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那么爱面子,怎么容忍被宋家族叔背后说他耙耳朵,吃里扒外,向着年轻老婆的亲戚?
余智在宋家人的声浪围攻下,被利落扫出集团,还被老婆起诉离婚,分走了他藏匿的一大半财产。
而余智把控的集团财务那块,也顺利落到了宋倾崖的手里。
这种利益上的算计,显然不适合在温菡的面前展示。
温菡看着埃克斯跟双胞胎比她还不熟的态度,便稍微提醒了一下,他是哥哥的身份,让他去给妹妹们买点好吃的,再宽慰宽慰无助的小姑娘。
宋倾崖一身西装革履,翘着二郎腿,坐在狭窄的奶茶店,用长指敲了敲桌面,总算调整了一下说话的温度,拿出兄长该有的体贴。
于是他用自问还算温和的语气,关心了一下宋西妹妹,是不是没见过男人,连余智那种狗屎都吃得下!
宋西“哇”的一声哭出来,站起来就要去爬图书馆的天台。
-----------------------
作者有话说:咩!!温菡表示,我家男人是自留款,就是送不出去,只能自己留下的那种~~~
第29章 分离焦虑
宋倾崖捅了堂妹的马蜂窝, 得到的是小女友无奈的两记白眼。
宋倾崖并没觉得自己做错,跟虚伪的安慰相比,让堂妹记住她蠢在何处更重要。
看埃克斯勾起冷笑的嘴角, 温菡就知道他还要说些更难听的。劝阻是来不及了, 于是宋倾崖的腰部挨了温菡狠狠一拧子。
宋倾崖侧目冷瞥了温菡一眼,总算收敛了唇舌,做了兄长该做的事情,立刻打电话联系了金牌律师。
宋西看哥哥和姐姐都这么为自己出力,愧疚得又痛哭流涕, 表示以后绝不会再轻信男人的话, 或者寻死觅活了。
宋倾崖依着温菡的吩咐,给几个小女孩都买好了吃喝,还给宋西找了学校附近的宾馆。
宋桥给室友打了电话, 知道今天没有查寝后,便打算陪妹妹在校外住一夜,第二天等待学校的结果。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宋桥对温菡这个热心小嫂子, 特别有好感, 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码和微信,宋桥还约她周末一起吃饭。
温菡也很高兴,就算在虚拟的世界,她也要继续跟宋桥当好闺蜜。
宋倾崖耐心地等小姑娘们互相道别后, 才拉着温菡的手, 一起向学校的宿舍楼漫步而去。
新家还没彻底完工, 温菡又刚开学,依着校规自然是要回宿舍住的。
校园里的枫叶正红,夹杂着银杏的白, 在夕阳下交错成斑斓的秋色,温菡靠着男人的肩膀,低声哄着她臭脸的宝宝。
方才那一拧,她也没太用力,可埃克斯非说很痛,需要她用手一直揉着腰。
到了宿舍楼下,夜色渐黑,男人却依旧不撒手,拉着温菡问,要不别回宿舍了,一起住酒店?
温菡翻了个白眼,是两万一宿的那种酒店吗?
“你想要我也被学校劝退?第一个月得住校啊!还有,总统套房退没退?两万一宿,你想要会计看到报账单,爆掉血管吗?”
埃克斯已经找好了新的工作室,她去看了,比在江城时大多了,办公室里附带了休息室。
新家没装修好前,埃克斯说他可以住在办公室。
于是到达京市的第一个月,两个人注定要分居而住了。
虽然骗不了小姑娘跟他一起走,但是必要的福利是绝对不可以克扣的。
在宿舍楼旁,浓密的小树林里,宋倾崖又填补了一项他学生时代的空白——搂着女友在宿舍楼下树林里吻别,难舍难分。
软绵绵又浸着柑橘馨香的温小姐,似乎有种让人上瘾的魔力。
自从她开学后,宋倾崖不能跟她在一起,总是会产生一种陌生,让人不适的焦虑感。
他会时不时盯看手机,查看温菡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对于这种异变,宋倾崖起初不适,又坦然接受。
没有办法,在这虚拟系统里,赵落恒的白痴恋爱脑,极大地影响了他。
以至于他对温菡也产生了近乎痴狂的依赖感。
不过这种可怕的情况一旦回到现实里后,症状将随着他跟赵落恒记忆融合结束、剥离,而得到极大缓解。
宋倾崖十分鄙薄这种将脆弱的情感维系在他人身上的行径,并且想好了回到现实里的应对措施。
作为有责任感的男人,温小姐会被他妥善安置在山顶别墅。
在他的地盘里,除了卧室,到处都有安全监控,随时都可以在办公室查看温小姐在做什么。
而每天回到别墅时,更可以与她夜夜相拥。
相信这些措施会更进一步缓解他目前不适的症状,直到彻底消失。
所以宋倾崖并不焦虑,甚至有些享受这种他注定不会拥有的瘾感。
温菡有些受不住了,她被男人大力抵在树干上,挣扎着与他的唇舌微微分开,用类似撒娇的软音道:“宝宝……这里是学校!”
宋倾崖从她的衣服下摆抽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奶油般的滑腻触感……
“怎么大学也有新校规,不许学生谈恋爱吗?”他干脆将她抱起,啄吻着软嫩脸颊,心不在焉地问。
温菡忍不住翻了白眼:“你也不看看你穿的,里外正经老钱三件套,再抹些发胶,都能收购我们学校了!”
