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脉之主若有所思,随即敛裙入座。“人族,还是如此复杂。”
苏承回头看她,想到原脉族长们那股狂热劲,不由轻笑:“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想多瞧瞧你们。”
原脉之主淡定道:“你是重要之人,不可错过。”
苏承饶有兴致道:“话虽如此,我们相识至今,我似乎还没见到过你的真容相貌,这是有何隐情不成?”
“没什么,只是这样方便些。”
原脉之主抬手轻触脸上的面具:“而且,当初我也不好以人族外貌示众。”
苏承眉梢微挑。的确,从相见之初,原脉之主便以人族身形出现,在这暗域中确实显得有些特别。
“我天生就有近似人族的肉身。”
原脉之主淡淡道:“最初是作为圣女进入圣地,因天赋异禀,最终继承脉主之位。”
“那你的长相模样,也是与人族相近?”
“嗯。”
原脉之主轻轻摘下面具,容颜展露在苏承眼前。
“这”
随着发丝垂落,一张稚嫩宛若幼童的俏脸映入眼帘,眼眸澄澈明亮,透着懵懂天真。
“这张脸,与你们都有些不同。”
原脉之主轻声道:“所以,我先前也没有贸然解开面具。”
苏承一脸错愕:“我也没想到,你看着如此的.年轻。”
这般模样,瞧着简直与六七岁的小丫头无异。
“.难怪,那些族长们各个都将你视作心头肉般疼着。”
苏承不禁扶额叹息。“我倒是差点成了欺负小女孩的恶徒。”
原脉之主迷茫歪头。“为何?”
“在我人族看来,你这外貌与幼童无异。”
“幼童?”
原脉之主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指尖拂过裙纱下肉乎乎的大腿。
“我应该不算年幼了。”
“……”
苏承哑然失笑。她再是神异,对人族而言终究太过单纯。
往后,还得多教教她才行。
毕竟,一旦五荒域与暗域之间打开了通道,未来两界迟早会有些交流,若一脉之主还这般纯粹天真,只怕要被骗得团团转都不自知。
入夜后——
原脉之主并未久留过夜,在用膳过后,便再度离开,独自返回原脉圣地。
别看她外貌上稚嫩幼态,但本领倒是丝毫不弱,更有近似遁术的奇特手段,可随意往返两地。
“夫君~”
床帐间,纤柔胴体若隐若现。
温绮梦强忍着羞意,玉手妖娆轻勾,故作诱惑般呓语道:“好啦,都聊了那么久,还不快点上来.”
苏承脱掉外袍,无奈轻笑:“昨天才被折腾得嘤嘤哭,今晚又想着了?”
“今、今晚我肯定会撑得更久些。”温绮梦羞得脸蛋涨红。她也没想到,自己连三圣之术都用上了,如今反而被‘教训’的不成样。
还一次比一次不经事,简直像是被弄上瘾了似得,一来就要.魂飞天外。
“倒也不必那么强撑。”苏承安慰之际,正要上床,忽地感觉到一阵寒风拂背。
他猛地回首望去,一道黑影倏然闪来,直直扑入怀中,一双美腿顺势盘绕缠腰。
“我的奇人!”
独孤月急不可耐般直接吻了上来,含糊不清地说着:“好想.好想你.想死你了唔啾”
第427章 来客
“呼——”
勉强松开双唇后,苏承哭笑不得地望向怀中的独孤月。
“刚一回来,就这般急不可耐?”
“再来!”
独孤月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作势又要扑上来吻他。
可她刚要凑近,却被一双手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苏承抬眼望去,只见小芙和玄儿已然归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几分无奈,目光微妙地投来,似嗔似怨,仿佛在怪他方才为何不躲。
“几天没见,你们可有受伤?”
“自然没事了。”
时玄重新扬起笑意。“否则,哪还有力气连夜赶回寝宫。”
交谈之间,被按住的独孤月倏然化作一阵黑雾,又在苏承身后重新凝聚成形。
旋即,她搂着肩膀,从后亲到苏承侧脸上。
时玄与芙洛都看得眼神微妙。
才分开几日,这姑娘还真是急色的很。
苏承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按住她盘在自己腰背上磨蹭的双腿。
“好了,还是先聊聊正事吧。”
“奇人想聊什么?”
独孤月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满脸绯红地吃吃笑道:“想知道我这些天是如何的想你?”
苏承汗颜道:“是前线的战况如何了。”
“放心吧,最后一域也已经束手就擒。”时玄无奈接过话头:“高层皆被施下束缚封印,短期内掀不起风浪。
另有将领坐镇管理,我们便提前回来了。”
苏承暗暗点头。
如此一来,这四域三脉可算是全部安分下来,无需再担心两界之间会再起战事争端。
“只不过,还不能完全掉以轻心。”芙洛轻声补充:“据探子回报,一批暗域生灵早已暗中离境,似有密谋。
或许不久之后,便会卷土重来。”
“放心吧,一切都尽在掌握。”
独孤月玩味一笑:“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将她们背后藏匿的手段逼出来,看看她们还有何底气。”
苏承闻言心思一动。
这丫头虽看似痴狂,但能够一步步登上域王之位,显然也不会是什么愚蠢之辈,料想在暗中早有后手准备。
“——你们就打算一直站着闲聊?”
一声带着埋怨的娇音自床帐内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温绮梦身覆黑纱、满面红晕地嗔道:
“都那么晚了,我还等着与夫君亲热,你们倒是看看气氛呀!”
“……”
芙洛与时玄神情一僵,再看苏承赤着上身的模样,不由双双脸红。
好像来得的确不是时候.
独孤月倒是眸光一亮:“我也要与一起——”
“陛下。”
殿外,又蓦然传来黑将军的冷冽声音:“您是一域之主,如今仍有许多政务需要处理,懈怠不得,还不快些过来。”
听着那不容置喙般的隔空催促,轮到独孤月僵住了表情。
她几欲张口反驳,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又蔫了下去。
“奇人.我得明日再来见你了.”
“咳,你先忙吧。”
独孤月依依不舍地又亲了他一下,这才化作黑雾飘出寝宫。
众人望着门外,心中都略感惊奇。
“她这古怪性子,原来还会怕那位女将军?”
“算是一物降一物吧。”
苏承想到黑将军这些时日的贴身侍奉,不由摇头轻笑。
这一王一将,倒是颇为亲近的密友。
“咳咳!”
温绮梦再次清了清嗓子,拉回三人注意。
“月姑娘走了,那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