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罪者的遗恨(SSS):从神遗器,在【罪殖巢母】的自我忏悔中,由其蜕落的虔诚凝聚而成。
特殊效果【自罪者的救赎】:你可以将自己和其他指定目标标记为“自罪者”,标记结束后,所有自罪者将被禁锢并吊起在祂遗留的怨念之中,直到信仰再次虔诚亦或被人救下。
特殊效果【虔诚者的狂欢】:每当你孕育、诞下或使他人孕育、诞下一个新生儿,将获得一次免除任意目标“自罪者”标记的机会。
特殊效果【渎神者的末日】:亵渎【诞育】的生命将自动获得“自罪者”标记。
嘶——
这看着像是一件硬控型的从神遗器啊!
那如果我将视野中的所有人都标记成自罪者,那岂不是直接清屏了?
程实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胡璇,想要问问这东西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般变态,胡璇笑了笑点头道:
“你想的应该没错,但它对虔诚的我主信徒无用。
要知道,【罪殖巢母】最厌恶的便是亵渎我主的人,祂的一生都在为我主惩罚渎神者,当然,也包括祂自己。
所以祂才会被称为我主的戒鞭,但这个称呼不是我主赐下的,而是漫长历史中了解歌莉丝知晓祂存在的信徒们给祂冠上的荣誉。
我知道你是个牧师,缺少必要的应敌手段,哪怕是嫁接别人的命运,也未必每局试炼都有合适的机会,所以这个东西大概很适合你。
至于如何免除自己的自罪者标记,如果你觉得很棘手,那不妨考虑考虑吹响我送你的哨子。
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想免除几个,就免除几个。”
“......”程实脸都僵了,他很想对这种“朋友的关心”说声谢谢,但又怕自己的谢意让朋友会错了意从而关心太过,以至于把程家后代都关心出来,于是无奈之下只好沉默以对。
可无言片刻后,他想了想,还是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胡璇微笑颔首,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着程实继续说道:
“说实话,从神遗器本是从神陨落后的产物,可如今歌莉丝明明已经从【神柱】上消失,那便代表着祂复生了,可这【自罪者的遗恨】却又没有消失。
所以我对祂的状态很是不解,再联想你所说的试炼,我在想,是不是祂们之间仍有博弈,只是博弈的结局还未显现?”
程实眉头一皱,觉得胡璇说的很对。
【诞育】、【污堕】和【时间】一定是在博弈,至于内容是什么,除了祂们,大概没人知道。
哪怕胡璇再靠近【诞育】,她终究还不是真正的【永恒之日】,所以她能了解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你变了,变的更加智慧,也更加从容。”
胡璇笑笑:“我还以为你说我变美了,难道我不美吗?”
“......”
“我听说阿夫洛斯是欲望的主宰,是祂们之中最美的存在,既然你见过她,那我想请问,她和我,谁更美,或者说谁更吸引你?”
“......”
程实很想暂时弃誓去【沉默】,但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
“阿夫洛斯是男的。”
“?”
这下轮到胡璇发愣了。
她确实不太了解那个对立信仰的【欢欲之门】,毕竟【罪殖巢母】也不过是她刚刚得知的【诞育】令使,只是因为歌莉丝明显是女性所以她才下意识的认为阿夫洛斯也是女性。
可她没想到,阿夫洛斯是可以随时变换性别的。
所以程实这话没说错,只是说了一半。
或许对于【诞育】阵营来说,男女并没有区别,但对于土生土长的玩家们来说,男女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胡璇错愕之后莞尔一笑,将尴尬隐在了笑容之下。
“夜幕春哨的承载时间有限,不适合长谈,下次我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媒介来见你,到时候,不要拒接我的电话。”
“......”
“还有,程实,如果你希望在这场疯狂的游戏里留下一点念想,请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我可以摒弃一切【诞育】的赐福,为你诞下一个【虚无】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有这种能力。”
“......”
程实麻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跟人搭话。
姐你可别说了,你这每一句都够虚无的。
比我还【虚无】。
看着程实讪讪的样子,胡璇再次灿烂的笑了。
她的身影在巨日渐隐中慢慢消散,到最后只给程实留下一句:
“不要把祂的赐予弄丢了,还有......
记得常吹哨。”
程实尬笑着一动不动,等待头顶巨日消失的那一刻,他立刻原地晃起了脑袋,试图将刚刚听到的无关紧要的东西全部晃出去。
太可怕了!
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有关【诞育】的消息了。
...
第408章 有惑不解,问于......【命运】
不想归不想,该搞清楚还是要搞清楚的。
程实坐在地上仔细的整理着脑中的一切讯息,企图在大量的情报中寻找蛛丝马迹,弄清楚阿夫洛斯的故事乃至搞清祂们的意图。
但他想了很久,发现仅凭自己根本不可能想清楚诸神之间的事,于是他放弃了。
放弃了自我猜想,改为......
向祂们“咨询”。
既然事关诸神,那么或许只有祂们才了解祂们。
于是他再次拿起手中的骰子,开始虔诚的祈祷。
“谎如昨日,嗤......”
嗤笑还没说完,就听“嗖”的一声,程实瞬间消失于原地。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双冷漠的星辰之眸高挂虚空,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看这模样......
坏了,怕不是【命运】!
程实的冷汗瞬间打湿后背,他顾不上整理表情,低头就是一顿真诚的赞美。
但这次他学乖了,辞藻不再华丽,而是变得朴实,甚至朴实到应付,以免自己再抬起头时又发现面前这位还是那个爱搞事的【欺诈】。
“赞美您,伟大的【命运】。
愿命运永远【命运】。”
这赞美也算是新鲜,应付的新鲜,但耐不住【命运】也觉得新鲜。
比起那一串串谄媚的应付,这种简短的直指本质的赞美显然更让祂开心。
于是,眸子冷漠的眼角稍显冰融,整个虚空都升起了丝丝迷幻的色彩。
程实余光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心中一定,确认面前就是【命运】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抬起头,也不管自己的恩主有何神谕要求,一开口就抛出了一个大大的问题。
“恩主大人,我好像跟【污堕】的令使阿夫洛斯扯上了关系,这是【污堕】......
向我发出的信仰邀请吗?”
程实的话很直白,直白到敢在一位祂面前肆意的谈论另一位不属于【虚无】的祂。
可程实是有底气的,那底气不是因为他自诩摸透了恩主的脾性,而是【命运】曾说过“若有疑问,想问便问”!
是祂在程实回归【命运】之后赐下了许诺,可为程实解答寰宇之事。
只不过因为这局试炼本就是对着【欺诈】祈愿的,所以程实并不想麻烦【命运】,可既然都已经见到了......
来都来了,不问白不问!
虚空中的眸子星点微闪,听到问题后无喜无悲道:
“你想多了。”
“......”
恩主大人,你这话还怪伤人的嘞。
程实面色一滞,干笑两声挽尊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没有走出【虚无】的打算。
就算祂真的给我邀请,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的道路早已既定!”
且无论程实说的是否是真的,又是否是心里话,总之这话在【命运】耳朵里听起来很中听。
眸子的眼角再次平缓了三分,祂看向程实,眼中的螺旋绕转片刻,似乎看清了程实当下与过去的命运轨迹,而后再次开口道:
“既定并未变化,但你要切记:
远离【污堕】。
祂并不是凡人可以靠近的存在。
还有,祂从不会发出任何邀请,每一个沉入【欲海】的生命都是自愿的。
他们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以祂的召唤和指引为借口,自发的靠近了祂。”
祂从不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