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这种仿赛车型的男人,腰肯定都很好。
她骑了十分钟,腰好痛。
除此之外,都还好。
因为江航坐在后方,会帮她控制一下车子的重心。
正在那胡思乱想,前方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
借着车灯劈开的光,雪花纷飞中,她好像看到一个……
什么?!!
那是狼人吗?!!!!
夏松萝头皮发麻,惊吓交加,下意识猛地拧下刹车!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公路响起,后轮开始疯狂侧甩,车子完全失控。
夏松萝本来就不擅长骑这个,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倏然,她背后一沉,身体被向前压到,趴在了油箱上。
是江航把她按下去的,同时他向前扑压,及时攥住了车把。
这辆川崎H2在路面连续发疯侧甩,爆发出一阵阵“刺啦”声,和地面擦出了一连串的火星!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几经倾倒的极限边缘,暴躁失控的车子,硬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拽了回来!
最终险停在公路边上的戈壁滩。
夏松萝惊魂未定,感觉自己闯祸了,还没解释她好像看到了狼人,江航已经抬腿下车。
反手从背包侧兜里,抽出了那根菲律宾短棍,攥在手心里。
没走远,站在夏松萝旁边,他的眼睛没看她,谨慎观察周围:“有没有受伤?”
夏松萝被他按在油箱上时,肋骨磕到了,有一点痛,但还好。
她慌忙跳下车,拿出蝴蝶刀,躲在江航身后,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了:“江航,你相信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狼人?像狼,但是能直立行走?还看了我一眼,狼人?真的是狼人吗?”
江航没有回答,他从兜里掏出电话,从微信页面找到queen,拨打过去。
一接通,江航就说:“S110接西泉路这里,有动静。”
因为周围非常安静,夏松萝可以听到苏映棠的声音:“你也遇到了?两个路段都遇到,看来,是冲着咱们来的?”
江航蹙眉:“镜像?他们现在已经可以驱使溟河物种了?”
苏映棠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你们今天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咱们先回去。”
挂了电话,江航原地站了会儿。
他是不怕,但他还带着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夏松萝。
“我来骑。”江航坐上驾驶位,把背包取下来,交给夏松萝。
现在给夏松萝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骑了。
她慌忙接过背包,背上。又将手套摘下来,递给他,老老实实坐在了后排位置。
江航戴好手套,俯身紧握车把,声音沉静:“你需要抱紧我,那东西再袭击,我行动时,你不至于被甩出去。”
夏松萝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二话不说,屁股猛地向前一拱。
猝不及防,江航被她撞的向前一栽。
下一秒,她的双臂像是两根柔软却坚韧的藤蔓,从他腋下穿过去,死死交叠在他的胸口,勒得他呼吸一紧。
这还不算完,双腿也拼命内收,狠狠夹住他的双腿。
就像一个树袋熊,严丝合缝地抱住了树。
夏松萝准备了好半天,车子动也不动:“怎么不走?”
听见江航有些压抑地说:“用不着这么紧,不是多严重的问题,我只是怕惯性把你甩出去。”
“你不要说大话了。”夏松萝发现什么男人都是死要面子,“你的心脏‘咚咚咚咚’跳得像打鼓一样,还说不严重?”
第24章 猎手
邀请
她数落完,江航很久没有接话。
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除了簌簌落雪,夏松萝就只能感受到自己手掌下,他强有力的心跳。
原本还有点节奏,现在好似脱缰的野马。
连他都紧张成这样,夏松萝更觉得可怕,贴在他背上的心脏,也跟着乱跳一通。
江航只告诉她,溟河古生物也是血肉之躯,刀子可以捅死,不用害怕。
夏松萝的脑补中,它们的体型和中型犬差不多,只是样貌奇特,不常见。
谁能想到竟然是一头凶猛的草原狼,男模一样宽肩窄腰,前肢粗壮的可以打拳击,站起来能有一米九啊?!
这郊外公路,凌晨半夜,下着大雪,狼人还会突然窜出来突袭,怎么可能不害怕?
而且听江航和queen的对话,好像还是被对家驱赶着过来搞事情的?
