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如之前那般紧绷着身体,面色也难看了。
她松缓着躺在床上,心道果真是自己想多了。
太子本就不近女色,平日里不是忙于办公便是来陪她,晚上自是回了寝宫休息,哪里会有什么旁的女子接近。
想来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最近想的太多了。
还是太子未和她有过亲密之事的缘故,她才会这般紧张。
等过些时日便好了。
等她饮完这些汤药,过些时日,便可以……侍寝了。
林清漪想到此,心情好了不少,不复之前的压抑。
她在林婆子的搀扶下起身:“扶我出去走走吧,今日吃不下东西,晚膳撤了吧。”
林婆子犹豫着应了,准备带着她到院中走走。毕竟林清漪身体体弱,虽可以受风,但若是在外站着的时间长了,也容易让身体的病症愈发严重。
哪成想刚到院子里没多久,林清漪就忽地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来了太子府这些时日,本宫还未瞧见我的住处如何呢,如今虽将那屏风之事交于她,也不知晓她有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完成,若是延误了工期她那条贱命几条都不够赔的。”
“走,我们去瞧瞧,看看她到底完成的如何了,有没有认真完成本宫交代下去的任务。”
林婆子虽不知太子妃怎得产生了这般突如其来的念头,但犹豫了瞬,还是应声:“是。”
她一扭头,不着痕迹地眼神示意一旁的丫鬟,想着让对方早些去熙春院通风报信。
虽不知熙春院那边如今到底情况如何,太子殿下究竟会不会出现在那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好准备,避免太子妃今日去撞见了什么。
那丫鬟也机灵,忙快步顺着小路跑去了熙春院。
林婆子本想安排人去往熙春院通风报信,可奈何刚做了梦的林清漪疑神疑鬼,又紧盯着她,令得她实在抽不出心神去通风报信。
心中只得暗自祈祷,希望现今太子殿下并不在熙春院中。
第34章
萧执在外奔波办案多日, 接连半月未曾回府,不止吃喝等待遇不如在府中,就连旁的也是如此。
虽外头不少官员精心侍奉, 但到底不如太子府的吃**贵。
萧执饮用一番后,自是要开始解决些旁的东西了。
于是熙春院的众人们便一个个如之前那般守在门口, 面红耳赤起来。
屋子里的动静比起往日更加剧烈,似是因着太子这次离府时间长了, 积攒的这些便愈发浓厚, 兴趣也浓烈,肆意起来。
自下午的功夫起, 屋子里便叫了好几次水, 下人进去的时候根本大气不敢喘,头也不敢抬。
只能听到那阵阵低泣的声音。
袭竹心疼姜玉照, 想着之前每回结束姜玉照都双腿发颤浑身酸疼下不来床的模样,听着屋里比往日更加浓烈的声音,便愈发担心起来。
玉墨看她这一副担忧着急的表情,不免无奈:“着什么急, 害什么怕,殿下又不会吃了姜侍妾, 更何况你年纪小不懂,这事儿舒坦着呢。”
语毕,瞧着袭竹懵懵的模样,玉墨尴尬地低咳一声,只觉自己仿佛在带坏孩子一般, 含糊着:“反正你只需知道,殿下心中有数即可。姜侍妾侍寝是天大的好事,旁人都求不来, 怎么只有你们熙春院的人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怪哉。”
玉墨不说话了,往旁边挪了挪,抬眼望天,尽可能忽视身后屋子里的动静。
可即便如此,那些声音也依旧往他耳朵里灌。
玉墨低咳着,心中咋舌。
殿下这次外出办事……究竟憋了多少啊。
以往也没这样啊,那么多年都没什么要亲近女子的念头,如今这才多少时日未来熙春院,怎得便是这般剧烈的动静。
玉墨一想到姜侍妾那小身板,便忍不住为她捏了把汗,打定主意明日便去后厨再次敲打一番,让后厨多做些补气血的药膳,再多做些养肉的膳食。
不然这般下去,姜侍妾怕是承受不了殿下这般旺盛的索取啊……
玉墨视线小心翼翼地瞥向身边的屋内。
屋子里的动静丝毫未曾停歇。
……
姜玉照被压在床上,这张新换的床折腾起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吱呀作响,可令她头晕目眩的状况依旧存在。
换了床之后萧执便离府疲于办公,如今这是间隔了半月多再次过来。
他较往日更加过分,不知是否因着多日未曾亲近过的缘故,惹得姜玉照泪眼朦胧,止不住地眼泪淌了下来,湿润了大片发丝。
她那双白皙的手臂搭在萧执的胸口处,一次次推搡着他,试图将他推开,脸儿泛红,眉头也蹙起,抵抗着:“不要,不要了殿下……”
只是她声音本就无力,如今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萧执身上那件绣着金线的袍子早已敞开,露出被汗意打湿后轮廓愈发清晰的胸口极其小腹处的肌肉。
他那头长发白日里在主院,因着湿润未干,被太子妃拿着帕子细致的擦干。
如今在熙春院折腾了一下午的功夫,因着专注使力身上出了一层汗,发丝也跟着再次被打湿。
被他胡乱地一把捋在脑后,便垂着那双凤眸,按住姜玉照的腰身,将那截细腰攥在掌心,朝她愈发贴近。
萧执还不忘扯着唇角开口:“孤的侍妾果真是个聪明的,漂亮的衣裙簪子便要,孤赏的宠爱便不要,哪有这般好事。”
