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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木_分节阅读_第16节
小说作者:桑文鹤   小说类别:惊悚悬疑   内容大小:204 KB   上传时间:2026-03-02 01:34:30

  “对不起。”她跟那人道歉。“你和那个人长得真的很像。”

  那人没接话,只是觉得可笑地冷笑了一声。

  身份证上显示,那人姓李。据他自己所说,他现在在聚云庒里打工,做一些维修和清洁的工作,风味餐厅里如果太忙,他也会去帮忙。他说看见他们一群人在那里高高兴兴地游玩,照相,又看见了他们拉的横幅,有点好奇,就上去打听,不想就被不认识的王舒羽给缠住了。

  左老师也赶紧替王舒羽道歉,说真的只是一场误会。那人无奈地白了王舒羽一眼以后就离开了。

  “杨昌东是你什么人?”小蓝关切地问,“刚才听你说那人还欠你钱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

  王舒羽尴尬地要命,她摆摆手说,“没事,真的没事。对不起,搞出了一个乌龙。”

  小蓝还想再追问几句,可被一边的左老师拦住,他注意到王舒羽脸上有为难的神色,摆明了是有口难言。

  经这一闹,王舒羽已经没有了任何继续游玩下去的兴致。剩下的时间里她都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时不时地看看手机,看离约定好的回去的时间还有多久。她震惊于那人和杨昌东的相像程度,也对自己有点鲁莽的表现感到懊恼。

  “你没事吧?”左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如果你心情不好,不用硬留在这里的。虽然今天是团体活动,但你想提前离开也没有关系的,要不然我帮你叫辆车?”

  王舒羽接过水,感激地摇了摇头。事情本来就是因她沉不住气而起,她不能再继续扫兴。

  “我听小蓝说,你是做文字工作的?”左老师问。

  王舒羽点点头。

  “挺累的吧?”左老师说,“毕竟写东西是一个输出的过程,我看很多作家都说写完一本书以后觉得人都要累得虚脱。”

  “还好吧。”王舒羽说,“左老师,你呢?你平常写东西吗?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排解负面情绪的方式?我觉得烛心里的每一个人都一直在从你的身上汲取能量,你接受了不少人的情绪垃圾,那你是怎么排解掉这些的呢?”

  “在上课的时候跟大家一起交流,看着大家逐渐变的平静安详的脸,我也能跟着平静,得到成长,得到满足。”他口气诚实地说,“这点满足也可以说是我的虚荣心吧。”

  “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想问问你,希望你别生气。”王舒羽说。

  “你问。”

  “左老师你平常还在做什么副业吗?我的意思是,您的香薰工作室的位置有点隐蔽,在小区里,也没有打广告,网络上也查不到有网站什么的,估计也没有在网上卖。您讲课也不收费,我就是有点好奇,您是怎么把那个工作室运营下来的。”

  问话时王舒羽一直盯着左老师的脸看,努力捕捉眼前人表情的变化。她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从杨昌东出现,到现在她进入到烛心互助会的这个大家庭里,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可直到现在,却还没有找到这个团体和潘付薇或者和哥哥之间的任何关系。再加上刚才的那个假杨昌东的事,她心里有懊恼也有烦躁,干脆,快刀斩乱麻,单刀直入,她也不想迂回了,没那功夫。

  左老师的表情一直都是笑笑的。他回答:“我以前自己做过生意,不过遇到了一些事,不得不关门,后来也经营过小工厂,但世道不好,没有挣到什么钱。”他口气淡然地说,“不瞒你说,现在我一直在用姐姐留给我的钱。”话一出口,他又补充,“其实说是姐姐也不准确,她也是我的前妻。”

  王舒羽没能压住自己惊讶的神色,“你的前妻,为什么要留给你钱?”

  “我们离婚后,一直还有来往,但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来往,而是纯粹的亲人。毕竟,我们俩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一年多以前去世了,突然发病,走得很急,没有太遭罪,可也没有留给我太多告别的机会。是我帮她料理的后事。后来,她的律师找到我,我才知道,她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我……”左老师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过,“那是一笔不小的钱,对我而言是意外之财。我扪心自问,对她的照顾和好,也不是完全配得上这些钱,但如果我不要,又违背了她的遗愿。我觉得如果我把这钱都用到自己的身上,良心上总是过意不去。所以我就用这钱来维持互助会的开销,我想,她应该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听你这么说,你们之前的感情应该挺深的,那当初为什么要离婚呢?”王舒羽问。

  左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点难为情的神色,王舒羽赶紧说:“对不起,我这算是打探别人的隐私了,您不用回答这个。”

  “没关系。我也好久没跟别人说起这件事了。”他淡淡地说,“怪我,那个时候,我有可笑的所谓男人的自尊心,我的生意上遇到了问题,她说要帮我,可我却拒绝,早出晚归不说,对她的态度也不好,算是冷暴力了。她太寂寞了,所以犯了错。后面我说我不怪她,可她自己过不了那一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难免都要想起这件事,对彼此来说都是折磨,所以我们分开了。但对彼此的关怀还在。毕竟我们是一起成长的情谊,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是青梅竹马?”

