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症结,所在,就在,欲海!”
“!”
程实并不意外,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确切地知晓【欺诈】进入欲海,但之前丑角们对此早有猜测。
“大人,【欺诈】何时去了欲海?”
巨大头骨回忆道:
“事关,【湮灭】,神座的,诸神,公约列会,之后,祂,带走了,【无欲之罪】,与对方,一同,进入了,欲海。
吾,担心,其安危,故,守在,欲海之侧,亲眼,见其,沉默,归来。”
“!!!”
对上了!
毒药碰到德拉希尔科的时候,果然就是【欺诈】进入欲海那段时间,之前全是猜测,而现在终于坐实。
如丑角猜测一样,欲海里的【污堕】一定是以什么手段“污染”了【欺诈】,这种污染一定不是欲望上的拉扯,因为藏在欲海里那位究竟是不是【污堕】,还有待商榷。
程实心中疑惑颇多,他不知该不该问,可聊到这里不问心里实在难受,于是他趁着【死亡】亲自屏蔽一切,斗胆追问了几个问题。
“大人,【污堕】当真是【污堕】吗?”
“?”
初听此话,【死亡】明显没转过弯来,但很快祂就意识到程实在说什么,整个头骨剧烈一颤,语气极其凝重地嗡声道:
“吾,明白,你的,意思。
对此,吾,并非,没有过,异想。
可,自古以来,诸神,对【污堕】,便,敬而远之,无人知晓,欲海,之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所有,进入,欲海的,神明,都出现了,问题。
【秩序】,直接,分裂,于,欲海,之内;
【战争】,一改,脾性,开始,隐忍,不言;
【欺诈】,不再,与,任何人,交流,计划......
以此,来看,能让,神明,一改,常态的,污染......你,所想,之事,未尝,没有可能。”
得到肯定的程实面色一紧,再次问道:
“那您觉得,欲海之中的那位,有可能是......【源初】吗!”
“!!??”
“轰——”
绿焰爆燃,笼罩一切,程实的视野直接变成炽白。
巨大头骨缓了许久才再次从无尽火焰中现身出来,将被烧干的程实捞起,沉声道:
“绝无,可能!
若,当真是,【*祂】,诸神的,下场,便不会是,扭曲,而是,陨落,和死亡!
你见过,【*祂】的,力量,那不是,玩笑,是,致命的,毒药。”
程实当然见过,可他摇摇头道:
“大人,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并不是说欲海里藏着完整的【源初】,有没有可能那里藏着......‘受伤’的亦或者‘状态不佳’的【源初】?
【*祂】让【虚无】拼合的那张神座,是不是【*祂】找回力量的关键?”
“?”
【死亡】一愣,“什么神座?”
“......”
好嘛,丑角都开始讨论神座的意义,【死亡】老板还不知道【虚无】的既定是什么呢。
【欺诈】也是瞒得够死的。
程实无奈,只能先将神座之事说出来,而后就见那巨大头骨直直愣在了骨座之上,低头注视着自己身下的【死亡】神座,喃喃道:
“原来,【*祂】,所求,是,一张,神座......”
可紧接着,巨大头骨便看向程实沉声道:
“吾,知你,心思,绝似,你的恩主。
但,欲海,不是,谁,都能去的!
尤其,是你!
切勿,有,任何,不该有的,妄想!
就算,【*祂】,真的,虚弱,藏匿,至此,也不是,你,能对抗的。”
“......”
被看穿了。
程实嘴角微抽,尴尬地移开视线,小声哔哔道,“也没想,神都折在里面了,我一个凡人,哪敢去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人,万一只有凡人才能不受这种污染呢?”
“还敢,妄想!”
【死亡】怒了,无尽的绿焰再次包裹了程实,这次可不是虚张声势,炽烈的骨火将程实重新烧制成了一颗光亮的小头骨。
“......”
怕了怕了,不想了不想了。
程实在白骨阶梯上蹦跶着求饶,心里却在思考,到底该如何才能揭开欲海中的秘密。
自己是肯定不能进去的,站在自己这边的神明也不能冒险,可排除了祂们,这寰宇之内能进去一探究竟的也没剩几个了神了。
【诞育】?
祂们可是对家,让一心生娃的【诞育】去欲海游两圈,那画面简直想都不敢想,别说去,就是开口问一句,自己怕不是都要被【神柱】抽死。
可刨除【诞育】,还能进去的,似乎就只剩【痴愚】了。
【痴愚】可不是什么好忽悠的神,祂会进去吗?
还是说智绝寰宇的【痴愚】早就去过了欲海?
?
等等!
程实眨眨眼,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痴愚】的权柄该不会......?
...
第1389章 大人,我想做一场实验!
应该不能。
【欺诈】曾让大猫给自己带过话,暗示【痴愚】的权柄极有可能在【记忆】手里。
而【记忆】现已离去,龙王接手了【记忆】的藏馆却没有跟自己提起什么异常,这就说明【痴愚】的权柄要么被【记忆】带走,要么被藏在了龙王还触碰不到的地方。
【记忆】是在【时间】眼皮底下离开的,【时间】一心救世,不可能让祂带走与世界有关的权柄,所以答案只能是后者。
而龙王无法掌控的【记忆】之地,想来想去,程实就只知道一个:
在【记忆】藏馆中那幅被涂抹的藏品!
好嘛,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找鼻子的事上。
可问题是,之前程实一直以为辨伪之鼻在嬉笑嗤嘲里,眼下随着【欺诈】“上房抽梯”,嬉笑嗤嘲已经干涸了,那自己还能去哪里找这个连嘴哥它们都记不太清的鼻子?
还有,如果韦牧猜想无错,那幅藏品之后其实应该是一段事关诸神的记忆,难道这记忆才是指引自己找到【痴愚】权柄的关键?
【欺诈】不会猜错了吧?
对此,程实毫无头绪。
一人一神就这么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巨大头骨打破了沉默,嗡声道:
“接下来,你,准备,做些,什么?”
在失去了“主心骨”后,【死亡】老板明显也有些迷茫,一位神明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问道于凡人,可偏偏程实是既定,是这个世界除了某几位知情者外知晓最多秘密的人,他维系着世界的未来,所以一举一动都被恐惧派关注。
但【死亡】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真正在问道,祂只是想确认接下来既定所为仍在可控范围内,只要保住既定不出问题,拖到【欺诈】从真实宇宙归来,那世界的答案自然也将被揭晓。
程实现在的想法确实很多。
起初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思路,觉得前路无望的自己需要一些新的“指引”,而现在,从【欺诈】口中得知更多真相后,他觉得自己的方案必须加速了。
寰宇需要时间,而这个方案能给他带来更多试错的时间。
“我可能还要确认一些东西,不过在此之前,有件事该有结果了。”
为了让【死亡】老板安心,程实说出了解数的计划,他说:
“解数是从真实宇宙‘偷渡’过来的,他手中掌握着进出世界的方法。
诶诶诶,您先别急,我不是要去真实宇宙冒险,但是有些事必须要做,有些人也必须要出去一趟。
我的经历告诉我,一个世界能找到答案,其背后绝不只有一个世界在努力,我曾蒙受其他世界的恩惠,如今也到了该还这笔账的时候。
我会用我的方式向其他世界传火,将程大实交给我的火炬,传递到其他程实的手里。
大人,您知道传火者吗?”
巨大头骨眼窝中绿焰一闪,没有回应。
程实径自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