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
她话锋一转,看向那似恭敬垂首,实则有几分不敢看己身的凌乐谣,意蕴深长道:“回家之后,我会再与你等清算清楚。”
显然,凌雨怜已然有看出些端倪了,只不过,她给凌乐谣等人留有了颜面,选择了,族内之事,回家清算。
在外时,先不问任何理由的,一致对外。
“呼...”
凌乐谣、萧铭等人听得此语,也是心中重重的松了口气。
在他们来说,只要凌雨怜能够替他们出头,夺回叶凉的传承,那一切都好说,因为他们相信,回到族内,族内的那些长辈,定会替他们说情的。
毕竟,他们夺回了昊夜大帝的传承,是最高的功劳,不是么。
而在他们心松间,凌雨怜直接投眸,看向那下方言禹等人所站之处,道:“你等,谁是叶凉。”
面对她的问语,叶凉将沉睡的言鸢,交付于言渘的手中后,缓步踏出,平静吐语:“我是。”
“从容不迫,倒是不错的小辈。”凌雨怜似欣赏般的直言了一语后。
她轻抚袖摆,以拂出一道玄妙的玄力,笼罩于叶凉体躯之外后,直接转身而过,似欲带着叶凉离开此地:“随我走吧。”
这...
众人眼看得凌雨怜,以玄力为引,隔空拉扯着叶凉,要将其带走,不由面色微变,心起波澜:真不愧是清傲的千雨幻尊,这行径真是霸道、孤傲。
竟然二话不说就要将叶凉给带走。
他们瞥了眼那,言禹、容燕等人,心中感慨:她这是完全无视了紫虚一族和苗家的人啊。
“唰...”
就在众人心起波澜间,言禹率先反应而过,边直接踏前一步,挡于叶凉的身前,边拂袖化散去了那,凌雨怜所困束于叶凉身上的无形玄力,道:“雨怜前辈...”
“如此二言不说,便直接将叶凉带走,未免有些太不给吾族颜面了。”
他说着额间紫虚神纹尽露,似以震慑凌雨怜,想其能稍有收敛。
“原来,是紫虚族皇脉的小家伙。”
凌雨怜瞥了眼言禹,神色平静道:“言淳那家伙,今日,未来么。”
“家父因族中有事,暂脱不开身,所以派我等先来,他后至。”言禹恭敬道。
其实他此时是在撒谎,言淳根本未打算来,只不过,他也耳听过凌雨怜的性子,所以,他怕凌雨怜胡来,这才假言其父将至,来震慑凌雨怜。
可惜,言禹这招,终究还是失败了。
只见得,听完他言的凌雨怜轻颔首,自语道:“后至,也就是说,未至。既然未至,那我亦无需在乎了。”
她说着看向言禹,道:“让开吧,你非我敌手。”
“雨怜前辈...”言渘见凌雨怜似将动手,面色一变道:“此事...”
“你无需多言。”凌雨怜直接打断:“今日,此子我必带走,你等说何都无用。”
“前辈这是欲不言道理的以大欺小?”言渘忍不住道。
“无论,你是说我讲理也好,不讲理也罢,总之,今天,此子,我必须带走,若有我挡者...”
凌雨怜陡然一拂袖摆,拂得那四周的几座青山,懒腰而断,化灰而去后,以俯视之态,看着言渘、叶凉等人,语调清幽霸道:“犹如众山!”
嘶...
众人看得那,瞬间断的透彻的山脉,皆是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心起感慨:不愧是千雨幻尊,此脾性,当真是霸道啊。
与此同时,那柴通、萧铭等人皆是眼眸里透出喜色,尤其是那董子昂、凌乐谣更是眸透幸灾乐祸的毒光:叶凉,这一次,看你还有何本事,翻得了身!
而与他们不同,那左安、浅笙以及容燕等人,则皆是神色微变,似未料到,凌雨怜竟然霸道到了,此等地步。
“唉...”
就在众人神色各异间,言禹却似是想通了般,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雨怜前辈,如此言,那我等也无法多说什么了。”
“大人...”左安等人眼看得言禹,竟然退让,不由急言。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等无需多言。”言禹沉语打断一言后。
他抬首看向那凌雨怜,似退而求次般,半好言半威胁,道:“只希望,雨怜前辈能好生相待叶凉,待得过些时日...得空,吾定与吾父前往凤舞海接叶凉。”
“好,到时,我定恭候你等大驾。”凌雨怜清冷吐语。
闻言,言禹似点了点首般,转头看向叶凉,道:“叶凉,既然如此,你便与前辈去凤舞海走一遭...”
吧...
他那‘吧’字,还未吐出,言禹便陡然回稳首,对着那凌雨怜浩荡无双的一掌,轰荡轰拍而出,震语道:“快走!”