  “不能算吧。当时我还在高中复读,她已经职高毕业参加工作了,我们那会是笔友。”左老师说,“可以说,我们是陪伴彼此走过了很多难走的路,所以即使没有了婚姻关系,但情还是很深的,斩不断的。”

  “对不起啊,左老师,我随口一问,没想到让你想起伤心事了。”王舒羽说,“谢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些。”

  “也谢谢你愿意听我唠叨。”左老师又恢复了刚才温和的笑模样,“我还怕你会觉得我这个人就是话太多,整天碎碎念的很烦人呢。”

  王舒羽也笑了,摇了摇头。她看见,远处的草地上,小蓝在帮几组正在跳舞的大姐们拍视频。

  “老师,您告诉我的这些事,互助会里的其他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你是唯一的一个。”

  “那为什么会告诉我呢?”

  “自然而然的就说出来了,对于其他人,我也没有要刻意隐瞒,只是从来没有人问起。”他的口气很真诚,“除了这个,还有一层原因。”

  “什么原因?”

  “我觉得你挺眼熟,像一个我认识的老朋友。”左老师说,“我是说真的,不是在跟你套近乎。你第一次来上课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像他,但还没来得及问你。”

  “问什么?”

  “你有兄弟姐妹吗?”

  “我有一个哥哥。”王舒羽说。

  “他现在在哪儿?”

  “身体不好,挺早就过世了。”

  “是病逝?”

  王舒羽点点头,她不想说出哥哥离世的实情。再说,实情到底是什么,她也一直在查。她望向对面的左老师,虽然从一开始左老师就表现的温和有礼,给人的感觉也很真诚,但她还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百分之百相信这个人。

  “太可惜了。世界很美好,但有的时候就是留不住那些我们爱的人。”左老师说,“希望你的哥哥在天国平静安宁,不再被人间世俗之事所困扰。”

  “谢谢你。”王舒羽说,“你说我像你的老朋友,那你的老朋友是女生?”

  “不是,是男生。他也是很早之前就离世了。以前我们在一起,总是聊很久的天,天上地下,从古至今,真的是什么都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我。”他惆怅地叹了一口气,“离开的时候他还很年轻,所以不管我多大,他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那副少年的模样。”

  “他是怎么去世的?也是生病吗?”

  “去外地玩的时候出了意外。溺亡。”左老师说。

  “那他叫什么名字?”王舒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隐隐加速。

  “他叫严智辉。严厉的严,智慧的智,光辉的辉。”

  回去的路上,王舒羽坐在左老师的后面,一路上她总是忍不住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她现在竟然在心里开始默默地感谢那个叫杨昌东的人了。不管是那个欠了自己十七块的真杨昌东,还是那个姓李的假杨昌东。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自己才能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她想起来了自己在网上发的那个寻找杨昌东的帖子,掏出手机来查看评论区。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甚至有人说,“我家是祥安的,我爸以前是祥安十中的教务处主任,我问他了,他说他们学校以前有个看大门的,叫杨昌东。你暗恋的人该不会是你们学校的门卫吧?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一下,怎么连门卫都出来了。她想,弄不好那个杨昌东就是个随口编出来的假名字,现实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在心里盘算下一步的打算,不管怎么样,先跟庞姐商量一下吧。

  每当他忆起那个时候,冲入脑海的总是那一缕橘色。

  那是一个台灯发出的光。天黑下来的时候,那是他的小屋里唯一能发出亮光的东西,台灯是爸以前用过的。爸没有钱,也没有留下多少东西,可爸一死,听闻消息的两个大儿子就都回来跟他这个小儿子抢东西。

  其实根本犯不着跟他抢,他们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从一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他,四个眼珠滴溜溜地乱转,雷达一样机灵地在破屋子里四处扫射,看见像样点的东西就放亮。

  他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望着他的两个哥哥,他们的脸上只有窃喜,没有难过。

  双胞胎哥哥不是爸的亲生儿子,但爸也养过他们。可他们一长大,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对于他们而言,妈死了以后,这里也不是他们的家了。至于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他们也没有多少感情,谁让他一点不像他们。他们都高高大大,声音洪亮,肩并肩站在一起挑眉瞪眼的样子像极了哼哈二将。而他呢,瘦小,腼腆,忧郁,倒是和他那个跛脚的爹很像。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哼哈二将,于是只是沉默。哥哥走后,他收拾好一屋子的狼藉,把落在地上的小台灯捡起来,摆在自己的小桌上。扭亮,橘色的灯光洒出来,让他想起爸爸温柔的笑。

  房间变得更加空,他咳嗽的声音在光秃秃的墙壁上四处乱撞。屋里值点钱的东西全都被哥哥们搬走了。他们离开前,有看不过眼的街坊出来说他们,你们把东西都搬走了,让你们的弟弟怎么办?