跟这样的老登风拥吻,她一个清纯女大的压力很大!
埃克斯的事业渐渐起步,穿衣风格也大踏步地向宋老登靠拢。
温菡清晰记得那天,她在酒店总统套间醒来的时候,朦胧睡眼躺在床上,看埃克斯在昏暗晨曦微光中穿衬衫的样子。
男人倒三角型的背肌遒劲而有力,被窗帘投入的晨光打出了明暗光影,骨节分明的长指娴熟地使用着袖箍和衬衫腿夹。
温菡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可从来没亲眼看男性使用过它们。
当埃克斯结实修长的大腿被黑色的衬衫夹紧紧箍住,手臂也被袖箍勒出肌肉线条时,她终于明白有些男士痴迷于女性黑纱丝袜的缘由了——含而不露的诱惑,更能撩动人心。
埃克斯穿好裤子时,厚实的胸膛将衬衫绷紧,卷发微微凌乱。
他还漫不经心回头冲着她挑着浓眉,仿佛下一刻就会踩着手工皮鞋,大步踏上床,垂下眼眸,倨傲地逼迫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那种西装暴徒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诱惑感,让温菡看得浑身都微微燥热起来……
但是这种西装男色诱惑,仅局限于卧室内,温菡并不想跟个穿戴成熟的男性在校内掀起什么风言风语。
等温菡红着嘴唇,总算将黏人的男友劝走,她独自上楼时,宿舍里的张欣然看她进来,忍不住第一个逗笑:“我们刚才在阳台上都看到了,你跟一个大高个钻了小树林,那就是你男友啊!”
天太黑,她们几个也没看清人,就是看到那男人西装革履,个子高高的,总之跟校园风格格不入。
温菡瞟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张欣然现在俨然已经是寝室的老大,很不喜欢温菡对她冷淡的反应,便道:“你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白天看不到人,晚上才出来,这么怕见人啊?”
几个舍友方才议论了一番新室友的恋情,都觉得温菡太大胆,敢跟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社会上的男人谈恋爱。
不过温菡进来后,除了张欣然外,谁都没有说话。
毕竟刚开学,大家都不熟,还没有到知无不言的地步。
温菡在现实里,跟这些室友的关系其实也一般般。
没起什么口角,但也不熟络。
不过这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自己不合群。
毕竟她曾经所有的时间,都被学习,写文,还有赵落恒挤占了。
每次她都是寝室里早晨第一个离开的,又是最后一个回寝的。
室友们不知道她每天忙什么,也不知道她的笔名和收入。
当初温菡越写越红,拿了大笔稿费后,有点穷人乍富。
再加上沈怡关于她来自乞丐之家的言语嘲讽,一时走了极端,醉心于买各种名牌彰显自己。
这样脱离原生家庭和大学生的奢靡,通常会引起猜测。
跟温菡同是江城出来的张欣然,不知从哪里听来了温菡高中招惹小混混打架同居的传言,在寝室里大肆宣扬,让温菡的同学缘变得异常糟糕。
后来张欣然还成了鉴假达人,没少背后跟人说,温菡喜欢虚荣,浑身假货。
抛开张欣然满满恶意,温菡再审视这一段,发现被置入大学人际交往的孤舟,其实也有一部分她自己的原因。
重来一次,她不想在大学的人际交往上再留遗憾。
想到这,她再次忽略掉张欣然,笑着举了举埃克斯给她买的一大整块未切割的提拉米苏蛋糕:“我男朋友说请你们吃蛋糕,赶紧吃完,不然第二天会坏掉!”
张欣然连碰两颗软钉子,很挂不住脸,忍不住嫌弃:“大晚上谁吃这个,高热量不得胖死人!”
可压着她声音的是李盈盈和另一个女生欢呼声。
甜品在女生寝室属于高危物品。怕胖是每天都要喊的,甜品是一口也不能少吃的!
结果二个女生猛虎下山,快乐叽喳地准备分吃蛋糕。
“我白天在校门口奶茶店看到这个了,这一大整块得二百多呢!你男朋友对你这么好!”
“那当然,那可是我们四妹夫啊,真上道!”
因为温菡在寝室按生日排行老四,那个没有露脸的西装男,已经自动变成了她们嘴里的四妹夫。
蛋糕味道很快溢满寝室,张欣然也馋得不行,可惜话说得太满,此时也不好靠前了。
等蛋糕分吃完了,张欣然便又找了话题,开始眉飞色舞地跟李迎她们讲,她今天在新生报到处偶遇到的帅哥老乡。
温菡躺在床上敷着面膜看小说,听着张欣然讲那个男生的名字,居然是赵落恒!
好像赵落恒今天在新生报到处那逗留很久,看到张欣然是中文系的,便主动跟她说话,还加了她好友。
说到这,张欣然探头问:“温菡,你认识他?他跟我打听你来着。”
温菡戴着面膜含糊地说:“高中同学,不是很熟。”
听了这话,张欣然放心了,毕竟温菡是有男朋友的人,也许那个帅哥就是拿温菡当借口,故意跟她套近乎呢!
于是张欣然眉飞色舞地讲述赵落恒多么阳光帅气,个子也高,是难得一见的校草。
温菡默默听着,心里却有些失笑。
原来张欣然这么欣赏赵落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