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正在破解禁制的修士也停了手,转身凝目望来。
斟酌片刻后,他们都纷纷点头应和,当即催动体内金元月华之力,齐展符箓。
“诸位同门谨记,一旦破开禁制,便立刻行动!”
任永司并指施术,沉声传音道:“寻得那三人踪迹,马上发出最后一掌,切记不能有丝毫迟疑!”
“好!”众修士齐声应和,周身玄印豪光大盛。
刹那间,虚空之上再度凝出威压滔天的金光掌印,对准禁制所在蓄势待发。
“动手!”
众人灵气接引,全力催动这灵玄上境的至强一击。
金光掌印轰然落下,重重镇在虚空禁制上,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冲击余波。
喀嚓、喀嚓——!
狂风呼啸间,禁制不堪重负般逐渐崩裂,隐约显露出内部的一方天地。
天山修士们都面露喜色。
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骤然浮现无数玄奥阵印,竟将破碎的禁制重新弥合如初!
“这、这是什么?!”
顾明哲失声惊呼。
纵使金光辟天掌威能无匹,此刻却再难撼动那层虚幻壁垒分毫。
更令人心惊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正在禁制深处酝酿,仿佛随时可能爆发!
任永司瞳孔紧缩,惊骇大喊:“速速收手,快退!”
他再顾不得其他,身形如电般暴退,其余天山修士也纷纷施展遁术逃窜。
虚空中骤然迸发出滔天灵潮,瞬间便将金光掌印吞噬殆尽!
“这是什么阵啊!”
浩瀚洪流奔腾不息,眨眼间便蔓延数十里之遥,声声惊慌惨叫逐渐远去。
石窟内灵潮渐散。
待封印已完全布开,白绫灵松开指印,神色仍有些恍惚。
“小苏,你.”
她抬眸望向苏承,声音轻若蚊呐:“你还好吗?”
“还不错。”
苏承微微一笑。只消耗了两百年份的灵气而已,用来启动这等威能十足的玄阵,已是相当值得。
白绫灵轻触他结实胸膛,喃喃道:“你这孩子,怎会有如此雄厚的”
“好了,如今封印已成,也该让我试上一试。”
苏承搂紧怀中娇小身子,身形腾空而起,朝着山脊龙躯靠近而去。
【源天龙祖本体,虚玄初境(濒死)】
【开始.烙下灵印】
第233章 情愫喷薄
手掌轻按上嶙峋岩鳞,灵气如细流般蜿蜒游走,簌簌震落碎石尘砂,渐露出漆黑皲裂的龙鳞真容。
苏承眉头微皱,能清晰感觉到龙鳞内部枯竭凋零,宛若干湖一般.
嗡——!
银芒骤然绽放,澎湃灵气如潮水般涌入龙鳞裂隙,浸润着每一寸衰败血肉。
“这”
蜷缩在苏承怀中的白绫灵怔怔望着眼前景象,一时哑然无言。
苏承释放的灵气竟能与她的躯体完美相融,甚至让早已溃散的血肉.重焕一丝生机!
“唔!”
白绫灵突然身子一颤,小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粉嫩脸颊泛起醉人红晕。
“竟当真有效”
这具由本体心血凝成的身躯,此刻正真切地感受着来自本体的变化。
腹间涌动的暖流如春风化雨,滋润着每一处干涸破碎的血肉。
血肉重生带来的酥麻触感如电流般流窜全身,让白绫灵不自觉地紧闭双眸,发出一声声娇软嘤咛,呼出凌乱腻息。
“好烫.呜.”
轰隆——!
良久后,山体石窟震颤愈烈,碎石簌簌落下。
苏承掌下的灵芒已扩散至百丈开外,和煦灵光环绕交织,最终凝成一枚圣洁玄奥的灵印。
【灵印烙印完成】
随震动渐止,系统光幕接连弹出,详尽列出龙躯各处需要修复的损伤。
“伤得果真油尽灯枯.”
苏承暗自思忖。看这情形,恐怕需要将全身彻底重塑,方能令其完全恢复。
“白姑娘,我想先修复你破碎的龙骨”
话未说完,低头却见怀中的白绫灵已然昏睡过去。
稚嫩小脸上沁满我见犹怜的诱人红潮,眉宇间隐约透着一丝青涩媚态。
娇小身子仍不时轻颤,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襟,薄唇间溢出丝丝甜腻酥软的呓语.
苏承不由得屏住呼吸。
“坏蛋。”时玄轻声嘟哝道:“你布置灵印带来的刺激不小,她只是一直强忍着不想打扰你,这才”
说到此处,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这疗伤的法子,对女子来说未免太过折腾了些。”
隐约摸到白裙下晕开的湿润,苏承无奈一笑:“看来还得让她休息会儿。”
竹苑内清泉流响,和煦微风抚纱。
吕红汐缓缓睁开双眼,眸底猩红冷光幽幽闪烁。
她漠然起身,瞥见从肩头滑落的衣袍,微蹙黛眉。
周身血焰轻旋,转瞬间凝成一袭魔煞纱衣裹身,将浑圆硕大束作高耸峰峦,再度披上猩红羽霞。
“……”
冰冷目光扫过竹屋,在床榻上安睡的白绫灵身上停留片刻。
吕红汐并未多作理会,径直朝门外走去。
“嗯?”
恰在此时,苏承推门而入,四目相对。
“师姐,醒了?”
“.嗯。”
吕红汐只是冷冷颔首,嗓音依旧毫无波澜。
这般反应让苏承眉梢微挑。
看来吕师姐尚未完全恢复,性情仍受魔心影响。
“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天左右?”苏承随手取出几瓶灵丹,在桌上分门别类地摆好。
“师姐,你如今可多服些安神宁心的丹药”
“你先前去了何处?”
“在后山石窟。”苏承指了指床榻上的白绫灵,轻声道:“她的本体几近油尽灯枯,我正助她修补身躯。”
如今正着手重塑龙骨,耗费了些灵玄品级的丹药材料,已初见成效。
只是白绫灵此刻的身躯太过娇弱,不宜一股脑儿灌注太多灵气丹药,需得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你未曾歇息?”
“还好,不累。”
“那便好。”吕红汐倏然靠近,面无表情地牵起右手。
苏承尚在疑惑间,就被她拉着走出竹屋,踏上清幽石径。
“师姐,要去哪?”
“陪我走走。”吕红汐头也不回地说道,脚步却不着痕迹地放缓。
苏承行至并肩,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莫非还想切磋一番?”
“不。”
吕红汐冷淡应声:“我已败得心服口服,如今若再厚颜讨教,不过是自取其辱。”
苏承笑了笑:“若只是切磋,我还是能随时奉陪的。”
“不必。”
吕红汐的反应出人意料,令苏承愈发诧异。
她睡醒之后,虽依旧如先前那般冷淡,言行举止却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