  哼哈二将不慌不忙地用麻绳把家什在板车上绑紧,眼皮也不抬一下,他脑子好,学习好,没过几年书念出来了,置办这些东西不在话下。我们俩脑子笨,只能靠着这些旧家伙过日子。

  街坊说他们实在太不像话。他们没回嘴,只是不要脸地笑了,然后慢悠悠地一个拉一个推地离开了。

  他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但是没有出来。他懒得闹,闹也没用,他从书包里掏出已经翻烂的课本,此时此刻,只有它才是自己的亲人。

  考大学是志在必得,准备考试的时候挺苦,他的精神支柱和其他人的差不多,就是幻想着进入大学校园的情景,觉得那日子肯定就像进入天堂一般,世界到处都是白光,白的锃亮,阴暗的烦恼全被白光杀死,剩下的只是干净,轻松,高洁。

  可等到考进去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在高中时期最能拿得出手的学习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事,钱,社交能力,家庭背景,这三样才是最重要的。要命的是,这三样,他一样都没有。

  他爸留给他的钱只够他第一年的学费,辅导员说了,以后要不然申请助学贷款要不然勤工俭学。他不想欠贷款,于是找了几份工作,可是,真苦啊,真累啊。以前和爸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也穷,也累,但心里却没多苦。现在,他的头只探出了这通向外面世界的窗口一点,就被天上时不时落下的雨啊泥啊冰雹啊石头啊砸得生疼。他不敢想以后的日子。

  打工的日子,他总是很晚才回来,回来又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架子床吱吱呀呀地响,睡在他下铺的小伙儿烦躁地踢他的床板,骂他,说再动就弄死他。他不敢还嘴,也不敢再动。有了尿意也不敢下床去厕所,就那么别别扭扭地挨到天亮。上课的时候,他的脑子粘稠如浆糊,老师嘴里的课如同外国和尚念的经,让他一整天都昏昏欲睡。

  他在大学里的日子一点也不开心。学校里的每个人都很忙,他忙着打工攒钱,别人忙着交朋友,谈恋爱,享受青春。也有认真学习的,但那些人和他也不是一类人。人家目标明确,有的要考研,有的要出国。有的早早地就开始规划未来的职业道路。他呢,还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节省饭票,怎么样快点攒够下一年的学费。

  他没有朋友,很是孤独。熄了灯,舍友们开始吹嘘自己和女孩子们周旋的经验。下铺的那个小子在学校里很受欢迎,长得帅,性格也开朗,篮球打得好,不缺钱,听说他爸还是个管事的。就因为这个,他的身边总是围着不少女生。宿舍里的其他舍友也都听他的。周末聚餐,八个人的宿舍,人家叫了其他六个人,唯独不叫他。他躺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望着脏兮兮的墙,觉得天堂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等到他正式搬进祥安十中给他安排的宿舍里,他已经彻底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对于自己而言,真正的天堂是高中。这才是他得心应手的地方。他不用社交,因为在高中里,除了学习本身,其他都是浪费时间。而学习能力这件事在很大程度上像是遗传基因一样,不是用钱或者家庭背景就能扭转和改变的。

  他没钱,没背景,但很会学习,考试成绩稳定,时不时还会超常发挥,就凭这一点,祥安十中看中了他,校长答应他,他回来复读,不要钱,只要能考到理想的分数,为学校挣得脸面,打出一个好广告,学校还会给他钱。

  教工宿舍楼有三层,安排给他住的那间原本是一楼的杂物间。校长说,总要把你跟老师区别开来不是。你是来挣钱的,他们也是来挣钱的,但你的活可比他们轻松多了。

  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带着不多的家当,搬了进来。每到夜幕降临,他就扭亮那盏台灯,他在橘色的灯光里对父亲说,爸,我现在只能依靠这个办法,挣一点钱,等我攒够了四年的大学学费,我会回到大学里去的。

