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并不响。”
“你这么说的话。”
叶凉识海之中,似想起了前世,曾经接受过叶南天金滴果的两头妖兽之中,其中一头,颇为神秘,模样似猴的妖兽,呢喃道:“我似乎...”
“还的确看到过,一位透着眼下此种类似气息的妖兽。”
他记忆,神回当年幼时。
大殿上,他对着叶南天问语:“父皇,为何那么多妖族大尊前来求金滴果,你都未答允,如今却偏偏给了这么一名籍籍无名,模样普通的妖兽。”
于他的问言,叶南天轻抚着他的脑袋,凝望着那妖兽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道:“倘若有一天,父皇不在,你又面临危难,需人相助之时。”
“你前往妖族的隐灵沼泽,便会明白,为何父皇要将此果给他了。”
一语至此,叶南天收回视线,看向叶凉嘱咐道:“凉儿,你记住,以后切不可以貌取人,以名声定人,你明白了吗?”
“孩儿,明白了。”
...
那记忆模糊,却似在昨日,令得叶凉心神沉迷,久久难回神。
直到那炼天神针,再度重压而下,压得他身形震颤,他终是回神而过,边凝神反击,边对着那九敖道:“九敖,既然你说这妖族强大且神秘。”
“那眼下又是怎么回事?还有...”
他咬牙硬扛着那铁棒重压,道:“这镇族之宝,又怎么会在才玄君中期的祁天峥手中!”
闻言,那本还奇怪叶凉何时见过此神秘妖族的九敖,道:“此事亦是我困惑之地,不过,据我猜测,十有八九...”
“这炼天神针和这小猴子有着莫大的关联,但具体如何,你得败了这小猴子,才能知晓了。”
他似蛊惑道:“反正叶凉,你打败这小猴子,把他收了当小弟,我保你不会吃亏。”
“你的话能信?”叶凉道:“万一这猴子是什么孽猴,到时那赤通灵猴一族找来算账了,怎么办?”
“你不要?那我要,把你身体给我,我来收他当小弟。”九敖道。
“得了,我怕你教坏他。”
打趣一语,那在通天铁棒之下,看似渺小如蝼蚁的叶凉,牙关紧咬,沉语道:“还是让我来入这‘地狱’吧。”
说着,他体内玄力席卷而出,手中猛地加力,狠狠地对着那镇压而下的铁棒,轰击而去:“给我滚回去!”
嗡...
伴随着此语的落下,那因被压制,而已然嗡鸣怒颤的彼河剑,周身琉璃之色溢散间,玄力如龙般狂暴席卷而出,直接震得那通天神针。
往上退去。
“不好!”
那重重挥棒而下的祁天峥,面色一变,正欲用尽全力,将那顶起神针的叶凉重新压下之时。
那神针之上一股浩荡琉璃的玄力,传荡而来,荡的他抱棒的手,都差点脱棒而去。
而就是这么一个愣神之时,那股浩荡的玄震之力,直接震得那铁棒翻起后倒,连带着那握着铁棒的祁天峥,都是朝后翻落而去。
“顶回去了,叶凉把他顶回去了!”
地间,那紧张无比的玉綉坊等人,在看得那单薄渺小到,似可轻易被那通天之柱给压死的叶凉,硬生生将那铁棒顶回去的时候,亦是齐齐的雀跃而起。
兴奋跳脚。
连得那傲龙宫的众将士都是齐齐色变,倒吸凉气:这家伙?真他/妈是人?简直比妖还妖(孽)。
半空之上,叶凉一剑撼回那炼天神针后,那九敖的声音再度响起:“叶凉,快点动手,这小猴子,应当还不懂,如何真正运用好这炼天神针。”
“趁现在,把他击败、降服。”
“好。”
有了九敖的提醒,叶凉应语一言后,他不带半点犹疑,直接射掠而出,飞至那踏着重步,倒退的祁天峥身前,对其一剑劈下:“现在,我便一剑...”
“败之!”
“不好!”
心头一颤,祁天峥看得那凌厉果决的劈剑而来的叶凉,亦是猛地跺脚稳住身形,顾不得反击,直接握着那炼天神针挥挡于头顶之上。
以格挡叶凉此击。
铛...
剑光起、火花溅。
叶凉的这一剑毫无半点意外的,狠狠劈砍在了他那通天神铁之上,砍得那祁天峥的虎口崩裂,庞大身躯都是重重一震。
震的那四周水波,如圈圈涟漪,扩散而去,带起无数尘土,于水中荡漾。
其脚下所踏之地,更是大地龟裂,裂纹蔓延如深壑。
骇人无比。
不过,饶是如此,那祁天峥依旧紧咬着獠牙,死撑着那因劲力重压,而颤抖的双腿,未跪下半点。
看得这一幕,叶凉亦是心中忍不住,暗暗赞赏:“倒是个有血性的猴子,不错。”
“但是,欣赏归欣赏,这小弟你今天是...”
