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师看她清出了许多,都替她心疼:“这么新的包包也卖啊?感觉都没背过。”
温菡看着整理师举着的稀有皮包包,不在意地笑了笑:“自重太沉,没有帆布包能装东西,还是不要了。”
嗯……有钱人的随性而为,还真洒脱!
等二奢买家来估价之后,便转账结清,将几箱的东西都搬运走了。
温菡看着变得清爽的屋室,觉得心情似乎又靓了不少。
给鱼缸里的小鱼喂了食,温菡洗手,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西瓜,将切成一半西瓜的瓜肉挖成球,加入一瓶冰镇汽水,再插上吸管,再放在了电脑桌旁,然后选了张唱片,放在唱片机上。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伴着轻柔的音乐,温菡打开了电脑,开始新文开坑。
这次开文,倒是比往常简单,既不用写新文大纲,也不必进行人物小传的撰写。
她在系统里已经进行完了新文撰写,如今只需输出就可以了。
如此进行,果然丝滑神速,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居然已经敲了将近六千字。
这可是往常她需要写五六个小时,再反复修改,才能完成的输出量。
心情畅快,用吸管喝了一大口西瓜汽水,又吃了西瓜肉,然后登录购物网站,搜索一番,选了些想要的材料工具。
然后她打开投影仪,选了个最新的电影,拿起了毛毡,开始扯毛,一边看电影,一边制作娃娃。
回归的日子,似乎跟以前一样,又透着不一样的心境。
温菡觉得疗愈得真好,她似乎可以放下很多很多东西了……
汇宇的新品发布会,不知为何因不知名的缘故推迟了。
对此,一直关注此事的财经媒体,做了详细深入的分析报道。
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言之凿凿地说,汇宇的新系统似乎存在严重的缺陷,无法面市。
谣言一起,引起股价波动,似乎有人进行抄底,积极买入汇宇的股票。
董事会也蠢蠢欲动,想要宋倾崖给广大股民一颗定心丸。
而漩涡中心的汇宇掌权人却是岿然不动,似任风雨来袭的样子。
商晓曼在酒会的宾客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大优雅的男人。
宋倾崖是伯父为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顶级的企业财阀,无可挑剔的身材容貌,就是性格冰冷,不容易亲近。
商晓曼一边被他的才华、相貌和身家折服,一边又被他犀利的言语刺到,时不时需要心理建设一下。
一时间,商小姐犹豫不定,不知该取该舍。
她知道,万一错过了宋倾崖,肯定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
所以她期盼着跟宋倾崖多约会几次,更加熟识之后,也许他对待自己的态度能够改观。
可就在上周,她原本约好了跟宋倾崖进行烛光晚餐。
临到约会时,才接到宋倾崖助理的电话,说宋总因为身体不适,约会只能取消。
商晓曼有心打电话慰问一下,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宋倾崖的私人电话。
他的电话,从来都是助理秘书接,再上报行政秘书,层层过滤,最后才到宋总的手里。
虽然秘书可以代为传话,可再温柔小意的话,被接力棒一样层层传递,便失了意义。
商晓曼查看行程,发现这次酒会的名单里有宋倾崖,便特意跟着父亲前来,与宋倾崖偶遇。
宋总似乎不耐酒会的嘈杂,自己一人去了二楼的吸烟休息室去了。
当商晓曼走近站在阳台眺望花园的男人时,却发现男人嘴里虽然叼着烟,却并没有点火,只是咬着烟嘴,低头看着手机。
他似乎在刷短视频,是手作方面的内容,镜头里没有人脸,只有一双纤白的手,正在灵巧地扎着毛毡娃娃……
像他这样的顶流科技大佬,私下消遣都这么接地气了?
她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的打火机,走过去伸手要为他点烟。
骤然闪动的火花,让专注于手机的男人拨转目光,微微往后一撤,躲开了打火机,看向商小姐。
商晓曼歪头问:“怎么,不点火吗?”
宋倾崖伸手取下香烟,浓眉微微一皱,用陌生疏离的口吻问道:“你是哪位?”
商晓曼愣住了,距离上次见面,不过间隔了一个多星期。
宋倾崖是真不记得她了,还是在故意羞辱人?
她长得有这么让人过目即忘吗?
商晓曼忍不住高傲地伸直脖子道:“宋总,您开什么玩笑,前些日子,不是您约我一起吃饭的吗?”
宋倾崖又看她一眼,少了得力秘书的提醒,他皱眉努力回想,终于想起她是老商的女儿。
叫什么来着?肯定姓商。
“商小姐,您好。”
可是打完这一招呼后,便再无下文,男人微微侧身,似乎不希望人打扰的样子。
商晓曼有些被宋倾崖的傲慢激出火气,落落大方地问:“怎么,宋总不认人,是有新的约会对象了吗?”
宋倾崖有些不耐烦,但突然想起有个女人好像在文中写过——不尊重相亲对象,态度无礼的男人,基本就是个渣!