他长臂一揽,换了个姿势,将姜玉照抱在怀中,那双凤眸此刻亮得过分。
在主院只用来用膳、与太子妃交谈的冷冽薄唇,如今似着了火一般,在姜玉照的皮肤上挪动着亲吻。
在她那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落下属于他的痕迹。
姜玉照浑身发颤,手掌推着他的胸口试图抵挡,低泣着发出声音:“不行,不要……”
姜玉照哭得眼眶都红了,瞧着分外可怜,声音哑哑的:“裙子也不要了,簪子也不要了,殿下不要……”
萧执扯开嘴角,凤眸好整以暇地垂着:“晚了,姜侍妾,自古以来便没有拿了东西再退回去的道理,更何况是孤赏赐与你的。”
话音刚落,床幔愈发摇晃。
姜玉照被折腾得实在是难受。她本就清瘦,近些时日虽养了些许肉来,体力也实在不支,下午的功夫便已是沉沉昏了一次,如今更是头脑晕眩起来。
手掌抵着萧执的胸口,姜玉照一边挣扎一边挪动,但终究没能逃脱。
这一次折腾完,天色都略微昏暗了。
下人再一次抬水进屋,姜玉照已是浑身无力,白皙的手腕垂在床榻边上,浑身宛如被马车碾过一般。
若不是如今情况特殊,姜玉照倒真的想将萧执推出去,不管是去主院还是如何,总之她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住。
好在太子倒是瞧出来她的无力,竟屈尊降贵,将她揽在怀中,抱着她入了浴桶。
水温本是正合适的,可如今因着姜玉照浑身遍布斑驳红痕,皮肤都被萧执亲得略微泛疼。
如今泡在浴桶中,热水没过皮肤,姜玉照忍不住抽着冷气,嘶了一声。
偏在此时,神色清冷的太子,一派镇定自若的模样,自她身后同样迈入浴桶。
下人是抬了两个浴桶进屋的,往日里他们两个也是分别进行清洗和沐浴的。
可今日……
姜玉照下意识攥紧了浴桶的边缘,模样紧张回头看他:“殿下,你怎得……!”
浴桶不算太大。单人浴桶里多一个人本就拥挤,更何况多出来的人还是萧执这般模样的。
姜玉照身体稍一动弹,便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贴过来的,属于萧执的温热胸膛。
他的手臂越过她,撑在前方的木桶边缘,直接将她抵在怀中。
只需稍微垂眸低头,便能与她呼吸之间亲密纠缠。
本就身量高挑的太子殿下,肩宽腰窄,肌肉紧绷,如玉一般的面容自带距离感,如今这般让姜玉照更是浑身紧绷,当即便要起身从浴桶里面出来:“殿下,妾去另一个浴桶……”
只是她话音刚落,手腕便被攥住。
萧执一把将她拉回,搂在怀中,水波荡漾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双臂搂着她的肩头,声音喑哑:“如何,这般省一个浴桶,下人也不必来回折腾,不是很好吗?”
“殿下在强词夺理,这如何才能清洗。”
姜玉照呼吸急促,面颊泛红,不知是被热气折腾熏的还是如何,本就无力的身体挣扎几下愈发失去力气,只能倚在萧执的怀中,只是感受着身后的热意,瞳孔略微发颤,睫毛也止不住地羞耻颤动。
“这怎得不能清洗了,莫不是还要唤几个下人来帮忙?姜侍妾近些时日愈发喜欢顶撞孤了,说起来白日不是还说要让孤咬回来吗?”
萧执轻笑,长臂揽住姜玉照,懒懒垂眸。
热水融融,室内蒸腾着热气,身上刚刚出力产生的汗意被热水逐渐冲走,他俯身。
滚烫的薄唇抵在姜玉照的肩头,微微张开了唇,感受着她似是因着紧张而绷起的身体,还有那略微发颤的模样,凤眸深邃黑沉,垂眸咬了下去。
“唔……”
姜玉照发出闷哼,眉头蹙起,眼睫也湿润了:“疼。”
萧执并未太使力,直起身子,抬手,用那只指腹有着些许薄茧的手指,缓慢地触碰着她肩膀上刚刚被咬出来的牙印。
他瞥了姜玉照一眼:“娇气。姜侍妾之前咬孤时,可比这力气大得多。”
甚至不止咬,她还会用牙齿磨着,更过分。
浴桶内的热意蒸的姜玉照面颊绯红,她的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着,抬手抚摸上肩头的咬痕,唇瓣抿着,一双眼望向头顶的萧执,眼眶湿润:“妾,妾要去另一个浴桶。”
萧执并未作声,眉头微扬,,很快将姜玉照按在浴桶边缘。
腰身处本是蔓延而下的结实肌肉,人鱼线与旁的肌肉清晰可见,公狗腰窄窄一条,也贴近姜玉照。
“之前还未结束,如今瞧着,姜侍妾似是想继续,那便如你所愿。”
“啊,殿下──!”
浴桶不大的空间内,稍一动作,热水便蒸腾溢了出来,地面湿漉漉的痕迹愈发扩散,蒸腾的雾气飘散间,含糊不清的闷哼低吟声音也隐约响起。
姜玉照呼吸急促,脖颈间的锁骨随着呼吸而阵阵收缩,露出两节凹陷下的弧度。
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着,已是泛着红,身体只能无力的倚在萧执的怀中,在浴桶内随着水面起起伏伏。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传出阵阵响声。
本是已经略微昏暗的天色,院门口挂着红灯笼,除了太子殿下与太子院中下人外,鲜少有人入内的熙春院,如今似是多了旁的客人。
院门口闹哄哄着,其中似是有人喊了声:“太子妃娘娘竟来了熙春院,恭迎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