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釉第一次见薄斯年,在订婚宴
男人白色中山装,青竹刺绣,清雅端方,与她小姑携手而来
橘光晚霞,才子佳人,永恒定格在云釉的画笔下
第二次见,在相亲局
男人黑色中山装,墨蛟刺绣,瘦削冷肃,左手多了根黑金拐杖
在会所门口擦肩而过,乘坐迈巴赫,融散于茫茫雨雾
只因她迟到5分钟,两人这场相亲不欢而散
*
婚后次月,两人意外一夜缠绵,打破了协议规定
薄斯年看着怀中困乏的娇妻,心想要不就这样吧,日子也能凑合过
直到他发现,云釉竟带头磕起他和发小陆影帝的CP
而且在她画中,他永远都是下面的那一位
薄斯年脸色铁青,这日子没法过了
*
薄斯年公布婚讯后,京圈轰动
濒临破产的云氏地产……的私生女?
于是狐狸精手段多,带球上位的流言愈演愈烈
没人看好这段婚姻,尤其扒出云釉只是个闲散画师后
毕竟薄斯年这人极度自律,时间安排都精准到秒
可没多久,薄斯年就为云釉重金办了画展
兄弟好奇来问,他照旧忙得没心思理会
但如果问:他日程表的最后一行,为何涂满了卡通小动物?
薄斯年会短暂丢下工作,眼含温柔:“下班时间都归老婆管。”
树洞画师vs地产总裁
长相文静的机车Girl vs心思深却纯爱的古板Daddy
阅读指南
1初见女16男26;再见女21男31
2男主之前也是商业联姻,双C
3男主左腿微创,没拐杖也可,体力超好(咳)
第42章 误听到情话
是夜, 华姝几多辗转,梦魇不断。
霍霆适才的那番话,应不是为了阻拦霍玄娶她的危言耸听,更像是, 更像是霍霆的亲身经历。
试想他们兄弟十三人, 九死一生逃到南方边地, 一无所有,连身份都是编造的, 需得与当地的地头蛇经过何等缠斗,才能慢慢组建起自己的势力?
她眼睫微动,其实早该想到的。
祖母口中的霍霆,原是个皮猴,那是比霍玄更跳脱的性子。可接赐婚圣旨那日,他的果决,他的沉稳,绝非一日所成。
那一刻,他确是冷酷的, 对霍玄很冷酷, 何尝不是对他自己的冷酷?
思及此, 华姝心中的愧又深一分。
次日十五,按例要给霍老夫人请安。
华姝起晚了小半个时辰, 等她冒着清冷的晨风过来时, 三房夫人已各自回房打理诸事。
霍千羽还在等她。
意外的是, 霍华羽和阮糖也没走。
窗前软塌旁, 三人在陪老夫人打叶子牌,见华姝来了,老夫人笑呵呵地要让出位置给她玩。
华姝如今心事重重的, 哪有心思?
她勉强笑着婉拒了,坐到门口圆桌处,打算略待会就回月桂居。
昨晚已同霍霆商量,请他把华家的案件卷宗再借过来,仔细阅览,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霍千羽摸着叶子牌,歪头看过来,“姝儿还不知道呢吧,咱们要随御驾去秋猎啦!”
华姝讶异:“秋猎?”
往年秋猎,霍府只有二房偶有资格前往。这是看在霍霆的面上,还是……
“说是与和亲使团一起。”霍华羽脸上透着讨好的意味,“吐蕃国盛行游牧,大昭以此作为迎接仪式。”
华姝心道果然,“可有说是何时?”
“半月后。”阮糖笑吟吟盯着她,“大伙私下估摸着,届时会公布和亲人选。”
华姝面上不显,心中莫名不安。
秋猎人多眼杂,不确定性太大。最终的和亲人选,真会像霍霆说的那般笃定么?