  台灯越来越旧,就算换了新的灯泡,有时还是会接触不良。那亮总会变得一闪一闪的,只有扭动转钮,把灯光亮度调适到更暗,那闪才不会那么明显。

  “哥,咱俩在这么暗的房子里这样说话,像不像是地下党在秘密接头?”坐在他对面的小子笑着说。

  他也笑了,在昏暗的橘色灯光里望着这小子。小子姓严,和自己挺像,家里不幸福,出来进去,灰头土脸的,也总是一个人。让他想起自己在大学里被排挤的那个样子。

  最开始,他们之前的交流只是小严来问自己功课,后来熟了,又开始聊别的。小严说起他父母的离婚,说起他的小妹妹,说他想快点长大,出去挣钱。

  他也说,不过没有小严那么事无巨细,他说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情绪上的剖白。但小严听得很入迷。青春期的孩子,情绪心性都太细密,像是枝条上抽枝发芽,又长出一根枝条,又多开一层花,一层接着一层,变得越来越繁茂广大,每一根枝条,每一朵花都值得用万语千言来好好梳理,好好表达。

  他的某些不经意的剖白和感悟,不知不觉就正好落在哪跟需要梳理的枝条上,让小严觉得他深中肯綮。

  他很少去教室里上课,因为他过于轻松的表情总会刺激和影响到其他真正需要拼死一搏的复习生的情绪,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都躲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看书,他从市图书馆里借来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国内外的小说也读了不少。阅览室里有杂志,出于无聊,他从杂志里抄下了几个征笔友的人的地址,给他们寄了信。

  小严还是一有机会就来找他,回回都是小严跟他聊天入了迷,忘记了时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说话是有技巧的,眼神,动作,表情,语气,节奏,情绪,辞藻,这些东西互相配合,调整,就会变成一个精密的仪器,这个仪器会在潜移默化间把眼前的人变成自己希望的那个样子。

  小严成了一个试验品,他在小严的身上一点点地打磨自己的技巧,与此同时,用几个笔友做书面练习。他越来越明白,语言和文字简直是太有力量的武器,这简直是一个太有意思的游戏了。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亲眼看到小严望着他的眼神从友好变成毫无动摇的崇拜,他说,跳吧,小严就会问,多高?笔友里,有几个住的近的,还常常来学校里看他,临别的时候,依依不舍,隔着学校的铁门叮嘱他,恳求他,一定要保持联系,一定要保持联系啊。

  她们中有人说过,他的信是她孤独无望的人生里唯一的护身符。她会在睡觉前再读一遍他的信,觉得被安慰,然后入睡。

  他也惊讶于自己竟然会成为一个受女孩子欢迎的人。他想起睡在自己下铺的那个室友,每天晚上吹嘘战绩时,睡在上铺的他都会由衷地感到不适,感到恶心。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为什么,但现在,他清楚了,单纯的,通过外貌吸引而获得的性在他看来并不高级,也不值得称颂,那只是自然界里动物本能的交配行为。人之所以是人,那还得有更深层更高级的东西。

  人有灵魂,有心。

  能通过摆弄这些而获得自己想要的,那才是真的了不起。

  他想要什么,他已经知道了,他觉得自己不再迷茫,有了方向。

  多年后,他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点燃蜡烛,微微跳动的烛光让他想起那橘色的灯光,那间小屋,还有那个姓严的男孩,那是他的人生之船真正开始起航的地方。寻宝的男孩葬身大海,他带着宝藏乘风破浪,扬帆远航。

  回城的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王舒羽下了车,学员姐妹们轮流和左老师告别,轮到她时,她也亲切自然地向左老师道谢,说谢谢今天他的解围和开导。左老师问:“那下次家庭聚会你会来吗?”

  她说:“当然。”

  等她走远,小蓝才凑过去问:“左老师,今天见你和舒羽姐姐聊了挺久,都聊了些什么?”

  “一些生活里的烦恼。”左铎说,“即使像她那样看起来有些冷淡的人,内心里也是有汹涌的情感的,只要有情感,就会有烦恼。”他对小蓝笑笑,“你以后要多关心一下她。”

  小蓝没再问什么,点了点头。和左老师一前一后的回到工作室里。

  刚一进门,手机响了,左铎拿起来看了一下,接起来,对面的人说姓吴,是个警察。问他最近有没有和杜晓婷联系过。他说没有。那人又说:“如果杜晓婷主动联系你,麻烦你跟我联系。”

  左铎问:“她是又犯什么事了吗?”

  吴警官说:“没有。那就先这样。”

  挂了电话,他想起杜晓婷的脸。他几乎已经快要忘记这个女人了。

  说起来,她算的上是自己的第一个作品。那是他自觉自己的话术已经快要登峰造极的时候。表达起来总是那么浓烈狂妄,像是一剂猛药,药效显著,副作用也也是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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