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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两个夫君_分节阅读_第17节
小说作者:周九续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87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7:13:25

  “怕什么,太太那头自有我顶着,至于大公子嘛,他日理万机,怎么可能管这种女人间的小事?”

  话音才落,伺候云苓的小丫鬟从门外欢天喜地地跑进来,“姐姐,姐姐,大公子往咱们这儿来了!”

  “真的?”云苓慌忙揽镜自照,理了理本就精致的发髻和衣衫,匆匆忙忙朝外赶去,果然远远就见到一身官服的容盛朝此处大步而来。

  “云苓见过公子。”她福身行礼,不经意间露出自己娇美的侧颜和底下半截雪白的颈子,然而容盛自跟前一晃而过,竟是一眼都没留给她。

  “杳杳!”

  只唤了一声,便见那清灵灵的女孩儿蝴蝶一样翩跹而出,徐杳惊喜地扑入容盛张开的怀中,“不是才未时,你怎么就回来了?”

  “你第一天在母亲这里伺候,我放心不下,借口家中有事提早下了值。”容盛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荣安堂里没人欺负你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只半掩的食盒,徐杳默了默,笑道:“放心吧,没人欺负我。”

  “那就好,刚才我来时遇到母亲,同她说了你今天先随我回去,明儿个再来便是。”

  徐杳当即开开心心随容盛往外走,却还不忘问:“我第一天就翘课,太太不会觉得我偷懒吧?”

  “不会,母亲不是那样严苛的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正堂外,云苓像是被定了身一般还僵在原地,只一双眼睛还呆呆盯着容盛不放。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着她的面,徐杳故意牵起容盛的手晃了晃,“云苓姐姐,我们先走了。”

  云苓猛地抬头,目光森然,眼里的怨毒几乎能析出实质。

  而徐杳仿佛浑然不觉似的,还冲她咧嘴笑笑。

  ……

  既从荣安堂那儿翘课回来,午后闲来无事,徐杳便拉着容盛一起在小厨房里亲手做了糕点,又亲自送去了容悦的院中。在她的陪同下,徐杳欣赏了小姑子满满一箱话本子,并同她约定每日自荣安堂回来后都来她这里看会儿话本子。

  容盛捧着一匣子果子零嘴,老老实实跟在她俩身后伺候,一直没说什么,只在回屋之后嘱咐徐杳看话本之余偶尔也记得看些儒家经典。

  徐杳笑道:“我虽没正经上过学,却听过一篇‘郑伯克段于鄢’,这可算是经典?”

  容盛道:“郑伯克段于鄢是《左传》首篇,自然算的。”

  “那等我先学会它,再接着学别的。”

  容盛只当这是徐杳躲懒的借口,点了点她的鼻子,无奈一笑。

  糊弄过了容盛,之后的日子里徐杳接着去荣安堂学看账簿,容炽还每日准时来跪一个时辰,两人照旧能撞上,可相较于第一次,之后徐杳沉稳了许多,不再落荒而逃,若虞氏在场,她也能偶尔同他说上两句闲话,但容炽一旦想多问些什么,她便沉默。

  时日一久,容炽便不再试图提及往事,只是在临走时,总会看她一会儿,用很深很深的眼神。

  一连过了六日,徐杳已经可以视荣安堂下人的冷言冷语为无物,每日送来的剩菜剩饭也不能再挑起她的情绪。

  直到第七日,已经安静了很久的容炽忽然又叫住了她。

  “夫人,我明天就不来了。”

  察觉到徐杳的背影微微一顿,容炽有些自嘲地道:“你不用再心烦了。”

  就当他以为徐杳会照旧回以沉默时,她忽然低声说:“我从来没有烦你过。”

  怔然间,他看见徐杳站起、转身。

  “我欠你一声道歉。”

  她看着他说:“对不住,阿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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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对不住,阿炽。”

  “是我违背了与你的承诺。”

  徐杳看见容炽的身体霎时间紧绷,片刻之后,又骤然颓废下来,像山峦崩塌了一角。

  “其实也不能算你违诺。”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我那日虽说会娶你,可你并没有承诺一定会嫁我。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娘家又是那个样子,我知道若他们非要逼你嫁给我兄长,你也没有办法。”

  他眼里涌起几分寄希,试探着问:“是吧,是你娘家强迫你嫁的吧?”

