满脸泪水,她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爸......”
顾老爷子哽咽到发不出声音,大手似乎是抖着落在薛清墨的头发上。
良久,顾老爷子嘶哑着嗓音,
“柔儿,我的柔儿,这些年,你受苦了!怪我!都怪我!是我,让你受了苦,让丰儿受了苦,让你母亲......是我害了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