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区区两个夫君_分节阅读_第53节
小说作者:周九续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87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7:13:25

  在她看来这自是邻里间必要的客气,可在陈秀才看来就不是如此了。

  他模样还算周正,又有个秀才功名在身,按理说找个老婆不算难事。可难就难在他自视甚高,觉得自己乃是宰相根苗,莫说金榜题名是迟早的事,甚至入阁也不是不能一望。因此他对于想象中夫人的要求就格外的高。

  首先必得貌美,要能出得厅堂,其次还得贤淑,要能操持家务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其三娘家得是高门官宦之家,最次也得是豪族富户,于自身前途有助力。如此三者完满,才勉强堪为他陈家妇。

  陈秀才想得很美,现实却颇为残酷。燕子巷里不是没人试图给他牵红线搭鹊桥,一听他这要求都退避三舍了,暗地里还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之后陈秀才屡试不中,年近三十了连个举人功名都没有,那些原本在观望的人也渐渐散了个一干二净,徒留他一人还巴巴盼着天上给他派个仙女下凡来伺候自己。

  时间一长,陈秀才也有些动摇了,觉得自己是否要略略降低些标准。可一看媒人送来的画像,要么家里有几个弟弟嗷嗷待哺,要么是歪嘴斜眼的,实在不忍为难自己——直到徐杳搬进了燕子巷。

  要论貌美,徐杳生得花容月貌,令人见之难忘。要说贤淑,她带着个小姑子还能将糕饼铺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这两点都满足得相当好,可惜出身平凡,无父母助力也就罢了,还是个寡妇。

  陈秀才一面感叹好物不完满,一面忍不住为徐杳忙前忙后,试图博得美人芳心。

  之后越是同她相处,越是觉得温柔似水的徐杳符合自己心目中贤妻的形象,至于她那个拖油瓶小姑子,陈秀才倒不嫌弃。虽说容悦有些呆傻,可美貌不下于其嫂,徐杳自己就能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无需自己费心,既然如此,他也不是不可以发一次善心,将那小呆子一并收入囊中,这样一来,自己有贤妻美妾在怀,她们姑嫂两个也不必承受分离之痛。

  陈秀才觉得这个想法简直完美极了,越看隔壁那对姑嫂,越觉得她们已经属于自己。他几乎就要动身请媒人上门提亲,可这个时候,容炽出现了。

  初见容炽,陈秀才便心中一寒,觉得这厮人高马大的颇是个威胁,后来打听到他是徐杳的小叔子,容悦的二哥哥才略微松了口气。

  既然是亲戚,又是容悦的亲哥,偶尔上门来探看一次也是寻常。

  他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之后,随着容炽来燕子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就是瞎子也看出不对劲儿了。平头老百姓们平日里先来无数,就喜欢嚼人舌根,徐杳和容炽这一对生得很是招眼,自然就成了街坊邻居的谈资,都说他们叔嫂两个好事将成。

  陈秀才在一旁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一早把徐杳视作自己的囊中物,天天无时不刻都在幻想着美人儿白日开店卖糕,为自己洗衣做饭,夜里同自己温声软语、被翻红浪的场景。如今好梦一朝破碎,心里又妒又恨,偏生碍着容炽高大英挺,听说还是燕王手下,不敢造次。

  一把邪火闷在心里,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愈烧愈旺。翻开圣贤书,墨色小字在眼前转来晃去,陈秀才恨恨一把丢了,见外头天色渐暗,干脆出门吃酒去。

  燕子巷外头就有一家小酒馆,陈秀才走进酒馆里头一屁股坐下,点了坛最便宜的浊酒,也不要下酒菜,就这么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

  “哎,今日你们巷子里那家江南糕饼铺怎么没开,我还想买几斤西洋蛋卷给我儿子带回去呢。”

  “那掌柜的徐寡妇带着她小叔子和小姑子出门踏青去了。”

  “哟,倒还挺贤德,她小叔子和小姑子年纪还很小?”

  “小姑子年纪倒不大,”说话那人“嘿嘿”一笑,递过去一个男人间你知我知的眼神,“小叔子个头比你我都高不老少呢,年纪比徐寡妇还大呢。”

  另一人怔了怔,露出个兴奋好奇中又带着点微微鄙夷的表情,“小叔子这么大了还跟寡嫂厮混,他们两人莫不是有一腿吧?”

