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光荣。”
一语至此,他缓缓平息下玻璃,周身玄力微微荡漾而起,孤傲无双:“记住,我的名字,叫韦廷韬。”
“这名字,以后便会是你的噩梦。”
那话语说的自信而狂妄,似已然将叶凉视作必败之敌。
闻言,叶凉似无奈的摊了摊手,道:“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和你一样,不喜欢做梦,尤其是不喜欢和你一样做白日梦。”
“不过...”
话语微顿,他白皙的面颊浮现一抹弧度,礼尚往来道:“看在你这么主动告诉我名字的份上,我还是勉强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叫叶凉,一个你以后再也不想听见的名字。”
他说此语之时,脸上透着淡笑,似如阳光般煦暖,只是,任谁都能听得出,他那话语中深藏的争锋之意。
似要将韦廷韬打的不愿再提及他的名字一般。
显然,他要彻底毁了这,目中无人的所谓仇云宗天才子弟,韦廷韬。
“呵...”
韦廷韬听出了叶凉那话语的弦外之音后,他脸面之上尽是冷笑浮现,感慨道:“你还真是和我一样自负的家伙。”
“不过,你越这样我越想...”
他嘴角咧出一抹渗人的笑意:“打死你!”
唰...
旋即,他猛地将手中银球狠狠抛至高空,看向叶凉孤傲无比,道:“待银球落地之时,便是你败陨跪地之刻。”
轰!
伴随着此语的落下,韦廷韬的体内直接席卷出一股极为恐怖浩荡的凶煞玄力,那玄力诡异是充斥着血腥之意。
似令得此地孑然之气,都是变得浊染,将人的心灵,都是变得压抑难忍。
“一击,废你躯!”
桀骜的吐语一言,韦廷韬眼眸赤红,脚步跺地而起,裹挟着那狂暴凶煞的玄力,对着叶凉狠狠的一拳轰击而去:“血兽魔拳。”
吼...
当得这四字落下,那韦廷韬的身躯之上,似有着一头浑身浸染着粘稠鲜血的异兽,显现而出。
这血兽浑身被那浓稠血液包裹而住,看不清模样,唯一可看得的便是那血色头颅之上,蜿蜒的邪煞血角,直冲苍穹,衬以那庞大而空洞空洞。
诡异无比。
啪嗒...啪嗒...
偶间似有着粘稠的鲜血,由其身滴淌于地,溅起一朵朵邪异的血花后,消散不见。
“这混账东西!”
九敖感受到那血煞玄力之中,所蕴含着一丝兽怨,忍不住骂道:“竟然练此种吸食妖兽之血的玄技。”
“叶凉!”
他龙息轻喷,怒意滕涛,道:“给本尊打死他!”
他能够感受的到,那韦廷韬体内所携带着的妖兽之血,极为不弱,而且,从那妖兽之血中,所感受到的哀怨妖念。
九敖相当怀疑,那韦廷韬是用活得妖兽,来炼躯体,凝玄技的。
如此毫无人性的做法,他怎能不怒?
“如你所愿。”
淡笑的轻语一言,叶凉抬首看向那凶煞轰拳而来的韦廷韬,玄力滕涛的金漆玄拳之上,玄力渐渐内敛,一股虚无却深邃缥缈的力量。
荡漾而开。
紧接着,一道佛印似带着悲悯苍生,斩灭邪魔的浩瀚之力,缓缓隐现其上。
感受于此,那有着佛印(卍)显现于眸的叶凉,终是无半点犹疑,内敛而玄妙无上的朝着那韦廷韬一拳硬憾而去。
嗡...
那一拳朴实内敛,似无半点浮华之芒,可便是这清朴的一拳,其玄拳轰荡间,似是连得那玄拳空间,都是隐隐有着裂纹若隐若现。
仿佛承受不住这无量梵生。
咚!
下一刻,两拳相击,一道沉闷的撞击之声,毫无意外的震响而起,震得那两道轰拳的身影,就这般停落下身形,静立不动。
呼...咔嚓...
不知是因为山风吹过,还是何,直接吹得韦廷韬那看似凶煞,可泯灭苍生的玄拳,玄屏龟裂而开。
脱落而下。
似化为玄光血片,又似化为漫天星点,飘散而去。
随着这第一道裂纹的显现,无数的裂纹瞬间爬满了那韦廷韬的整个血手,似要彻底蹦碎而去。
与此同时,众人似是看得,那苍穹之上争持着的两股力量,正渐渐变幻着。
其中那内敛却又似裹挟着天地孑然之气,浩荡普渡的虚无玄力,正不住的朝着那滔天凶煞到令人心生胆寒的血煞玄力,侵蚀而去。
似一点一滴的将那些凶煞之力,化散殆尽。
第504章 你就是个垃圾
“怎么可能!”
