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大抵不愿记住山中事,也忘记本王这刀伤,在大腿外侧了吧?”霍霆漠然道:“如今的表姑娘,怕是不方便看,请回吧。”
他话音未落,华姝已被臊得抬不起头,双颊绯红。
山中那时,为尽快让霍霆站起来,她曾以银针刺激伤口附近的穴位。
本就夜里坦衣相拥的两人,白日也少了男女大防。他用虎皮毯子遮住上面,任由她小手在袒露的大腿上扎扎戳戳。
也曾因此,两人擦枪走火过。然后一双小手就被粗粝大掌强势牵着,被迫换了位置……
然今时不同往日,她必须摆正位置:“王爷误会了,我只是奉祖母之命,过来为您诊脉,开一副祛处湿寒的止疼药方。”
闻言,霍霆背在身后的右手,攥紧。
定睛瞧着眼前小他太多的姑娘,瞧着她娇艳欲滴的羞涩模样,神情复杂:“腿上这点痛,我忍得了。”
那忍不了的痛又在哪?
华姝不敢去深究,偏那人形木桩的辩驳剑痕,浮现眼前。
她羞愧难当,但也知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将话挑明:“是华姝愧对您在先,还望王爷宽宥。今生也愿用此身医术,随时报效王爷。但……”
“咔嚓!”
突然这时,一声滚滚惊雷,伴着锃亮的冷光,隔空劈下!
华姝吓得小脸刷白,毛骨悚然。
惊惧万分之际,有人无声走近,习惯性为她捂住耳朵。
她也习惯性钻进那一处熟悉的避风港,就像山中那会。
等反应后来时,她惊呆在男人宽厚温热的怀里。
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砸得她心跳也“咚咚”作响。
霍霆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栗,直到她变为僵硬,蹙眉:“你当真看懂自己的心了吗?”
这话,他自己也说不清在问谁。
至少确认,她在山中依赖他这事,也不全是谎话。
可他却不知,华姝怕惊雷这事,皆从她含泪献身于他的那个雨夜而起。
寄人篱下多年,她早已不喜对外诉说苦楚,只坚称道:“平时,我对我的丫鬟也是如此。”
说着就想后退一步,拉开这超出叔侄的过分亲密。
却一时忘记,手中还攥有物件。
银票掉落在地的刹那,屋外骤然大雨倾盆,白昼阴如黑夜!
一如男人阴沉如墨的脸。
他反手就将她抵在身后的书架,魁岸如山的身躯,欺身而下:“华姝,你不该又来惹我。”
近在咫尺的凤眸,一半幽沉,一半灼灼。
看得华姝,羽睫孱颤。
想开口询问,今日不是他有意引她来此的么?偏如今事实如山,叫人百口莫辩。
她语塞之际,水嫩的粉唇开开合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采撷。
霍霆盯着她水眸的目光,不由被吸引过去。
这双唇瓣有多么娇软清甜,他曾含在齿间细细品味,至今记忆犹新。
喉结滑动,燥热跃跃的心绪牵着他,一寸寸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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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真是某人骗姝儿过来的,往后看哈[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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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双向救赎|老房子着火
云釉第一次见薄斯年,在订婚宴
男人白色中山装,青竹刺绣,清雅端方,与她小姑携手而来
橘光晚霞,才子佳人,永恒定格在云釉的画笔下
事后,向生父乞讨学费被拒的她,眼前意外出现一张银行卡
卡片被人托在掌心,泛着金色暖光,“画工很棒,这是稿酬。”
云釉第二次见薄斯年,在相亲局
男人黑色中山装,墨蛟刺绣,瘦削冷肃,左手多了根黑金拐杖
在会所门口擦肩而过,乘坐迈巴赫,融散于茫茫雨雾
只因她迟到5分钟,两人这场相亲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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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顶级豪门,薄家历代最完美的掌权人,薄斯年即使左腿微创,供他挑选的联姻千金仍不计其数
公布婚讯时,圈内一片哗然
濒临破产的云氏地产……的私生女?
狐狸精怀孕上位、契约结婚的流言愈演愈烈
尤其扒出云釉只是个闲散的街头画师后
毕竟薄斯年这人极度自律,时间安排都精准到秒
可不久后,薄斯年就为云釉重金举办了画展
兄弟好奇来问,他照旧忙得没心思理会
但如果问:他日程表的最后一行,为何涂满了卡通小动物?
薄斯年会短暂丢下工作,眼含温柔:“下班时间都归老婆管。”
*
#云釉遍染千峰翠,尽渡斯年十二春
#斯年已沥三更雨,怎忍云釉碾作尘?
阅读指南
1初见女16男26;再见女21男31
2男主之前谈过,双C
3男主左腿微创,没拐杖也可,体力超好(咳)
第21章 相拥而吻
“老大呢, 在书房?”
萧成忽然冒雨前来,闪身跃入清枫斋的庭院中。
半夏认得他,回春堂第一个让华姝看诊的刀疤壮汉,但还是被他大次咧咧的举动吓得不轻。
萧成有任务在身, 倒是没留意到她, 径直要往书房里走。
长缨赶忙拦住, 低声:“华姑娘在书房。”
“两人和好啦?”萧成大喜:“那简直不要太美!我再也不用被老大拉着练剑,可算解脱了。”
长缨不解瞧他, “华姑娘只是来给王爷看伤,顺便讨一封拜帖。”
“看、看大腿那伤啊?”萧成的脸色忽地意味深长。
注意到半夏的存在,他拉着长缨走远两步,蛐蛐道:“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赶紧走远点吧。”
“老大行动够迅猛的啊,俩人大白日在书房就……”
“萧将军,您可小点声。”长缨打断他:“小心被王爷听见,等会吃军棍。”
“唉, 好像是这个理儿。”萧成挠挠头, “你别说出去, 我出去绕一圈,就假装刚刚没来过。”
说罢, 灵活微湿的高大身躯, 如泥鳅似的, 呲溜一下溜走了。
长缨:“……”
萧成没在, 刚刚那这话,岂不是就变成他说的了???
长缨气得啐一口,王爷说得真没错, 这萧将军果然最不要脸的,搞不定就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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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狭窄的方寸之地,飘散在半空的气息,旖旎阵阵。
霍霆俯身凑来唇边的刹那,男性气息一并聚拢而下,华姝心弦一紧,呆滞了片刻。
多亏萧成那一嗓子,惊醒梦中人,她慌忙抬手遮挡在中间。
男人灼热的吻,烙印在她手心。
亦是惹得细腻的肌肤,娇颤连连。
他顿住动作,掀起眼皮,无言询问。
不怒自威的气场,连带凤眸的滚滚欲色,皆是十足压迫。
华姝脸蛋红透个遍,烧得喉头干涩。
唇瓣连带着手掌,尚被他压得严丝合缝,无法张口解释。
身子试着往后仰,却被霍霆强势扣住后脑,不准。
两额相抵,手心贴上他鼻头,发烫的鼻息,接连喷洒过来。
烫得华姝,呼吸紊乱,时快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