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夏松萝赶紧切微信,她晚上加了苏映棠的好友,“要和queen姐说一声,我回去了。”
“用不着,我一靠近,她就知道了。”江航拧了拧眉,“你不是对她很不满,这就喊上姐了?”
夏松萝没理他,发了条信息过去:“queen姐,睡了没?我跟你说一声,我先回江航那边去了,行李都在那边,更方便一些。”
苏映棠很快回复。
Queen:我还没睡,我在金律师这里,和他聊点事情。
夏松萝:这么晚了,有要紧事?
Queen:我是想请他帮我辨认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
夏松萝:嗯?
Queen:江航在不在你身边?
夏松萝:他在开车,怎么了?
Queen:你也来帮我辨认一下吧。声音调小,如果是,不要表现出惊讶。
夏松萝不明所以,点开她发来的一段视频。
酒吧门口,和齐渡握手的女人,遮掩的虽然很严实,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她爸的秘书吗?
Queen:是不是你爸爸的人?
夏松萝:是我爸的行政秘书,她现在应该陪我爸在西雅图的实验室,回国来找齐渡做什么?
不会吧?
齐渡的手伸这么长,把沈蔓都勾搭上了?
Queen:她约战齐渡,明晚,不,现在过了十二点了,是今晚上十一点上烽火台。
什么??
夏松萝差点就忘记苏映棠的提醒,惊讶出声。
Queen:你爸爸应该是认错人了,以为你忽然跑来新疆,是为了齐渡。听金律师说,你爸爸似乎很讨厌齐渡这种……头发颜色。打算教训他。
夏松萝深吸一口气,估计是那天通视频时,有人拍卷门,露馅了。
她从来不知道,沈蔓竟然会功夫。
但沈蔓好像也没说过,她不会功夫。
秘书兼职保镖,也挺正常。
Queen:小夏,事情好像比想象中棘手。
她发送了一张行程单过来。
Queen:不好意思,查了你爸爸的航班信息。
夏松萝点开那张行程单。
她爸爸明天上午十点半,从纽约抵达北京。
下午从北京转机,抵达乌鲁木齐。
夏松萝两眼一黑,怪不得爸爸说这两天在实验室里很忙,不能和她通视频。
原来是在飞机上。
夏松萝既紧张,又很生气。
这是干什么?
一声招呼不打,直接从美国飞回来,专程揍她的朋友?
就算她有隐瞒,可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还没喜欢黄毛,也没领回家给他看,更没跑去美国偷户口本回来结婚,至于吗?
有疑惑,为什么不能直接问?
夏松萝越想越气,她都二十一了,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刚成年。
想去哪儿,做什么,难道不是她的自由?
爸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还这么霸道专制?
气得她现在就想打电话,先把沈蔓说一顿。
夏松萝继续给苏映棠发消息:我会处理的,等我爸明天落地北京,我会和他沟通,把这件事和他讲清楚,让他别来了,约战也取消。
既然瞒不住,索性将信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别说夏松萝现在不喜欢江航,重新开始的新未来,不一定还会和他走到一起去。
就算现在她喜欢他,夏松萝也完全不觉得江航拿不出手。
要说爸爸对黄毛的标准,除了背景复杂这一点不符合,夏松萝感觉自己也挺像个黄毛的。
Queen:金律师的意思是,他和你爸爸同在一个商务圈子里,不想你爸爸知道他是个信客。
Queen:而且江航的身份……至少明面上,他还顶着通缉犯的名头。除非你哪天打算嫁给他,不得不让你爸爸知道他,最好把他藏起来。
夏松萝微微一愣。
这倒是,江航整天太明目张胆了,她都快忘了,他还在马来警方的通缉名单上,是个通缉犯。
Queen:我和金律师刚刚商量。下午,我会用溟河古生物的行踪,把江航支走,去吉木萨尔附近捕猎。”
Queen:江航知道晚上齐渡要上烽火台,镜像的人又在附近,只能他去。我亲自接你来我这边照顾,他应该放心。晚上,让齐渡送去你机场,陪你接你爸爸。
不是,夏松萝没看明白:你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Queen:我们打算,让齐渡把这个锅顶了。
第34章 预警
改变
夏松萝傻眼了好半天,让齐渡顶上这个锅是什么意思?
将错就错?
就让爸爸以为,她这次来新疆,是奔着齐渡来的?
夏松萝:让齐渡假扮我的男朋友?
Queen:是的。
夏松萝:这样不是在陷害齐渡么?不如说我在追求他,和他没有关系?
Queen:太巧了。齐渡去魔都当男模,你为他打架进局子,你又追来新疆。他花名在外,却偏偏拒绝你,像极了我们掮客撒下的鱼饵,专门钓你的。
Queen:这样问题更严重,一不小心就变成两个大家族之间的矛盾。
Queen:还不如说你们在魔都认识,你英雄救“美”之后,谈了恋爱,跟他过来玩的。你爸爸不同意,你就顺势和他分手,这事儿就平了。
夏松萝:但这样不好吧,江航要是知道,会不会觉得,我是觉得他拿不出手,伤到他的自尊呢?
金栈忽然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齐渡难道能拿得出手?这是去挨打,不是去领奖!小夏,你相信我,这样做,对江航更好!
夏松萝有点犹豫。
金栈又补一条:这件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瞒好了!!!
第一次看到金栈连用三个“非常”,连发三个感叹号。
夏松萝紧紧蹙眉,回复金栈:我知道了。
苏映棠和金栈都是人精,他俩凑在一起,考虑的肯定更全面。
但是苏映棠这话,让夏松萝听了有点不太舒服。
还是把她爸和她当成刺客看待,“两个大家族”都冒出来了。
夏松萝听完刺客在东南亚杀人的手法,现在对刺客非常反感。
谁再说她是刺客,会让她感觉是一种羞辱。
Queen:你爸爸平时都坐什么车?
夏松萝:在公司坐库里南。在家里,他都是自己开车,最近几年,我拿到驾照以后,车库被我的几辆车霸占了,他都开我的车,冰莓粉色的。”
Queen:明白了,回去后早点休息。一定要瞒好江航,别露馅,不然这件事,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夏松萝烦躁起来了。
感觉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演戏了,明天估计在机场,就要和她爸吵起来。
她始终低着头看手机,根本不敢抬头,怕被江航发现她不对劲。
她已经感觉到,江航的目光朝她这边偏移了。
夏松萝索性调整座椅,假装睡觉。
……
放下手机,苏映棠问:“夏正晨真的出身古武刺客世家?”
“该怎么说呢,几率挺大。”
金栈一个讲证据的律师,可不敢把话说死,“如果是,他和东南亚那边也不像是一伙的。但都是刺客,他们有可能认识。以防万一,最好还是不要让夏正晨知道,江航是一条漏网之鱼。”
苏映棠皱起眉:“你什么意思?难道夏正晨发现江航是漏网之鱼,会因为拆散小夏和江航,把江航的信息,报给东南亚那个刺客?这样不择手段?”
金栈坐在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把信筒拿了出来。
苏映棠已经见过这个信筒:“怎么了?”
金栈指着信筒上,一直在跳红色的收件人名字:“这两天,我没看过这个信筒,江航今晚上过来,才拿出来。我发现,跳红的时间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