入眼于此,韦廷韬看得那濒临蹦碎的血拳,感受着自身玄力的被压制,面色陡变,心头更是波澜荡起。
显然,他没有想到,他这如此凶煞的一拳,竟然会败在叶凉那看似朴实无华的一拳手上。
嘭...
就在他心中激荡间,叶凉的那无量梵拳直接裹挟着余劲,彻底的轰碎了他那玄拳,狠狠地轰在了他的拳头之上。
玄力冲荡,瞬间席卷上韦廷韬的右臂,将其上的衣袖,都是绞碎而去。
片片飘零。
紧接着,在这股似承载着无量苍生的厚重玄力之下,韦廷韬的整个人,直接被轰得倒射而出。
嘭...
在地间滑出一道长长的划痕后,他猛地以脚跺地,直接跺碎了那玉石地板,深入石土之中,终是得以堪堪稳住身形。
一时间,地板龟裂、碎石飞扬,尘埃起。
啪嗒...啪嗒...
乍眼看去,那韦廷韬的右拳蔓延至手肘处,都是有着道道裂纹显现,淋漓的鲜血,顺着那狰狞的伤痕,溢散而出,流淌而下。
滴落于地,溅起刺目的血花。
嘶...
他竟然败了廷韬师兄?
那仇云宗的众弟子,看得那被伤的连手臂之处,都似有着淤血一般的血痕浮现,略显狼狈的韦廷韬,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心头波澜荡起。
似有些难以置信。
甚至于,连得看台上那藏泽等人都是面露惊诧之色,有些无法相信:“这小子,竟然和廷韬一样是玄君。”
“且实力,竟然还超过了廷韬!”
之前叶凉以雷霆之势,轰败了葛玄非,使得他们并未能看出,叶凉的实力究竟如何。
如今,梵拳硬憾,他们终是将叶凉的境界实力看了个通透。
想及此,藏泽的眉头紧皱而起,脸面阴沉:该死的,洛水门东脉玄君以上的妖孽弟子,不是都不在么,这小子又是哪冒出来的!
而在仇云宗等人神色难看间,那太耀、上官璃等洛水门众人,则是一个个心头喜悦,甚至有那么几分大大了口恶气的痛快之感。
那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平台之上,叶凉看得那略显狼狈的稳落住身形,手中重新接回那掉落银球的韦廷韬,嘴角不由微微翘起:“看来...”
“你们仇云宗的人,果然只是嘴皮子厉害,至于其它的功夫,那真是...”
他似摇头无奈道:“一塌糊涂。”
“叶凉!!!”
牙关咬的‘咯咯’作响,韦廷韬那捏着银球的手,都是因力过重而颤抖泛白。
旋即,他那似如兽眸般诡异双目之中,血丝攀爬而起,犹如实质的血煞玄力,滕涛滚起,对着叶凉从血牙之中,挤出一语:“我今天...”
“一定要废了你,然后...”
他面目狰狞的传音,道:“再当着你的面,掌掴、轻薄各种羞辱你的伴侣,让你为今天的无知之举,付出代价!”
显然,玄拳对轰的失利,让得自负过度的他,觉得颜面尽失、羞愤难当,所以,他要废了叶凉,以抹除这所谓的‘污点’。
并狠狠的报复叶凉,以畅快他那已然自负到,扭曲的心。
“呵...就凭你?”
白皙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叶凉眼眸微垂,似散漫的伸手,捏了捏手腕,平淡而带着愠怒的锋芒:“韦廷韬。”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别说,你我同为玄君初期,你奈何不了我,纵使你是玄君中期,我一样可败你如猪狗,因为...”
话语微顿,他缓缓抬首,那深眸中金纹点点萦绕,直视那脸色阴沉似可滴水的韦廷韬,从牙缝里挤出一羞辱之言:“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垃圾!”
可以说,韦廷韬怒,叶凉更怒。
要知道,此事本就是他们仇云宗挑衅在先,轻薄周薇、欲伤残他在后,如今韦廷韬非但不知悔改,还如此出言不逊。
这般,他若不怒,不反羞辱韦廷韬,那就他就不是叶凉,不是那个护短至极的人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