  “我猜也是,那小子每日都点卯上门,怕是夜夜都往他嫂子的被窝里钻……”

  “不会吧,那徐掌柜看着挺正经一人啊?”

  “正……正经个屁!”有人大着舌头说话,却不是同桌的同伴,两人循声望去却见隔壁桌的陈秀才,吃酒吃得面红耳赤,扶着桌子醉醺醺地道:“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那两人一听有情况,顿时来了兴致,拿了盘下酒菜坐到陈秀才桌边,“怎么的秀才公,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对那糕饼铺的徐寡妇也有意思?”

  陈秀才毫不客气地夹起一筷塞进嘴里,吃得含含糊糊:“胡说,我、我堂堂秀才,素未婚配,岂能瞧得上徐……徐氏一个寡妇?我告诉你们吧,是那徐氏,自己,嗝,自己对我有意,几次三番往我家里送糕饼,又是抛媚眼又是搔首弄姿的,想勾引我呢!”

  被容炽这么一刺激,又在酒劲儿的作用下,往日里那些仅存在于脑中幻想的画面似乎都成了现实,稀里哗啦就从陈秀才的嘴里吐了出来。又是说徐杳如何如何小意殷勤,又是说她如何如何宽衣解带自荐枕席,而他“烦不胜烦”“迫于无奈”这才勉强受用了几次。

  其他客人及掌柜小二,一群男人围着张小桌子听得兴起身热,心里一面暗暗唾弃那些放浪的女人,一面又盘算着原来那徐寡妇的裙带如此之松,说不得自己也能品尝一番。

  小酒馆里暗流涌动,被造了好大谣的徐杳却还浑然不知。如今天气放暖,山林间绿意渐染,她看容悦每日跟着自己卖糕饼辛苦,就关了一天铺子,拉上容炽带着小姑子一同去燕京城郊踏青,三人玩得十分尽兴,谁知将要归家时天降甘霖,虽然躲避及时,待回到家中,也都已是浑身湿透。

  容炽将徐杳和妹妹赶去沐浴,自己则蹲在厨房里兢兢业业地烧热水,待她们二人洗完后,又端出姜茶,催促着喝下:“别皱眉,女孩儿家容易体寒,别一不小心着凉发热,之后我可没空来照顾你们。”

  徐杳正端起碗要喝,听他这一句又忍不住把碗放了下来,“你怎么没空,你要去哪儿?”

  容炽抿了抿嘴,“燕王殿下有令,让我出去办个事,不过你放心,十天不到……最多十天,我也就回来了。”说话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枚令牌,小心翼翼地递给徐杳,“我同王爷打了招呼,请他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看顾着些你们,若遇着什么事,你就拿着这令牌,去燕王府求助。”

  “如今巷子里太平着呢,能出什么事儿?”虽这样说着,徐杳还是将令牌收下。见容炽头发和衣服都还湿漉漉着,忍不住心里一软,问:“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睡?”

第74章

  容炽原本已经一只脚迈出门槛了, 闻言立即缩了回来,两手极为自然地一推,“砰”的声将门关上, “这可是你叫我留下来的,不是我自己腆着脸要留宿的, 改明儿若是后悔了可不许怪我。”

  “是是是, 是我请容指挥留下来的。”徐杳话说出口, 脸上正发着热,听他这么一说反倒哑然失笑, 推着他往西厢房走去, “你去洗澡吧, 这回我给你烧热水,免得出门在外着凉不适。”

  容炽迈进西厢房,这是布置得颇为简单的一间屋子,除了一张炕外及炕上的一床棉被外,只角落里堆着几只用来装杂物堆箱子,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这样一间几乎称得上简陋的房间,别说同他昔日在成国府的院子相比,就是燕王府里留给他的房间也远比这里要精致奢华。可容炽站在房间中央深深吸气,却觉得这里的空气比自己以往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温暖舒适。

  他甚至不敢直接穿着外头的衣服坐在炕上,而是先除了外衣搭在箱子上, 这才摸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扑进被子里用力嗅了嗅,是才暴晒过的日光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徐杳搬来澡盆,推门而入,正看见容炽穿着中衣面朝下趴在被子里深吸气的场景。

  听见动静,他连忙起身故作无事, “怎么自个儿搬这么大个澡盆,也不叫我。”一抬头,瞥见徐杳忍俊不禁的模样,他悻悻叹了口气,“好吧,我以为你之前说西厢房留给我的话只不过是应付,没想到竟是真的,心里有些高兴,你可不许再笑我了。”