  容炽看着她,眼瞳乌亮乌亮的,叫她想起同他初见那夜的桂花与月光。

  可是花已凋零,月有圆缺,如今秋风萧瑟,早不是折桂赏月的时节了。

  徐杳摇了摇头,“是我自愿嫁的。”

  容炽眼中的光点蓦然熄灭。

  他的瞳色有异于容盛,是深色的,此刻眼底黑黢黢一片,像望不到底的深潭。

  “我知道了。”他说完,转身朝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徐杳的视线中。

  她忽然如失了支撑那般,乏力地靠在墙上,半晌才勉强回神,重新在凳子上坐下。账簿上的字像蝌蚪一样游来游去,怎么都挤不进她眼睛里。

  干脆将账簿翻过来放到一旁,徐杳正扶着额头发呆,忽然往日给她送饭的那个丫鬟清荷入内,提着食盒走到近前冲她一笑,“夫人,大公子方才递来消息说他今儿个宿在都察院了,太太特意留您用了晚膳再走。”

  徐杳正奇怪今日她态度怎么突然好转,就见清荷手脚利索地将几碟子饭食一一取出,摆在她面前——一罐冒着热气的酸笋鸡皮汤,一碟炒得嫩生生的小白菜,三只糟鹅掌,几块豌豆黄,还有一碗碧梗米粥,都是新鲜的吃食,且还不赖。

  徐杳扭头看向清荷,眼中的诧异十分明显。清荷讪笑了笑,“前些日子是我怠慢夫人了,夫人大人有大量,还请不要和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计较”

  说着,她舀起一碗酸笋鸡皮汤奉至徐杳面前,“今日权当清荷给夫人赔罪了。”

  徐杳仍狐疑拧着眉头,不肯收,“你且先放下吧。”

  “夫人还是趁热吧,这汤冷了就不好喝了。还是说,夫人不肯原谅清荷?”

  清荷不依不饶,将那碗热汤直往徐杳眼皮底下端,徐杳左躲右闪,终于不耐地伸手一挡,那碗汤竟就这么倾倒在她身上,裙门处顿时洇湿一大片。

  “奴婢该死。”清荷立即跪下来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徐杳擦拭,可小小一块方帕哪里擦得干这么大一片污渍,反而越抹越脏。清荷忙道:“不如夫人随我去更衣吧?”

  这条裙子已然不能看了,徐杳蹙眉想了会儿,从荣安堂到她和容盛的院子至少也要走上一刻钟,期间不知要碰到多少下人,若被她们看见自己穿着这么条裙子,免不了背地里又要被嘲讽一番,便勉强点了头,“好吧,你带我去更衣。”

  清荷一喜,忙领着徐杳来到离后堂不远的一处静室,又送来一条干净罗裙,“夫人请在此更衣,奴婢就守在门外,不会有人进来的。”

  徐杳细细打量这间静室,只见屋内的桌椅燕几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各处摆件虽都看着有几分陈旧,却件件精致奇绝,尤其正上首的莲花盏上放着的明珠,足有两寸大小,璀璨异常。

  猜到这里可能是公婆用来放置收藏珍品的地方,徐杳愈发小心翼翼,换了裙子之后一眼都不敢多看就离开了,而清荷也老老实实地将她引回后堂。

  虞氏要掌管偌大一座国公府,平日里甚是忙碌,并没有功夫时时刻刻盯着徐杳,她吩咐徐杳若到了酉时自己没有回来,她便可自行回去。换完裙子眼看着差不多就是酉时了,徐杳干脆直接去了容悦的院子里,对着小姑子大吐了一番今日的苦水,又跟她一起用了晚膳才慢悠悠回到自己院子。

  容盛喜静,他今晚又不回来,按理来说,他们的院中应该清冷寂寥,然不知为何,徐杳走到院外时,却见院子里头灯火通明,再推门入内,文竹等平常伺候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见了她都纷纷抬起一张惶恐的脸。

  堂中,一堆丫鬟媳妇围拥着虞氏,闻得脚步,她缓缓转身,面色难看至极,见了徐杳,两弯长眉更是紧紧虬结一处。她幽幽出声:“老大媳妇儿,你今日可曾见过这个东西?”

  说话间,她抬起手,掌心一枚两寸大小的明珠在灯火下熠熠生光。

  ……

  “太太明鉴,我今日虽去过那间静室,却未曾动过任何东西,我也不知道这枚夜明珠为何会出现在我和盛之的房中。”

  荣安堂内,徐杳跪在虞氏下首处,不卑不亢道。

  “你不知道夜明珠为何会在你房中,那么如你所说,竟是这枚珠子自己长腿跑过去的?”虞氏强忍怒气,指甲却几乎要掐进紫檀木方椅的把手中。

  “太太息怒。”云苓站在她身后轻柔地替虞氏按摩着肩膀,“夫人许是从未见过这等好东西,想拿回去细细观赏一番罢了,太太就饶了她这回罢。”

  虞氏长长叹了口气,勉强平静下来,道:“若是寻常东西,你拿也就拿了,偏偏是这颗珠子——这可是先帝御赐之物,若有个闪失,便成了我们成国府大不敬的罪证!你是这府里的主子,日后盛之承袭了爵位,这满府里的东西什么不是你们夫妻俩的,何以就眼皮子如此浅,非要偷拿?”