唰...咔嚓...
伴随着他此语的落下,那站于叶凉身旁的言渘,似与他早已言好般,直接侧身,对着叶凉身前的空间,狠狠地一玄掌劈出,以硬生生的劈出一个空间后。
她一手抱住言鸢,一手按住叶凉的肩膀,便是直接对着那空间,掠身而去:“走!”
第1193章 吾有一阵,可憾圣皇
苍穹之上。
言渘与言禹的行径,快且突然,令得众人都未来得及反应,二人便已然分掠而出,掠身而行。
只不过,他二人掠的快,退的也快。
当得言渘抓住叶凉,即将掠至那空间裂缝时,那本大开的空间裂缝,却似有灵般,瞬间合拢而去,难为人进。
“不好。”
言渘看得那愈合的裂缝,面色一变,便欲轰掌而出,再碎开空间。
可惜,这一次,她还未行动,那萧铭、柴通等人便是反应过来,拦阻在了她的四周,令得她难以轻动。
“嘭...”
同刻,那掠空而起,对着凌雨怜拍掌而去的言禹,也是直接在凌雨怜的对掌中,败退而下,落坠与言渘的身旁。
吐血而出。
看得这一幕,言渘、叶凉下意识的关心而语:“言禹。”
“我没事。”言禹忍着五脏翻涌的轻摇首后。
他伸出手擦拭去嘴角的鲜血,看向那苍穹之上,并未追杀而来的凌雨怜,对着言渘二人,道:“是我轻敌了。”
他清楚,那空间之所以,合拢的那么快,不是因为凌雨怜反应快,而是因为凌雨怜早就有所准备,所以,才封了叶凉与言渘的逃路。
也就是说,言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无用的,早已被凌雨怜给洞悉了。
“她本是与你父齐名的强者,败于她手,并不冤。”叶凉看得言禹,略显自责的模样,劝语道。
“他说的对。”
凌雨怜俯视着叶凉等人,神色清冷:“你虽已然实力不俗、经历不少,但与我比,终究还是相差颇远,所以...”
“败于我手,亦正常。”
她似非但未生言禹偷袭之气,反倒还开导般的直言。
听得那言禹无奈而笑,道:“雨怜前辈的教诲,晚辈记下了。”
“好了,挣扎你等也做过了,该让我带他走了。”凌雨怜似不愿再浪费时辰。
“唉...”
言禹看了眼叶凉,叹了口气后。
他缓步踏出,站于叶凉与言渘的身前,道:“虽明知自不量力,但还是请前辈与晚辈一战吧。”
“无用的挣扎,多做,又有何意义。”凌雨怜道。
“虽是无用的挣扎,我也得做,至少这样...”
言禹看向叶凉,道:“他会知道,并非我不保他,而是我,无能力保他。”
凌雨怜闻言清眸凝看了叶凉一眼,似是有些理解言禹之心般,点了点螓首,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多谢前辈了。”言禹拱手一言后。
他眼眸紫虚玄纹尽显,整个人直接带着那恐怖的虚无之力,掠空而起,对着那凌雨怜,战杀而去。
看得这一幕,凌雨怜却是神色不惊的直接一拂袖摆,拂出一道似如纸鹤般的轻灵之物。
此物玄妙,似未带半点杀伤之韵,可当得此物于空落坠而下时,却是直接镇得那言禹,口吐鲜血的败退而下。
并被那纸鹤玄物,死死地镇于半空,难以动弹。
“这...”
左安、苗梦灵等人看得那,看似无害的落坠于,言禹周身的玄屏之上,却轻而易举的便将言禹,死死镇于半空的纸鹤,不由双目震颤的失声道:“这是什么至宝...”
“竟然如此轻巧的,便将言禹大人(前辈)给镇住了!”
显然,在他们看来,这看似无害的纸鹤,定是某种未见过的至宝,所以,才能如此轻易的将言禹镇下。
“这并非至宝。”
叶凉看着那纸鹤,神色微凝:“这是一道玄阵。”
“什么?!这是玄阵?”魏喆惊讶出声:“可是,它那上面明明无半点玄纹啊。”
闻言,叶凉平静解释道:“凡玄阵造诣,不俗之辈,皆可有手段,隐去那玄阵中的玄纹,而当这造诣,达至一定境界时,那...”
“非但能隐去阵纹,还能够使得玄阵,不似玄阵,彷如生灵、器物...”
他看向那,镇压于言禹身上的纸鹤,平静道:“就如眼前这纸鹤一般。”
咕噜...
魏喆听至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双目大睁的看着那纸鹤,道:“也就是说,这玩意并不是纸鹤,而是一道切切实实的玄阵?”
“嗯。”
叶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