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整合兵力与之一搏了。
也不是没有底气。
皮克这些人也这么想的，都跃跃欲试。
因为现在的小国王太强了。
“等一下。”
嗯？
众人看向出声的人。
箬尔一直在查看搜查出来的秘药，看了一会，又看看夏克马，忽问谢秩，“你之前提及碧林跟多则两人的共同利益来源于牧林作为中间人联络的老炼金师？而且近期秘药研发提升.....”
里尔两人也被控制了，如果拷问，更多信息能被更聪明的箬尔勘察到，但事发突然，时间紧迫，他们都没有太多时间去集合一切情报为这一战做更正确的判断。
但箬尔突然提到这个，谢秩有点疑惑跟紧张，“啊，是啊，我是这么写的，这个我可没撒谎哦，额，不是，其余的我也没撒谎，反正是因为我字写得难看，姐姐你没看明白吗？”
小国王在自己的最高长辈+真正老师面前特别心虚，但也通过箬尔的反应察觉到不对劲了，若有所思，脸色严肃起来。
“他不对劲？”
箬尔神色沉沉，“这秘药里面可能掺杂了阿巴特的地缘植物哈特草，是气血药物，但一般只有十年生长期以上的哈特草经过人为养护才能作为药用，否则就是毒草。”
皮克：“难道那炼金师十年前就来到阿巴特了？这不可能！”
是啊，不可能。
假设他十年前就来了，那现在要么阿道尔已经灭国，要么老斑鸠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皮克随口一句：“十年前就来的是当时还只是巫师学徒的牧林....”
等等！
皮克忽然掐了自己舌头似的，戛然而止，表情也迷茫恍惚起来，接着突然盯着谢秩说：“陛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符号！”
“陛下还记得我们在明亚店的展览厅见到的那些炼金符号吗？”
谢秩当然记得，但她不知道皮克提起这话的目的，“记得，你当时还说你那一队护送过老斑鸠允诺分配给牧林的那一批铁碳柳材料，送到那位牧林联络的炼金师所在抵挡，但你没看到人，只把东西送到。”
也因为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能处理铁碳柳并且炼金，他们才想到碧林跟多则合作稳定的中间因素。
啊？
谢秩盯着皮克。
皮克挠挠头，“那人的住所根本没有什么炼金符号器皿。”
“所以要么当时我们送去的地方，也只是牧林跟那位炼金师虚晃一枪的假地址，要么....”
箬尔：“要么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炼金师。”
“牧林自己就是炼金师。”
她跟恍然的谢秩一起看向边界芦苇桥方向。
明月高悬，原野山林静寂。
箬尔声音很低，是说给谢秩听的。
“这世上不存在先做出炼金成品再得到资源的炼金师。”
“中土大陆之上，都是先给炼金师足够的资源，后者再做成品，在这个前提上，这个炼金师就已经得到了需要的资源。”
“也就是说，他现在这么胆大突进，连碧林跟多则那边的行动失败都无所谓，也要紧急拿下阿道尔，又看不上阿巴特的国家资源，那就是准备搜索阿道尔的遗迹资产，吞掉两国的资源，远走高飞，甚至连碧林跟多则都会被他抛弃。”
谢秩表情很苦，拉扯了下因为烦躁而红起来的小耳朵。
“他可能已经第八秩序了，是八级小木巫了。”
“我不可能打得过。”
第33章 真正的国王 对子民低头，对敌人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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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小孩子像是一张白纸, 情绪变化非常明显，尤其是在场有可信任的亲人长辈朋友等等，更是掩饰不了一点。
小国王颓废失落的神态肉眼可见，皮克却想起了之前她在夏克王国街道上买糖吃的样子。
面具下, 看不见脸, 但看得见眼睛弯弯, 像吃到蜂蜜的小兔子。
高高兴兴。
这么一想, 小国王其实很容易满足。
对了, 皮克想起自己在阿道尔很少看到糖类物资。
终究是个小孩子。
偏偏, 这个小孩子已经是国王了。
还是一个愿意为国家未来而苦恼的国王。
众人一时安静，甚至算得上肃穆。
“可以。”
很突兀，却很动听, 因为声线动听是本质, 内容却引人注意。
什么？
也就几个呼吸, 箬尔的目光收回，俯下关注, 因为小国王惊讶抬头了。
她回答谢秩的疑惑, “我说, 可以。”
“十年蛰伏，靠着阿巴特一个国家，又笼络上两个国家王子的资源, 才堪堪第八级，没那么吓人的，陛下。”
“你成为小木巫多久了？”
他多久，你多久。
他多大，你多大？
谢秩眼睛亮了起来，脚尖都快跃跃踮起了, “额.....好像.....我去试下再吸收铁碳柳材料？好像现在是还有一批....”
本来是要留给箬尔用的，但时间紧迫，如果箬尔不急着用，自己先用！？
“可是我之前试过，确实卡了下关卡，我对魔法原理的掌握还不够。”
她又很快郁闷起来。
白纸上连续显露形容色调。
但城府深的年轻政治家语气认真。
“那就打破它。”
“不要只把人当做魔宠的食物，某些意义上，他们也是你的食物。”
啊？这....怪吓人的。
“我....我都得吃人了吗....”
蚯蚓油炸一下可以吃，猫猫口水....掺水掺奶这些里面也可以闭着眼喝....
那人...吃人啊....
小国王表情苦逼，拉扯小耳朵十分为难——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爱这些表姐们了。
但又实在割舍不下从小的姐妹情义，脑子里也闪过好多王城小道跟山野田间见过的一张张脸。
大人小孩男男女女。
小国王绞尽脑汁，小国王灵机一动。
油炸？
小国王嘟嘟嘴，脑子迷茫，却觉得：不如自己生吃蚯蚓。
她吃150条还不行吗？
对，没错！就是得等自己恢复了，现在都掏干了魔法力，得花时间恢复。
表情都在脸上了。
箬尔无语，暗道小崽子难怪小学语文不及格，都说了是某种意义上，是真的不通自己的隐意啊。
算了，只是个孩子。
“不是这个意思，这些秩序者，若是被秩序管理局定义过的，体内会有定义烙印，可以经过尸体的自然分解而剥离出来，不过时间紧迫，也可以通过另一种方法，就是找到他的秩序能源核点，打散他的根基，让他变成一个废人，那定义烙印会自然认为这个生命体已经废掉，配不上它，会自我剥离。”
箬尔对谢秩这样尚年幼的，一向是把自己已知的知识语言组织过，耐心解释，又不能纯粹把她当小孩看待，还得从培养国王的基础上去引领她的思想，提振她的士气。
否则，她直接命令谢秩，后者也能习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旁人看着，现在无心，却会成为将来的隐患。
哦？谢秩明白了，看向还吊着一口气的科林，她心思一转。
巫师的秩序力量内核自然在小木屋。
秩序者嘛，有些特殊秩序不一样，但大部分都是自己凝结能量，大部分都是体力泳池。
谢秩走到科林面前，不说话，耐心通过感应“呼吸”。
科林自己咽喉的呼吸不重要，他已经被废被捆，生命的自然呼吸是源自恐惧，但体内仅存的秩序力量呼吸是源自....
“别，我可以臣服于您。”
“我给您当狗，陛下，您没杀我，不就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吗？”
“我已过第八秩序定义，我可以跟您联手，一样可以杀牧.....”
他不想死，想苟延残喘，更不想失去秩序力量成为一个废人。
所以他像狗一样求饶。
其实他的“求饶方式”也不算错，他很强，加上小国王好像是有跟牧林厮杀的可能。
众人之前看他没被谢秩直接处死，还以为谢秩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