夏松萝忍不住说:“瞧瞧,这种环境,但凡开辆最普通的越野车,至少有个钢筋骨架保护着,咱俩也不会这么狼狈,你说是不是?”
江航终于开口了,像是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夏松萝打断他:“行了行了,我知道,都是我自找的。听queen的话,赶紧回市区,快走快走。”
说完,双臂双腿发力,抱得更紧了。
江航猝然偏头,朝她低喝:“唔好咁用力得唔得啊! ”
语气很严厉,但嗓音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又沙又沉。
夏松萝本来就很惊恐,又被他吓一激灵,还听不懂,直接呛回去:“什么毛病,我好好跟你说话,干嘛忽然这么大声?”
喉结艰难的滚了几下,江航降低了声量,用普通话慢慢讲:“我是说,你不要这么用力。前几天在重庆,你不是知道我的心脏有问题,还劝我去医院?勒得太紧,我……喘不上来。”
夏松萝浑身一僵。
看他今晚在烽火台生龙活虎的样子,完全忘记了,他出现过心绞痛。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忘记了。”夏松萝立马没了脾气,连声道歉,松开箍住他胸口的手,怪不得他的心跳这么不正常。
她的手臂开始下移,打算去搂他的腰,摸索哪里不会勒到他。
江航戴着皮手套的左手,迅速从车把撤回来。
快狠准,攥住她正摸索的两只手,强硬地并拢在一起,重重按在他腰胯骨上方,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安全区”。
他掰她手的力道虽然很重,但她的手都快被冻麻了,没感觉,顺势环抱住。
但江航好像还是不满意,按住她的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松开。
透过那层带有淡淡机油味的黑色手套,夏松萝感觉到有热量渗透出来。
趁着这股热量,她下意识,挣扎着舒展了几下僵硬的手指。
像是一个信号,原本在犹豫的江航,把右手也从车把收了回来,坐直了。
他两只手,分别精准的锁住她的左右手腕,将她环抱他的双臂分拆开。
“又怎么了?”夏松萝忽然发现他比金栈还能找事儿。
让抱紧的是他,嫌这嫌那的还是他。
“这种程度足够了。”江航将她两只手,塞进他工装外套两侧的口袋里。
夏松萝不放心:“但是……”
听见江航说:“在重庆的时候,还想跟我去抓溟河生物,今天让你见到了,吓成这样。”
夏松萝说:“你也没告诉我,是这么大只的狼人?这和怪兽有区别?”
江航倏然将油门拧到底,轰鸣声骤然攀升的时候,凉凉说:“齐渡不比狼人厉害?你敢跟齐渡走,还怕狼人?
一晚上,两次都在拧油门的时候说话,夏松萝很怀疑:“你是不是专门挑这时候骂我?”
他微微偏头:“我骂你难道需要挑时候?”
夏松萝被噎了下,这话说的没错。
仔细想一想,他平时说话只是冷漠了点,还真没有骂过她。
连金栈都骂过她是文盲和癫婆。
江航动怒和发脾气的时候,对她的称呼,竟然是“刺客小姐”和“大小姐”。
还挺有礼貌的。
油门过载,江航收手腕:“相信我,不管是那头狼人,还是镜像的人,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夏松萝刚才就想问:“镜像是什么?”
江航微微寻思,认为她有必要了解:“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我们叫它‘镜像’。”
夏松萝皱眉:“生物科技公司?干什么的?”
江航也不知道:“镜像的总部,设立在伊犁和哈萨克斯坦边境线附近,那里属于监管的灰色地带,养了很多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当猎手,抓捕溟河生物,和queen对着干。”
现在看,像是拿来做生物实验。
夏松萝只注意到了“雇佣兵”:“你是说,猎手曾经都是专业雇佣兵?万一他们来一个团呢?”
“你当这里是湄公河?”江航真心不想回答这种降智的问题,“省会郊外主干道,最多来十个。”
奇怪,他们以前一次也没有来过掮客的大本营闹事,只在外面交手,今晚上为什么破例了?
“十个还少?”