脑海里闪过这一节,他慢慢站直了身子,调整了一下语气:“对不起,因为之前亲身进行系统实验,我还在恢复阶段,与现实有许多脱钩的地方。方才,的确是忘记了你,在此向你道歉。”
说着,他又弹了弹手里没有点燃的烟:“正在戒烟中,所以……”
真诚的道歉,往往是必杀技。
商晓曼的心里一下子舒服很多。
外界的确有传闻,说宋倾崖亲自参与了实验,并且发现重大漏洞,这才停止了新品发布。
“所以上次约会取消,就是因为实验的缘故?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商小姐靠过来,宋倾崖无意给人错误的暗示,出声道:“约会取消,是因为我觉得商小姐应该有更好的对象,很显然,我不适合商小姐。”
商晓曼脚步一顿,勉强笑了一下,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跟宋倾崖不合适,可是被人当面点出,还是心里不是滋味。
“可以说说,我们哪里不合适吗?”
宋倾崖的嘴巴似乎变得比以前收敛了许多,更有绅士风度了。
他想了想,给出了专业的回答:“缺少了些羁绊效应。”
商晓曼这次倒是真心笑了。
被宋倾崖点破了二人相处的窘境,她恢复了洒脱:“宋总的意思,是缺少心动的感觉吗?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商务人士,只会看条件衡量,不会考虑这些感性的东西呢。”
汇宇现在股价不稳,这种情况下,联姻往往是稳定股价的定心石。
若是宋倾崖觉得商氏不够填坑,有更好的约会对象,也是情有可原的。
宋倾崖轻笑了一下,似乎无意再探讨个人情感问题。
商晓曼略微遗憾地看了一眼宋倾崖,不知为何,她觉得现在这个宋倾崖似乎不那么冰冷,更显英俊,叫人着迷了……
就是不知道,能让他产生羁绊效应的女人,该是何等貌美优秀?
不过身为堂堂商家千金,也不必倒追男人,于是她带着些微遗憾,适时转身离开了。
宋倾崖再次恢复了清净,点开了手机,看着上面叫“重生女娲”的新开小号。
怪可怜的,辛苦扎毛毡娃娃扎了一星期,居然只涨了五个粉丝,其中一个还是他。
宋倾崖再次吸了一口没有点燃的香烟,随手给手工直播间,刷了十个嘉年华。
温菡这几天开了个小号,用来直播手工。
倒不是在养号,她喜欢做手工时跟人聊聊天,可以放松一下敲文的疲惫神经。
像她这样的全职写手,社交途径有限,朋友们这个时间又都在上班,所以有个渠道进行没有负担的健康社交,是调剂生活的良方。
那个“女娲娘娘”的二十万粉丝大号,在她回家的第二天就解禁了。
不过那个号上的粉丝太多,若是登录直播的话,势必要看屏幕,细细答谢粉丝,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所以没几个人的小号正好,只是来看直播的几个好像都是小学生,问的问题有些幼稚,不过温菡也耐心一一解答。
这边刚做好一个娃娃,正准备下线关闭屏幕,突然有人猛刷嘉年华,而且上来就是十个,足足三万块啊!
天啊,是哪个小学生偷偷打开了爸妈的手机银行?
温菡不想搞出粉丝家长上报平台的闹剧,立刻问询:“这位朋友,你是不是点错了?怎么一下子刷这么多嘉年华?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
她点开了土豪的账户,用户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头像倒是搞了一个,西装裤翘着二郎腿的局部特写,昂贵的手工皮鞋,迷离的光线,被深色长筒袜包裹的性感脚踝……
这种照片……怎么有点像男色擦边啊?不露一寸肌肤,却性张力爆棚。
里面倒有两个视频,内容跟她竟是同行,也是做手工。
只是这个数字用户做的,都是些复杂电路和编程的小玩意。
因为没做完,也不知是什么成品。剪辑手法十分粗糙。
他的粉丝数更可怜,居然一个都没有。
不过幸好不是小学生。
秉承礼尚往来的心思,温菡关注了他,并且留言表示感谢,表示如果他开直播,她会去替他刷嘉年华,热场子。她又好心提议,他如果想要养号,可以起个直观好记的账号名,比如“靓脚达人”一类的。
没一会功夫,数字用户改了名字,靓脚达人出现在她的直播间,又刷了十个嘉年华。
温菡有些无语扶额,那个名字是她开玩笑起的,怎么还真叫这个名字了?
于是她干脆语音聊天:“土豪大哥,有钱也不是这么撒的吧?”
靓脚达人:想要起号,不太会,你教我,我交学费。
温菡笑了:“大哥,我就五个粉丝,你是不是拜错师父了?另外我已婚已育,孩子都十岁了!”
虽然她没有露脸,但是架不住声音甜美。以前那个大号上,就有手控的疯狂粉儿,又是刷礼物,又是疯狂留言,要跟她线下约会。
所以温菡早早把话说清,免得又被变态骚扰。
这话一出,那边半天没有动静,过了一会,那人问:“国家禁止打赏已婚已育的妇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