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沉了下来,声音也冷肃地让人胆寒,伴着帐外簌簌的风声,压迫到了极点。
锦姝的腿被绑的悬空,眼泪滑落而下,“我...我再不敢了...放过我吧。”
她知道,此刻辩解已无用。
她是骗不过他的,也没那个脑子。
这个时候,只能求饶...
不然他气极了,怕是真的会杀了她。
锦姝撑起身,小小声道,“大人,您别生气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她顿了顿,又道,“您最好看了,最...”
“闭嘴,少来这套,谁教你的?”
祈璟起身,拂了拂衣袖,冷哼着。
一次两次,还要再三。
真是不长记性。
他都懒得再审她,他也甚是不懂,就她这样的脑子,居然也敢与人当暗桩...
呵,那姓周的怕也是个傻的。
眼下,她又把他惹到了。
他很不爽。
他气得并非是她与周时序通风报信,而是她脱离了他的视线,忤逆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能容忍她脱离自己的掌控...一分一刻也不行,他会心绪不宁。
他想,暂时地允许自己对她上瘾,也无妨。
左不过就是个玩物,待他玩够了,便杀掉,一个低贱的伶人,他想怎样,便怎样。
但唯独不能容忍的是,她不乖...
祈璟想着,拿起了挂在一侧的马鞭,缓缓的踱回榻边。
锦姝本已筋疲力尽,但瞧见他手中的鞭子时,她顿时挣扎起来,“做...做什么?”
祈璟将她侧翻过去,掂着鞭,“不是你说的,怎么罚都行,嗯?”
“不...不要打我,求求你了!”
...祈璟对她的求饶置之不理,抬起手腕,将鞭子落在了她的腰。臀。处。
他没有使力,不疼,但却溢满了羞辱的意味。
锦姝的脚腕被绑着,躲也躲不得,只得任他肆虐。
“数好了,数到五十,就放过你。”
“...”
锦姝眸中蓄起泪水,长发铺在枕间,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为什么偏要如此羞辱她。
她又不是犯人!
见她不应,祈璟声音骤沉,“没听见?”
锦姝打了个哆嗦,“知...知道了...我数,数就是了。”
她已然放弃了挣扎。
这鞭子落在她身上,并没有多疼,只是...很羞耻。
与其挣扎,不如快些数完,好早点解脱。
祈璟:“你说,求我打你。”
锦姝闭着眼,颤颤巍巍的开口,“求...求大人打...打我。”
祈璟勾唇笑着,收着力,落下了鞭。
他可不想把这蠢兔子真打坏了。
他还没玩够...
鞭子伴着烛火跳动的“噼啪”声簌簌落下,到第五十下时,锦姝的眼泪已湿了绣枕。
祈璟放下鞭子,坐在榻边,把她按进怀中,“好玩吗?嗯?”
锦姝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低声泣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可怜极了。
祈璟拍了拍她的后背,意为安抚。
毕竟,打一个巴掌,总要给个甜枣。
帐外忽传来了声音。
“姝儿,你在里面吗?我在帐角处捡到了你的珠花,你可在帐内?”
是周时序的声音。
他的声音一向柔似水,极好辨
认。
“对不住,适才在席间被司礼监的人绊住了脚,这才没有赴约,怕你独自在那林间出事,我甚是心急,忙寻了过来,姝儿,你可在里?”
“...”
锦姝骤时失措,心如乱麻。
可她却连动也动不得。
她抬眼望向祈璟,眸中溢满了哀求,还有一丝无助。
祈璟望着帐外,眸色沉沉,他将下巴抵在锦姝的头顶,伸手掐着她的腰肢,“让他滚,说...你恋慕我,让他不要再寻你了。”
锦姝朱唇微启,肩膀轻抖着。
祈璟的手陡然用力,“说,快点。”
迫于其淫威,锦姝只得朝帐外开口道:“你...你快走吧,我...我现在只...只喜欢祈大人,你莫要再来寻我了。”
“什么...我来寻你,不是为了此。”
周时序立在帐外,攥紧了手。
今日开席到现在,他一直在饮酒,因而,他有些醉了,头脑不清,未察出什么端倪。
他垂头盯着手中的珠花,惆怅起来,没再开口纠缠。
片刻后,他撑着昏沉的额角,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寞。
...
脚步声褪去,榻间,锦姝瘫软在祈璟的怀中,连挣扎都再无力。
祈璟松开她,轻蔑地嗤笑了几声,“太监就是太监,真是蠢。”
烛光透着帐,照于他的侧脸上,将他本就俊隽的脸照得似一块清冷的碧玉。
可这样好看的人,说出的话却无比地刻薄,就连心,也是黑的。
锦姝倚在他的肩侧,半阖着眼,虚弱地瞧着他,心里如是想到...
枕边滚落出一个瓷瓶,祈璟拿起来,看了看,又掷于一旁。
哼,内务府那帮人,素来爱备些这样的东西。
宴上舞女和美婢众多,今夜的贵人们又都要在山内过夜,因而内务府的太监们便在帐内尽数备好了这一小瓶合欢酒,用来给贵人们助兴。
祈璟本欲解开锦姝脚腕上的束缚,可侧目瞥见那酒时,他又顿住了手,心中升起了恶劣的玩意...
他轻拽起锦姝的发尾,迫她仰起头,“今日你的蛊毒发作过了,在宴上,我也帮了你,可是..我现在又想看你哭了,怎么办呢?嗯?”
锦姝与他对视着,不知所措,“我...我刚刚,已经被你打哭了...”
喜欢看别人哭,这是什么怪癖?
疯子,真该找郎中好生瞧瞧脑子!
她心骂着,嘴上却不敢道出,只眼泪盈盈的瞧着他。
祈璟用指腹拭掉她的眼泪,又拿起那合欢酒,迫她喝了进去。
烈酒灼嗓,酒入了腹后,锦姝的身上燥热了起来,愈发难耐。
而祈璟却不碰她。
他将她腰间的绢帕扯下,不待她求饶,便扼住她的下巴,将绢帕塞进了她的口中...
锦姝魂不附体,抬头看着他,眼神惊惧。
他给她喝了什么...
好热,好热...
祈璟起身,将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别出声,这会儿,别的帐内也回了人,你若乱叫被旁人听见,我可救不了你...”
说着,他笑了几声,慢条斯理的拂衣走进帘后,独自沐浴。
...
帐内静寂了下来,锦姝被束缚在榻间,浑身的骨头都似化了一般,酥软无力。
她快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拨开帘,走了出来。
墨色襟袍坠在他的身上,松松系着腰封,露出一截冷白清瘦的锁骨。
他走向榻边,解开她,把她唇中的绢布拿出,将她打横抱起,“长记性了吗?”
锦姝未应,酒劲攻心,她的四肢百骸都发着热...
祈璟的身上很香,清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