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承目光渐热,恍若心头被轻轻触动,一把将她丰盈娇躯横抱而起。
煌凤倚靠入怀,讶然眨眼:“相公,我们这是要.”
“去练功房。”苏承咧了咧嘴:“今晚,再好好修炼一番。”
赤煌美人霎时面若桃花,含羞带怯般将魂印落入体内,美眸已然湿润似水
翌日。
洞窟外风雷交织,轰鸣声愈发剧烈。
“……”
石窟内窸窸窣窣片刻,一具洁白如玉的无瑕仙躯悄然坐起,洁白雪发如一袭白纱般半掩盖着浮凸曼妙。
时莫灵垂首轻抚心口,清媚容颜泛起淡淡红晕。
她默默回首,看着还在熟睡的苏承,恍惚记得自己昨晚被这坏小子弄得很是狼狈。
而且在朦朦胧胧之间,她似乎与另外一位陌生女子携手,与这坏小子在魂海之中共赴云端,相缠不绝.
“.玄儿对本宫的心念影响,竟至如此之深么?”
时莫灵红着脸低喃自语,又闭眸暗暗轻叹一声。
只一叹,她很快便收敛了所有杂念,重归清冷淡漠。
但余光瞥见洞外风雷交加,不禁微蹙冷眉,倏然抬手一拂。
刹那间,此方天地骤然风雨尽消,重归一片静谧,如破晓般绽放落下道道晨光。
“……”
待洞内彻底安静,时莫灵方才满意颔首,再度看向榻上的苏承,顺手为他理了理额前散发。
“好好歇息.”
第468章 争爱
数日后。
一轮暖阳高悬苍穹,界域的动荡也彻底平息。
时莫灵缓缓吐出一口气,满意地微微颔首。
历经多日炼化,她终于顺利将此方界域纳入掌控。
她皓腕轻抬,掌心上仿佛有一道光晕流转不定。
“所谓天道天理,皆源于此,便如.一域之核。”
时莫灵拢了拢长发,回首望向坐在不远处的苏承。
“你若想彻底掌控五荒,将来也需在混沌之中寻得此物,并将其炼化。”
“明白了。”
见他神色了然,时莫灵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感慨。
这几日,她已了解到五荒域的诸多内情,更知晓了苏承等人的计划。
虽听起来惊世骇俗,但在她看来,这或许是唯一的应对之策,也是五荒域仅存的出路。
“过来些。”
“嗯?”
苏承正回想她炼化界域的手法,闻言略带好奇地走近:“怎么了?”
却见时莫灵手腕轻转,掌中光晕凝结为一枚纯白玉石,由一线冰丝串起,随即轻轻为他戴在颈间。
“此物,赠你了。”
“……”
苏承神色微怔:“你炼化此界,不是要带走”
“本宫何时说过要收走此界。”
时莫灵一脸淡然道:“祭炼此界,本就是为你而做。”
苏承心头一暖:“多”
“不必言谢。”
时莫灵抬指轻抵他的唇。
“本宫此番来得仓促,诸多宝物皆毁于混沌天劫。身为长辈,唯有以此物.作为玄儿的嫁妆之一。”
苏承听得面露笑容:“那我往后又该如何称呼你?”
“……”
时莫灵沉默片刻,忽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少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唤宫主便可。”
说着,目光又落在他胸膛上另一件玉佩。
“此玉非同小可,你更要好好保管。”
“你认得?”
“古籍中略有涉猎。”
时莫灵轻蹙眉头,低语道:“似与混沌及上古真仙有关,但具体为何,本宫亦不甚明了”
苏承若有所思,很快轻笑一声:“不用多想了,既然此界都已炼化完成,我们不妨动身离开?”
“好。”
时莫灵微微颔首,正要并指划开虚空。
但在此刻,她的身形却又蓦然一晃。
苏承连忙将她扶住,哭笑不得道:“这又是怎么了?”
“.祖传功法有缺,每月此日便会虚弱几分。”
时莫灵脸色微红,细声道:“停留此地太久,本宫倒是忘了。可能还得.再歇息半日。”
“算了,也不差这半天。”
苏承笑了笑,索性揽着她席地而坐。
如今暖阳和煦宜人,在此休憩一番,倒也惬意。
原本翻天覆地般的末日之景,此刻也仿佛镀上一层金辉,迎着清风眺目远望,也颇有一番兴致。
“……”
时莫灵静静坐于他怀中,任由那双健硕手臂环在胸腹之前,神色平静。
这些时日以来,二人相拥不知多少次,更有亲昵之举,此刻已是驾轻就熟。
“你体内这些暗伤缺漏,还远远算不上彻底痊愈。”
苏承轻声道:“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本宫若有闲暇,自会前来寻你。”时莫灵声线依旧清冷。“如今即便你想逃,也逃不出本宫掌心。”
“放心吧。”
苏承含笑道:“我定会将你治好的。”
时莫灵垂眸不语。
如今心境逐渐平和,她确信这段时日的悸动,皆源于与玄儿的心念共鸣。
清心寡欲万年之久,又怎会因一时亲近,便轻易动情。
只是
“你又生杂念了。”
时莫灵冷淡启唇,回眸斜睨:“事到如今,还不知收敛?”
苏承干笑两声:“美人坐怀,哪能当真置若罔闻。”
“本宫的身体,能让你如此留恋?”
时莫灵一脸淡漠:“你都又摸又抱不知多少回了。”
“人之常情.”
“分明是龌龊。”
时莫灵收回视线,冷飕飕道:“你修行时日尚短,年少气盛,易沉溺情欲。
若想早日突破,还须收敛心性.唔.”
她身子蓦地一僵,略显无奈地再次回眸。
“本宫越说什么,你越是来劲?”
“咳咳.”
苏承老脸一红:“你方才扭了扭.”
如今两人虽周身天雷尽散,衣着整齐,但日常倒仍穿得单薄。
正因如此,如今二人依偎相坐着,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冷与热。
尤其是怀中冷美人这浑圆臀胯,如熟透蜜桃般丰沛绵软,磨得人心神荡漾
时莫灵眼泛涟漪,轻咬唇瓣,忽地将脸偏开。
“本宫如今使不上劲,你要如何,便由着你了。”
苏承听得心头一跳。
但瞧见她略显苍白的肌肤,心中那股燥热又悄然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