  “你怎么跟悦儿似的。”嗔怪了声,徐杳将浴桶搬到厢房中央,容炽连忙过来搭把手,“我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自然是有些像的。”

  仿若雨滴滴落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徐杳脑海中再度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清俊,从容,眉眼含笑。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容炽的右脸,因灯火昏暗,将他平日里的锋芒锐气也融作春风徐徐。似是感觉到徐杳有些痴了的目光,他转头看来,那双漆黑的眼瞳在一瞬间染上琥珀色的火光。

  “你怎么……”

  “盛之。”徐杳启唇呢喃。

  刹那间,脊背仿佛被冻结般僵硬,容炽整个人陡然间紧绷。而徐杳也旋即反应过来,“我不是,我……”

  那眼中一晃而过的火光又消失了,容炽垂下眼帘淡淡道:“你思念兄长,一时将我看错也是寻常,出去吧。”

  “不是,阿炽,我没有……”

  “出去吧。”

  面对徐杳,容炽第一次如此坚定地推开她,他将她推出门外,毫不犹豫地“砰”地将门关上。

  徐杳怔在门外,听见里头传来哗啦啦的、似乎格外烦躁的水声,又看见窗户纸上熟悉的人影晃动,犹疑许久,终是默然离开。

  全身泡在热水里,连头顶都蒸腾着热气,容炽却丝毫没有觉出热意,一颗心反倒坠落冰窖似的寒冷。他匆匆洗了会儿,就吹灭烛火躺进被子里,使劲儿晃一晃脑袋想将刚才那一幕甩出去,那一声“盛之”却始终执拗地在耳边徘徊。

  这一觉自然没有睡好。

  容炽一大清早就顶着两只乌黑的眼圈起床,昨晚湿了的外衣到了今早已经干了,他穿好衣服,走进院子里,主屋和东厢房都静悄悄的,徐杳和容悦都还没有起床。

  他没有打扰她们,穿过铺子,轻轻推开门走到燕子巷里,正撞上一个脚步虚浮、浑身酒气的男子从巷口踉跄着走过来,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撇过脸匆匆朝外走去。

  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落在陈秀才眼里,却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刺痛着他的眼和心。

  此前众人不过是猜测容炽和徐杳之间有事,如今他亲眼目睹一大早徐氏那小叔子从她家里走出,他们叔嫂间的私情终于得以被他确认。

  有一种属于到手的东西被别人彻底夺去,还当着面肆意把玩的错觉。陈秀才两颊涨得绯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气的。

  悻悻回到家中,翻来覆去了许久眼前都还是徐氏那小叔子从她家里走出来,对自己露出厌恶表情的那一眼。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秀才奋力抛下手里的笔,将早上所见的事添油加醋一番,在燕子巷大肆宣扬开了。

  ……

  容炽虽走,生活还得继续。

  徐杳照常带着容悦卖糕饼过日子,只是渐渐的,她忽然觉出些不对劲来。

  往日常来的女客们减少了,反倒多出许多陌生的男客来,他们来了店中,也不买,多是随处看看,或是稍微买上那么一两块糕,就凑到自己面前来没话找话,态度颇为轻佻,时常往下三路走,还有不少试图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今日这个尤其可恶,眼见徐杳柳眉倒拧着甩开了自己的手,竟卷起袖子作势要打她,“嘿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裤腰带那么松,到处勾引男人,在爷面前还装起三贞九烈来了!”

  徐杳毫不示弱,一把操起搁在旁边的条凳高高举起,“放你爹的屁!无凭无据,胆敢如此污蔑我,我还说你晚上闲来无事去南风馆里赚外快呢!”