他眼眸一凛,那彼河剑琉璃之光暴涨,喝语道:“当定了!”
第486章 天碑,镇妖龙
轰...
伴随着叶凉这一语的吐出,那彼河剑上一股玄妙的彼河之水席卷而出,顺着那似有岩浆流淌其上的炼天神针,蔓延、包裹而去。
只一瞬,便是铺散了整根擎天神铁,而在这彼河之水的荡漾下,那神针所散发的,在海水中无半点影响的赤火、岩浆,
竟是一点点的被浇息而去。
而随着这些霸烈赤火的熄灭而去,那看似通天的神铁,竟是在缓缓缩小而去,连带着那神铁之力,亦是有着被压制、退散的迹象。
“没想到,这彼河剑竟然克制这炼天神铁。”
叶凉心神相通的感受到因被神铁压制,而爆发出内蕴之力的彼河剑,亦是心中欣喜。
旋即,他无半点犹疑,眼眸一凛,震语道:“既然如此,你还不给本大哥...”
“跪下!”
嘭!
当得他最后这二字的吐出,他手中紧握彼河剑,再度用劲狠震而下,震的那祁天峥硬撑的身形,终是争持不住。
跪倒于地。
下一刻,膝盖跪地、大地龟裂,无数尘土混染着海水,波荡而开,冲脏了那海水,浊染了那龙宫。
“唉...”
轻叹一语,祁天峥感受到力竭难撼,终是不甘的对着那头顶持剑撼铁的叶凉,垂首道:“我输了。”
嘶...
他竟然真的将二大王给败了!?
那傲龙宫将士听得此语,亦是齐齐倒吸了口凉气,那眼眸之中,充斥着惊愕之色。
唰...
与此同时,那闻言的叶凉,白皙的嘴角微微一翘,便颇有风度的直接收剑而回,整个人于半空之中,倒划出一道弧度后,轻飘而下。
缓缓落地。
随着叶凉的收剑落地,那祁天峥虽心有不甘,终究还是化回了原来的人态,连带着那还未彻底还原的炼体神针,亦是变回了原本铁棒大小。
旋即,祁天峥站起身,踏步走至叶凉的身前,单膝下跪,手中炼天神铁猛地震地,抬首肃然道:“我祁天峥说话算话,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主人。”
“从此以后,纵使刀山火海,我亦绝不犹疑,随你去之!”
那话语真诚豪爽,眼眸透彻,无半点虚情假意。
“臣...臣服了!?一直以来,心高气傲的二大王竟然臣服了!?”
那傲龙宫众将士看得这一幕,简直似如看到什么恐怖之景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神色,溢于言表。
他们可是极为清楚,祁天峥的孤傲,那傲意哪怕是在面对傲龙宫老大,殷圣海之时,都半点未减。
甚至,都不知道多少次,祁天峥当着众人的面,不服殷圣海,透出那桀骜不驯之气了。
可是眼下,这狂傲无比,似目中无人的祁天峥,竟然对叶凉下跪臣服了,这实在是太令人惊骇了。
毕竟,能打赢祁天峥的人不是没有,这殷圣海亦是其中之一,但却从未见过祁天峥有过这般态度。
如此,他们又如何能忍不住不惊诧?
面对着祁天峥话语,那看似凝神思肘了良久,未言语的叶凉,陡然问了一令得众人,惊诧之语:“你可愿做我义弟?”
这一语,亦是问得祁天峥一愣,似有几分愕然道:“你不让我做小弟,而是当义弟?”
在他看来,这似乎是优待之举。
要知道,小弟是无多少感情的,多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义弟可不一样,或多或少总会有那么些情感,驳杂其中。
而叶凉忽然说出此等于他有利的话语,他自然有些诧异。
只不过,祁天峥却不知道,就在叶凉刚才那看似思肘间,叶凉却是传音问了颖清儿包括瑾画在内的不少人,她们所知的关于祁天峥的事。
在叶凉知晓,祁天峥为人颇为不错,非奸恶之徒后,其才做的这般决定。
毕竟,身为曾经与祁天峥敌对、甚至相处过的颖清儿、瑾画等人,所作出的评判,那才是最真实,最不偏私的。
于祁天峥的问语,叶凉直接点了点头,道:“是的,做我的义弟,你可愿?”
“论实力,论胸襟,你的确让我心服口服,足可让我心甘情愿喊你一声大哥。”祁天峥赞语而言。
于他来说,叶凉能够以人族凡身,并靠着低于他的境界,败了他,这妖孽、强悍程度,足以令他敬服。
不似殷圣海,那当真是靠的境界以及诡谲的心机手段压制,才堪堪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