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被夺舍了吧?”
魏钦扣在她膝头的手稍稍卸力, 任由她捧着脸左右上下地检查。
被抬起脸庞时, 如玉的脖颈被镀上一层跳动的光影,更显修长。
“哪里不一样?”
他问,配合她的幼稚。
江吟月认真道:“魏钦是正人君子, 特别守礼的君子。”
“……”
未至三更,已有了三更的宁谧,灯火中的男子冶艳俊美, 可与话本里的狐妖平分秋色,他耷拉下狭长的眼,眉却高挑,“要不要向你说一句尚希见宥?”
“要的。”
江大小姐点点头,颇为认真,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可竭力克制的嘴角紧绷着,出卖了她的认真。
小狐狸想要在大狐妖面前讨一次便宜,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魏钦松开她的膝,蓦地将人竖着提起。
就有一双腿自然而然缠上他的腰身。
看着害怕滑落的小狐狸,魏钦朝她的后摆处重重一拍,如愿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哼唧。
江吟月忿忿道:“魏钦不会欺负我。”
“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我!”
魏钦摁住江吟月的背,以免她力气不支掉落下去,“不巧,今晚是卫逸赫。”
“魏钦,魏钦。”
又来了。
魏钦又向后拍了拍,不轻不重。
挂在青松上的小狐狸气得晃了晃小腿,张嘴咬住青松的枝干。
下了狠心。
手臂传来痛觉,魏钦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小狐狸的后颈,以巧劲逼她后仰。
牙尖嘴利的小狐狸不服气,噘着粉嘟嘟的嘴,偏头看向别处。
小狐狸是要哄的,魏钦抚过她的长发,顺了顺毛,不承想,又被咬住耳尖。
一触即离,却留下深深的牙印。
魏钦没计较,抱着得意的小狐狸走进湢浴净手,将小狐狸挂在自己的左臂弯,自行盥洗右手,又将小狐狸挂在自己的右臂弯,盥洗左手,来回倒换,不见费力。
江吟月想要挣脱,力气不敌,没能如愿。
魏钦走出湢浴后,大步流星去往床边,将人丢在绵软的被褥上,虎口托起那张倔强的小脸,以拇指和食指掐开她的牙关,查看她最锋利的牙齿。
秋后算账。
“唔?”
被掐开牙关的江吟月动来动去不老实,又被魏钦俯身摁住肩头,栽倒在床上。
男人继续检查她的口腔,还用手指去触碰她的每一颗牙齿。
江吟月没有虎牙,牙齿整齐圆润,可咬起人来半点不含糊。
魏钦探进去的手指被她再次咬住。
“松开。”
江吟月不顺从,却在嫩滑的舌尖刮过粗粝的老茧后,没讨到便宜,还被老茧剐蹭得不舒服,才不情不愿松开牙关,轱辘进被窝,将自己裹住。
冬眠了。
魏钦被她娇憨的模样惹得心软,可今晚的他没打算空手而归。
抖开被子,将本不需要冬眠的小狐狸“扰醒”,魏钦精准堵住她的唇,不再有多余的拉扯,直奔目的。
被掠夺呼吸的江吟月落入下风,仰头承受狂风骤雨的吻,双脚无助地蹭动着,察觉到自己越挣扎,魏钦冷欲皮囊下的灵魂越滚烫亢奋。
“唔,魏钦,等等。”
她推开魏钦的脸,急促呼吸,“交吻不是这样的。”
“嗯?”
“你经验不足。”
温香软玉压在下方,饶是柳下惠也未必有足够的定力,可魏钦还是坐起身,靠在床柱上看她能使出何种花招。
江吟月凑近微微后仰的男人,凭借自己近来的研究,主动啄了啄那人的唇。
“第一点,要温柔。”
魏钦坐着不动,由着她言传身教。
江吟月拽住他的衣襟,靠向他敞开的双膝间,加深了吻。
“嗯,第二点,要顾虑对方的感受。”
魏钦的唇冰冰凉凉,犹如含住薄荷,江吟月颇为享受,轻碾慢吮,传授着自认为成熟的经验。
吻着吻着,她忽然问道:“喜欢吗?”
“喜欢。”
江吟月窃喜,轻易撩拨都能让他喜欢,自己怎么这么厉害?江大小姐愈发自信,解开魏钦的革带,示意他脱去官袍。
魏钦照做,紧紧凝着她。
江吟月不敢与那吞噬人的目光对视,隔着中衣抚上魏钦的胸膛,顺着挺阔肌肉的轮廓描摹,游弋向他的小腹,又卷起中衣的衣摆,倾身吻在他的腹肌上。
一块块,结实紧致。
唇下传来剧烈的起伏。
随着魏钦错乱的呼吸,江吟月头皮发麻,不敢再继续了,有什么在渐渐苏醒。
“嗯,今晚学到这儿吧。”江吟月准备收工,没有乘胜追击的热忱,更没有足够的经验再传授下去,她背过身,一点点挪远,佯装淡定,“今日到此,下次……啊!”
腰肢被揽住的一瞬,她的背部靠向一方宽厚的胸膛,美眸震颤间,整个人坐到了魏钦结实有力的腿上。
后颈传来凉意,移至耳根。
“小姐那点经验,不够书生阅览的。”
“那你还说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只是欠点火候。”魏钦吻在她的侧脸,唇温由清凉变得温热,在她一对莹白的耳垂上留下一排排齿痕。
小小的耳垂变得红肿。
江吟月觉得痒,委屈巴巴的,“刚教过你,一点儿也没领会要点。”
魏钦轻笑,没再磋磨她的耳垂,将人翻转过来,压在下方。
江吟月顿感不妙。
魏钦卷起她的中衣下摆,学她刚刚的动作,吻在她的肚脐一侧,慢慢辗转着。
不比自己的小腹,女子的肚子软软弹弹,透着沐浴过后残留的花香。
“早洗过了?”
“嗯……”
软绵绵的回答没什么底气。
魏钦笑意更深,叼一块肚皮轻咬在齿间。
江吟月乱动起来,“我教你的,无需你再演示。”
魏钦自嘲,“学艺不精,还是要躬行几遍。”
被攻陷的肚皮不堪重负,江吟月突然抱住魏钦,迫使魏钦撑起的身体倒在她的身上,“那我再教你一招。”
“洗耳恭听。”
“见好就收。”
魏钦被逗笑,这世间,能让他展颜的人太少,她是他近乎唯一的愉悦源泉。
相拥的两人没有耳鬓厮磨的亲昵,单单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陪伴,直到江吟月被压得喘不过气,打破了这份宁静。
被推开的魏钦将她抱起,拿过枕边的革带,困住她的腕子,绑在对面的床柱上,吓得江吟月缩了缩脖子。
“魏钦,你要做什么?”
“这一晚,卫逸赫要得到小姐,说到做到。”
“……”
江吟月有些怕,拧动被束缚在床柱上的手腕,担心魏钦会胡来。
闷葫芦变得蔫坏蔫坏,不,他的坏一直是隐而不显的。
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中,江吟月的长裙层层叠叠散落。
“魏钦!”
“叫我什么?”魏钦并不满意,让她再认真想想。
“卫逸赫,大殿下,大皇子殿下,行了吧?”
骄傲的大小姐认怂认得极快,强颜欢笑,“卫逸赫,你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
魏钦掐住江吟月的脸颊,在她眯起一只眼时,卸去几分指尖的力道,“正人君子也是有欲的。”
她是他欲念的源头。
如何克制?
魏钦不想克制,吻她侧颈,一路至矗耸,沉浸在温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