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过去巨石后的矿洞了,说不定藏着什么宝物呢!
等到灰尘散去,只见前方——
赫然一道紧紧闭合的玄铁大门,出现在她眼前。
“……”林神秀。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睛不由瞪大,不是???
这门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岩石后面是门啊,你搁这在玩俄罗斯套娃呢!
生气!
林神秀感受到了被愚弄的愤怒,“不过区区一扇门罢了,也能挡住我?”
她冷笑一声,然后二话不说,朝着那扇玄铁大门狂丢爆炸球。
“轰隆!”
“轰隆!”
“轰!”
爆破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等到一阵耀眼的亮光散去,只见前方那扇玄铁大门……
毫发未损,一动不动,立在那里。
别说是损伤什么的,连一丝裂纹都没留下。
就,轰炸了,白轰炸。
“……”林神秀。
不是,这门这么硬的吗?
如此坚固?
“那门上有禁制,外力难以破坏。”姬泱说道。
“禁制啊……”
林神秀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表情,“那还真是巧啊!”
当机立断,她选择换个方式。
林神秀当即拔下了头上的一根发簪,这不是普通的发簪,而是叶星澜给她炼制的法器。
这根发簪外观的法器,可以瞬间将七级以下禁制破坏,又瞬间还原恢复如初。
现在就指望这门上的禁制在七级以下,就真碰运气了。
走上前去,来到这扇玄铁大门前,林神秀目光看了眼门上的禁制和法阵,复杂的很,一环套一环,看的她眼都花了。
真要靠自己的本事破解阵法禁制,那还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
“老天保佑!”
林神秀嘴上念念有词,然后将手中的发簪朝着前方大门上的禁制阵法,划出一道灵光。
只见,那大门上的阵法禁制,瞬间消融不见,整个被破坏粉碎。
“轰隆——”
一声,玄铁大门缓缓地朝着两面打开。
门开了!
林神秀顿时精神一振,这法器无敌了!
原来最终还得用这种办法,破门而入啊!
“你这个法器倒是有趣,炼制它的人,对炼器的造诣和领悟足以冠绝天下。”姬泱目光看着她手上的那根发簪,语气赞赏说道。
林神秀将发簪重新插回在发鬓上,“叶师兄,确实很天才。”
要不是天才,能实现她的各种奇思妙想吗?
对于别的炼器师而言,无理取闹。
但对于叶星澜和水无涯,可以一试。
然后一试就成功了,最初的为了坑龙傲天而锻造的针对阵法禁制的法器,到现在还在发挥作用。
“藏得这么严严实实,我倒是要看看,门后面有什么。”林神秀一脸兴致勃勃说道,然后走入了门后。
一走进去,光线瞬间昏暗下去,夜光石的明光悉数被挡在了门外,狭长的矿脉里,幽深寒冷。
林神秀沿着矿脉往前走,不由说道:“奇怪,这里面怎么都是空的?夜光石都被挖走了?”
等到她走到矿脉的最深处,看清楚前方的景象,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神色不由惊愕。
只见前方——
几条粗壮的锁链,紧紧地缠绕锁着一名蓝衣的青年。
青年的手脚四肢,被锁链囚禁,整个人被高高地吊起,漆黑的长发散落,身形瘦削颀长。
看上去,被困住这里许久,以年为单位计数的那种。
“????”林神秀。
怎么回事!
她震惊了,这矿洞里怎么会囚禁着一个男人!?
就在林神秀整个人处于震惊当中时,前方那个被锁链囚禁高高吊起的青年,抬起了头。
露出了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眉眼精致秀美,面容苍白昳丽,嘴唇干燥,漆黑的眼眸里盈满了细碎的光芒。
他看上去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一种支离破碎,被凌虐的美感。
锁链,囚禁,美男。
这什么十八禁暗黑展开!
“杀了我吧!”
青年对着前方林神秀,哑声说道:“我永远不会向你屈服,你休想从我口中知道你想要知道的!”
“哎?”林神秀。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看着前方被囚的青年说道,“这没头没脑的发言,你认错人了吧?我们以前可从未见过啊!”
一上来就是如此严重的指控,林神秀猝不及防感觉自己身上被泼了脏水,替别人背锅了呢!
青年冷笑了声,漆黑的眸光盯着她,“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别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确定了,他确实认错人了。
“虽然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了谁,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和你口中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林神秀对着他一脸诚恳说道,“在下蜀山剑派林神秀,误入此处,扰了道友清净,实在抱歉。”
“……”青年。
他目光盯着她,许久之后,哑声说道:“蜀山剑派?证据。”
“?”林神秀。
“证明你是蜀山剑派的人。”青年说道。
呃……
这年头居然还要我证明是我自己吗?
林神秀,要不是看在你倒霉可怜被囚禁多年心理创伤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在面前这个青年身上,她嗅到隐藏剧情,支线任务,新的副本的味道。
“这个,算不算证据?”林神秀取出一块青色的玉牌,这是蜀山剑派弟子的身份令牌,拿给前方青年看了眼。
“令牌可以从别人身上抢来。”青年说道。
你事好多!
林神秀看着前方青年,眼中如此明晃晃说道。
“落得眼下这个处境,我不得不谨慎小心。”青年哑声回道。
“好吧。”
林神秀看向他的目光不由怜悯同情,“我看你也是个剑修,既然如此,你应该认得这一剑?”
说罢,她当即拔出手中的长剑,剑出鞘,一阵冷冽寒意瞬间袭来。
剑光斩出,万物寂灭!
林神秀朝前,一剑斩碎了青年右手上的锁链,“铿!”一声。
锁链碎成几截。
“郁青道君,是你什么人?”青年目光盯着她问道。
“看来你认出这一剑了,他是我师叔。”林神秀说道。
“师叔?”
青年眉头皱起,“不是师父?”
“虽然我的剑法确实是郁青师叔教的,但他不是我名义上的师父哦!”林神秀说道。
青年听后便未再多问,“现在我相信了,你是蜀山剑派的剑修。”
“很好!”
林神秀说道,看着他:“那现在轮到你了。”
“我证明了我的身份,那阁下又是何人,为何会被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