  末了又忍不住嘀咕一句:“到底是小门户出身,一股子小家子气。”

  “太太,我真的没有偷拿,今日是清荷领我去静室更衣的,太太何不传她一问?”面对虞氏的怒斥,徐杳平静依旧。

  虞氏原本已软回靠垫上,闻言眉头一跳,到底摆了摆手,命人将清荷带了过来。

  “太太明鉴,虽是我将夫人领去那里的,可夫人更衣时,我全程都守在门外,一步都没有踏进去过呀!”清荷一进门就喊起了冤。

  云苓又忙道:“清荷给夫人送过晚膳后,就被我遣去做别的事了,她不可能得空偷拿这珠子。”

  虞氏狐疑的目光在清荷脸上转了一圈,最终又落回徐杳身上,“你是酉时从这里走的?”

  “是。”徐杳颔首。

  “你走后不久,云苓入静室打扫,她发现少了这枚珠子后立即派人四下寻找,问了一圈,今日进过里头的只你一人。她来报时,我还不敢相信,但为着以防万一,还是领着人去了你们房中,想着证明你的清白也好,结果你猜怎么着?”

  虞氏再度举起夜明珠,看向徐杳的凌厉眉目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枚珠子就在你的妆匣中,睽睽众目,皆是见证,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荣安堂内一众丫鬟媳妇都束手站在虞氏身后,用同一种讥诮而嘲弄的目光冷冷打量着徐杳,云苓的嘴角更是浮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这件事若被压下来倒还好,可因是丢的御赐之物,为了找回,荣安堂从一开始就闹了个人仰马翻,最后更是虞氏当着二十来个丫鬟婆子们的面从徐杳的妆匣中亲自找出了此物,今日若一锤敲定徐杳的罪过,日后在这府里她就没法做人了。

  大公子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刚直性子,如今又是御史,一旦得知自己夫人犯下这等下作罪行,一气之下直接把人休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虞氏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茬,眉头虽仍紧蹙着,方才还凌厉的目光却稍微软化了些,手指摩挲着方椅把手沉吟许久,她侧头沉声道:“东西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谁若是敢到外头乱嚼舌根,别怪我拔了她的舌头!至于你……”

  她的目光山一样重重压在徐杳身上,正欲开口,冷不丁两声“且慢”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茬。

  其中一声自是徐杳说的,至于另一个叫停的人……

  她转头向身后看去,方才一直沉静自若的眼瞳因惊诧而微微颤动起来。

  容炽大步迈入堂中,对着同样惊讶的虞氏一拱手,“母亲明鉴,我敢担保,此事绝非夫人所为。”

  “阿炽?”虞氏怔了怔,复又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有些军务上的事想与父亲商讨,没想到父亲没找到,倒便宜我听了场大戏。”容炽说话间,一一将那些冷眼旁观的丫鬟婆子们扫过,他目光锋利森冷,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低头避开。

  唯有云苓暗暗咬牙,硬是顶住容炽的威压,道:“二公子方才所言是何意,人证物质俱在,公子既称不是夫人所为,那么又是谁偷了这御赐的珠子?”

  “谁偷的我可不管。”容炽嗤笑一声,“我只知道酉时前,我正好在正堂罚跪,夫人除却更衣的功夫,始终都在后堂规规矩矩看账簿,倒是你们其他人,躲懒的躲懒,游戏的游戏,大白天一个人影都不见伺候在侧,谁知道都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

  “二公子的意思,竟是我们荣安堂的人贼喊捉贼……”

  虞氏一抬手,止住了气得面红耳赤的云苓,她抬眼定定看着容炽,而容炽抱着胳膊淡定自若地与她对视。

  “罢了,”许久之后,虞氏重重一叹气,与此同时,她一直掐在方椅扶手上的手拍在自己大腿上,仿佛县官落定惊堂木,“既然有二公子为夫人作证,那么此事权当没发生过,我不希望日后再听到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语。”

  转头看向萎靡如鹌鹑的云苓等人,她骤然提高了音量:“都听见了吗?!”

  知道虞氏是动了真怒,云苓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弱弱地应是。

  深吸了口气,虞氏的怒气逐渐压了下来,她的语气疲惫而冷淡,一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戴着手钏的手叮叮当当地摆了摆,“你们都回吧。”

  容炽向虞氏一拱手,又转身向仍跪在地上的徐杳用口型道“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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