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极了,可却反抗不得。
为什么...
他若想要美人, 自有人双手供上, 为何要折磨她!
祈璟冷哼着, “谁告诉你...我是正人君子的。”
“放开我,疯狗!”
锦姝挣扎着,咬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上咬出了排排齿印。
祈璟任她咬着,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脸颊, “喜欢咬人?咬啊,接着咬。”
锦姝哽咽着, 却依旧不肯松口。
早知道会被他抓住,她还不如直接跳进湖里!
脸颊被他紧紧按在棺材上,极度的心悸与恐惧下,她含含糊糊的道, “你...你不是同祈玉一样有不治之症吗!你这是要做...做什么!要...要拿我治病吗...”
闻言,祈璟手腕一顿,狭长锐利的双眸轻眯了起来。
他气极了,冷白的手臂上青筋凹起, “好啊, 真是会说话, 他的空棺材就在你身下,就让他瞧瞧,我有没有不治之症。”
他本极力压抑着, 可现在,他不愿在抑着自己了。
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祈璟抽下她裙间的芙蓉穗子,反手丢进了棺中。
他抓起她的长发,分成了两缕,握在双手中,“看着他的棺材,看着。”
锦姝杏眼蕴红,鬓发散落在额角下,泣不成声,“祈璟,你...你个疯子!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
“你说...祈玉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啊,小嫂嫂。”
祈璟抓着她的长发,腰间玉佩的长穗轻拂过她的玉腿...
他声音暗哑,“从前在教坊司,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
锦姝哭得梨花带雨,“你去死,去死!”
他太坏了...
太坏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被风掠起的裙摆,眸色愈深。
...
春雨泠泠落着,白绸拂过玉棺,自风中荡起。
利刃脱了鞘,扰乱一池春水。
只刃太新,刀法尚不熟。
锋利的刃落入池塘中,横行无忌。
...
“祈...祈璟,我恨死你了!”
“在他的棺材上,你可千万...别唤错了名,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你倒是说出来,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嗯?”
祈璟将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又向上,将手指伸进她的唇中,“像只小狗。”
锦姝咬住他的手指,“你...你...你才是...狗。”
祈璟将手拿出,把她的头发胡乱的挽起,缠绕在手心中,迫她仰头,看向倒着人影的玉棺,“自己瞧,像不像?”
...
雨停了,天色昏沉下来。
桃花瓣落了满地,锦姝瘫软在祈璟的怀中,眼尾蕴着红,筋疲力尽,再站不起身。
祈璟倚在玉柱下,抱着她。
他看着她的头顶,目光沉沉。
原来...蠢兔子这样好玩。
浅尝辄止后,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意欲安抚。
听旁人说...这样的事后,要安抚一会。
想着,他复又俯身,生涩地亲了亲她。
锦姝躲开他,抹了抹脸,看着裙角处的血,愈哭愈凶,“狗官!你...你这是...强占民女!”
祈璟撑起伞,将她单手抱起,向外走去,“哦,那你是要去敲鼓,还是要去告官啊?去吧,我送你去。”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没有比你再讨厌的人了!”
锦姝委屈极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祈璟将手抚入她的马面裙,又拿出,将手指在她眼前晃着。
他手上沾了水,像是雨水,又不像。
“你自己看,你还能走路吗?”
祈璟低笑了几声,放下手,“祈玉已经死了,只要你乖,我不会亏待你,知道?”
若是不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黑了。
治她,轻而易举。
*****
翌日天光朗晴,春光照在桃树的枝叶上,将桃花折出了淡淡微光。
锦姝立在院落外的玉几旁,抬手拨弄着桃枝,心下惴惴,胸口发闷。
想起昨夜之事,她鼻尖酸涩起来,抬手拭着眼泪。
她被祈璟,被祈璟......
这个畜生!
她虽在教坊司长大,见惯了男女之事,但即便是妓女,也会有羞耻之心。
更何况,她还未经过人事,就被他那般粗暴的对待。
今晨醒来后,她走路依旧难并拢腿。
她想不通,他怎得就招惹上了他。
且他不是一向很讨厌她,怎得要把她......
不过就是,未把她当做人看,拿她发泄、取乐。
心想着,锦姝的眼圈红了起来,望着老夫人院外的门,踌躇着。
这样耻辱的事,她真的要说与旁人吗...
祈玉方离世,她此时道出这等子事,岂不是正触霉头。
可是...眼下周时序还未归,除了这老夫人,她再无旁人能求了。
这些高门之人久居上位,早已丧失了人情味,但这老夫人看起来,似比那些人要良善些。
她既愿意帮她离开上京,不若...就再求她一次。
她别无他路了。
思此,锦姝咬着牙,叩响了门。
...
房内,掌事的女使推开了门牖。
见是锦姝,她惊诧道:“怎么是你?你不是......”
锦姝忙福身,声音急切,“这位姐姐,我有要事求见老夫人,求您帮我通传一下,拜托了!”
那女使瞧着她,犹豫了一瞬,转身走了进去。
半柱香后,她复又走回,示意锦姝进去。
锦姝朝她道谢,提裙迈过了门槛。
屋内,檀香四溢。
老夫人举着高香,跪在佛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祖啊,求您保佑,让玉儿的尸骨早点被寻回!不要让他尸骨无存啊!”
锦姝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跪地叩起大礼,“老夫人,求求您,再帮我一次吧!”
老夫人放下香,回身看着她,眉目紧凝,“我不是差人送你离开了吗,你怎得又回来了?”
锦姝螓首低垂,小声开口,“回老夫人,我昨夜本已上了船的,但...但被二公子他抓了回来,还把我...把我......”
说着,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祈璟昨日那凶狠的模样。
她一直哭,一直求饶。
可她越哭,祈璟就越凶狠......
她闭起眼,齿尖打起寒颤,语窒于口。
老夫人与身后的几个嬷嬷对视了几眼,揉着额角,“怎么了孩子,你倒是说啊。”
她正头痛着,尚没那么多耐心。
“没怎么,只是上了我的榻而已。”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廊间传来,人未到,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