  “你!”那男人抡拳就打,徐杳也操起条凳反击,铺子里的客人吓得连忙跑了出去,却也不跑远,就和燕子巷的居民们扒拉着门框窗户往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在旁帮忙的容悦见状忙加入战局,抡起扫帚帮着嫂嫂痛打那男子,那男子本就身材矮小,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她们两个又有“武器”在手,非但没讨到好处,反倒挨了不老少下条凳和扫帚的痛击,他一面疼得嗷嗷直叫,一面嘴上却骂得越来越脏,徐杳实在听不下去,一口气把人直接赶出了燕子巷,这才算完事。

  见热闹没了,客人和街坊邻居们也都各自散去,徒留徐杳和容悦在铺子里收拾着桌椅板凳以及在刚才的打斗中散落了一地的糕饼。

  “都怪那个王八蛋,好好的糕饼,都沾了灰尘不能卖了。”容悦心疼地捡起一块冰糖琥珀糕拍了拍灰尘,“嗷呜”一口塞进自己嘴里。

  这些可都是今天才做出的新鲜糕点,往常嫂嫂都不许她多吃的,可如何既然不能卖了,总能留给自己吃了吧?这么一想,容悦原本阴霾的心情顿时又明朗起来,找了个干净的箩筐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将掉在地上的糕饼掸干净了放进箩筐里,还时不时地吃一口这个,咬一块那个。她许久没有一下子吃到这么多种类的糕饼了,心里正美着,原本蹲在地上打扫的徐杳忽然起身。

  “不对!”

  她这一下吓了容悦一跳,以为是嫂嫂不肯叫自己再吃了,连忙将手里捏着的几块糕点各咬了一口,这才含含糊糊地问:“嫂嫂,怎么了?”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不对劲。”徐杳脸色沉重,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来这燕子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街坊邻居都知道我是个寡妇,可从前也不曾如此,怎的最近骚扰我的登徒子这么多?”

  容炽深以为然,又咬了一口糕饼问:“是不是二哥哥走了,没人帮我们打架的缘故?”

  徐杳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他才走不久,旁人不会这么快知道他出门公干去了,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她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当晚就拎了两斤西洋蛋卷,敲开了邻居姜婶家的门。

  姜婶一开门见是徐杳,眼神顿时就闪烁起来。徐杳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也不曾立即发问,只是仿若无事般笑道:“婶子,我家小姑子方才嚷嚷着要吃蛋卷,我就给她做了些,不曾想竟做多了,最近天气渐热怕放不住,想到你家哥儿虎头是最喜欢吃蛋卷的,喏,特意称了两斤给你送来,可不要跟我见外呀。”

  姜婶的嘴嗫嚅了下,还不待她纠结好要不要收,屋子里头的虎头听见徐杳的声音,忙不迭地猛冲了过来,“蛋卷!我要吃蛋卷!”一把从徐杳手里夺过油纸包,撕开了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嘴酥脆生香,嘴边上都是蛋卷沫子。

  这下好了,吃人嘴软,姜婶只好叹了口气,示意徐杳进来。

  既进了屋,徐杳也不再跟她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婶子,今天有人来我铺子里闹事得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实不相瞒,近日我铺子里来了许多这样的登徒子,反倒是往日相熟的女客来得少了。那些个男人口口声声指责我水性杨花,可我实在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婶子若知道,还请详实告知于我,也好叫我做个明白鬼。”

  姜婶目光狐疑地在徐杳脸上盯了半晌,“你当真不知?”

  徐杳缓缓摇头,“我当真不知。”

  见她神情笃定不似作伪,想起那些风言风语,姜婶也有了些怀疑,“难道陈秀才说你私下勾搭他一事竟是他自己造谣?”

  “什么?”徐杳整个人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何曾私下里勾搭过陈秀才?!”

第75章

  她反应如此激烈, 倒闹得姜婶尴尬起来,她讪笑了笑,“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徐杳勉强压下怒火, 重新坐下,见姜婶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她耐着性子道:“婶子, 我敢以性命起誓, 与陈秀才绝无半分私情,若有半个字虚假, 叫我出门给天雷劈死!婶子, 你也是女人, 该知道碰着这种事有多恶心,你行行好,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姜婶本不想惹事上身,可见徐杳神情实在殷切,心头一软,叹了声道:“是住你隔壁那陈秀才,他先是在巷子口道酒馆里当众说……”

  当下姜婶就将陈秀才散布他和徐杳及容炽同徐杳之间的谣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徐杳越听越气,极力地忍耐着怒火,一张脸憋了个通红, 两只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姜婶打量着她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道:“妹子,我可全告诉你了,你若要去找那陈秀才算账,可千万别说是我说出去的呀。”

  “婶子放心吧,我只说是我自己听到了风言风语就是。”狠狠一咬牙, 徐杳低头迅速走回了自己家。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60页  当前第53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53/6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区区两个夫君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