阮糖见她反应如常,没再多说什么。
转而笑问:“姝儿,上次的莲蓬养颜膏可还有剩余?你三婶娘用着极好,奈何是你师父所赠,市面上实在买不到,可否再向你厚脸讨要一罐。”
莲蓬养颜膏,即此前的雪梨养颜膏。
二者皆无色无味,华姝换掉盛装的器皿,也顺势换了个说法。她知道到孕妇的体质特殊,遂未多想,“我自己还存有两罐,晚些给三婶娘送一罐去吧。”
阮糖笑吟吟道谢,继续摸着叶子牌。
眼底浅浅划过一丝暗芒。
之后,华姝慢慢喝完桂嬷嬷端来的红豆甜酿,欲起身告辞,怎料有人裹挟着冷风进门。
四目相对,霍霆也意外一顿。
他身上还穿着绛紫色的金蟒朝服,魁梧身形单单屹立在那,由内而外都透着泰然威严。
待瞧清门口的姑娘,冷肃凤眸,浮起一层浅浅柔光。
华姝则垂下眼帘,盈盈福身,“见过王爷。”
霍千羽两人闻言,忙放下叶子牌,“四叔。”
阮糖抚了抚鬓上钗环,才柔柔见礼。
老夫人也笑着停住手,“许久未照面,难得你今日得了空。”
霍霆端身坐到老夫人对面,“近日差事多,是略有不得空。这不,儿子跟您借人来了。”说着,便朝华姝看过来。
早朝时,昭文帝提及秋猎一事。顺势下令,让霍霆带兵先行前往木兰围场,探查周遭的安防。
鉴于深秋天冷,山上夜间更是温度低,霍霆准备让华姝调配些防治伤寒的药包,一齐带过去。
当着旁人的面,华姝对他无有不应。
倒是老夫人,吃味打趣道:“我们姝儿,可不是谁想借就能借的。”
华姝忍俊不禁,想来是上一次她住在别院多日,祖母惦念得紧,这次不肯轻易放人了。
只是单论伤寒药包,林军医也能调配。若说是解毒,时候尚早。
她拧眉不解,那这会是所谓何事?
主位上,霍霆也笑:“知道您宝贝她,我特意命人备足谢礼。”
长缨得到指示,旋即将五扎琉璃瓶,摆到华姝面前的圆桌上。
每扎又各有五瓶,瓶内的浆液颜色不同,折射五彩的光,漂亮极了。
霍千羽细瞧这份数,双眼冒光:“四叔,我们也有吗?”
霍霆浅浅颔首。
霍千羽嘻笑谢恩,霍华羽略显腼腆。
阮糖望向他时,柳眸透着一丝窃喜。
给华姝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上,那给她准备的这份呢?
霍霆确认无人特意关注华姝后,视线早已移开,闲看起炕几上叶子牌的碎银筹码。
霍千羽挪去圆桌旁,凑近读出瓶身的红纸黑字,“红枣蜜、枸杞花蜜、山楂蜜、桂花蜜、龙眼花蜜……都蛮补气血的,刚好姝儿这两天睡得不好。”
如此,华姝还是成了全场焦点。
姑娘家蛋清儿般细腻的雪靥上,饶是铺了厚厚水粉,眼睑下两团黑青仍若隐若现。
她垂眸看向盆栽新芽,“我喝过汤药,已是大好。”
声量轻淡,服饰也寡素。
阮糖每次来千竹堂都会精心打扮,她愈加窃喜,不自觉挺直了脊背。
但很快,就听霍千羽道:“这个甜呀!你正好爱吃甜的。”
华姝不好再找借口,赧颜轻嗯了声。
好在,老夫人接过话茬:“花蜜这物什精细又实用,你每日忙得通宵达旦的,难得还惦记着这份心思。”
霍霆:“正好看同僚买给家眷,就顺路带了些。”
“家眷”二字,他似缓有停顿。
华姝耳尖微热,虚虚拢了下鬓角青丝
阮糖瞧在眼里,帕子攥得一紧再紧。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趁着这次秋猎,她需得尽快折断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